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响起了提示声,所有人屏息等待着,开始了开始,佐恩的心里在激动呐喊。
【5!】
【4!】
“克莱德上将领军左翼了,”赫尔曼看着光脑传来的资料,“左翼和右翼集合了装备最精锐的战舰,足以跟提米洛的前锋硬碰硬。”
“我为什么不在左翼,”佐恩有点不高兴,有种被泼凉水的感觉,“我不应该跟克莱德在一起吗。”
“殿下,您可是雄虫,冲锋陷阵这样拼命的活儿还是留给我们吧。伯伦号虽然是专门为您打造的,速度绝对一流,但是火力和规格还算不上是歼星舰,也没有配备毁灭行星级的武器。”
“你觉得这场比赛谁会赢?”佐恩端详着地图问赫尔曼。
“不好说,按照前几天的装备展示来看,我们跟提米洛在各方面都势均力敌,但人家这次是东道主,在自家场地上比赛,就算是平局也没脸面。”
“哦?你觉得提米洛联盟会赢。”
佐恩一点也不敢马虎,他感觉到紧张的电流占领了每条神经末梢。
这么庞大的军队,要靠人工驾驶着舰艇一个一个去通知命令的话,等大家都收到指示黄花菜都凉了。
………
“舰,舰长,我们也联系不上旗舰了,不仅只旗舰,前锋的所有长官都没有信号了。”伯伦号上负责传令的战士满脸冒汗。
实际证明科林确实没错。
在关键时刻他的老对手凭借一顿神造作稳住了局势,然后使出一招丢车保帅,放出了他们最尖端的科技产物之一,强电磁干扰弹!
军团整个被强力磁爆笼罩的时候,科林一度震惊到不敢相信。
科林军长下令所有的舰载机全部出击,塞满了他们视野空间做伪装,互相拉扯打如火如荼的时候,下令让克莱德带领一只骑军偷偷绕后!
“报告上将,侦查已肃清空域,随时准备跳跃。”
“全体待命,由我领航,跳跃坐标s2-a5-q1,集中全部火力,一轮攻击后不论目标是否击沉都立刻撤退,任何人不得延误!”
“哦?怎么讲?”佐恩对他的观点很感兴趣。
“弄死一个剩下就是一对一。先淘汰一个垫底的,然后在排名上保二争一,这样一来奎罗一点也不亏。所以现在先观望,一旦有任何一方落于下风,他们就有攻击目标了。”
佐恩听了赫尔曼的话倒吸一口冷气,阴谋啊,都是阴谋,自己果然还是嫩了点啊。
演练规则很简单,以3座堡垒的存活时间记排名,3方各自保护自己的堡垒同时攻击敌人。所有弹药使用演练弹,这种弹药没有杀伤力,但可以计算战损,累计至护盾过载视为战舰爆炸,爆炸的战舰自动退场,如果发现有作弊行为将减去相应的守卫时间。要是哪方不按规则使用了实弹,造成的人员战舰损失全部照价赔偿。
不过没人这么傻,赔偿不赔偿都是小事,这个时候用实弹就等于公然宣战。
军演的空域提前一天就肃清完毕了,三座堡垒承等边三角形排列就位,哪边的距离都一样,不偏不倚。
“没点礼貌,有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呢?”
两方的最高将领在几轮骚话后就全面开火了,一次次完美化解着对方猛烈的进攻,一边调整的阵型一边骂,另一边奎罗大军一直毫无动静。
科林的嘲讽技能全开,比他座驾曙光号歼星舰的杀伤力还大,气的巴罗把头发都要揪光了,简直想冲到面前跟他拼命。
科林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他们的观点,似乎以做好了打算。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两军即将打照面的时候,敌方领军居然发来了通讯请求。
巴罗语气带着关切的好似基年挚友。
“以目前的速度还有四分20秒。”克莱德回答。
科林思索了一会,“马上准备引力陷阱,时刻捕捉敌方的迁越信号。”
卡洛夫表情严肃,“您的意思是他们装着围剿的样子把我们引出来,然后甩过我们直接跳跃去攻击堡垒?”
前线。
克莱德正与科林和右翼队长卡洛夫商量。
“他们没有围剿我们的兵力数量,这样等于是在分散火力。”
演练刚开始提米洛大军就率先开拔了,直扑虫族而来,科林军长立刻下令迎击,除了第三舰队留守防偷家之外,其它战舰迎头开战。
佐恩着外面漆黑无边的宇宙和大批离开的舰列气的直跳脚,赫尔曼花了好一顿功夫才安抚住他。
敌军阵型分散开来,形成了网状扑来,佐恩凝视着地图的立体投影心惊,“这么狠,一上来就要围剿我们啊。”
雷蒙星。
军备赛还在平稳进行,克莱德已经忙的整晚都不回来了,这还是他们匹配婚姻后的第一次。
现役武器装备展示,实弹打靶,单兵对抗都进行的很顺利,佐恩天天穿梭于宿舍和战舰之间,满眼新奇倒也不觉得孤单。
【3!】
【2!】
【1!】
“切,冲锋我不行,逃跑第一名呗。”佐恩撅着嘴给赫尔曼的话做了总结。
赫尔曼笑笑没说话,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摸摸舰长的小脑瓜。
【第18届堡垒之战倒计时马上开始】
“战场瞬息万变,我是觉得他们要搞点小动作没什么难的。”赫尔曼温声道。
佐恩歪头看他,华丽的金发从额头滑倒眉梢。
科林把虫族军团分成了四个舰队,地图上四个红三角围着黑色的圆圈,伯伦号被划到第三队,队长是从一位没见过的中将。
开始的前一个小时,遮天蔽日的战舰从港口有序升空,场面相当壮观,旗舰带头集体空间跳跃,眨眼的功夫遮天蔽日的战舰群就已全部消失,到达各自堡垒的位置,如天鹅绒上列队的钻石。
伯伦号也跟随队列跳跃,佐恩坐在舰长椅上看着地图,赫尔曼站在他旁边。
“红色代表我方,黄色的是提米洛联盟军,蓝色是奎罗的部队。”
“不要慌,”佐恩说,“再等等。”
因为他们里主战场距离很远,并没有收到电磁干扰弹的影响,佐恩收到了来自第三舰队队长卡塔尔中将的指示。
他让佐恩做好战斗准备,告诉他磁爆不会持续很长时间,但是敌方极有可能趁此机会越过我军前锋来偷家。
“什么!他们真研制出电磁波干扰弹了!老阴逼手里底牌不少啊。”
下属对于自家长官层出不穷的脏话早就习以为常,有人曾经还形象的调侃说:如果你在第一军团服役,没被科林军长骂过的话,你的军旅生涯是不完整的。
这个干扰弹威力确实可观,电磁虽然对舰艇没有危害,但是切断了一切信号,导致科林的命令无法下达,军团的地图影像,雷达,甚至通讯网络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逐渐演变成全面瘫痪。
克莱德带领左翼,把护盾开到最高,跳到距离目标最近的射程内,眼都不眨就是一顿猛轰,等敌方反应过来的时候右翼主舰已经被轰成了渣,想报仇人家都已经跑掉了,连个尾巴都没追上。
由此开始,原本占据上风的联盟军状态急转直下,面对虫族铺天盖地的炮火几乎要面临败北了。
如果是换作是一个经验不足自信不满的指挥官,此刻估计就要原地认输了,可是科林眼里他的老对手就是一只打不死的丑蟑螂。
前线激战了数个小时后各有伤亡后,在不断变化的阵型中终于迎来了转折。
一开始因为距离远只能火力对轰,后来距离拉进之后,舰载机也加入战场,这是装备不同而产生的结果就体现出来了。
提米洛的战舰庞大,但是主武器占据了太多空间,在舰载机的数量上远远不如虫族。
前线打的热火朝天,佐恩却只能干瞪眼。
“打成这样奎罗人怎么一动不动,要等我们分出胜负再来1v1?这么讲道理?”
赫尔曼想了想,“如果我是奎罗人的话,我会先拉个垫背。”
“科林啊,听说你身体不佳,哥哥我十分挂心。”
“放屁,兔崽子,老子就算身体不佳也能干的你屁滚尿流!”
“快得了吧,你嘴里就吐不出个象牙。”
“巴罗可是个老阴鬼了,怎么防他都不为过,你们明里暗里栽在他手里的次数还少吗,我们得把一切可能都想到。”科林说。
“军长,其实有佐恩中尉守着堡垒,就算他们真的去攻击,一时半会也攻不下来,反而同时攻击的话敌方的堡垒更容易被我们击毁,不如我们也……”
克莱德却不赞成卡洛夫的提议:“是这样没错,但是这只是场演习,重量级武器应该要留到最后关头一举翻盘,而不是一开始就拿出来。”
“会不会有诈,对方应该不会干这种傻事。”卡洛夫说。
“可我们要是后撤的话,他们会离保垒越来越近,我们很快就无路可退了。”
“离交锋还有多长时间?”科林问。
“殿下,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呢。”
佐恩回想着他成绩还不错的阵型课,“在包围网还没有形成之前,用纺锤形队列集火突破。”
“对,非常对,殿下。”护卫长阁下看着他,露出了欣慰的姨母笑。
期间他还去场馆参加了一次射击比赛,满以为自己发挥的不错,结果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忙忙碌碌到了第六天,军备赛只剩下最后的项目,也是最让人热血沸腾的实兵演练。
——堡垒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