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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第2页)

我俯下身,低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永远么?”他迷惘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微笑起来,“嗯,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安乐死,我死的那一天如果你还活着,你就会被注射安乐死,然后和我葬在同一个墓里。”

回答我的,是许久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盛裕岩一点一点将视线移到了我的身上,“我不是在医院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说。

盛裕岩移开了视线,我伸手理了理他的头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治疗时期是六十天,六十天过去了,我就来接你,好么?”

“麻醉还没过,不能喝水,忍忍。”我说。

盛裕岩歪过头,上半身突然起伏了一下,嘴里还发出了一声干呕,我拿起垃圾桶凑到他的脸边,他吐了许久,却只吐出了酸水,到后面甚至吐出了胆汁,他痛苦极了,吐得泪流不止,平复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吐,他对麻醉的反应很强,吐了三四次才慢慢好转,但他还是说自己头晕。

等麻醉过去后,我才给盛裕岩喂了水,随后叫人做了小米粥送来,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吃,只是他因为头晕实在没有食欲,吃了几口就皱着眉头撇开了脑袋,我只好把粥放在一旁,让他好好休息。

“盛-盛先生受-受伤-伤了……”她抖得结巴,惊恐至极,不断地问我怎么办。

我脑袋空白了一瞬,片刻的慌乱后,我强行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告诉她让她先给盛裕岩止血,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我马上就赶过去。

挂断电话后,我抬脚往前走去,却竟然有些腿软,踉跄了一步后才重新站稳,江亦赶忙要扶住我,我示意他不用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后,我平静地离开了公司。

fin.

警卫员提前打开了铁门,盛裕岩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了我。

为了治疗,他身上的所有饰品都被摘了下来,但在他的保证下,保留了他的舌钉和乳钉。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我,我回望着他,终是没有选择压抑自己,大步走向他,随后捧起他的脸,吻住了他。

我坐在床上,足足翻了有几分钟,才翻到了最顶部,第一条消息,是在五年前,盛裕岩出国后的第二年,他只发了一句话,很简短,我没什么印象,当初的我只以为是发错了对象,便顺手删除了。

我将里面的所有信息一条一条地看过去,渐渐拼凑出了那缺失的五年,他有些时候会像是写日记似的,发送出一篇篇字数不少的文章,只是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因为他并没有让这些消息发送成功。

我花了一个多小时看完了里面所有的消息,手机开始提示电量不足,我插上数据线,起身离开了。

盛裕岩答应了。

我离开医院回了家,在卧室的床头柜里找到了盛裕岩的手机,记下盛裕岩父亲的手机号后,我本想把手机放回柜子里,却在退出联系人页面后,看到收件箱的图标旁有个醒目的红色99+,我有些好奇,忍不住点开了收件箱。

收件箱里除了垃圾短信就是一些app的订阅消息,没什么特别的,正当我要退出时,却看到了一串眼熟的电话号码,赫然是我自己的私人号。

我感到无力,我救不了他,哪怕我们维持着主奴关系,哪怕我们已经成为了恋人关系,我都没能救出他。

这样下去,最后自杀的人是我也说不定。

倒不是说我怕死,只是我若是死了,我怕盛裕岩会疯,那我情愿死的时候把他也带走,而不是让他变成一个疯子,活着却也像死了。

他没有说话,表情有些呆呆的,我抬手逗弄似的揉着柔软的头发,又说:“专业人员会控制好你的死亡时间,你一定会比我早死一些,所以到了下面,你要等等我。”

盛裕岩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握住了我的手腕,“不要……骗我。”他的眼睛有些红了,眼眸氤氲着一层水汽,他这样望着我的时候,我很难不去怜惜他。

“不骗你,所以……”我反握住他的手,“好好治病,好么?”

他还是不回答,我继续说道:“六十天,很快的,你也明白你需要入院治疗对吧?”我捏了一下他的脸颊,“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去旅游吧,只有我们两个人,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是你喜欢的地方,怎么样?”

“你不要我了么?”盛裕岩看着远方,忽然开口问道,他的语气平淡,就好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可却让我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没有,”我说,“我不会不要你,但是我想让你变好。”

我在病房里过了夜,因为没什么食欲,所以不论是晚饭还是第二天的早饭我都有点吃不下。

盛裕岩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憔悴,眼神也是飘的,好像他此时此刻根本不在这儿一样。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绑着石膏的手,我缓声道:“我们住院治疗,好不好?”

到了医院,盛裕岩已经被推入了手术室,幸亏伤口不算太深,但割破了一根肌腱,需要重新缝合接上。

手术大约进行了两个多小时,被推出来时,他因麻醉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医生向我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看样子不算太严重。

走进病房,我走到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盛裕岩缓缓睁开了眼睛,张了张嘴,虚弱地说自己口渴。

“你会来接我的,对么?”他问道。

我将他的碎发捋至耳后,“会的。”

铁门缓缓合上,我望着盛裕岩沿着走廊越走越远,在经过一个拐角后,一点一点不见了身影。

一周后,盛裕岩出院了,在此期间我联系上了他的父亲,他对与盛裕岩见面一直含糊其辞,直到确定了盛裕岩入院治疗的时间,他才在当天现了身。

盛裕岩的父亲我是见过的,但时隔多年,我已经记不清他的容貌了,在我发现盛裕岩看到某个人时反应有些奇怪时,我才确认了对方是盛裕岩的父亲。

盛父签下了家属同意书,几个护士便走上前带着盛裕岩往病房区走,我跟在他的身后,直到走到了铁门前。

而号码下那行灰色小字的最前面,显示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显然是没能成功把消息发送出去。

我点开对话框,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我久久无法回神。

里面有数不清的信息,一部分是发送成功的,还有大部分都是发送失败的,很显然是手机的主人并不想让收信人收到这些消息。

我本想徐徐图之,一点点引导他,不那么抗拒去看医生,却没想到我的一个疏忽,让我不得不作为一个恶人去逼迫他。

新的合作项目顺利开展,因为我太久没有出现在公司,已经颇有微词,我只能找了一个比较放心的阿姨,让她留在家里看着盛裕岩。

可就在我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家里阿姨的电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好像经历了一件极为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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