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他脖子,投入其中热烈回应。
柯宇寰撕开他的衣服,低下头咬住了他胸前的凸起。高景行痛呼一声,缩起身子,双腿软了下去,柯宇寰顺势托住他双臀。
“嗯...啊...”高景行呻吟出声,快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
高景行推着他:“出去!”却被柯宇寰一把抱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到墙上,狠狠捏起下巴吻了上来,一只手也伸进他衣服里上下抚摸。
高景行不适地微微张开嘴,柯宇寰的舌头滑进去,舔过他的上颚,牙龈,吮吸住他的舌头与之共舞,侵占他口腔中每一寸角落。
“嗯...唔...”他喘着气推他,脸因为缺氧泛起红色。
高景行面色微红,打掉他的手:“别动,正在做饭。”
“可是我想先吃你。”
高景行盖上锅盖,对柯宇寰道:“帮我看着锅,我去上个厕所。”
被他的极端手段吓到,柯宇寰立刻服软示弱:“好好好,不说这事了。”他只能妥协,先稳下他的情绪。
时间一天天过去,柯宇寰很快便能出院,说到底是身经百战,除了身上的伤痕,下了病床连个晃都不打,晚上在床上照样生龙活虎。
两人驱车到了另一个城市。在那儿租了间公寓,当作临时的小家。
高景行羞耻得闭上眼,脸红得像只煮熟的鸭子,根本无法面对。柯宇寰拔出性器,他身子一颤,又射了一股尿出来。
柯宇寰双眼发直地盯着面前的美景,高景行因为刺激还在不断颤抖着,汗湿的发贴在潮红的脸上,眼中还有羞耻的眼泪。
“老婆,你好美。”
说着猛力一个冲撞,尿意愈发强烈,高景行憋得快要发疯,然而他不敢射,怕射出来的是......
“老公,老公...”他急得甚至开始哀求,“够了,不要了,求求你......”
“尿吧,厕所本来就是来尿尿的。”
“喜欢、喜欢......”
肉体碰撞声响彻在卫生间里,伴随着快感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尿意。
“不要了!”高景行一个激灵,急切地制止他,“不要了...停下!”
柯宇寰蓦然又加了根手指,并开始剧烈抽动,顶弄柔软的内壁,高景行被他顶得喘息连连,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支撑自己站定。
抽出手指,上面尽是淫靡的水渍,股间已一片湿润。
柯宇寰把他翻过来,面朝墙站着,双腿挤进他胯间,撑住他以防滑落在地。
“你要去送死吗?”
“我不会有事的。”柯宇寰却露出一个笑,让他安心,“是你说的,我们刚刚结婚,还有很长的未来。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活着回来。”
“不行。”高景行一字一顿,不容分辩,“我不允许。”
柯宇寰埋在他胸前又啃又咬,甚至能听到情色的吮吸声,高景行说不上来是爽还是疼,身后靠着冰冷的墙,身前是爱人火热的攻势,他双手无意识地插进柯宇寰的发间,倒像是欲拒还迎。
裤子松松垮垮地掉落在脚踝,后穴突然进入一根手指,他呻吟声染上了颤抖。
“老婆,你现在湿的好快。”
柯宇寰离开他,卫生间狭小昏暗的空间里,他双眸沉沉地凝望高景行。
“老婆,我们还没试过在卫生间做呢。”
高景行欲反抗,柯宇寰制住他双臂再次吻了下去,不同于上次的狂热,是温柔的深吻,唇舌交缠,辗转厮磨,高景行很快被吻得理智全无,失去力气。
他刚进厕所,柯宇寰突然推门而进:“我也想上,我们一起上吧。”
高景行嫌恶道:“你他妈变态吧。”
“怕什么?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
白天逛逛超市,晚上就在床上一起看电视——就像一对平凡夫妻。高景行竟产生这样的错觉。
这无疑是他生命中,嫌少的宁和时刻。没有欺负白眼,没有忍辱负重,柯宇寰眼见着他的笑容多了起来,人也变得开朗许多,对他的调情不再抗拒,甚至在床上也开始迎合享受。
柯宇寰从后面抱住正在厨房做饭的高景行,手顺着他衣服下摆就撩了进去。
“变态。”
高景行全身软了下来,柯宇寰忙抱起他进了卧室。
“对,我就是变态。”他欣然承认,“一见到你就成了变态。”
他下流的话又是一阵刺激,偏偏他还坏心地加快速度,一下下顶到他身体最深处,顶弄着敏感点,摩擦着前列腺,快感汹涌而至,高景行痛苦地仰起头,性器因为憋尿而涨得青紫。
柯宇寰一阵剧烈的撞击,尽数射在他体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肠道,高景行被刺激得哭叫出声,一道尿液从性器里射出来,滴滴答答地流进马桶里。
“老婆,你被我操得射尿了。”
“嗯?”
他面色尴尬,声音细若蚊蝇:“我...想上厕所。”
柯宇寰露出了戏谑的笑容,他扶着他面对马桶,掀开盖子:“来,尿吧。”
高景行一丝不挂,而柯宇寰衣装整齐,只拉开裤链握住他的腰一进到底,疼痛伴随着快感让高景行肆意地叫出声。
他一面干着他,一面握住他前方的性器抚慰,顶端不断有液体溢出,打湿他的手指。
“老婆,你里面好热啊,”柯宇寰沉声笑着,“喜欢我这样干你么?”
他看到他脸上的紧张和在意,觉得就算是刀山火海,便也值了。
见他还想说什么,高景行直接叫来护士。
“有镇静剂吗?他的情绪有点不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