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盛裕岩第1页_【bdsm】我爱上了霸凌我的男人 - 一曲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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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盛裕岩(第1页)

走出诊室,我静静地看着缠在小臂上的绷带,分神间,忽然听见诊室里的护士在小声交谈——

“那个孩子,才高一吧?”

“真可怜,有这样一个妈。”

房门缓缓合上,母亲似是终于醒过神,转头看向了我。

其实那一天发生的事我已经有些不记得了,大概是因为大脑的保护机制让我模糊了这一天的记忆,我只记得母亲变得很疯狂,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脸上的表情是不协调的笑,无论是她眼中的神色还是她抓着我的力度,都与她脸上的笑容极不相符。

她朝我喊叫,在下一瞬,她的眼中陡然滚落下泪水,在我恍惚时,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有时候会想到玫瑰花瓣被狂风卷起的场景,于是便和母亲自杀时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死亡变成了一种奇妙,偶尔我在看到刀具时,心里便痒痒的,让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把尖锐的刀子上。

我知道我开始有点不正常了,我越发恐慌,我不敢和父亲说,因为父亲光是为了母亲就已经精疲力尽,如果再多一个我,他一定会被弄疯的吧。

自我厌恶感会在深夜的时候折磨我,我躲在被窝里,毫无道理地哭泣着,但这种情绪是一阵一阵的,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我并没有当一回事儿,觉得这应该只是在目睹母亲自杀后的一些应激反应。

但我也清楚,我们的关系会停留在这儿,他无法满足我日渐加重的欲望。

我不是一个能压抑欲望的人,也可以说,我的自制力很差,我原以为我只是脾气差,易怒,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直到某一天,我的父母爆发了一场争吵,当我的母亲拿着一把刀捅进自己的肚子里时,我才明白过来。

我……原来是个神经病啊。

父亲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去陪母亲,再加上那个视频,在我来到y国后,除了每个月的银行转账之外,我们没有任何的交流,时间长了,只有在看到转账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也是个有父母的人。

在y国的第一年并不好过,我的英语不算差,但想要融入y国的生活并不简单,加上种族歧视,我一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直到后来我参加了一个同系的名人办的party,云里雾里和他上了床,我才算融进了这个圈子里。

因为没有人管,所以在尝到甜头后,我一下子就栽了进去,我玩得很疯,什么都尝试过,但渐渐地,那种麻木感再次回到了身体里,无论那场性爱有多么疯狂,无论在吸食大麻时有多么快活,可一旦冷静下来,我又觉得,自己好像被世界抛弃了。

父亲抽走了我手中的报告单,抓着我的肩膀让我不要害怕,我不知所措地望着父亲,在与他对上视线后,我缓缓垂下了手。

是一样的眼神,在他看着母亲时也是那样的眼神。

我不要你可怜我,更不要你同情我,我没有病,我没有犯病,我很健康,你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

可那天的沈言广好像只是我的一场梦境,在淤青渐渐消去后便什么也不剩下了,但若仔细观察,还是能够发现变化的,主要是在沈言广看我的眼神。

他或许是在克制了,但我能读到他的不屑和嫌恶,我觉得这是让我对他着迷的最大原因,他就像是一个隔着屏幕对我敞开大腿的妓女,我碰不到他,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勾引我。

但同样的,我的精神状态也在每况愈下,我的情绪波动很大,有时候兴奋得难以克制自己,好像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有时却觉得自己怎么样也提不起力气,什么也不想做,连动弹一根小指都没有力气。

但沈言广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和他一起回家,意外地,我并没有觉得失落或是不习惯,甚至因为他的反应而有些不悦。

于是我开始一次又一次地试探起了沈言广的底线,我想知道,我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沈言广才会真正撕开他表露出来的假象,将他受到的伤害同等地还到我的身上。

直到那个叫陈影的女生出现,我终于找到了能够击碎他的最好方法,果不其然,我成功了。

她在求我,求我让她去死。

从那一天开始,我感觉我和世界的联系被切断了,是我的母亲亲手切断的,我说不清是抛弃了,还是被抛弃,但总之,我觉得这世上的一切都变得没有了意义。

连沈言广也一样,无法再给我带来任何的满足感。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一见钟情会涉及到两种效应,一个是首因效应,一个是晕轮效应,但不论是否真的如此,对我来说,我享受的,是喜欢上一个人带来的愉悦感。

我在空白的作业本上写下了那个人的名字,在抬头看向对方后,那一瞬的对视让我清晰地感受到,我喜欢上了这个人。

他局促地错开了视线,从我的手上拿走了作业本,“谢谢……你的字真好看。”

“不过这个病遗传率很高,我估计……”

“嘘,别说了……”

我离开医院,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当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景色时,我模模糊糊地想起了刚才母亲对我吼叫的话。

我不记得她说了什么,也不记得我当时的反应是什么,我只记得落在我手背上的泪水就像是一把火,仿佛要把我烧成灰烬,我想抽出我的手,但她抓得太紧了,她的指甲甚至划破了我的皮肤,渗出的血丝和轻微的刺痛让我心跳加速,我恍惚地看着我的母亲,直到护工走进病房,看到犯病的母亲后,赶忙叫来了护士和医生。

母亲被按在床上,医生让人拿来了镇定剂,一根细细的针管,针头尖得好似都能隐在光中,扎进皮肤里后,针管里的液体迅速下降,母亲躁动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疯狂的眼神也慢慢变得有些茫然起来。

一旁的护士将我拉出了病房,随后在诊室里给我包扎了伤口。

直到某个晚上,父亲对我说,母亲想见我,他没有陪我同去医院,似乎是因为母亲对父亲说,她想单独见我。

我在病房前站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直到经过的护士问我是不是病人家属,我才回过神,点点头,抬手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母亲正躺在病床上,侧头看着窗外,父亲请的护工正在收拾餐具,看到我后,朝我点点头,拿着餐盘餐具离开了。

母亲被送去医院抢救成功,同时我也得知她罹患了双向障碍混合性抑郁,而我,尽管没有去检查,但我相信,我一定和母亲一样,也是个疯子。

我不敢去医院,更不敢走进病房,我害怕我的母亲,仅仅只是提到她,我的脑子里只会出现一个画面——她双手握刀,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鲜血是喷涌出来的,与电影情节一模一样,甚至是放慢的,像是定格动画,一帧一帧在我脑海里播放。

不要将我看成一个易碎品,不要再小心翼翼地对待我,不如毁掉我,弄坏我,只有那样,才能让我感到安心。

在高三毕业季的时候,父亲偶然发现了我强迫沈言广的视频,我们之间爆发了一场争吵,他扇了我几个耳光,用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我,随后对我说:“我会把你送出国。”

我自然是不愿出国的,但没有经济能力的我只能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被丢到了离z国几万里远的y国,我没有参加毕业典礼,所以连沈言广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在高三时,父亲终于发现了我的异样,他带着我去了医院做检查,结果并不意外,我遗传到了母亲的病——双向障碍混合性抑郁。

报告单轻飘飘的,上面的文字却沉重得像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那时的我还抱有一丝幻想,幻想我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所以我很害怕,害怕我也会变成我母亲那样。

当他将我击倒在地时,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心中似是有个小人在雀跃地舞动,并指着我对我说:看,你只适合待在这儿!

他踩了我好几脚,在我的胸口、胃和肚子上,我捂着肚子侧过头呕起了酸水,疼痛令我本能地蜷缩起身子,也刚好遮掩了我勃起的下体,在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脚离开后,我在教室里一边抚摸着他留给我的伤,一边回忆着他鄙夷又厌恶的表情,在不断扭曲的欲望中,达到了高潮。

我疯狂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我不断地找沈言广的茬,腆着脸住进了他的家,我强迫他为我口交,甚至录下了我们之间的视频。

所以我推开了他,对他说出了无法收回的话,可当我看到他失落又受伤的表情时,我干渴到快要枯竭的心,在那一瞬间陡然膨胀。

我知道我并不是在享受他受伤的表情,而是在期待,期待他是否会抓住我的手,质问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被母亲挠出的疤痕明明已经愈合,但如今却突然发痒发胀,甚至变得有些滚烫,好似是在告诉我,我在期待着,渴望着这份疼痛。

他吸引我的并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羞涩和腼腆,而是在陡然的对视中,发现了一点与表露在外的他不相配的情绪,虽然转瞬即逝,但却被我捕捉。

他一下子变得神秘起来,让我生出了想要去探索的念头。

就像我预料的那样,我们的关系很快就变好了,我常常去他家里做客,一起玩游戏,一起写作业,但我很快就觉得不能满足,作为朋友得到的反馈只能带来片刻的愉悦,一旦习惯适应了,就不再有让人心痒难耐的感觉,于是我开始想得到更多的刺激,就像是上了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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