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临的双腿就越来越软,肉穴软成了泥,被操干的地方电流一阵接着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泛滥了起来。
小小的洞穴中妖丹被灵力激发焕发出了各种色彩,赤裸的苏临在茫然无措中呻吟出声,双腿不自觉的勾着齐殷的后颈,他看到自己的肉棒勃起了,在对方的撞击下在空中不停的晃荡着,马眼中溢出了一滴滴的精水,甩在了脸上,胸膛上。
整个角度,好几次都能够看到肉穴被肉棒干进去的情景,那么小的洞口居然能够被狰狞的肉棒完全吞没,是他以前没有想过的。偏偏,那肉棒还凶残得很,与自己的相比大了小半圈,也长了不少,彻底抽出来的时候,青筋上都沾了一些水光,透亮得很。
更加羞耻了!
苏临不敢再看,可对方冷淡中带着痛苦的神色在他脑袋里挥之不去,自己的肉穴真的很紧吗?那地方被肉棒干穿,他都没有嫌弃对方太过于残暴了,明明被开苞的人是自己,痛苦的却是对方,什么道理!
有的事情你越是忽略,关键时候就总是钻到了脑子里。
齐殷嘴角荡起一丝怪异的笑意:“随便你信不信。”
埋头,把人双腿往前压了下去,臀部被迫抬起,几乎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迎合姿态主动把肉穴送到了对方的肉棒下方,深深的插进去,肚子要被顶穿了。
苏临皱着眉,把闷哼压在心底。
齐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肉棒不消反而更加胀大,将还在痉挛的屁眼撑得满满当当。
苏临频频吸气:“师弟,师弟,不要了,不要再大了,受不住了,哈啊,师弟……”
齐殷笑道:“这才道哪儿。你既然喜欢挨操,我就多肏你几回,一次把你喂饱了,下次就该寻你的好弟弟去了。“
“别!”苏临又夹紧了肉穴。
齐殷骂他:“骚货,平日里经常幻想着弟弟的阳具自赎吧?自己摸过自己的屁眼吗?”
苏临被逼问得要崩溃了:“没有,都没有。”
齐殷又问:“你是不是也幻想过和苏望交欢?”
苏临脸色一白,身体都僵硬了。
“哦,那是他操你,还是你干他?你见过苏望的屁眼吗?还是见过他的阳根发过春?”
苏临还是不吭声。
齐殷干脆把肉棒卡在了穴口,在一圈敏感的肠肉上绕着圈打转,这里方才被强势开苞,又痛又爽,起初都是针尖般的痛感,直到整个肠壁都被操熟了,操软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丹田和肉穴深处,这才忽略了穴口。
穴口重新获得肉棒的宠爱,那些细密的针扎就蔓延到了整个淫穴,绕着圈的时候所有的疼痛都被迫拉扯得绵长无边,犹如被猫儿波动的线团。
齐殷笑道:“师兄可别唬我,谁不知道你心里真正惦记的人是你弟弟苏望呢?”
苏临已经快要泄精,听得齐殷的话,浑身打了个哆嗦,嚅嗫着不知如何回答。
齐殷并不是真的要他的答案,苏望早就被他给吃干抹净了,还怕他们兄弟真的背着自己通奸吗?真的通奸也不怕,他们又不是他什么人。
“噎,啊,要被捅穿了……太大了,好大,哈……呜呜,射给我,都射给我,师弟,唔师弟,都给我……”
齐殷吊起他一条腿,另一条腿依旧垂在了地面上,脚尖落地,双腿被折成了直角,肉穴被迫又拉扯出了少许的空余,肉棒进入得更加顺畅,每一下都顶得奇深,撞击得格外猛,苏临发出了呵呵的呼噜声,眼睛都要翻白了。
可惜没法昏厥过去,他的肉棒被齐殷抓着,指腹在马眼处轻轻一抹,苏临就尖叫了起来,两只小腿弹跳着,似乎要挣脱桎梏逃离,又似乎是因为强烈的欢愉而痉挛着。
齐殷索性放开手:“既然不肯让我摸,那就你自己来。”
自己来?怎么来?
“自赎不会吗?”
乳头被掐没有关系,肉穴被干也没有关系,丢弃了尊严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还能够活着,还能够修行,还能够爬到更高的地方他就愿意与魔修为伍。
苏临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吞吐肉棒,淫穴深处更是蠕动着,吸吮着给自己破了身的龟头,肠壁滚躺着,层层叠叠的肉壁成了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的吞噬着,榨干肉棒泄出来的每一滴精水和浓液。
齐殷操得越来越深,肚皮都被顶得凸起了,顶得人喉咙深处发出了难受的哽咽声,他抬起对方的腿,看了眼正在操干的肉穴,到底是庶子,穴肉不如弟弟苏望的细嫩,一身皮肉也不如苏望的滑不留手。
苏临的淫性彻底被激发了出来,第一次泄精后尝到了被采补的滋味,追逐着最为原始的欢愉,祈求着师弟给予更多。
没有人能够抗拒双修带来的双重享受,修为快速晋升带来的满足感,身体被欲望引诱带来的舒畅感都让人无法忽略。
哪怕是规矩如苏临,往日里越是循规蹈矩越是压抑沉默,一旦打开了淫窍就像是入了魔一般,只剩下追逐这一个选项,追逐强大,追逐胜利,追逐被人需要,被人拥抱的满足感。
齐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对方晋升到金丹期的瞬间,肉棒大涨,几乎要把肠壁给撑破了,灵力顺势进入了他的体内,修复着暗伤,同时滋养着自己的血脉骨骼。
“真是个好采补的对象,唔,这具肉身十分奇异啊,居然是鼎炉吗?”
齐殷惊诧过后,立马加大了操干的力度,这一次不再是横冲直撞,而是将胀大了许多的肉棒压在了骚处,对着那一点狂潮猛干。
肉穴狠狠的绞着肉棒,灵力在全身游走,让每一根经脉都在暴涨,突围,连血液都沸腾了。
苏临臀部高高的踮起,不停的迎合着肉棒的撞击。
“师弟,师弟,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啊啊,师弟啊,啊啊啊啊,我要爆开了,师弟,救救我,救救我!”
齐殷却难得的笑了起来:“怎么会,如果我要吸干你还会给你反哺,让你修为大增?”
苏临隐隐有了个猜测:“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齐殷说:“采补你啊!”
“唔……”也不知道捅到了哪里,苏临猛地哆嗦一下,脸色从最初的煞白到红润,眼角泛出了泪光。
齐殷把人翻转过身来,面对面,抬起他的脚架在了肩膀上,这是一种相当屈辱的姿势。不是两情相悦的人根本不会知晓,这种姿势带来的真正含义。
苏临方才背对着还能够掩耳盗铃的告诉自己,自己被狗咬了。如今面对面,清晰的看到对方半赤裸的胸膛,还有自己赤条条的双腿,都在清晰的告诉他:你被强暴了,你被一个男人抢占了身体!
“不,那里,太奇怪了……那里,啊,别,别碰那里,哈……师弟,师弟,求求你,别欺负我了,师弟,唔……”
齐殷终于出了声,声音低哑:“舒服吗?是不是很舒服?”
“太奇怪了。”苏临眼角含着泪,又忐忑又害怕的望着齐殷,“你别折磨我了,想要吸干我就吸干我吧!”横竖被采补的人没法再活,让他死个痛快不行吗?
肉棒破开肠壁,在体内进进出出的触感越发明显。而且,在撞击到某一处的时候,真的有种被电流击中的感觉,让他骨头酥软,张嘴差点就泄出了呻吟。
好奇怪,他的身体好奇怪!
齐殷却找到了要命处般,对着那一块软肉不停的撞击,摩擦,他技巧足够,只要耐下心来,足够把一个雏儿给玩得乐不思蜀。
齐殷是谁,蜘蛛的毒性明明是致命的,他偏偏说要是淫毒。就算不是淫毒,他也能够让对方发骚发浪。体内的异果疯狂的转动,很快,这个宝贝外表的毒素也清除干净,正在疯狂的转动着要开始采补了。
从苏临的角度看去,就看到那性子偏冷的剑修锁着眉头,专注的盯着自己的后穴,那地方在他踏入修仙门派之时就没了主要的作用,平日里偶尔沐浴的时候才会用水清洗一次,别说是自己看,摸都很少摸过了,现在却被一个陌生人盯着,莫名的多了羞耻感。
越是羞耻,肉穴夹得越紧,一伸一缩,齐殷的额头上就冒出了热汗,喃喃的说了句:“真紧。”
苏临哆嗦:“不,不要!”
苏临面红耳赤,这种私密事谁会对外人说。
齐殷冷笑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矫情。告诉你,那蜘蛛带有淫毒,你不尽快的将淫毒排出来,就等着浑身发痒发浪,别说是求着等人操了,哪怕看到一根树枝,你都恨不得捅到自己的屁眼里往到肚穿肠烂。”
苏临瑟瑟发抖:“你别唬我,我不是苏望,你说的这些我从没有听闻过。”
叭叭叭,连续数十个巴掌下去,臀部被打得发红,很快,手指印就变得发紫。剑修的巴掌可不是那么好受,苏临这身皮肉根本遭不住,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只求饶不肯承认别的。
齐殷分开他两条腿,深插猛干了上百下,干得人热汗不停头昏脑涨,又咿咿啊啊的呻吟起来,两个乳尖俏生生立着,手一掐,苏临扬起脖子一声尖叫,肉帮里泄出了大股的精水,肉穴中更是情潮汹涌,泄洪般喷射到了齐殷的肉棒上。
灵力转动,阳精化成了灵力在两人体内游走一圈,越来越粗壮,越来越浓稠,最后从两人相连的地方进入了齐殷的体内。
苏临惊慌的:“没,没有。”
齐殷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没有的话你屁眼紧张什么,都把我咬疼了。”
苏临立马放松了肉穴,又是一个巴掌上来:“夹紧一些,第一次开苞就这么松,下次就不要你了。”
苏临的呻吟也荡漾了起来:“师弟,师弟,唔……好痒……好痒啊,要痒死了,重一些吧,师弟,重一些,呜呜……屁眼要痒死了!”
齐殷笑问:“喜欢吗?”
“喜,喜欢。”
说白了,这两兄弟修为都不如意,只能是零嘴而已,吃起来各有千秋,说大补那是不可能。
不够,真的兄弟倒是有一些新的玩法。
齐殷恶劣的深插了数十下,在苏临的尖叫声中停了下来:“你在我的胯下居然还惦记着自己的嫡亲弟弟,这就是你的只给我操?师兄,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是跟你弟弟学的吗?”
“干死了,要被干死了,师弟,唔,师兄要被干死了!”
齐殷忍不住说了句:“师兄爽死了的话可不就没法投胎了?化成了鬼混也会被鬼修们引诱,或者直接被其他的修士们捕获,日日压在胯下奸淫。若是遇到个好人,还能够给你制一副上好的皮囊,只要你每日里敞开肉穴任人奸淫,修为就会源源不断的给你滋补。”
苏临摇晃着脑袋:“不,我,哈……我只给师弟操,只要师弟,啊……师弟,师弟……”
不过,细皮嫩肉有细皮嫩肉的吃法,粗皮腊肉也有粗皮腊肉的吃法。
齐殷大部分时候不挑,特别是这具肉身是上好的双修容器的情况下,两个鼎炉双修比单纯一个鼎炉双修还要事半功倍。
齐殷兴奋得双眼泛出了红色,一双眼珠子妖冶得很,神色中居然带着一点点狰狞和贪婪。肉棒更是干得人啪啪作响。
肌肤相互摩擦,汗水,淫水带来的滑腻感让他沉迷;相互交织的呼吸让他有了活着的感慨,还有丹田内疯狂运转的金丹,在告诉他,他还能够获得更多,还能够更加强大!
苏临尖叫着,在齐殷的胯下一次次的把自己的身体送到肉棒之上。
“好棒,好深,哈哈哈……我好淫浪,我是浪货,哈,哈哈,我要,都给我,把精液都给我,唔……”
刚刚晋级金丹期的苏临发出暗哑的呻吟,追逐着隐秘的快感,挺起腰身,回应着肉棒的抽插。
“呜呜,师弟,舒服啊,师兄被你弄得舒服死了,哈……好舒服,还要,师弟,再来,干死我,干死我吧!”
苏临掐着自己的乳尖,他发现不止是后穴痒得很,连自己没有关注过的乳尖都要硬发痒,恨不得用什么去摩擦它,刷它一顿。
苏临凌乱的大喊着,臀部越抬越高,几乎要将身体对折了,包含着阳气和灵力的精元在体内流窜,再被齐殷吸收,小小的洞穴中全都是浓稠得如蜜的灵气在游走。
苏临听到脑袋里噼里啪啦的响声,看到了自己的血肉骨骼爆开,看到了腹部丹田有一颗金色的丹丸在疯狂的运转,目眩神迷,灵魂出窍。
一声大叫后,疯狂暴发的灵力将两人包裹。
还是要死!
苏临浑身软绵,脑袋昏沉,肉穴中早就被肉棒干得糜烂,他不知道自己的状态已经完全是被操熟了的样子,高热的体温让他以为自己离死不远,他下意识的运气了灵力抵抗。浑然不知正好中了齐殷的心思,两股灵力在丹田中交缠,最后聚集在了两人的会阴处。
齐殷一根手指插入了肉穴,一根手指压在了会阴的凸起,苏临大叫,双腿绷直,只觉脑袋里无数的烟花炸开,目眩神迷。
眼中含着的泪几乎要落了下来,很快就被他自己咽了下去。
齐殷的表情依旧很冷淡,他单手握住了对方的肉棒,突然的热度吓得苏临脚背都弓了起来,一巴掌打开对方的手,嘌的响声让两人面面相视。
苏临打着哆嗦:“我,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