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口因为惧怕而收缩着,口腔壁因为持久的张开而僵直了,牙齿更是被迫放松,舌苔反而成了与肉棒接触最多的东西,摩擦,顶撞,收缩,吸吮,苏临迟钝的蠕动着舌头,与来回冲刺的粗壮肉棒一起增加快感。
“不错,师兄果然敏而好学,呼……就是这样,舌尖可以多一点动作,对……”
精水终于溢出了一滴,直接顺着喉管融入了胃部,再化入了骨血之中,苏临就感觉本来禁止的血脉突然暴动起来,争先恐后的沸腾着,一起朝着喉咙口奔涌而至。
苏临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下意识的不去反抗,嘴巴才露出两颗门牙,沾着淫水的龟头就抵在了齿缝中,淫液的檀气,血丝的腥气,还有齐殷本身的体味全部都冲击到了脑门,苏临不敢撇开脑袋,眼眶里都是泪,挣扎着求饶:“师弟……”
齐殷说:“给你补补,不吃的话,等会就会成人干,等着妖兽来啃了。”
苏临不知道里面的门道,痛苦的开启了牙齿,龟头瞬间就掀开了两片唇瓣,从左边戳到了右边,这才顺着齿缝极了进去,气味太浓了,苏临更是第一次吃男人的肉棒,和自己的淫水,想要吐又不敢吐,直到龟头贴着舌面一路抵到了口腔上壁。
双修过的身体敏锐非常,齐殷大发慈悲的在骚处操上数十下,胯下的人就淫叫着,疯癫般甩动着脑袋,一头乱发在空中散开,瞳孔都发散了,掌心里死死的捆住了自己的肉根往上拽着,拉扯着,龟头成了被搓揉的汤圆,时不时露出个脑袋,转瞬又回到了五指之下,只有马眼持续的长大了嘴巴。
射不出来!
所有的精水全部倒灌回甬道,再汇集到下腹部,在灵气的引导下很快就被吸收干净,化成了修为滋润着齐殷干涸的经脉。
“师,师傅……”
齐翡抽抽搭搭,手上挣动不停,反而被云真人抱得更紧,衣衫从肩头滑落,圆润的肩头上残留着两排牙印。云真人微眯着眼,对着那排牙印咬了下去。
“啊,师傅!”不知不觉中手下越重了,青紫痕迹上又添了红痕,齐翡眼中水意泛滥,捂着脖子要哭了。
云真人呼吸变了调,忍不住把人转过身来面对面,唬他:“你怎么这么娇气?”
齐翡瞪了他一眼后又去敲丹炉,云真人把他下巴掰过来:“还要一个多时辰,你看着师傅。”
这个徒弟,天生就是修仙的料,一旦要做什么事,就很少为外物所动。炼丹炼器这么枯燥的事情他可以置身其中一个多月,任由身边人来来去去,这也是魔头喜欢趁机欺负他的原因吧!
云真人心中了然,直接把徒弟抱在了竹榻上,先用药膏抹在了脖子的青紫色上,齐翡嘶嘶的吸气:“师傅,轻点。”
云真人腹中瞬间就燃起了火苗,轻点,要怎样才算是轻?太轻了你不高兴,太重了你又哭,声音这么嘶哑,哭起来跟猫儿似的……
想法太诡异了,以至于他都不敢说出口。为了让对方满意,他竭力放松了穴口,尝试着引诱对方专注于欢爱之上。
齐殷果然加大了操干的力度,教导起了他要点:“别乱动,要有节奏,等我操进去后再吸,对……就是这样,不错,呼,你这肉洞比旁人的舒爽多了,哈……太用力了,唔……”
力度,节奏,还有如何跟人打配合,全部一一指点,齐殷操的速度越来越快,干得两人啪啪作响,苏临好几次都发出了闷哼声,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捅穿。
云真人噎住,他根本没撕过徒弟的衣服,不是他,那就是另一个云真人了。
云真人默默叹口气,从隐藏起来的乾坤袋中摸出了一条软皮筋,喊着徒弟过来,当着对方的面把皮筋给系了上去。
齐翡身上都是桃花香,云真人一靠近就觉血脉喷张,绕过徒弟的腰肢时,掌心不自觉的丈量着尺寸,抬眼闭眼都是白得发光的肌肤,还有肌肤上红的,紫的,青的红梅,可见昨夜的那一场欢爱多么的激烈。
丹炉下的炉火直通地心,是阵法中唯一一处有地火,能够炼丹的地方。
齐翡飞进来时,帷幔轻轻漂浮,云真人盘腿坐在竹榻上,真如神仙般缥缈虚幻。
齐翡眨了眨眼,躬身行礼喊师傅。
齐翡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衣服被魔头撕着撕着就没了。这日浑浑噩噩的醒来发现衣服都没一件,亵裤都成了碎片后,傻不愣登的在床上坐了许久,干脆抓起了云真人的长衫给披在了身上,没有腰带也不在意,就这么晃晃荡荡的去看丹炉。
他睡着之前丹炉里新炼制的药快要成了,越是到了紧要关头人就越是精神,熬了大半个月,云真人来劝也劝不住,眼下一片青黑,最后是被怒气腾腾的魔头给抓到了床上干了一场,才昏厥了过去。
齐殷本尊反骨有多高,齐翡这具分身就有多温顺。挨再多的操,第二天醒来依旧跟没事人一样。
师父会教导齐翡阵法,炼器炼药也懂得多,就算不懂,临时抱佛脚的恶补书籍也能够应付小徒弟日常提问。齐翡这颗小苗茁壮成长着,白日里被师父指点功课,到了晚上,夜幕一落,魔头就冒了出来,撕碎齐翡的衣衫就开操。
魔头百无禁忌,不管在什么地方,也不管齐翡当时正在做什么,哪怕对方当时正满头大汗的围着药鼎炼丹呢,魔头也可以就着高温在凉席上把人操到潮喷。
齐翡这具分身分裂出来的时候就刻意的弄得敏感,魔头一阵狂潮猛干,倒是比温吞的云真人还畅快。
齐殷又抽插了二三十下,这才将沾满了唾液的肉棒缓缓抽出,马眼上挂着长长的淫丝,也不知是淫水还是唾液,看得苏临面色潮红,慌张的避开脑袋,喉结滚动,感受着残留在口腔中的异物感。
齐殷重新整理好衣服:“起来,我们该去找人了。”
苏临原本的伤势都好了大半,精神头更是充足,他知道这是双修和晋升的奖励,颇为感激的看着齐殷的背影,打了个法诀,调动灵力跟上了齐殷飞速前进的步伐。
齐殷好笑,反问:“你就不想报复吗?”
苏临愣愣的看着身上的人,报复,怎么报复,为什么要报复?
“你跟他根本不像是兄弟,而是主仆。”齐殷又解释了一句。
苏临体温陡然升高,双手虚搂着师弟的腿弯,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胸腔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齐殷胯部下沉,囊袋跟着抽插的动作拍打着对方的下巴,这么温顺的人,总是让人忍不住欺负再欺负,想要看看对方忍耐的极限。
好在齐殷还抱有一丝理智,察觉到对方快要窒息的时候,终于将肉棒插到了深处,一道极细的浓精射入了对方的肚子里,胯下的人身上很快就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几个闪烁后,苍白的面色都红润了起来,唇瓣更如雪中红梅,舔了诱人之色。
“牙齿放松。”
齐殷喘了口粗气,盯着对方明明痛苦得想要昏厥却不得不撑起精神满足自己欲望的模样。
肉棒慢悠悠的顶到了喉咙口,起初只是轻触即离,等到对方嘴巴适应了后,碰触的次数和停顿的时间才加长,好几次都顶到了喉咙里面,顶得苏临差点窒息。
“呵呵,噎,师,师弟……死,要被干死了,唔……”
回精的痛苦,被采补而产生的幻觉,还有肉穴中炸开的舒爽让苏临九死一生,脑袋后仰,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喘息,身体在半空中抽搐着,弹跳着,等到齐殷吸干了精元后,人才彻底的落了下去,除了喘气再也做不了其他。
齐殷并不会把人采补成人干,毕竟他不是刚刚到合欢宗的那个小童子了,确定苏临已经被采补到了极限他就抽出肉棒,蹲在了对方的胸膛上,将沾着淫水和稍许血丝的肉棒送到人的嘴边,在嫣红的唇瓣上磕了磕:“师兄,张嘴,给你吃好吃的。”
“慢些,师弟,慢些,我受不住了,师弟,啊啊啊啊啊啊啊,痒,好痒,那里痒死了,师弟,师弟,那里操一下,求你了,操一下,哈,啊啊啊……”
苏临摇摆着屁股,追逐着体内的肉棒,频频想要把瘙痒处送到龟头上,就这么会儿功夫,肉穴中的淫水泛滥成灾,臀部高高抬起的时候,穴口叽里咕噜的挤出了不少的淫液,顺着臀缝流到了大腿后方,汗渍,水渍让他浑身黏腻的厉害。
苏临主动的扣住了自己的肉棒飞快的撸动着,脚趾在空中卷曲绷直,操得太深太快了,他就浑身震颤得厉害,大喊着:“师弟,师弟,不行,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师弟……”
齐翡觉得丹药比师傅重要,怎么掰眼睛始终盯着炉火,手乱挥着,打了人好几下。
徒弟的声音娇气,徒弟的手掌软乎乎,徒弟的体香若有似无,云真人重新开荤后更加经不起撩拨,肉棒悄无声息的抬头,把裤裆撑起了个帐篷。
贴着脖子上药的药膏有些清凉,薄荷味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桃花香。云真人吻上小徒弟颈脖时,温暖的触感让他几近沉迷,再清醒的时候,齐翡已经被他搂在了怀里,头被迫后仰,脆弱的脖子动脉在他的牙齿间蓬勃跳动着。
还喊师傅,在床上你得喊相公!
无数调笑的话在脑袋里穿过,云真人深吸了一口气才屏蔽掉。他知道魔头在床上喜欢欺负翡儿,没想到对方还让翡儿喊自己相公。
真是,不知廉耻!
云真人问他:“还疼吗?”
“疼。”齐翡都要疼死了,“乳尖疼,肉穴也疼,下面好像都合不拢了。”
这么坦然,这么直白,云真人瞬间红云罩顶,手足无措了。两人好歹是在丹房,云真人早些年在这里呆过,找到去肿消疼的药膏,想要丢给小徒弟自己摸,抬眼一看,人又端坐在蒲团上,盯着炉火了。
云真人睁开眼就看到瘦小的弟子披着自己常穿的长袍,腰上身上没有一点挂饰绳结,就这么虚虚的敞开着衣襟,弯腰行礼时,两团小小的乳肉和精致的肉痉直接闯入人眼底,弄得人闭眼也不是,睁眼也不是。
换了以前云真人还可以吼他一句‘不知体统’,如今是骂不出口了,只问:“你的衣衫呢?”
齐翡撅着个嘴,满脸的不高兴:“被师傅给撕了。”
云真人眼神在小徒弟脖子上遛了一圈,就僵硬的转开了脑袋。他如今和魔头换来换去,隐隐有些知晓魔头出现时对外界的感应。比如,魔头与小徒弟交欢的时候,他的魂体就明显的亢奋;若是魔头要坏事了,他想要冒头的欲望就更加强烈,好几次小徒弟被操得大哭大叫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掌控了肉身。
昨夜魔头吃饱喝足,这会儿在沉睡,云真人醒来就面对着小徒弟赤裸的身体,废了很大的功夫才忍住了蠢蠢欲动的手,逃也是的跑来了丹房。
幻境中的丹房不过是一座简易的竹楼,三面都是天高的多宝格,陈列着无数炼制好的灵丹和珍稀药草,余下一面就一层薄纱,薄纱外是连绵不绝的桃花树,偶尔从炉火中抬起头来都可以被妁妁其华的桃花香给熏得满头满脸。
当然,也有意外的时候,魔头弄得太过了,云真人会清醒过来,接着取而代之。
齐翡有种不为外物所动的性情,只要你不过分,他可以一边挨操一边看书,或者一边被人操到淫水四溅一边凝神询问修行中的难题。
魔头心情好了解答几句,心情不好了直接甩膀子消失,换云真人上阵。
齐殷一路上吃了这个,又给那个开苞,顺带杀妖采药,不止是储物袋满了,体内的修为也日日在长。
同时,在门派里的齐翡被云真人金屋藏娇了,门派的人以为他在闭关修炼,实际上是被师父云真人关在了阵法中,日日给徒弟采补。
云真人梅开二度,根本抑制不住体内魔性再三苏醒,有时候醒来还是温和慈爱的师父,有时候一眨眼就成了肆无忌惮的魔头。
苏临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难堪和痛苦浮现,他不得不用手肘挡住了面部,下方的嘴唇激烈的抖动着,好半响才说:“不用。”
齐殷觉得这人不止是懦弱,而是愚蠢了。反正苏望已经被他开苞了,对方不肯也没用。
苏临就听得齐殷讥笑一声,重新握着他的腿抽插起来。第一次交欢,这人就让自己尝到了双修的甜头,明明是男人的欢爱却没有什么痛苦,反而在开苞后就享受着欢愉,这让他心里的别扭小了不少,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些隐秘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