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逾常,陆唯的羞耻心一次次被击溃,被迫穿上了“开裆裤”,在堪比大庭广众的场合性交,还被干到了失禁,淫水尿水流了不知多少,腿心里早已脏得一塌糊涂,现在又被关思妶毫无顾忌地舔吃,简直让他难堪到奔溃。
“不要舔我!不行不行!”
陆唯急声叫嚷,空旷的荒园回声连连,他顾及不了别的,双手用力推搡身下的脑袋。“不能舔,你别舔,求你了小关,那里啊!”
下面两个穴都空了,陆唯夹着腿偷偷磨蹭,他看着绑在手上的牵引绳,当真觉得自己像只小狗,主人在的时候任意妄为,主人不管自己了又寂寞难忍。
“呼——”
关思妶的叹息和风声一起飘来,陆唯不由自主瑟缩,目光四处躲闪,看看自己的脚尖,又瞥向地面那滩流进草丛的尿液。
关思妶用力喘着气,似乎在极力忍耐,双眼微眯。“可以吗?好想尿到宝贝的屁眼里,其实更想尿到骚逼里,但是宝贝的逼等会还要吃精液,对不对?”
每句话都无比恐怖,陆唯吓到忘记求饶,一直泪眼婆娑地摇头。
“不行了……好想把你的屁股尿满。”
陆唯丢脸死了,没底气地嘟囔:“不是啊……都怪你。”
关思妶将他抱回床上亲了亲,正色说:“前些天的事我跟你道歉,当时不应该那样一走了之,对不起。”
昨晚那么冷,关思妶特意给陆唯穿了御寒衣服,就算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让他心跳不已。
红晕还未褪散,陆唯整张脸涨得通红,好似情窦初开的年纪。
“你怎么不说话呀?别一直看我……”陆唯躲闪着目光,难为情地捏紧手指。
这些事关思妶平时也会做,但昨晚情况不同,从县城到小镇最快也要一个小时,陆唯睡得浑然不知,之后的清理都是关思妶独自完成,他实在觉得不好意思。
可关思妶在意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先生应该不喜欢那种,我强迫你在外面做,先生不怪我?”
陆唯想了想,神情变得扭捏。“是有点受不了,但是……有点凶的那个也是你,我就想接受。”
陆唯脑袋里蒙着一层雾,刚才的梦凌乱破碎,他越是努力拼凑,到最后彻底想不起来,就连晕倒前的记忆也模糊,似乎是自己蹲在地上,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翘着屁股潮喷。
红晕迅速爬上脸颊,热得几乎烫手,陆唯羞耻到了极点,他在露天野外被肏干成了小狗模样,简直颜面无存。
关思妶眼底流转异光,瞬也不瞬紧盯陆唯,不错过他每一秒的反应,伸手悄然靠近。
前言不搭后语,神经质一样。
陆唯扭头懵懂地看他,只将最后一句话听了进去,非但没有意识到危险,还傻兮兮的问他是什么。
月光被遮蔽许多,周遭暗了下来,至此再也看不清关思妶的脸,他挺了挺腰,已经疲软的肉棒还插在陆唯的后穴,烫得吓人。
夜阑更深,周围已伸手不见五指,却能听到溅落的水声,那口肉屄变成了喷泉,吹着春水,源源不绝。
熟悉的香味钻入鼻尖,梦境被搅成旋涡,忽然碎裂。
陆唯在一片温暖中苏醒,已置身于spa包间,他上次来过,隔壁连着关思妶的办公室。
“这么轻松就吃进去三根,还要吗?骚逼应该还能再吃下吧,想把手塞到你的逼里,想给你的逼拳交,把你的逼插到合不住,让骚逼每天漏水漏尿,只能敞着逼洞求我给你塞住。”
半个手掌插入,屄口被塞得满满当当,这是陆唯第二次承受极限,这次还有肉棒同时肏干后穴。
四根手指在腔内灵活翻搅,几乎将小腹顶出了轮廓,抠屄里最敏感的骚点。
周遭更暗了,连月光都被隔离在外,或许是承受不住过度惊吓,陆唯忽然痉挛,就这么达到了高潮。
关思妶往前一摸,小阴茎还在淅淅沥沥的滴水,他咬住陆唯的耳朵,轻声耳语。“真乖真乖,等老公射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陆唯神志不清的嘟囔。“要回家,老公,要和老公回家……”
陆唯双手还被束着,立刻焦急地往旁边树林跑,却被关思妶推了一把,踉跄着趴在草坪上,身后压来黑影,掰开他的屁股就捅了进去。
陆唯要疯了,他死咬住嘴唇忍耐尖叫,惊恐地看着侧方围栏,那头的光束越来越近,好几次扫过了刚才的游乐区。
“宝贝,可以躲在那里。”耳边传来提醒,指的是前面的一排大树,错乱的树影能有效遮蔽身形。
那些水液被唇舌卷走,干净了又立刻流出新的淫水,关思妶一直等舔够了才起身,搂住陆唯激烈热吻。
腥甜味充斥口腔,陆唯是被浪潮打翻的轻舟,淹没在羞耻的海洋,却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维持那点所剩无几的廉耻心。
不远处忽闪光束,伴随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应该是荒园附近的车场保安,在网围栏另一侧巡视。
陆唯的哭声弱下来,自己给自己擦鼻涕,开裆的西装裤几乎全湿透,狼狈到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关思妶的状态很不对劲,趴在陆唯肩头一抖一抖,好似哭泣,又仿佛因误会爱人而悲愧交集。
可他的行为很凶猛,开始啃咬陆唯的耳垂,双手在陆唯身上游走,将假阳具从女穴中抽出来扔掉。
肉屄突然被扇打,暴雨一般的巴掌密集而来,啪啪啪的响声伴随陆唯的哭叫,仿佛谱写淫靡乐章。
被虐阴的闷痛,和极致的刺激相互交织,陆唯再也不敢抗拒,抖着膝盖乖乖蹲坐在关思妶脸上。
许是刚才的要求没被满足,关思妶变得有些暴戾,对着湿乎乎的阴部张嘴啃咬,如饿狼扑食,要将熟透的屄穴吞吃入腹。
高大身影遮蔽了月光,一言不发的盯来。
陆唯怯懦地叫一声:“老公……可以回家了吗?”
关思妶仍旧沉默,并毫无征兆的蹲下去给陆唯口交。
话音刚落,陆唯瞬间哽咽出声,他紧抿着嘴巴抽泣,哭得浑身一颤一颤,自己的小阴茎先没出息地流了几滴。
关思妶长长呼了口气,似乎放弃了,忽然抽身退开,对准陆唯刚才喷尿的杆子,强而有力地浇了一大滩。
冷风袭来,吹散了淡淡的尿味,陆唯不小心嗅到一点,身体猛地颤栗,让那股雄性味道刺激的躁动难耐。
“老公想尿到狗狗的屁股里,好不好?”
陆唯惊愕不已,他甚至感觉肠道里的鸡巴在弹动,要跃跃欲试地喷尿。“……会彻底坏的,真的……”
声线带着哭腔,惊恐到牙齿打颤,全身每一根汗毛竖起。
许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奇怪,三十多岁的男人顿不顿就害羞,他怕关思妶觉得恶心,连忙捂住脸下床,先逃开那双炙热的眼睛。
却两腿发虚,跌进了关思妶怀里,越急越乱,掌心按在结实胸肌上,揩油似的揉了两把。
“先生真主动,从昨晚开始就给了我太多惊喜。”关思妶笑盈盈看他,还故意挺胸蹭他的掌心。
在疯狂的一夜里,陆唯承受了被奸淫一般的强制性爱,却也感受到了细微的体贴,也许关思妶自己都没意识到,但陆唯能亲身感知。
那条牵引绳应该是用作项圈,却只拴住了他的双手,关思妶明明是要惩罚他,说出的话可怕又带有侮辱性,到最后却并没有真的实行。
也许在普通人看来,这些行为并不算体贴,甚至在恋人之间过于不正常,陆唯却甘之如饴,比起曾经那些扭曲往事,关思妶如今的任何一面,都在他的接受范围。
“小关。”出乎意料的,陆唯主动靠了过来,将宽厚手掌握进怀里。“你一定没怎么睡吧,谢谢你。”
关思妶愣住。“……什么?”
陆唯挪到离他很近的位置,红着脸小声说:“就是昨晚,我后来没意识了,你带我回来还洗澡……”
转向另一边,关思妶就躺在身侧,两眼目不转睛。
陆唯冷不防被吓到,他反应有些迟缓,坐在床上动不了,小动物一样瑟瑟发颤。
关思妶起身,问道:“先生,身体还好吗?”
陆唯被干得口水直流,趴在树干上不断哆嗦,淫水从指缝争先恐后钻出,断断续续浇在脚下。
射精前的关思妶会变得异常狠戾,腰胯飞快耸动,用鸡巴疯狂撞击陆唯的屁股,同时拔出了手指,仿佛要将阴穴玩烂,对着肿胀的肉蒂粗暴搓揉。
陆唯的呻吟愈渐微弱,很像被扼住喉咙的幼鸟,在脆弱地啼哭,浮沉在欲海中濒临窒息。
后穴里的肉棒浅插浅弄,粗长手指摸到阴部,两片阴唇已被舔咬到湿软,不用像以往那样还需掰开,随便一揉就滑进了穴里。
“宝贝的逼真肥,屄洞也变大了,是被谁的鸡巴搞大的呢?”
耳边的声音轻快调笑,恶劣地捉弄。
若有似无的笑声,不怀好意的继续道:“不过你要快点了,不然马上就要被发现。”
插在屁股里的阳具突然抽动,无所忌惮地冲撞后穴,陆唯瞳孔骤缩,压抑着哭腔浑身哆嗦,他半蹲半爬,总是被手腕上的绳子绊住,像只小狗一样被关思妶牵着前行。
陆唯行动得太慢,关思妶就帮他一把,每次猛肏屁股顶着人一起前挪,当光束即将照来时,忽然抱起陆唯闪身进入树林。
陆唯一瞬间头皮发麻,吓得屏住呼吸,他们所在的位置没有任何遮蔽物,只要对方将手电筒照来,绝对能看到这淫乱的一幕。
“小,小关……”声音压到了最低,颤抖着:“有人来了,快放开我。”
男人起初无动于衷,看陆唯害怕到泪如雨下,才动手解开绑在单杠上的绳子。
“宝贝,你知道绑你的这个,原本用途是什么吗?”手指从绳索顶端下滑,暧昧摩挲被绑住的手腕。“是牵引绳,就是主人带狗狗外出,用来拴狗的绳子。”
陆唯瞪大眼睛,屈辱感让他涨红脸颊,眼泪控制不住滚落。
关思妶连忙哄慰,舔他的泪水。“嘘——宝贝不哭不哭,老公太爱你了,老公知道自己有点过分,可是宝贝就算是狗狗我也喜欢,宝贝刚才尿尿的时候,我特别想舔宝贝的逼,所以……如果老公给小逼精液,宝贝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