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娘亲总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从来不陪我!一个月里我顶多见她五次,别人家的小孩从小都是跟娘亲一起睡的,只有我是一个人睡觉!”许卿珩不高兴地说,脸都气红了,在屋里大吵大闹,“爹爹一回家,也老是跟娘亲待在一起,根本不关心我!现在她还要生个弟弟!本来你们就不疼我,还要生个小孩来跟我抢!!”
“闭嘴!”凌隽安黑着脸打断他,要不是月份大了不宜运动,他这一胎不算稳,许卿珩这小子又惯会上蹿下跳的,他早就抓起这倒霉孩子一顿胖揍了。
“我就不闭嘴!你根本就不爱我,还跟我抢爹爹,算什么娘亲!”许卿珩被吼了,委屈得很,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嘴里还不饶人。
许朝对孩子多是纵容的,毕竟他又不亲自养,顺着说几句话而已,嘴皮子一动的功夫,也不费什么劲。“宸儿最乖了,爹爹最喜欢宸儿。”
凌钦宸得了他的肯定,赖在怀里不肯出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part.5——
许朝亲了亲他的额头,孩子一直都是凌隽安带着,他并不亲自养,也只有作为大儿子的凌钦宸他好生稀罕过几年,后来凌隽安见他太重视疼爱凌钦宸了,就不让他俩经常见面,免得孩子太小控制不住情绪,让人察觉到什么。许朝后来也就不怎么管几个孩子了。
“宸儿怎么这样想,你父皇他重视你,才一直让你学习为君之道,他不是承诺在你及冠之后就退位给你吗?当了皇帝,每天上朝都能见到爹爹了。”
凌钦宸还是不太高兴,“我不想当皇帝,我只想跟爹爹在一起,我们一家人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吗?二弟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不想喊你‘舅舅’,你明明是我爹!”
一进寝殿的门,凌钦宸就抱住了许朝的腰,嘴里喃喃念着“爹爹”“爹爹”。他已经长至许朝的胸口,初具少年风华,眼下正是生嫩好看的时候,这般撒娇,倒也不算违和。
许朝摸了摸儿子的头,拉着人走到床边坐下。
“可是前几日听说舒儿被一路抱去朝阳宫,醋了?”
老二出生的时候,凌隽安差点掐死他,自然没有给他取名,还是许朝给取的,如今有同样状况的老四出生,因为跟许朝长得像,才得了被他取名的殊荣。
“真……真的?”
“真的。”
凌隽安这才接过孩子,仔细端详。
“什么!?”凌隽安听了差点没两眼一翻撅过去,声音又惊又怒,“孽障!孽障啊!”
许朝按住激动的妻子,对允朱伸手,说:“你先下去,把孩子给我吧。”
“是,大人。”
凌隽安听了他的话很是受用,却还是强撑着不肯休息。“孩子……你看了吗……”
“没呢,允朱带下去清洗了,我先来看你。”许朝一边动作平稳地拧干手里的布巾,仔细地清理凌隽安下身未干的血迹和秽物,凌隽安虽然生产多次,但是那种地方还是十分敏感,况且禁欲了几个月,不仅是许朝一人难受,如今许朝一碰到他那处,哪怕隔着布料,他的穴口的大腿肌肉都连连翕张颤抖,甚至还缓缓流出透明的淫液。
“嗯啊~哈……”凌隽安控制不住地喘息,“阿朝……想要你。”
这是凌隽安第四次生产了,也是他怀的第五胎。老三出生两年多之后他本来怀了一胎,孩子在肚子里不到两个月,太医就直言不好,说是他接连生子已经搞坏了身子,这一胎留不得,不然的话只会一尸两命。男子怀胎本来就是有悖天理,对母体伤害很大,生下来的孩子还有一定概率是畸形,凌隽安只好无奈地流掉了第四胎,重新休养了三年才开始备孕。
但是这一胎的情况也不太妙,太医本来是不建议凌隽安生产的,却拗不过铁了心的皇帝,只能小心翼翼地调养着,好算还是让孩子成功生下来了。
“阿朝……”孩子被抱走带去清洗,凌隽安躺在产床上白着脸,不断地喊许朝的名字。
“……没有了。”凌钦宸沉默了一会,开口。
“殿下可是还有何事要吩咐微臣?”虽然凌钦宸以求知解惑的名义把许朝请到东宫,并且摒退了所有宫人,但是许朝还是看起来老实本分得像是个普通臣子一样。
凌钦宸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长大,爹爹就与自己越生疏,明明小时候,在三弟还没出生的时候,爹爹一直都是最疼爱自己的……一想到能够被爹爹带回家养育的三弟,凌钦宸就嫉妒得要命,自己在宫里一个月只能见爹爹几次,但是三弟却一直跟爹爹住在一起,每天都能见面!
这几个孩子个个都是冤家,跟凌隽安一点也不亲,全都把他当做抢走爹爹的仇人,要不是他跟许朝都需要继承人,他也需要靠孩子拴紧许朝,他才不愿意生这么多讨债鬼。
许朝又一次被夹在妻子孩子之间,先让人把许卿珩拎出去,哄好了凌隽安,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又出去哄小儿子,直到满脸泪痕的小儿子在自己怀里睡着。
——part.6——
“我不喜欢娘亲!”小霸王许卿珩超大声地吼道,也不知道是随了谁,性子又急嗓门又大,半点心机也没有,喜怒好恶都摆在脸上。
“珩儿,怎么这么说话,快来跟娘亲道歉。”许朝看着脸黑的凌隽安,十分无奈。
他当初明媒正娶的夫人,正是当朝皇帝凌隽安,对外说是皇帝的妹妹,实际上就是其本人。此时凌隽安正一身妇人妆扮,大着肚子坐在床边。
许朝有点无奈,搞不懂儿子们为什么这么黏自己,就连生下他们的凌隽安都没这样被他们喜欢。
“这话别在你父皇面前说,不然他又该罚你了。”
“我才不会跟他说呢,他就是想独占爹爹,是个大坏蛋!哼!”凌钦宸平时看起来虽然很有储君的样子,但是在许朝面前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黏人又爱撒娇。
凌钦宸小脸一红,到底是没说谎,小声说是。
“你都十二岁啦,还想要大人抱抱呀?”许朝刮了刮儿子的鼻子,眼角弯弯。
凌钦宸见状钻进他怀里,坐在大腿上,紧紧抱着生父的身体,酸溜溜地说:“二弟可以跑去勤政殿找爹爹,三弟能光明正大地喊爹爹,只有我……为什么只有我总是见不到爹爹呢……”
“像,真的像你……也还算是他有点用处。”凌隽安评论。
“那安安要给宝宝取名字吗?”
“就叫‘璩’吧,许卿璩。”凌隽安拨弄了一下孩子的脸,很快就兴致缺缺,但还是勉强给孩子取了个名。
许朝抱着孩子,怀里的小生命尚且不会睁眼,只是出生的时候哭了几声,这会已经睡得安稳了,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特殊。
“好啦,跟孩子置什么气,太医都说了,这是不能避免的,总有几个孩子是这样,当女儿养着也就是了。”许朝把孩子递给凌隽安,凌隽安厌恶地看了襁褓一眼,没有动作。
“你看这孩子长得挺像我的,比珩儿还像呢。”许朝又说。
“出了月子再要。”许朝埋在他腿间没有抬头,清浅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又引起新一轮的颤抖。
凌隽安刚生完孩子穴口大张,豁口开得能塞下一个拳头,里面全是撕裂的伤口和血迹,短时间内并不适合行房,得用最好的药膏精养一个月才能复原。许朝不想把他身体玩坏,所以很是坚持凌隽安的产后休养,并且时时监督。
等孩子被抱回来的时候,宫女允朱低声开口:“陛下,大人,小公子的情况,跟……公主一样。”
许朝在孩子被抱出产房之后就进去了,正好听到凌隽安虚弱的声音,连忙大步走过去,握着妻子被汗湿的手,声音很柔和:“安安,我在呢。”
“阿朝,吻我。”凌隽安刚生产完,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下身一片狼藉,他不允许别人帮他清理,自己也不在意,此刻只想要许朝狠狠地疼爱自己。
许朝俯下身亲了亲凌隽安的唇,安抚道:“我先给你擦擦,擦完再抱你,累了就先睡会吧,辛苦夫人了。”
“爹爹……”凌钦宸眼睛红红的,声音很小声,“宸儿好久没见爹爹了……”
就连二弟都能任性地跑到勤政殿门口去截人,但是身为太子的自己却被各种课程填满,根本没有时间与爹爹相处。凌钦宸嫉妒所有弟弟,甚至对立自己为太子的父皇有些怨恨。
许朝自然是听到了大儿子在说什么,眼下虽然并没有宫人在旁伺候,但他还是谨慎地牵着凌钦宸的小手,走向更里的寝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