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阿方索踩紧油门,向车队开去。
他的心悬了起来。原来唐潇奕也会害怕,面对罗德时他的眼神是那样惊恐。突然,他想起邵飞说的话:罗德以变态出名。唐潇奕的眼神显然已经尝过那份变态,所以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车队停在偏远的荒野中,一辆土黄色的房车和周围的景象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车队把唐潇奕送来后,大多保镖离开了,只在房车前留下两人守着,罗德搂着唐潇奕的腰缓缓走了进去,身后跟着ken和 leo。
“唐……唐潇奕被抓走了!”阿方索语无伦次,“现在该怎么办?!”
“你没看到他们有那么多人吗?我们去是白白送死。”邵飞收起枪,挠头坐在垃圾堆里,他虽冷静但面对突然出现的罗德也毫无头绪。
“我们需要支援。”阿方索望着远去的车队。
唐潇奕消沉地靠在车上,双腿无力,想必“开往这个仓库”也是罗德的人逼陈彬这么说的。
“快点,别浪费时间。”罗德向ken和 leo说道。
看着两个健壮的白人步步逼近自己,唐潇奕惊慌地后退几步,“罗德,所有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样?”
“罗德……”唐潇奕咬牙挤出两个字,紧握拳头的关节处已泛白。
罗德揉搓着下巴的胡渣咧嘴笑了,他一头蜷曲油亮的长发,凌乱地扎在脑后。浓眉下一双猎鹰般的眼神,高挺的鼻子下,唇角轮廓分明。
“放下枪,你们吓到他了。”罗德对着手下命令道。保镖们放下枪,罗德还是不满意,“都去车里,我不需要这么多人,ken和leo你俩留下,”说着他在唐萧奕面前纷纷举起ken和leo的手,“宝贝,你应该认识他俩,而且还很喜欢。”
“对,他已经从公司逃出来了,我在仓库碰见了他,”邵飞指了下身后,“后面的都是他的人。”
阿方索转身,见黑压压的一群人安静的匍匐在地上,他们和邵飞的打扮一模一样,分不清谁是谁。
“我也通知费尔南多了,他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动罗德,控制住他就可以了。”
说完他向唐潇奕抛了个飞吻,拿起酒瓶摇摇晃晃地向卧室走去。
荒野杂草丛生,几块等人高的岩石成了阿方索的掩护。他循着车队的踪迹,终于发现了唐潇奕的车,车后的那辆房车更引起了他的注意。
房车前地势平坦,没有任何掩护,阿方索再三考虑后决定等天黑后再动手。
罗德笑了,他抱住身边的ken和 leo,一手伸进ken的裤子,一手挽住leo的脖子和他热吻,“没错,我爱你,我还爱他们两个。ken和 leo可比你乖多了。”
唐潇奕早就看腻了他们恶心的亲热戏,他扭过头,死死趴在地板上,看着香槟蜿蜒地流向某处。
身后传来罗德的声音,“这瓶香槟很贵,你必须舔干净。”罗德见唐潇奕趴着不动,愤怒地上前一脚踩在他脸上,他弯腰把手指挤进他口腔,拉扯着他舌头,“哦……你把舌环拿下了吗?伤口愈合得很好,那其他地方呢?”
罗德品着香槟,懒散地说道:“你说你不知道关于莫亚的那份资料,可我从我的老朋友费尔南多那里,听说资料就在你手上。”
当初在罗德手里熬过两年,这个身体他早就当垃圾一样抛弃了,他还能对自己怎样?不过只剩一条命罢了。想到这里,唐潇奕镇静了不少,他喝了口杯中的酒,说道:“费尔南多一直敌对你,他的话你也信?”
“啊……”罗德仰头望着星空般闪耀的车顶,叹息着,“我希望你没有撒谎。莫亚死后我就发现了你的存在,那时我就怀疑过你私藏了那份资料,可惜囚禁你三年你还说不知道……”罗德惋惜地走向他,摸着他脸,手马上移到臀部揉捏着,“我讨厌我自己,舍不得杀你。是我一手把你调教得那么棒,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下车了,他们的样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其中一个男子拉开车门,一双闪亮的皮鞋踩在枯黄的草地上。
从车里出来的男人,身材高大,黑色长款风衣,一顶黑色的爵士帽遮掩着他的脸。
一堆人纷纷往唐潇奕的车边站去,形成整齐的两排队伍,男人慢悠悠地走近车,弯腰敲了下唐潇奕的车窗。
房车内豪华无比,堪比顶级套房。
罗德倒了杯香槟递给唐潇奕,笑道:“你不乖,居然敢骗我。”
现在惹怒罗德,是自寻死路,唐潇奕乖乖接过酒杯,站在一边问道:“我骗你什么了?”
“罗德不会杀他,时间这方面不用担心。”邵飞无奈地打开车门,“你开车跟着他们,我去找人支援。”
阿方索二话没说,跳进车里,发动了引擎。
邵飞再三叮嘱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也不要暴露自己。后座有面罩,你自己小心。”
罗德压低声音,一手抓住了唐潇奕的头发猛地往后扯去,“我只是想你了,宝贝。”
唐潇奕挣扎着被压上了那辆幻影,车队在尘土中往血红的夕阳下奔驰而去。
“沉住气!”自始至终邵飞紧握着阿方索的枪管,“不能在这里暴露,如果枪声响起,罗德肯定知道是菲儿南多的人。”
唐萧奕脸色苍白地呆愣在原地,看到罗德时他惊恐得身体无法动弹,他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只能木讷地瞪着他们。
该死!陈彬怎么还不来?!被发现跟踪后,唐潇奕就联系了陈彬,陈彬让他来这处废弃的仓库,救兵马上会来,可他居然食言了!
罗德走近他,笑着问道:“你还在等你的老搭档吗?”他边说边拍起手,开心得有点神经质,“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向他求助,他早就被我的人围堵在公司门口了,只要他敢踏出半步,命就没了。”
夜色渐浓,邵飞也到了,他带着头盔,头盔下一副遮挡半边脸的护目镜,镜下还戴着黑色面罩,加上身上的防弹衣和枪械配置,阿方索乍一眼还以为是特警。
“还记得陈彬吗?”邵飞一动不动地盯着房车问道。
“监控里出现的那个人吗?”
“不要!住手!”唐潇奕不顾背后的伤口,蹬起腿挥拳想做最后的反抗。
强壮的ken和 leo挡在罗德面前,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唐潇奕。
罗德阴沉着脸摸了下嘴角,扔给ken和 leo两颗蓝色的兰丸,说道:“宝贝们,吃下它。好好干一番唐先生,恩……”他突然用鞋尖戳了下唐潇奕的臀部,“这骚货如果变紧了的话,记得叫我一起哦。”
唐潇奕躲开他的手,酒杯往地上砸去,“够了,我早就被你玩废了,你还想要什么?莫亚的资料?抱歉,我已经记不清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知道!”说着他深吸一口气,哀怨地望向罗德,“杀了我吧。”
罗德的脸瞬间变得冷漠无比,他一脚踢在唐潇奕小腹,“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你说‘杀了我’三个字,要杀你我还等到今天?”
唐潇奕正好倒在破碎的酒杯处,玻璃渣扎进了他背部,他疼得蜷缩起身体,脸上沾满了香槟,他失心疯一样笑道:“难道你爱我才舍不得杀我?”
“你就是这么迎接你的老情人的吗?真无情。”
唐潇奕紧握方向盘的手颤抖着,他一脚踢开车门,愤怒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男人摘下帽子,大笑道:“多年不见,唐先生别来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