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殷把肉棍顶到后穴深处,道:“不欺负你,我让你舒服还不行吗!”
肉棍深深的插进去,慢慢的抽出来,抽到穴口的时候就用肉冠在穴口那还带着弹性的肠肉上磨蹭着。他也的确是放慢了速度,那磨蹭起来比驴子拉磨还要晃悠悠,半响才磨完一圈,磨起来的时候那瘙痒是连续不断的,层层递进的,越磨越痒,越痒越是想要磨,比方才那阵畅快的抽插还要让人心痒难耐,情欲难忍。
“公子,公子,快些,呜呜,太痒了,好痒啊,快快……”
“呜呜呜,是疼,爽得疼,里面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磨到骚处了,公子,公子,慢点,慢点,我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呀啊啊啊……”
羽儿的身子一阵疯狂抖动,穴口的珠子终于受不住快速的操干掉了一个出来,有一就有二,等到三个珠子都滚落,淫水顿时泄了洪似的,哗啦啦的落了下来,羽儿挺起胸膛,因着这一下的爽快差点就要晕厥过去,等到身子缓解,人就彻底的挂在了齐殷的身上。
齐殷顺势又把珠子塞了进去,羽儿哭道:“不行了,公子,我真的不行了!”
齐殷好笑的搂着他柔软无骨的身子慢慢的压了下来,重新将如龙头般的淫棍干入了后穴之内。
羽儿前方淫穴塞了硕大的三个圆珠,后穴又被插入了巴掌那么长的肉棍,肉棍和圆珠不够是隔着两层薄薄的肉壁,肉棍稍稍一动,那些珠子就争相翻滚起来,搅得淫穴凌乱不堪,淫水混着圆珠在里面打滚翻转,一部分滚到了骚处,一部分又卡在了穴口,酥麻快感要上不上要下不下。
后方的肉棍终于展现了自己恶劣的一面,不是专心专意的操干淫穴,而是隔着薄薄的肉壁去挑衅另一个淫穴中的圆珠,一会儿顶着中间那个,一会儿又戳到了深处那个,一会儿又去撞击穴口的,速度也是时快时慢,快的时候,三个圆珠几乎都被肉棍给挤到了最深处无力反弹。
齐殷笑道:“我帮你拿出来,你想要的话,我以后多弄弄前面,好不好?”
少年眼神飘忽,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齐殷这才褪了衣衫一起坐在了浴桶当中,他将人背对着自己搂在了怀里,避免对方尴尬,等到人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才慢悠悠的将人双腿掰开,也没有急切的去阴户里面扣挖,而是先将那肉棒捏在了指缝当中,慢慢的搓揉着肉冠部分。
齐殷换了个说法:“还涨吗?”
对方这才知道他问的是阴户还涨不涨,哪怕知道他不是初次交欢,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守贞之人,他也依旧担心自己的身子会不爽利,会酸胀难受。
少年顿了一下,刻意在水中动了动身子,之后才恍然的说:“好像忘记拿出来了。”
羽儿大笑,随手就在屏风后化出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浴桶,堪堪足够两人沐浴。
齐殷鼻子嗅了嗅:“别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胰子就够了,花瓣也不要。”
“要求甭多。”
羽儿点了点他的额头:“在书阁的时候还觉得你稳重,怎么才出了门子就傻乎乎的。”
齐殷叼着他的指尖轻轻的磨蹭,也不纠缠方才的话题,只问:“沐浴么?”
“冷汤还是热汤?里面还是外面?”
齐殷料想对方应该是经年老修士了,否则不会轻易说出这种改变自身内在的话。他将变大的珠子堵在了淫水滴答的阴户穴口:“能够让它含着不落下来就成了。”
羽儿应了一声:“成了。”
齐殷把珠子抵在穴口稍稍往上一顶,觉得有点紧了,不过,穴口紧一些珠子才不会回落,于是也不再说话,而是缓缓的将珠子推了进去,一颗两颗三颗。那些珠子胀大后排成对有成年男子的手掌那么长,足够与肉棍相比较了。全部塞入淫穴当中,当下让整个穴内都满满涨涨,没有一点空余的地方,动一下都能够感觉穴口有什么要滚出来似的。
“不知道。我搬进来的时候就有了,据阁主说,我是小院的第七十八位主人。”
齐殷对宗门的琐事知之甚少,很好奇的问:“那七十多位主人都升仙了吗?”
“怎么可能!”羽儿推开主屋的房门,里面装饰十分简单,不过一屏风一木床,座椅各自一套而已。羽儿幻化出一道银壶,又化出两个杯盏,给里面住满了清酒,继续道,“我们藏书阁的人到了年限就要出门游励,大多没有回来。回来了也再也入不了书阁了。”
不过他到底留下了底线,并没有泄出元精。
每个宗门都会根据修为划分修行的区域。大能有自己的洞府,修为越高,洞府就越靠近天级,修为越低,修行的地方也就越是靠近凡间。
羽儿的住所是个小院,在藏书阁后山。夜间在云上看去,都是一片星火微光。
齐殷说到做到,即刻捏着人的淫穴,用手指在里面抵着圆珠玩弄着,肉棍在后穴里面深深的戳刺着。两个淫穴同时挨操,羽儿身上越发燥热,自己又玩着肉痉,很快就淫叫起来。
圆珠比方才更加凶猛的滚动着,时不时于后面的肉棒相互撞击,因为是修士,倒也不担心把肉棍给撞疼了撞坏了,反而是一个比一个凶猛,肉棍几乎成了烙铁,不止是烧灼着后穴的肠肉骚点,也同时撞击着前方的圆珠,圆珠侧面是肉棍在戳刺,后面是手指在顶弄,一个个越滚越深,直接压在了宫口上来回摩擦。
羽儿天赋异禀,那宫口也比女子的深得多,此刻齐殷还不知道对方有宫口这种东西,当然,齐殷没有操过女子,也不知道宫口是什么。他只知道,在手指再也顶不进去的时候,那淫壁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紧致感,最里面的圆珠似乎被什么卡住了似的,导致后面两个圆珠也滚动得异常艰难,羽儿更是扯起了自己的肉痉,疯狂的颤抖着,尖叫着,眼睛几乎都要翻白了。
只是交欢就是如此,你自己去吞吃肉棒和被人操干肉穴那完全是两码事,修真人士的体力不是问题,问题是,挨操和被操的角度完全不同,哪怕是模仿了七七八八,总是觉得却了点什么。
就像是自读,用自己的手和用别人的手,那瘙痒感也是相差颇大。
羽儿自己自娱自乐了好一会儿就隐隐的发现总是不大得趣,又松开了对齐殷的法术,威胁对方:“好好的弄我,不把我弄舒服了,我就真的把你困在这里不准回去了。”
“呜呜,舒服,太舒服了,要是,要是再快一些就好了!”说着,手指还在男人的掌心里挠了挠,更是屈起了膝盖,在对方的腰侧暗示了一下。
齐殷好笑:“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羽儿可真难伺候!”
羽儿这时候只想对方给个痛快,忍了又忍,齐殷就看到眼前一道闪电般的光芒划过,就觉得身子不在受到控制,手掌心也失去了力度,而身上的少年得意洋洋的扬起脑袋,快速的在他肉棒上颠动起来。
齐殷疑惑的问:“难道是妖的话就不是你了吗?”
羽儿没想到对方反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哑口无言。
齐殷的肉棒在他后穴内辗转碾压着,一直从穴口不远处的骚点碾压到淫穴深处,酥酥麻麻的快意层层叠叠的满涨上来,让羽儿身子轻颤,再也抑制不住心口的呻吟,主动抬起肉臀一下一下的去迎合对方的动作。
羽儿颠动着臀部,想要让对方加快速度。
人却好像刻意跟他作对似的,硬生生的卡住了他的腰,只留下那肉臀小幅度的摆动着,痒意直接蔓延到全身,连头皮都觉得瘙痒难耐了似的,急地要掉下泪来。
齐殷好声好气的说:“你不是说让我慢一些吗?怎么,不舒服?”
齐殷笑道:“那我慢些?”
羽儿动了动身子,他能够察觉到后穴中肉棒的硬度,惊诧于对方的持久力,前方淫穴是泄了又泄,后方倒是一直没吃到精水,痒意又被挑了起来,顿时也生了依依不舍之感。
他愤愤的说:“你可别再欺负我!”
前方的淫穴被迫胀大,连肚子都鼓了起来,臀肉和对方的胯部疯狂的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羽儿哪里遭遇过这种玩法,两个淫穴的深处都被这股子力量给弄得淫浪尖叫,整个身子都抖如筛笠,不止是阴户当中淫水狂喷,连后穴也被干得发热发软,快速的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方便男人的操干。
“好深,公子,太深了,啊啊啊啊,别,别,公子,不要这样,呀啊啊啊啊啊……太会弄了,呜呜,公子你弄疼我了,公子,慢点慢点……”
齐殷双指在淫穴两瓣大阴唇上来回抚摸着,掌心里接着阴户里面泄出来的淫水,张嘴就笑他:“哪里疼了?到底是疼了还是爽了,看看你这淫水,都要漫了藏书阁了。”
羽儿的喘息声更大了些,笑他:“方才我还觉得你是个榆木脑袋,这会儿又玩出这么多花样来,可见是个常年厮混,夜夜笙歌的坏小子。”
齐殷大叫冤枉:“我这不是怕你肉穴空虚么,换了旁人,我都懒得费这些功夫。”
说着,又把手探入阴户当中捅了捅,那珠子被手指一顶,越发往更深的地方推去,羽儿淫叫一声,直立起来的身子就颤抖得更加剧烈了些,最后,上半身都跌落在了齐殷的肩膀上,低着头看到淫穴内淅沥沥的泄出了不少的阴精,苦道:“你这不过是小费工夫就弄得我潮吹了,若是费大功夫那还了得!”
对方今夜也泄了几回,肉棒软乎乎柔绵绵的,比寻常男人的也不逞多让。
两人欢爱得太尽兴,少年又是潮吹又是泄精,齐殷更是因为对方淫穴中放了圆珠后就一直没有用肉棒操过阴户,等到这会儿两人才察觉那东西居然没拿出来。
齐殷是震惊对方的天赋异禀,羽儿是难得的尴尬。
含着三个硕大的圆珠从藏书阁回到自己的小屋,他一直没发现自己身子的异常吗?兴许是他根本舍不得拿出来,想要持续的让那些东西在体内转悠着,刺激着自己甚少能够满足的淫穴。
齐殷已经将人扒得干干净净,几个快步就将人抛入了浴桶当中,无数的水流飞溅出来,弄得整个屋子都雾气朦胧,淋得湿透的羽儿从水中钻了出来,气得拍打着水面,一道水柱直接将齐殷也给浇湿了。
齐殷也不在意,穿着湿哒哒的衣服站在浴桶旁边,对浴桶中的少年问:“疼不疼?”
少年问:“什么疼不疼?”
“就在这里,热烫就好。”
“我以为你喜欢外面。我们合欢宗没有名门正派的那些规矩,在众多眼皮底子下交欢也是常有的事。”
齐殷只抽去他的腰带,颇为不悦的说:“你这身子宝贵的很,便宜外人做什么。以后只能给我看!”
齐殷立即问:“你什么时候出门游励?”
羽儿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眼角微微一瞥:“怎么,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齐殷搂着他的腰肢,直接喝干了他的酒液:“你不想要我了?”
小院也不过是一个主屋,一个偏房,院子里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几乎一眼看不到顶。
羽儿将齐殷傻乎乎抬头找树顶的模样轻笑道:“上面有障眼法,看不见的。”
齐殷问:“这棵树多少年了?”
“到了,到了,操到宫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干我,用力干我,公子啊啊啊啊啊,用力啊,还要,还要,公子啊啊啊啊……”
齐殷下意识的加大了两处的操干力度,张嘴又咬住了半边乳尖。羽儿两个淫穴加上肉痉,再有乳头,说不出是痛多一些还是爽多一些,他头脑放空,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散出了体外,朝着更高更远的地方飘去,竟然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出窍境界。
两个淫穴高潮,加上肉痉的泄精,导致羽儿穴内抽搐收缩,齐殷再也不忍耐,肉棍在那后穴当中抖了抖,也泄出精水来。
齐殷重新得到身体的掌控权,又揉着他的肉臀,笑道:“那我不回师父那了,跟着你回家,好不好?”
羽儿眼珠子一转:“那你每日里可得把我伺候舒坦了,否则我就把你扫地出门。”
齐殷自然答应,羽儿立即去抽揉着自己的肉痉马眼,一边摇摆着腰肢:“快操。”
齐殷知道自己的修为不如对方,他也没有多少溃败感,而是笑道:“你果然还是喜欢抢占我。”
羽儿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也不回答他,而是全心全意的专注着吞吃那根勃发的肉棒。
他模仿着方才齐殷操干自己肉棒的姿势,时而快时而慢,尽量让肉棒能够碰触到自己的瘙痒处,又能够顶到前方阴户里面的圆珠。
齐殷见他得了趣,又从掌心里幻化出几颗晶莹透亮的夜明珠般的珠子,在对方抬起身子的瞬间,一颗颗塞入了前方的阴户当中。
阴户早就泄过了,如今里面又湿又软,太小的珠子根本含不住,好在如今齐殷也能够熟悉的运用各种基本法诀,发现后很快让珠子变大了一倍,有意卡着对方的腰肢,吩咐他:“放松些。”
羽儿嘻嘻笑道:“要放到多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