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动了,到宫口了,呼,呼,啊,让你别动了,啊啊啊啊啊啊,天呐,好酸,好涨,太涨了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不要推了……”
少年被齐殷死死的卡在了怀抱里,双腿踢打着,身子颤抖着,他越是害怕,齐殷的动作越是迅猛,一次次用力的顶着那些圆珠,最终,羽儿一声大叫,叫声从高亢到低哑,身体猛地在水中跳了一下,脊背绷直了,脑袋仰望着屋顶,居然再一次被对方的手指和圆珠给弄得泄了阴精。
那些圆珠在狭窄的通道内被淫肉不停的夹裹着,翻滚着,几乎要与软肉合成一处。
少年双手都撑在了他的膝盖上,臀部随着水波漂浮着,淫穴直接缩紧,反而将外面的手掌夹得死死的,穴内手指一动,圆珠一滚,如火的熔浆就在甬道内奔腾着,人都被突然袭来的快感弄得细细颤抖起来。
少年抖着声音喝他:“你,你慢些。”
齐殷笑道:“你别吃那么紧,珠子难道比我龙根还要好吃吗?”
齐殷笑道:“我也不是个雏儿,有什么不行。”
“我,我很粗暴的,要是伤了你……”
“无妨,”齐殷说,他的手绕过了肉棍滑到了阴户户口,轻轻的在阴唇上点了点,那正有滋有味的吞吃着大圆珠的阴户瞬时颤了颤,两瓣阴唇当中就溢出了一条银丝,“我与你相见得太晚,你我都没什么可以给予对方的,既然你还有遗憾,我乐得奉陪,有什么害怕的。”
这会儿,齐殷才抽出了肉棒,抵开对方的牙关,深深的插入了对方的口中,开始泄精。
少年眼眸微微的开着,下意识的吞噎着口腔中的液体,一滴不剩的吃到了肚子里。
?
羽儿笑他:“你没那本事!”
他不挑衅还好,真的挑衅了齐殷也就顺理成章的猛操猛干起来,本来就是他占据高点,两人的欲望又是亟待发泄,这么居高临下的狠狠的操了几十下,对方果然求饶起来。
“慢些,慢些,呀啊啊……”
“好酸,好麻,公子,再慢些,慢些,呜呜呜,太麻了,我腰都酸了。”
齐殷问他:“最后一个珠子拿出来好不好?”
羽儿再也不上他当了,齐殷无奈道:“这样干你还不够么?”
此时,少年的双臂都挂在了浴桶边缘,双腿被人架在了肩膀上,齐殷的肉棒持续不断的抽插着,看那架势恨不得将三颗圆珠子全部顶入宫腔之内。
羽儿的身体已经软成了烂泥,他的臀部被高高的抬起,对方站立在双腿之间,抽插之时自己的肉棒随着动作晃荡着,偶尔太大力了,都隐约可以看到两瓣肥厚的阴唇朝外翻着,中间猩红的肉柱疯狂的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
他舔着嘴角,盯着那雄壮的肉根,喜爱之情喷薄欲出。
一顿搓洗下来,少年面如红霞,耳根都熟透了。靠在男人的怀里,背心上热乎乎一片,也不知是水太热了,还是他自己出了汗。
齐殷炙热的呼吸都浮在了他的耳瓣,肩胛还有脸颊上,带着点喘息,偶尔手指用力后,还会忍不住咬上少年一口。
少年吃了痛,会狠狠的回头瞪他一眼,齐殷就笑眯眯的说:“它可真大。”
少年惊慌失措的想要爬起来,一边爬那体内的肉棍还在往上顶着,他自己的肉棒早已耐不住淅沥沥的泄出了一滴淡色的体液,随着腰肢被人扣住,整个淫穴强制性的去吞吃肉穴后,他终于哆嗦一下,马眼一张,无数的体液倾泻而下。
“不不不不……”羽儿简直要疯了,他还真的被对方给操到失禁了!
修士本身并不用排泄,吃下的任何茶水食物都会在修行的时候自行转化,化为污垢从毛孔散去。羽儿今日里偏偏喝了酒,喝了茶,还吃了不少的灵果荤食,之后就费尽心思勾引男人。
“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公子,太舒服了,呜呜,用力,用力肏,肏死我算了,呜呜,还要,哈,哈,啊啊啊啊啊……”
连续抽插了五六十下后,齐殷缓了口气,这一次反而将人放在了腿的下方,自己半跪着,抬起人一条腿盘在了腰间,从上至下干了进去。
羽儿身体猛地一阵,手指死死的扒住了对方的肩膀,硬生生的撕扯出一道红痕来,在瞬间直接失神,有泄了几股阴精。
“当然好,就是寻常人会坚持不住。”说得羽儿又大笑了起来,的确,往日里与他厮混的人大多坚持不了几个回合,任凭你修为高升多少,也都受不了这销魂之地。
少年还在暗自得意,浑然没有察觉那肉棍退出了些许,在他还没回神的时候猛地往中央深深一肏。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软软的靠在了齐殷的肩膀上,听得人问:“还要么?”
少年没说话,只是扭了扭腰,齐殷似乎是笑了,又说了句什么,气得少年打了他一巴掌,这才抬起身子,低头看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在水底下慢慢的抵入了阴户当中。
阴户中还有两个圆珠在滚动着,肉棒进去一般后终于触摸到了底部,人一动,那被软肉紧紧包裹的圆珠就松动了一下,再一顶,珠子挤着珠子,硬生生的把肉壁分开。还在震颤的淫壁又酥酥麻麻了起来,少年难耐的晃动着肉臀,水流顺着肉棍一起进入了淫穴中。
肉棍居然在强烈的刺激下再一次勃起了,只是,它无法射出一滴精水,只是挺立着,在水中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少年身子颤抖个不停,他的宫腔本来就深,往日里与那些修士或者妖族交欢的时候,偶尔也有一两个操到了深处。不过,那些人大多习惯于自己享受,很少能够顾忌到少年是否舒爽,加上宫腔入口狭小,别人干上十几下就会泄精。
哪里像现在这样,硬生生的吞了个比滚熟了的汤圆还要大的珠子进去,那东西本身带着点重量,又在阴户里面烫得火热,宫腔中从未遭遇过这么热情的东西,软肉直接被烫得要烧起来似的,不止是酥麻,就仿佛是个火球在中间滚着,磨蹭着紧紧束缚住自己的软肉。
齐殷上下全部揉了一遍,察觉到那宝贝在掌心里跳动着,笑问:“它操过别人吗?”
少年半个脑袋都埋在了水面之下,含含糊糊的说:“不曾。”
齐殷疑惑:“为何,是你不想吗?”
那手指缓缓的抽出来,即将到达穴口的时候又突地往里面一插,少年几乎要晕厥过去,只觉得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冲开了宫口,挤入了那狭窄的,甚少有人光顾的地方,一路绝尘,直接从宫口外面被顶到了宫口内部。
那里面的肉更加软绵,壁更加的酥软,圆珠在体内那么久早就滚烫异常,被宫内的肉壁一裹,少年整个人就像是被开水烫过了似的,几乎要跳出了浴缸。
“不,别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脸色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声音比方才还大:“当然是我的肉棒好吃,你等着瞧,我今晚不把你操到泄精失禁,我就,就,修为倒退十年!”
齐殷乐得不行,干脆三根手指都进去顶着那些圆珠翻滚,流入穴内的水流成了最好的助力,一起推着那些珠子往更深的地方滚去。
少年吓得身子都崩了起来,绷得越紧,那珠子出来越是困难,更多的水流挤入体内无处可去,见缝插针的往圆珠之间的缝隙流去,终于,其中一颗珠子又挨到了宫口,水流跟着而来,同时烫着那从未见过天日的小穴,烫得那一层薄薄的软肉簌簌发抖,滚出更多的淫水用来抵抗外来物。
说着,手指直接分开了阴唇插入了阴户当中,那三个圆珠早就不知道滚到了多深,手指进入了一半居然都没摸到圆珠的底盘。
只好又塞了一指进去,两指并齐一起再往里面探了探,好不容易碰到那已经滚热的珠子,稍稍一碰,一股热潮就直接喷射了出来,同时,穴口也被挤进了无数的清水,手指前后夹击,顿时如同置入火炉当中,指甲都要被烧成灰了。
“这么热,都进得这么深了,你还受得住吗?”
少年哼哼:“不会比你的小。”
齐殷吁了口气:“若是你愿意,我来替它开个荤。”
少年眼睛一瞪,似乎是震惊,又似乎是胆怯:“真的?”
齐殷喘着粗气,他双手掐着对方的肉臀,操得迅猛而狂乱:“不是说让我都干进去么,我再努力努力,你等着……”
“呜呜,不要了,不能再操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要破了,肚子咬破了,不要啦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尖叫声嘎然而止,肉臀在对方的掌心里猛地颤动五六下,身子一软,又跌入了浴桶之中。
羽儿愤愤道:“我喜欢,你管不着。”
“好好好。”齐殷又浅浅的抽插了几下,把体内残余的淫水又带出来了一些,两人就这么耳鬓厮磨着,体内的酥麻逐渐烧灼着身子,少年又哼哼唧唧,“快些。”
齐殷笑道:“若是最后一个也给顶进去了,那可怪不了我。”
“公子,呼,呼,公子,慢些,要被操烂了!”
齐殷低头去叼着他的舌头,两人舌尖在空中跳舞般的相互勾协着,吞不下的唾液也顺着嘴角流淌下去,少年的呼吸更加沉重,开始晃动着屁股去迎合肉棍的抽插。
两人彻底的搂在了一处,胯部紧紧的相连着,齐殷的速度终于缓和了下来,反而是抵着肉棒在阴户里面打着圈的摩擦着。最后一颗硕果仅存的珠子在肉棒的戏弄下不停的滚动,左边到右边,右边又到左边。被两颗珠子撑得肚子圆圆的宫口在它的碾压下岌岌可危的颤抖着。
别说修炼了,压根都忘记修炼这码子事了。
体液一泄,他就呜呜的哭了起来:“你这混世魔王,呜呜,太脏了,呜呜呜,还不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别操了,别操了,要破了,肚子咬破了,呀啊啊啊……”
齐殷直接把人压在了浴桶边缘,一边操,那肉痉的马眼上就一边泄着清液,好在这都是灵酒灵果所化,没有异味,泄了再多也不过是清水一般,反而是淫水如那上等的合欢香,简直让人情欲高涨。
齐殷并没有停下,他察觉那些珠子似乎又进去了些,当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频繁的撞击在珠子的顶端,如同打桩似的,一点点将桩子打入泥土当中。宫口在两个圆珠的相互撞击摩擦下时不时碰撞着,撞一下那薄薄的宫口软肉就发出舒爽的呻吟,肉壁越发的薄透,连续的攻击下,宫口再一次被打开,两个圆珠相互抵抗,最外面的珠子一个松懈,差点直接落到了穴口,接着肉棒狠狠一顶,第三颗珠子以比方才更大的力度撞击到第二颗,第二颗再顶着宫口的软肉撞向宫腔里面的那颗。
少年就听到耳朵里嗡的一声,肚子一涨,似乎有什么冲破了闸门,直接到了身子最脆弱的地方。突然的电击感让他尖叫一声,本来就射不出什么东西的肉棍再一次抖动起来,体内的肉棒还在持续不断的肏干着,发狠般要把淫穴给打穿似的。
“不,不,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进去了,好涨呀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少年的身体差点弹跳起来,强烈的酥麻感直接冲击到了脑门,让他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见,只隐约感觉到体内一根烧火棍持续的撞击着自己的阴户,凶狠的,狂乱的,持续不断的冲撞着自己的淫穴,把淫穴中那两个圆珠子一顶再顶,硬生生的从淫穴中段顶到了最深处,又卡在了宫口。
宫口里面一颗珠子,空口外面两颗珠子加一根肉棍,肉棍一动,珠子就争先恐后的撞击起来,也不管是撞着肉壁还是撞到了宫口。
少年绷紧了身体,呻吟声逐渐高昂,他搂着对方的脖子,臀部整个都抬了起来,这样的姿势导致珠子会顺着甬道一直往下坠,若是没有肉棒堵着穴口,珠子说不得就会滚出来。有了肉棒后,每一次顶弄带来的快感就不是简单操干的酥麻感,还有珠子撞击宫口的冲击感,每一次都让人头皮发麻,三魂出窍。
沐浴的水是热的,阴户中也入熔岩,再加上火炭般的圆珠子,肉棍夹在其中,就如待烤熟的肉。
齐殷忍不住叨叨着:“好热,好烫,羽儿,你这里面都要把人给烫熟了。”
少年嘀咕:“烫些不好么?”
少年觉得飞升也不过如此了,阴户、后穴乃至是肉痉都同时喷射出浓稠的淫水,阴户中更是震颤不停,死死的叼住了钻进去的手指,等到这股子舒爽感退去后,身子依旧隐隐的抖动着,仿佛在回味那一下带来的余韵。
齐殷在人的嘴角啄了一口:“终于算是舒坦了?”
少年媚眼如丝,整个人都要滑入了水桶当中,被对方手忙脚乱的搂入了怀抱当中,两人胸膛贴着胸膛,胯部贴着胯部,他人都坐到了对方的大腿腿根之上,稍稍一动,刚刚泄精的肉棍就抵在了人的腰腹之下。
少年摇了摇头,齐殷就猜测是别人不肯,或者他本身就只想躺着享受,懒得费力。不过,今夜他也掌握了好几次主动,观音坐莲吃肉棒也吃得十分畅快呀,应该不存在懒惰的原因。
齐殷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将肉棒外面那一层薄薄的皮给掀开,露出粉嫩的龟儿头来。少年隔着水幕看着他手指的动作,都是修真人士,根本不存在视线阻隔,何况羽儿的修为本来就比齐殷高升。
齐殷说沐浴还真的将那肉棍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都清洗了一遍。他的头磕在对方的肩膀上,一同观察着那活蹦乱跳的肉棍,看着它被手指来回搓揉,肉冠的冠下缝隙,冠头上的马眼,薄皮也被掀开了些,仔细放了水进去一点点的搓揉,等到洗干净再重新撸到了高处,拿着胰子打了些泡沫出来,又将肉棍上下都涂抹搓洗了一遍,连囊袋也没略过。囊袋外边层层叠叠的褶子都被抹平了,抹顺了,这才再涂一遍胰子,重新搓揉搓洗,时不时还调皮的去揉了揉里面的龙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