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是个书房,四面柜子中全都是阵法书籍。靠窗的位置美人榻,案几等物。熏香飘飘渺渺,仿若闺阁。
“你可以先挑两本看看。入门阵法在左边第一个书柜。”
云真人安排好了齐翡,直接就消失不见,有点迫不及待的味道。
齐翡垂着头:“我可以用阵中剑。”剑可以人驱使杀人,也可以融入阵法中杀人。
云真人是积年剑修,听了这话就觉得对方太过于想当然,有心把人导入正途,干脆道:“我这里倒是有些阵法的书籍,你可以借去自行研习,一个月后我再来考核,若是达不到我的要求,你就随着你哥哥一起每日里来习剑。”
齐翡犹豫着问:“那有了难题也能找您吗?”
齐翡低头站在殿中,局促的点了点头。
云真人问他:“你炼器已经有所成了?”
齐翡低声道:“我已经能够炼三重法器了。”三重法器是人阶法器的最高阶。
太难堪了,齐翡啜泣了两声,不想动作。剑刃的森冷感再一次笼罩在乳尖上,他流着泪,终于挤了两下乳肉,乳尖也不知道是因为刺激,还是因为害怕,颤巍巍的从乳晕中探出了脑袋。
“快点!”
齐翡哭出了声,将小小的乳尖捏在了指缝之中,云真人就像是教导不争气的徒弟学剑一样,教导着齐翡如何玩弄自己的乳房。
齐翡开口:“你能放开我吗?我害怕!”
云真人嗤笑:“自己把乳头拿出来,我就放开你。”
齐翡抖得更加厉害了,有心偏过头,几乎和脸颊脸贴着脸的无形剑刃又爆出了威胁。
剑尖很快就将皮肤划破了,脖子上一条极细的血线浮了出来,血珠在最底部凝结。齐翡再也不敢动作,震惊的望着面前神色诡异,眼神疯狂的师父。
对方神识一动,剑刃在锁骨上比划而过,贴近了微微隆起的胸膛。剑尖陡然爆发出一丝冷厉,顺着胸膛的弧度描绘着乳房的形状。
齐翡的乳房与十四五岁的少女相差无几,圆润,小巧,男人掌心盖上去绝对不堪一握。乳晕带着点肉粉,乳尖更是有一部分陷入了粉嫩的晕圈之中,像是埋着头的鸵鸟。
可今日的云真人隐隐有了走火入魔之兆,对方越是反抗,他的忍耐力越低。
齐殷就感觉置身于冰山之中,无数的剑锋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一个幻神,人直接被困在了石头上,脸颊边,双腿间,腰间肩膀处都是冰冷冷的剑刃,对他颇为照顾的师父眼眸早已转换成了赤色的宝石,嘴角眼梢都带着一丝邪气。
破碎的布料贴在双腿之间,已经什么都遮拦不住了。
云真人低头审视了一番小徒弟的真实想法,确定这是个单纯纯善到愚蠢的孩子,心思一动,张嘴就衔住了对方的唇瓣:“别动,师父来看看你体内是否寄居了异兽。”
齐翡瞪大了眼,小嘴微张,男人的舌头直接探了进去,在口腔中巡视一遍,直接勾着小舌吸吮起来。
“唔,师父……”
云真人又道:“谁可以证明?”
自然没有人可以证明。
云真人一手搭在他的腰肢上,几根指节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山峦般的臀部,细细的感受着指腹下细腻的肌肤,还有少年人体内隐隐的花香。
云真人知晓他们兄弟父母都去世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好在知道齐殷也不知道弟弟的怪异,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手一招:“过来。”
齐翡还在犹豫,云真人目光一冷,齐翡抽着红红的鼻头慢吞吞的迈了过去。
云真人问他:“你吃了什么妖兽或者丹药才变成如此?”
“不是,我生来如此。”
“那你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心魔顿生,带点褐色的眼眸中酝酿着纯正的黑色。
齐翡才捡起腰带还没来得及系上裤腰的时候,眼前多了一双鞋子,他的师父站在眼前,目光中全都是风雨欲来之兆。
“你是谁?”
起初齐翡送东西来打的旗号都是给哥哥填肚子,之后,殿中的童子们也分了些。再之后,师兄弟们每日里来找师父请安,顺道请教修行难题的时候也顺嘴吃一点。随着齐翡对修仙界各种灵草异兽的深入了解后,糕点的种类也开始分了素糕和荤食。后来,又摘花摘果酿酒。再后来,被会炼丹的师姐们指点后,又有回血,祛毒,调气等功能的糕点出现。这时候就有修为低,又舍不得买昂贵丹药的弟子就会找齐翡买糕点,用作平日里的修行。当然,出门在外还是丹药好一些,两种配合倒也省下大比银子。
云真人对齐殷的努力十分赞赏,也生过要教齐翡的心思,后来发现齐翡志不在此,只喜欢炼丹炼器这些事情,也就丢开了。结果那孩子炼丹送童子,送要出门游历的低阶弟子,好不容易学会了掌握火候,又跟着几个炼器的师兄们整日里埋在矿石堆里挑东捡西,齐殷都将一门剑法学完了,他也炼出了一对小玩意儿,都被门中的师姐们瓜分了。
云真人主要还是教导剑术为主,剑修有一柄剑就好了,另外两殿倒是法修和女修居多,一个个找来矿石给齐翡练手,这孩子可能真的对火系法术有天份,除了初期坏了几件材料,之后必有所出。炼丹更是出类拔萃,惹得一群外门弟子都爱采购寻找药材矿石,然后以很小的代价请齐翡帮忙。
修为低的小弟子根本不知道他的师父完全可以把他的衣服和头发用法术弄干,他也不知道修为高深的修士可以用神识替代眼睛穿山穿墙。
齐翡衣裤一件件解了下来,云真人的神识就落在了那一堆衣物上,明目张胆的扫视着对方赤裸的身体。
小巧的乳房,如桃子般的乳头,平坦的腹部圆窄的肚脐非常的小,再往下,肉棒……没有囊袋?!
云真人视线悄无声息的在小徒弟身上扫了一圈:“你不想出去?”
齐翡拧着自己的头发,把发髻解开,又脱了外衫,背过他道:“我很快就能够破阵了。”
才几个月?云真人一时都记不起了。
外面是黑夜,幻阵中正好艳阳高照。
少年那无法遮掩的高耸胸部,细瘦得不堪一握的腰肢,纤长的双腿,配上发红的眼角和如花瓣般的嘴唇,无不说明他的特异之处。
云真人目光如刀:“你……”
想到还被困在阵中的小徒弟,默默的叹息了一声走了进去。
万象阵里面大阵套小阵,无数个小阵又组成一个大阵。有的阵内刀光剑影,有的阵内幻境连连,云真人循着神识破了好几个阵才找到一处幻境,稍稍一看就知道这幻境是他夫人特意蓄养某只灵兽而设。
那只灵兽此时正站在瀑布之下,溪水当中,一脚踩着个少年人嬉闹。
那个阵法叫做万象针,算是阵法的大杂烩,里面一阵套一阵,每次从不同的入口进去都会遇到不同的阵法,不同的人不同时间进去触碰的阵法也有所不同。按照他夫人的说法,若是有人能够凭自己的能力从里面出来,算得上是阵法大家了。
云真人当年跟夫人起了争执,就被关进去过,足足耗费了大半年才挣脱出来,之后就默默的记住了破阵之法。
他起初恼怒齐翡的不知好歹,这会儿更是又气又笑,思考了一番后干脆置之不理,反正这个万象阵并不会真正的致命,就是困人困得久一些。
齐殷发现和云逸双修后,寄居在分身齐翡身体内的一魂也越发凝实。这具分身是新分出来的,修为最低,面容如玉,清冷中透着天真,情动时,眼角眉梢更是动人。齐殷分化出来的时候就特意参考了狐狸师兄的容貌和气质,除了不能化形,也没有师兄那股子明晃晃的狐媚气,更为贴合人族的喜好。
这段时日齐殷一直跟在云真人身边习剑。齐殷自认为自己合欢宗的身份没法在正统大宗门长长久久,有人愿意指导修行,他就恨不得将修习的时间拉长又拉长,好在修真中人不需要太多睡眠,更多的靠打坐恢复精力。
没有采补的时候,齐殷就打坐;有了采补,他采补完了后又开始练剑,倒是无形中给了众多师兄们压力。
云真人到底还是低估了齐翡的学习能力,作为分身,有了本尊在合欢宗龟缩藏书阁多年不出闷头看书修行的经历在,触类旁通,学习阵法来也是日进千里。
云真人第三天没见到齐翡来请教问题还以为对方知难而退了,结果,十天半月后依旧没见着人。齐殷也不像是对弟弟操心的样子,每日里照常来殿前习剑,找师兄们讨教。等到一月之期,云真人左等人不来,右等人不来,心思一动,神识笼罩整个梧桐殿,发现齐翡居然还在暖阁之中,好像从来没有出来过。
云真人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不妥也就没吱声了,第二个月神识再一看,齐翡已经拿着灵石开始学着布一些简单的阵法,第三个月后,云真人终于听到了微弱的求救声。再一探查,发现他夫人留下通往内阁的阵法被触动了。
云真人:“你每隔三天来请安。”
云真人的夫人就是阵法大拿,夫人过世后,云逸不爱阵法,那些书籍也就全部积灰了。
云真人带人离了前殿,直接去了后殿的暖阁。这里原本就是云真人夫人研究阵法的地方,分了内外。外面就是一间空旷的屋子,咋看什么都没有,细看才发现里面云雾缠绕,中间隐现山水楼阁。云真人第一次带他进去就走了好些时候,出了生门才看到内阁。
云真人一方面觉得这孩子天份高得出奇,一方面又觉得他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齐翡似乎知道他所想一般:“长老说炼丹炼器都是外道,若我本身修为不高,没有自保能力,一旦下了山就只有被人胁迫的份。”
“可你还是不愿意学剑。”
搓揉乳尖,捏爆乳晕,将掌心盖在乳房上打着圈的玩弄,或者直接将乳尖提起来,拉扯到极限后在松开,看看乳房的弹性。
齐翡哭得抽抽搭搭,小小的乳房被玩大了一圈,乳晕都从肉粉色变成了粉色,乳尖就算放开都能够抬起头支棱起小脑袋了。
云真人的气息更加暴虐,他直接靠近小徒弟,张嘴含住了乳头,用力一咬。齐翡大叫一声,差点直接跪到了地上。
齐翡含着眼泪:“……好,好吧。”
乳尖上的剑刃果然离开了,齐翡吁了一口气,不敢去看自己的胸膛,闭着眼,小心翼翼的托住了乳房底部,将坚挺的乳房托在了手心里。
云真人嗓音低哑着:“继续,把它拿出来,自己玩给师父看看。”
剑尖直接在乳尖上点了点,齐翡打着冷颤,感觉到尖刃在乳尖上比划,似乎一时间还没找到合适的角度。
“师,师父!”齐翡胆怯的开口。
“什么?”
齐殷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宰割。
这具肉身修为极低,媚骨都深入了肌理骨髓,哪怕是被赤条条的挂在了石头上,隐忍的眉头,仿佛要哭出来的眼眸,还有颤抖的娇躯都带着无言的诱惑,弓着的脚趾看起来都诱人得很。
一柄细如发丝的银剑贴在了齐翡的脸颊边,他看不清剑刃,却能感受到剑锋上的寒意,顺着轮廓在自己的皮肤上流连。
齐翡人善心软,外门弟子有求必应。
云真人作为名义上的师父,干脆将他引荐给了门派的一位杂学长老,对方对炼丹炼器都很精通,门派的天阶丹药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想要学阵法?”
少年手足无措,男人却下手为强,两手抱住了对方的肉臀用力的搓揉着。他本来就有过夫人,对欢爱之道别有见解。嘴里吸引着对方的气息,双手或轻或重的揉动着臀肉,拇指偶尔探入了细腻的臀缝中,在尾椎处蜿蜒而下,挑动着最为娇嫩的皮肉还有无人碰触过的肉穴。
“师,师父,啊……”
齐殷挣扎不断,换了以往云真人只以为这个徒弟固执己见难以驯服,说几句就会换人。云真人有个宠上了天的儿子,对徒弟们的性子能忍则忍,不能忍就直接视而不见。
他贴着齐翡的鬓角:“你又去采花了?”
齐翡高兴了起来:“对啊,我找到了许多的上百年份的花草,又可以炼丹了。”
少年一说话,两团椒乳就在男人的胸膛上磨蹭着,越发惹得人心浮气躁。
云真人暗中吞了两口唾沫,腹中的火苗腾腾的烧了起来,识海中的剑山剑海也是一片火焰,他的眼睛逐步闪过红光。
等到齐翡站在三步之外不再往前,他就猛地一扯,将对方拉到了怀里,低哑的嗓音说着:“你说你是人?”
齐翡忍着害怕:“我真的是人。”
“我……”齐翡哭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没见过外人,不知道别人和我不同。”
云真人诱拐道:“齐殷也没见过?”
“没有。从小娘亲就告诉我不能把身体给别人看,哥哥也不行。”
“我,我是齐翡呀,师父!”
一道剑光闪过,黏在脸颊边的碎发一分为二,齐翡就听着云真人喝道:“胡言乱语,我的小徒弟乃堂堂正正的男子之身,哪像你这样不男不女。”
齐翡脸色瞬间爆红,眼眶直接落下泪来,胸口两团坚挺的乳肉抖动了几下:“不是的,师父,我真的是齐翡,我没有不男不女……”
云真人按捺住震惊,看着小徒弟弯下身捡起干燥的替换裤子,脚一抬,肉棒下若有似无的一条肉缝突兀的闯入了眼帘。视野开阔的神识笼罩在徒弟身上,圆润的臀肉在引诱他,细白的肉缝看起来也藏着什么宝贝,换一条腿穿裤子的时候,粉嫩得堪比花骨的后穴一闪而过。巨大的震惊过后,少年的身体在阳光下发着光,连那双长腿都让人浮想联翩。
云真人只觉体内一缕火苗从腹中腾起,平静了多年的欲望没有一点预兆的冲击着神识。
要了他,要了他!
齐翡顾不得身上的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泡得湿软的书籍一一铺开在石头上,想要借由太阳把书给弄干。
云真人本想用法术,看到徒弟忙来忙去的身影,索性没帮忙,提醒他:“先换一身衣服。”
齐翡哦了声,蹦蹦跳跳的去了一块巨石后面,解开了衣衫。
“师父!”齐翡哭叫着,踏着溪水蹒跚的爬了上来,对着男人就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人的脖子,“师父,师父,呜呜,我差点被妖兽给吃了,呜呜,你怎么才来……”
云真人一动不动,少年颤动的胸部在他心口摩擦,他清晰的记得齐翡是齐殷的弟弟,不是妹妹啊!而且,对方方才从溪水中站起来的时候,胯部明显有痕迹显示是男人。
齐翡哭了一会儿就从云真人身上下来了,问他:“师父是来带我出去的吗?”
那少年人满脸张慌,在水里扑腾不停,发髻散了,鞋子也飘走了,一身衣服黏在身上,把身体曲线勾画得一清二楚。
云真人目光一愣,随手就一道剑意打在了那似猫似豹的灵兽身上,灵兽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回头对他咆哮一声,眼见着云真人周身环绕的剑意,吓得哆嗦,又小声的瞄了声,这才跑了。
溪水里的少年终于能够站立了起来,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搂着肩膀在阳光下要哭不哭。
不过,云真人也好奇齐翡能不能真的从阵中出来,直接分了一丝神识黏在了对方身上,真有大问题的时候可以警示自己。
过了一些时日,到了云夫人二十年忌日,云真人少有的没出现在前殿。众多弟子都知道云真人和夫人恩爱非常,每一年这一天都不会来骚扰师父。奇怪的是,云逸居然也没出现,而是借着由头去找齐殷双修去了。
云真人踏着月色回到后殿的时候,察觉到神识被人触动,慢悠悠的晃到了暖阁。平日里他就很少来这边,就是怕睹物思人。如今迈入其中,又恍然的觉得物是人非。
齐翡也因此隔三差五的去梧桐殿送吃食。
修士们连成金丹后就可以不饮不食,金丹之前也可以服用丹药,除了刚刚进门没有修为的凡人,或者迟迟没法突破修为低下的弟子,再留恋吃食的就是有口腹之欲的人了。
齐殷要让齐翡打通关节,自然是指挥着齐翡到处用一些小东西来讨人欢心。其中,最需要关注的人就是云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