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看着唐潇奕身上的伤痕,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白皙的肌肤上那一道道红印渗透他心中,他仿佛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份痛楚。
“我和华瑞兹那帮人没有任何关系,我是看在唐潇奕的份上才帮你们的,”陈彬说着笑了,“我已经知道邵飞的身份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位让唐老师感到头疼的学生。”
阿方索哼了声,“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上车,快!”陈彬拉开车门,见唐潇奕昏迷不醒的样子,脸色凝重,“这里有毯子,把他放后座。”
阿方索小心的让唐潇奕躺在后座,他撩拨了下他贴在额头的发丝,看到他眼角的伤口时,心中泛起一阵怒火,他立马扛起枪打算冲出去杀了罗德,却被陈彬拉住了。
“剩下的交给邵飞就可以了,先救潇奕,不知这次伤势如何……”
“啊!”leo惨叫着摔倒在地,“ken……来不及了,去开车!把外面那帮人压死!”
这时,阿方索破门而入,对着两人一阵扫射,子弹、鲜血在空中飞溅成一片。
“唐……”他看到晕倒的唐潇奕时愣住了,被迅速上前的邵飞推了下。
唐潇奕晕倒在地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他的眼角和嘴边都受伤了,上身只披着一件衬衣,胸口痕迹斑斑,全裸的下身更是狼狈不堪,后穴被塞着肛塞,大腿内侧都是混着血的粘液。
两人碰了下酒瓶,leo问道:“爽到了吗?”
“确实变紧了,不过还不是罗德想要的那种。”ken笑道,说着他走到唐潇奕身边,把肛塞抽出来,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哎呀呀,leo,你是很久没发泄了吗?在这骚穴里射了这么多。”
这场闹剧结束后,阿方索从邵飞口中得知罗德已经被费尔南多的人遣送回国,而唐潇奕曾经被罗德囚禁三年,逼他说出那份资料的下落。可惜罗德白费力气,不但没有得到想要的,反而沉迷于唐潇奕的身体无法自拔,在唐萧奕潜移默化的影响中,罗德似乎认为那份资料确实和莫亚一起葬身于火海中。
最终,罗德腻了,唐潇奕得到了他想要的自由。
阿方索沉默了,踢开房车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就落在唐潇奕赤裸的下半身,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太多时间允许他遐想,现在他才意识到唐潇奕经历了什么。
片刻后,j出来了,他看了眼陈彬,递给他一个黑袋子,“这次没什么问题,还是那些旧伤,这是促进伤口愈合的药。”
阿方索抢过那个袋子,担心地问道:“他没事吧?醒了吗?”
j跟在他俩身后,待唐潇奕安置妥当后,对着陈彬说道:“老样子。”
陈彬点头,拉着阿方索在外面等候。
“他……他什么意思?”阿方索焦急地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阿方索放眼望去,一栋低矮的房子挤在偏僻的楼道间,吊在门口的灯泡忽明忽暗,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一家私人诊所。”
陈彬帮阿方索扛下唐潇奕。阿方索走进私人诊所,里面空无一人,灯光昏暗,白色的墙壁上染着大片暗红的污渍,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阿方索已经瞄准了房车前的两个守卫。
“装上这个,将他们一枪毙命。”邵飞递给阿方索消音器。
阿方索早就蠢蠢欲动,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在几声沉闷的枪声中,房车前的守卫倒下了。
一个急转弯,陈彬踩紧刹车,车停稳后,他说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唐潇奕的,我会说是我的人把他救出去的。”
“我跟着邵飞做事,其他的我都不清楚。”阿方索冷冷道。
陈彬看他死不承认,作罢了,他说道:“下车,我们在这里和你的头儿集合。”
阿方索默默点了下头,他坐到后座把唐潇奕的头搁在他大腿上,他捏着他下巴检查起他的伤势,幸好都是擦伤。
陈彬从后视镜中看了眼戴着面罩的阿方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罗德,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快救人!愣着干嘛?!”邵飞扒下leo的外套扔在唐潇奕身上。
阿方索赶紧把唐潇奕裹得严严实实后,抱出房车外。
远处,陈彬的车灯亮起,打着双闪引导阿方索找到他。
“他可是罗德调教出来的人,天生是给男人泄欲的工具,” leo也走到唐潇奕身边,盯着他红肿流着精液的后穴,忍不住插入手指感受着他柔软的内壁,“太舒服了,我可以放在这洞里硬一天……”
“什么声音?!”ken听见外面的动静,拔出枪问道,“去叫罗德。”
leo往罗德的卧室奔去时,“砰”的一声,子弹穿墙而过,射中了他的大腿。
j不耐烦地看向他:“你聋啦,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门外响起了喧闹的喇叭声,陈彬瞟了眼阿方索,说道:“邵飞来了,你该走了。”
阿方索紧握了下手中的袋子,不舍地交给了陈彬。转身离开时,他感到步伐沉重,时不时回头望向那间手术室。
“别紧张,j是个很专业的医生。他会帮潇奕处理伤口。”
“伤口?”阿方索并没有看见唐潇奕有伤口,只有皮外擦伤。
室内的阴冷让陈彬哆嗦了下,他搓了下手,看向阿方索:“身体外没有伤口并不表示里面没有。”
“j,你在吗?人到了。”陈彬喊道。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像幽灵一样从拐角处飘来,轻得没有脚步声。他约莫三十左右,身材消瘦,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
“把他扶手术间去。”j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人群把房车包围了,阿方索贴着门,听见里面有唐潇奕痛苦的呻吟声,沉重急促的呼吸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了。
“ken,过来绑住他手,这个贱人居然还有力气出拳打我。” leo双手抓住了唐潇奕的手腕,一拳将他打晕了。
ken疲惫的起身,拿来粗麻绳把唐潇奕反手绑住。药效渐渐消去,两人已感到疲惫,绑完唐潇奕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喝酒,欣赏着眼前这个被他们玩弄了很久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