关思妶突然有些兴奋,他喜欢发掘秘密,将按摩的目标悄然转至下身,在对方最放松的时候,找最脆弱的地方进攻。
“关技师,啊!好疼!”
带着颤音的惊叫是无助请求,在求关思妶轻一点,说他要不行了。
关思妶有点意外,也起了戏弄心,他的目光躲在镜片后,观赏着男人的各种窘态。
从浴袍里剥开的身子出乎意料丰润,腰细臀圆,曲线非常柔美,唯一可惜,被那条大众洗浴短裤煞了风景。
男人的惶惧和戒备显而易见,一直在偷偷观察自己的举动,并非是怕生,就像怀揣着某个秘密,以聊天的方式来掩盖紧张。
那个人光顾之前,关思妶期待了好多天,他等啊等,直到一个月后才见到真人。
是个很普通的上班族男性,长相只能算得上秀气,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可笑样,居然来高端spa店点盲人服务。
关思妶想起沈珩的警告,便遂了对方的想法,戴着特意找来的墨镜,暗自摸索盲人该有的慢步调。
关思妶缓缓深呼吸。“哥,你身上有雨的味道。”声音沙哑迟钝,仿佛刚学会说话不久。
“你连让我恨你的资格都没有。”
到最后能回忆起的,竟然只有相恋的最初。
关思妶彻底慌了,他第一次领悟到崩溃的感觉,却没有歇斯底里,宛如被抽走魂魄的走肉,只剩这空荡的躯壳,还残留着拥有过陆唯的证明。
可当黑夜来临,焦躁和不安就会将他吞噬,他像只暴躁的兽,在笼子里发狂咆哮。
好似不知疼痛,用脑袋疯狂撞击围栏,终于在自虐中昏厥沉睡。
“我好后悔认识你,是你让我变成怪物,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欺骗,任何人都比你好太多,你连让我恨你的资格都没有。”
关思妶当时没有过多反应,夜幕降临后,他又站在了窗边,趁着看守换班从外墙翻越而下,却很快就被发现,他被抓住胳膊悬空在三楼窗外,厮打间不慎坠落。
下面是围着花园的铁质栅栏,撕裂的闷响后,庭院里爆发惊叫和喧嚣。
关思妶扭头一看,他的右小腿被钢筋贯穿,悬挂在一米高的栅栏上,剧痛后知后觉涌来,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将腿强行拔了出来。
等待的日子开始变得煎熬,关思妶渐渐有了不好预感,只等来了沈珩冷漠的告知。
“陆唯离开了,他说恨你,永远不会再见你。”
关思妶有些困惑,想了想说:“你骗人,先生说我没有资格让他恨。”
可功劳都算到了别人头上,也避免不了来自外界的意外干扰,他反而被小关这个虚假身份限制,变成他和陆唯之间难以打破的枷锁。
关思妶愤怒又挫败,恨不得杀了接近陆唯的所有人,他想了一整晚,想到了让彼此关系永恒的方法,是每分每秒的亲密偎依,无时无刻都该相伴在旁。
右眼确实瞎了,关思妶认为这不算说谎,而当初的强迫威胁,只是为了更快亲密,陆唯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关思妶在别人身上见过无数种情绪,没有一个像陆唯这般,那些眼睛滴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抚平了他身体里的怪物。
好傻,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他。
在陆唯身上,关思妶第一次体会到最简单的快乐,他们去听音乐剧,做着无聊透顶的约会,那么胆小的一个人,敢在电影院毫不犹豫的为自己出头。
沈珩知道他装可怜的目的,深思熟虑了很久,仍旧不敢冒险。“你要尝试配合别人的想法,别再给桐哥找麻烦。”
关思妶盯着他,意味深长地笑:“哥,我真羡慕你从小就死了爸妈,你说我们俩个要是互换,会不会有不同?”
不等回应,他神经兮兮的自问自答:“当然不会,因为你也姓关,可桐哥最讨厌姓关的,除了我,这还真是没办法。”
太慢了,关思妶已经不满足于按摩时的接触,那个紧致的屄洞充满诱惑,仅仅是在电车上用手指插了一次,就让他内心的欲火愈烧愈烈。
真正交合的过程里,回荡在杂货间的尖叫和哭泣,将关思妶的兴奋感推向绝顶,他脑子里只剩下干陆唯的想法,阳具埋在那个心心念念的屄穴里,终于能痛快射精。
他将陆唯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再扮演救赎者趁机走入他的心房。
第二天一早,关思妶跟着陆唯到了公司,又从公司尾随去电车站,中途还看到了他和沈珩的短暂交谈。
那份怯弱仍然藏不住,不曾抬头看别人的脸,应该是害怕与陌生人对视,可熟络之后就会产生变化,排除了危机感,就能从他脸上看到温柔浅笑。
他在午后阳光中回眸,没有惊心动魄的美,却让关思妶迷失到晕眩。
关思妶在心中默念了好多遍,他狂跳的心脏还未平复,悄悄跟着对方出了店门。
已到落日黄昏,电车站正值高峰时刻,等了至少有四趟,陆唯才随着寥寥无几的乘客进入车间,他找到空位,坐了没一会打起哈欠,按摩过后的疲乏让他看上去很困倦。
但当小朋友站在面前时,哪怕不远处还有座位,陆唯依然起身让座,只敢匆匆扫一眼对方的腿部以下,就去了空旷位置站立。
心跳快的要爆炸,脑子里也有东西在冲撞,关思妶越靠越近,胯间的性器早已勃起,莽撞地想要肏弄进去。
“唔……”男人被冷到,蹙紧眉头蜷缩身体,梦中也习惯性防御。
关思妶第一次感到惊惧,他屏住呼吸等待了很久,才重新趴下去观察,指尖小心翼翼滑进屄缝,摸里面滚烫的软肉,沾了滑腻淫水,将小阴蒂抠得初次勃起。
关思妶趁乱摸过,手感很润,像一团膨胀的水气球,他放弃砸碎东西来吵醒对方的念头,转而点了特制蜡烛,在男人鼻下熏了几秒。
短裤里还有一层,款式老土的卡通内裤,叫人提不起兴趣,更显得穿着者普通且庸劣。
关思妶眼底浮起戏谑,朝对方腿心深处掐了一把,微弱地颤抖后,松垮的白色布料被蹭得绷紧,中间那块渐渐濡湿。
spa店开业不久,在某个深夜迎来了难缠客人,对方换了好几个技师,还有借酒撒泼之势,店员们束手无措,只好请主管上报给老板。
关思妶觉得自己很幸运,当即施展了初次服务,可不到两分钟,他就差点将对方打死在包间里。
这件事之后,知道他关家少爷身份的不敢来,而店里员工也私下商议,遇事先自行解决,尽量不让关思妶靠近客人。
关思妶的心跳变快,他听过很多人的哀求声,没有一个像这般可怜,还夹杂着叫人心软的卑微感。
没出息,大男人这么怕疼,关思妶不可能心软,他只觉得骚,骚到他心痒难耐。
对方会累到睡着并不在预料中,关思妶有点不高兴,盯着那张睡颜看了半晌,目光缓缓下移,男人刚才扭动得厉害,短裤被夹到屁股缝里,露着半边勒出红痕的肉臀。
关思妶随便夸奖几句,对方就害羞的脸红,恐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防御在松懈。
“那个……我只有上半身比较不舒服。”
换而言之,下半身才是戒备的来源。
香薰蜡快要倾倒时,关思妶故意没理会,他喜欢各种小状况的发生,可那个站得很远的男人突然靠近,将蜡烛拿到安全位置。
“你眼睛不方便,要是弄这种易燃的东西,我可以帮你。”
声音温软,一双无辜的下垂眼看来,明明怕到发抖,还要逞强关心别人。
天气变得很冷,关思妶蜷缩在笼子角落,玩起小时候的游戏,他用不同的声音跟自己对话,从未感受过的孤独变成一张黑暗巨网,他被包在里面难以呼吸,下意识呼唤陆唯的名字,却痛得快要死去。
有一天,沈珩站在了笼子外,他一眼就察觉出关思妶的不对劲,将原本奚落的话吞了回去。
“思妶,你有多久没有睡觉了?”
那颗坏死的灰白眼珠盯来,仿佛洞悉一切。
沈珩面无表情的与之对视良久,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在关思妶的挑唆下,沈珩隔天带来了消息,他有推荐的人选,但也给关思妶下了狠话,让他切记多配合他人意见,如果这次敢惹出祸事,就等着一辈子在地狱里堕落到死。
关思妶惊醒,这些话变成带刺的蔓藤,在他脑袋里盘旋缠绕,扼住他千疮百孔的身体,他被折磨得快要窒息,从此不敢再睡,试图回想和陆唯最快乐的时光。
缠着自己叫老公的陆唯,在爱欲中和自己缠绵交融的陆唯……
日复一日,那些缱绻画面开始模糊,总会变成陆唯空洞的面孔,在用万念俱灰的眼神看自己。
古屋所有人被惊动,关思妶已再无逃离可能,他嘶吼着陆唯的名字,仍然拖着一路血痕朝大门方向挪动,直到被关弘曜打晕带回。
再醒来时,关思妶不疯不闹,会认真配合治疗,他已经瞎了一只眼睛,不能再当个瘸子去见陆唯,否则真的会配不上他的先生。
那个巨大的笼子是他的小屋,他白天安安静静待在里面,像正常人一样谈笑风生,虽然能见到的人只有关弘曜的下属。
沈珩用可悲的目光看他。“你已经身在地狱,不要拉着别人一起。”
没见到姜桐,关思妶谁的话都不信,他表现了几天乖顺模样,甚至能和关弘曜正常聊几句,因此从笼子转移到了三楼的房间接受治疗,他经常站在窗边眺望,无数个日夜过去,终于等来了姜桐。
可听到的话仍然未变,和沈珩所说如出一辙。
在精心布置的“爱巢”里,陆唯变得绝望又奔溃,关思妶输得一败涂地,却仍执迷不悟,他被关弘曜抓回去以后,甚至还在沾沾自喜,觉得陆唯此时一定离不开他了,会哭着找老公,会排斥所有外人来追寻自己。
从小到大,关思妶执着于给关弘曜找不痛快,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陆唯,就必须解决最大的障碍。
受皮肉之苦在所难免,关思妶利用了这些伤口,只要姜桐肯出面,关弘曜绝对无条件答允,到时候自己既能彻底摆脱关家,和陆唯也能从此无忧。
和陆唯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关思妶不曾感受过的安宁,他觉得似乎一直保持这样也很好,甘愿伪装成小关一辈子。
可与此同时,占有欲也在与日俱增。
关思妶调查了陆唯的所有信息,铭记每一个表情神态,得知陆唯在职场受到不公待遇,就暗自出手解决,他的宝贝那么努力生活,他决不允许有人欺负。
一切顺理成章,关思妶借以陆唯缺爱的特质,对他残缺而感到自卑的身体给予肯定,发动温柔又难以抗拒的爱意攻势,很快就让陆唯沦陷其中。
同样沦陷的也有关思妶自己,他丑陋的眼部疤痕,甚至虚假的双目失明,在陆唯眼里统统变得有价值。
“我心疼小关,就算你以前的生命里没有我,我也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当按摩技师比想象中有趣,前提是能暗里探索陆唯的身体,关思妶享受他的窘迫和羞耻,喜欢看他陷入情潮中的惊慌神态。
眼睛湿漉漉的,和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狗不像,可关思妶偏偏想到了那只狗。
第一次按摩时,关思妶就偷偷拍了照片,他想着陆唯的脸,想肏陆唯的屄,却只能在寂寥的夜晚中,无数次意淫到射精。
普通又好懂,关思妶轻易就能将陆唯看透,也许常年的相安无事,会让他产生片刻松懈,可一旦身边靠近多人,就会立刻神经紧绷。
关思妶就站在不远处注视,观赏着陆唯的故作自然,他藏着女人才有的屄,而现在,自己知道了这个秘密。
当天晚上,关思妶再次做了怪异绮梦,他醒来后笑了很久,脑子里时而蹦出的奇怪冲动,忽然有了倾注方向。
时间不允许,他来不及仔细探索,在男人清醒前调整好状态,再次变为盲人技师。
醒来的男人老实又好骗,前一刻还为难迟疑,下一秒就替别人担忧,作为客人来消费,却为害怕挨老板训斥的技师着想。
陆唯……
关思妶静了几秒,亲手揭开了秘密,他看到两瓣肥白的阴唇,被藏在腿心深处可怜流水。
也许有半个小时,或许仅仅过了几分钟,关思妶趴在中间纹丝不动,他早就摘掉了碍事墨镜,异瞳迸发着惊悚光彩,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张肉屄。
关思妶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阴户变为绮丽花朵,在他眼前涌溢甜腻花汁,他伸手剥开,过于激动而手抖,花瓣转眼又纯洁闭合。
作为老板,却被员工们变相孤立,关思妶觉得挺没意思,找沈珩装模作样哭诉一番。
沈珩没什么诚意地安慰:“那些员工要吃饭,店里如果出事,他们会跟着倒霉,你想玩不要连累别人。”
关思妶面露无辜,说自己很努力了,是关弘曜故意设计羞辱他,第一次服务就惹事,这下连姜桐都不肯帮他介绍顾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