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的声音融在了山林的鸟雀虫鸣声中,圆月高挂,淡淡的月色笼罩在少年白皙的肉体上,热汗,淫液如镶嵌的珍珠,晶莹剔透。
齐殷早已将人压在了池边,将两条细长的腿大大的打开,以熟练的姿势把肉棒送入肉穴之中。
“啊啊啊,好奇怪,好奇怪,小师弟,呜呜……我,我在做什么,啊,好痒,要痒死了,进去些,再进去些……”
如今的齐殷也不是刚刚入合欢宗,什么修为都没有只能任人欺凌的小弟子。就他如今的修为,名门正派嫡传能够在同样的时日中相比较的没有一个。如果不是特意压制了修为,他也能够在飞云宫混个殿主当当。
云逸有意将所有过错推到齐殷身上,齐殷又哪里是能够被个小人欺辱压制的性子。
再一次催发丹田中的异果,云逸骂着骂着就满面酡红,眼神迷离,肉穴中无数瘙痒百爪挠心般,让他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起来,恨不得伸手进去扣挖抓挠。他不自觉的耸动着身体,在肉棒上起伏。起初还比较慢,因为穴内比较干涩,等到痒意越来越大,他就不得不快速的抬起落下,肠壁很快就润滑了起来,蠕动的肉壁与肉棒相互摩擦,肠肉被肉冠一寸寸的撞开,撞得松软,穴口的肉褶也放松了警惕,开始包裹着肉棍,一起加入了欢愉之中。
懵懵懂懂的云逸颤抖着身子,不知今夕何夕,胸膛剧烈的喘息着,本来因为震惊和疼痛萎靡下去的肉根再一次勃起,肉穴中第一次有了淫水喷出,淋在了齐殷的肉冠之上,冥冥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去,转瞬后又消失殆尽。
云逸不知道自己就此泄了元精,被齐殷拿来壮补了自身,所有的神识还残留着元精泄出来的奇妙境界当中,无法自拔。
修真名门的嫡传弟子元精果然比妖兽更加大补,齐殷神识大展,丹田内霞光密布,几乎要将里面的小齐殷给淹没。
齐殷笑了声:“师兄别急,今夜师弟好好的满足你。”
说着,将人双腿一抬,云逸还没明白他话中意思的时候,肉穴就猛地被破开,突然的胀痛弄得他头皮发麻,喉咙发痒:“师,师弟,啊啊啊啊……好大,好胀!”
齐殷直接分开了他的双腿,将自己硬如钢铁的肉棒一干到底,操进了火热的肠道之中。
“不,啊,别进去了,要折了,肉痉要折了,啊啊啊,好痛,放开,混账,齐殷我要杀了你!”
云逸挣扎了两下,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心思,反而因为挣动,冷玉在肉痉中摩擦着甬道,似麻似痒,触感奇异。原本泄精后半硬的肉痉硬生生的被人揉捏得勃起,冰凉的冷玉插入高热的甬道,越来越深,直到地步。
手一松,那根漂亮的肉痉的顶部就点缀着泛着冷光的玉簪,怪异极了。
明明几次下山做门派任务受伤的时候都没有这种现象,这是为什么?
更为可耻的是,肉痉被抽到的瞬间,他的身体,脑中瞬间就爆发出了腾云驾雾之感,比那日在血池中被男人操得泄精的感觉更加舒畅,更加愉悦,如灵魂脱壳,如母体出生,身体每一块骨骼都兴奋得颤抖不已,肉痉内部被打开了某个阀门,体内的精元更是没有了阻碍,泄了又泄。
太奇怪了!
来来回回几次,穴口终于习惯了,从最初一个手指的宽度,到一个铜钱的大小,他开始用穴口的肉褶含着肉冠,摆动着臀部享受摩擦带来的舒爽。腿软的瞬间,身体往下一跌,噗嗤着,肉冠冲破阻碍插到了深处。
云逸大叫了一声,满头的冷汗就冒了出来,下身疼又胀,粗长的龙根把最为隐秘的地方撑开到了极限。
他破身了?!
云逸起初还骂得出声,乳尖被抽后就只剩下痛呼的力气了,诡异的是,臀部被抽打后,他的肉痉居然在疼痛中立了起来,将破碎的布条顶起了好大一块,竟然比那一日开苞时还要雄壮。
齐殷嗤笑一声,又是一鞭子过去,云逸惨叫入云,被吊着的身体抽搐不止,双腿间点点血痕落下,勃起的肉痉上挂着一条长长的淫丝,居然泄精了!
“浪货!”
一把将云逸吊起来后,他直接无视了对方的冷嘲热讽,另外抽出一条龙筋,对着少年人就抽了下去。
他下鞭子的地方非常的巧妙,第一鞭就抽在了对方最为柔软的腰际,直接抽得云逸四肢乱跳,绷紧的脊背直接软成了泥。第二鞭就抽从大腿外侧抽到了另一条腿的内侧,一边厚实一边娇嫩,疼痛和刺痒同时卷向脑门,云逸的叫声就变调了。
第三鞭更加巧妙,直接从左边胸膛斜到了右边胯骨,长长的一条鞭痕把衣服都给弄破了,遮掩的皮肉直接抽成了血红色,胸膛可比腰肢更加敏锐,感觉将整个人一分为二,上半身和下半身直接脱离,除了痛得痉挛再也发不出声。
终于有师兄看不下去,把事情告诉了齐殷。
这一夜,云逸才回房,迎面就被捆仙绳给绑住,直接吊在了房梁上。睁眼一看,齐殷拿着长剑,站在屋里散发着冷气。
云逸冷喝:“你终于肯主动来寻我了?”
足足折腾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罢手,即没找到舒爽的地方,也没泄精,至于几乎灭顶的快感更是没有。
“看样子日后还是要找小师弟‘比划比划’了。”
机会哪是那么容易找到,齐殷简直就是个修炼狂,不是在云真人跟前练剑,就是在和师兄弟们比划,睡眠都不用,回到房间就是打坐。
齐殷并没有泄,他只想尽快将体内的元精全部炼化。真正的仙二代的嫡传的元精,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相比之下,什么欢愉都抵不上修为来的诱惑。
云逸身心满足,不一会儿就爬了起来,低头看了眼对方胯间的肉棒,半凶狠半委屈道:“你破了我的身就是我的人了。日后,你得对我言听计从,明白了吗?”
齐殷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衣衫一披,就在池边盘腿坐下,开始打坐了。
云逸浑身瘙痒难耐,在齐殷的身上磨来蹭去,结果对方成了个榆木疙瘩,一动不动,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淫浪。
云逸一方面气恼对方的无动于衷,一方面又欣喜于对方的木纳。这类人要么不动情,一旦动情就是一生一世,不管对方是仙是魔,是正是邪,磐石不移。若是将他拿下,再让齐家两兄弟反目成仇,何不快意。就算日后拆穿,他也可以全部推到对方的身上,癞蛤蟆吃天鹅肉,齐殷再也没法在门派立足,一箭双雕。
云逸遥想连连,越发急不可耐,臀缝夹着那根肉棒磨来磨去,越磨越是出火,两瓣肉臀上还贴着对方的掌心,更是火上浇油。
云逸下腰部分完全腾空,肉臀被齐殷撞得啪啪作响,肉穴酥软了,肠道滑腻了,连胸口的乳粒都恨不得拉扯起来,含在嘴里啃咬。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彻底的沉浸在欢爱之中,用力的吞吐着对方的肉棒,淫叫着,迎合着,毫不廉耻的要求小师弟操干自己的淫穴。
骚点被频繁的撞击,云逸的脑中不停的炸响火花,臀部猛地朝上一挺,后穴又一次泄了。
就这么短短的半个时辰,他就被新入门的小师弟给干得泄了三回,浑身颤抖不已,脸上都是对鱼水之欢的满足。
“啊,怎么回事,这么痒,好痒,啊……师弟,小师弟,帮帮我,好痒,要痒死了……”云逸神情迷茫,身子淫浪,叫出来的话与动作截然相反。嘴里口口声声说帮帮我,实际上却是自己一次次将肉棒给吞入体内。
齐殷嘴角微微勾起,稍微调整了一下肉冠的位置,云逸再一次坐下去时,肉冠直接从穴口滑到了骚点,再撞击到更深的地方,惹得俊美非凡的少年大声淫叫了起来,肉身不停的摆动,肉壁更是痉挛了起来。等到齐殷再一次催发灵力,云逸就耐不住浑身的痒意疯狂的起落起来。
他双手攀在了齐殷的肩膀上,低头盯着对方胯间雄伟的肉棒,嘴巴无意识的张开着,唾液顺着唇角流了下来,几乎是亲眼看着自己岔开双腿将那吓人的东西吃到肚子里。
等到半盏茶后,云逸才惊醒过来,脸上变化莫测,对着齐殷就是一巴掌:“我要让爹爹杀了你。”
“你居然敢破我的身子!我不会让你们兄弟在宗门好过的,我要爹爹将你们丢到万蛇洞,死无全尸!”
一句句的喝骂不停不休,若齐殷真的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小子,说不得就被云逸给唬住了,乖乖的磕头求饶,从此以后让对方骑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
云逸足足呆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泪水哗啦啦直流,抬头一看齐殷,对方依旧一张冷冰冰的脸。
他掐着对方的肩膀,大骂:“你,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你这个畜生,我要告诉爹爹,你欺负我,我……我……”
齐殷没有说话,暗中催动了丹田中元婴手中捏着的异果果壳,一道气息顺着马眼窜入了云逸的体内。对方身体猛地一震,仿若被无数细小的电流流窜到了全身,似麻似痒,似酸似爽,一个哆嗦后,脑中有什么炸开了般,比开辟丹田还要酸软,比击杀妖兽还要痛快,那一瞬间,脑中云霞破开,彩虹高挂,竟然在瞬间尝到了人间极乐。
云逸喘着粗气,不停的吞咽着唾沫,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内外除了冷汗就是热液,好不难受。
齐殷难得的赞叹了一声:“浓艳相宜。”
云逸直接哭了出来:“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也不找你弟弟麻烦了,师弟,小师弟,你饶了我。”
云逸这种刚刚开苞的童子鸡哪里知道出生合欢宗的人的手段,看似杂乱无章的抽打,却是次次都鞭打在了瘙痒处。人的身上到底有多少骚点,有多少痒处,别人不知道,合欢宗倒是有正儿八经的书一一记录,只要研读熟了,再加以运用,能够将烈夫调教成淫妇。
眼见着云逸泄了精后,齐殷就将对方发髻上的簪子给拿了下来,在云逸泪眼朦胧中,捏起肉痉,把那还沾染着精水的马眼随意抚摸了两下,红肿的肉冠贴上温热的指腹,稍稍一磨,淫窍又被打开,马眼深处挤出了一滴晶亮的淫水,靠在了眼儿上,要落不落。
云逸的发簪是上好的冷玉,一头雕成祥云,尖头磨得圆润,抵在了肉冠上后,一边揉着被抽打得疼痛的龟头,一边将冷玉插入了马眼当中。好在云逸刚刚泄精,马眼还在享受着余韵,肉痉又红又胀,疼如红铁,直到半根发簪进去,它们的主人才后知后觉的挣扎起来。
云逸脸上青红交迫,嘴里低哑的骂着:“畜生!”
肉棒在空中一点一点,残余的精液就顺着淫丝挂了出来,在地上晕开了一团乳白色的液体。哪怕他不去看,都能够想象得出齐殷脸上嘲讽的表情。
云逸更是羞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明明痛得发颤,不止是皮肉,连筋骨都像是被龙筋个抽了个遍,越是抽得密集,他的肉痉就越是胀痛。乳尖更是在疼痛中恨不得让人把肉粒给啃咬下来,放在嘴里搅碎了喂给自己吃。
第四鞭才落到了乳尖上,相比于前几下的细长抽法,这一鞭子短且粗,龙筋不过小指的粗度,在空中改变了形状后,刚好落在了乳尖尖端,云逸张着嘴,叫也叫不出声,身体绷成了曲线,一鞭子下去,衣衫破开,乳粒迫不及待的从里面钻了出来,颤巍巍的立在了空中,再眨眼,本来不过豆大的肉粒就扩大了三倍,颜色从粉色成了鲜红。
之后的鞭子不是落在乳晕周围,就是落在了大腿根部,前面抽完了,抽后面,臀肉比较厚实,几乎抽得没有一片好肉,纵横交错,或深红或浅褐,长短不一。
云逸满头冷汗,衣衫破碎,胸膛几近赤裸,内衫亵裤更是成了条状。捆仙绳一转,背后好肉都没了,徒留着支离破碎的腰带勒着腰肢,透出不堪一握的盈盈之感。
齐殷这个人大部分时候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他很多时候都是将自己放在了被狩猎的位置。不管是比他强大的还是比他弱小的,所有人都是将他放在了可以狩猎的范围之内。
这就导致齐殷不是谋定后动,就是先发制人。
从云逸被他破身后,对方就是他手上捏着的蚂蚱,他想要怎么弄就怎么弄。
云逸找他说话,他直接听而不闻;找他比剑,他直接一招致胜;找他讨论修行中的难题,他就直接把人推给了诸多师兄们,气得云逸恨不得一剑收拾了他。
找不到齐殷的茬,云逸就把心思放在了齐翡身上。
齐殷抽他,他转身就去抽齐翡;齐殷说要修炼,他就去嘲讽齐翡只知道风花雪月,浪费自己的时间还拖累师兄们的修行;齐翡找师兄们请教功课,云逸就在旁边争宠,弄得众多师兄们猜测齐翡是不是得罪了云师弟,轮番劝说了好几回,越是要求云逸做个好师兄,云逸就越是针锋相对,说飞云宫不养废物。
云逸见惯了他冷漠的样子,又踹了人肉棒一脚,随手一招,衣衫自动穿上了身,几个飞跃就离了树林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一次开苞,他就尝到了欢愉的甜蜜滋味,自然不可能静坐,躺也躺不住,伸手往床边的匣子打开,拿出收集的基本春宫绘本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中就看了半宿。看得自己肉穴又泛出了痒意,忍不住脱了裤子摸了下穴口,依旧有些热烫,里面的瘙痒若有若无。
他试探着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回忆着齐殷抽插的动作试探着自己的肉穴,触感非常的奇怪,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当然,可能是刚刚被肉棒操过,手指太细太短了。他又加了两根手指,依旧不如肉棒只体内的触感,简单的抽插了几下后,还是觉得不够。
他自己也是个雏鸟,根本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如此异常。
肉冠在穴口附近绕着圈,肉褶不停的收缩着,即想要把肉冠吞下去,又害怕那根东西真的插入体内。云逸眼眶泛泪,好几次都放松了穴口立在了肉冠上方,身体往下沉的时候,肉冠把肉褶撑开的触感太让他惊慌了,进得最深的时候也不过容纳一根小指他就慌慌张张的跳了起来。
人是离开了,穴口的触感反而更加明显。光滑,热烫的肉冠比任何东西都有存在感,让他记住了那一瞬间的触感,幻想着那东西彻底进入体内会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