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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性爱列车(第2页)

盛裕岩自知理亏,也不出声了,耷拉着脑袋,委屈吧啦的。

沈言广也懒得在这种地方教训他,给他解了手脚上的绳子,随后罚他站在车厢门口不准动。

对付盛裕岩最好的方法不是让他跪着也不是让他维持屈辱的姿势,而是让他以站立时的身份去面对最卑贱的自己。

原本想着随便撸几下,在最后关头插进去射出来,却没想到还没脱裤子,就听到另一节车厢传来了一阵骚动,沈言广侧头看了一眼,随后笑了笑,拍拍身下那奴的屁股,起身跨过他往盛裕岩所在的车厢走去。

盛裕岩被绑得牢实,嘴也被堵着不能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他见沈言广朝他走来,声音便更加急切。

几个围着盛裕岩的人也看到沈言广了,不敢再去逗盛裕岩,提着裤子溜走了。

那个奴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屁股上倒是用马克笔写了字——请随意使用。

沈言广有点无奈,他说白了,在这个圈子里他就只玩盛裕岩一个人,上车也只是为了监视他,这会儿碰上一个性奴,尴尬得要命。

“先生,请您使用奴隶吧……”那个奴跪在沈言广脚下,可怜巴巴的,声音都在抖,沈言广想拒绝,就听他说,“主人命令奴隶要被车上的先生们内射满二十次才能下车,先生……”

两种滋味交错之下,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肌肉紧绷着,脚趾也蜷缩起来,呼吸更是急促又粗重,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那些人用各种粗俗的话侮辱着他,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真的像是在一辆普通的地铁上露出,随后被路人们指指点点,斥责着他这个变态。

身体已经亢奋到了极点,但出口却被堵着,无法释放,他知道,这是长期调教之下形成的禁制,最开始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可以射精,而现在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就根本射不出来。

沈言广回过神,抱着盛裕岩躺下,他问:“今天怎么这么乖?”

盛裕岩沉默了许久,就在沈言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忽然说道:“只是觉得……不想再这样了。”

如果……他能被治好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再有那样疯狂、恶心的想法了?

“……我都想好了,”盛裕岩说,“如果你继续做下去,等回家后我就……”

“就什么?”沈言广拿下喷头,开始冲洗盛裕岩的身体。

盛裕岩眨了眨眼睛,快到嘴边的话打了个弯,吞了回去,随后换了句话,说:“就离家出走。”

盛裕岩被狠狠地打了屁股,结束的时候,哭得眼睛都肿了。

沈言广就喜欢看盛裕岩哭,一哭他就硬,按着盛裕岩,开始干他,盛裕岩顿时激动起来,主动地迎合着,嘴上不断说主人的阴茎和精液只能给他,大概是还在吃醋,对车上那个奴做的事耿耿于怀。

干了三次,沈言广抱着走不动路的盛裕岩去洗澡,盛裕岩也终于乖了,说:“以后,再也不去那种活动了。”

经过两个多小时,列车终于停下了,沈言广带着还未回神的盛裕岩下了车,给他穿好衣服,离开了车站。

走在路上,仍有一种处于情境中的感觉,来来往往的路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偶尔会不经意地瞥向他们。

盛裕岩咬着嘴唇,脸色涨红,沈言广知道是因为刚才他一直让盛裕岩站着,导致他难以从中脱离,他缓缓勾起嘴角,凑近盛裕岩,附在他耳边低声道:“现在可以射了。”

因为他被挂了牌子,所以会有不少人命令他弯下腰岔开腿,让他暴露出自己的私处,供上车的人们观赏。

像是被物化了一样,盛裕岩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橱窗里的装饰品,被人打量着,摆弄着,欣赏着。

列车快到终点站的时候,盛裕岩已经有些站不住了,阴茎也涨得发红,透明的腺液停不下来地往下流,就好像失禁了一样。

几根尺寸不同的阴茎凑在眼前,充满侵略,却又不再深入,只停在一个刚好的距离,吊着人不上不下。

雄性的气味,下流的辱骂,盛裕岩面上不显,胯下的阴茎却竖得笔直,透明的腺液不断分泌而出,滴落在座位上,留下一个个圆圆的水渍印记。

列车再次停下,又上来几个老熟人,见到盛裕岩挑了挑眉毛,凑了过来。

果不其然,在列车停下,车厢门打开后,迎面而来的视线让盛裕岩忍不住低下了头,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垂在大腿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沈言广又在此时出声让他抬起头,他不得不服从命令,与那些上车的人对上了视线。

阴茎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盛裕岩粗喘不止,车厢里其他的奴隶不是被束缚着就是被绑着,只有他一个人站着,身上只有几片薄薄的布料盖着重要部位,但越是如此,越是引人遐想,注意到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沈言广在盛裕岩旁边坐下,开口道:“不是你自己要来玩的?又闹什么?”

盛裕岩含糊地哼哼几声,也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从他脸上的表情能看出他很不爽。

“给我摆脸色?”沈言广也来了点火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活动是干嘛的,求了我几天要来参加,上了车,看到我玩别的奴就发脾气?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

沈言广抿了抿嘴唇,“你去找别人吧,我没有打算玩车上的任何一个奴。”

而且他对这种身形瘦弱,少年感十足的男性真的没什么兴趣。

那个男人哆嗦起来,眼眶泛着红,他抬头朝某个方向看去,又打了个激灵,赶忙低下头,看样子是在被他的主人监视着,只不过一眼就怕得马上要哭了似的,沈言广顿时起了层鸡皮疙瘩,他实在不太能应付这样难缠的人,叹了口气,说:“行吧,转过去。”

眼神变得游离,他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主人。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发现他的变化,笑道:“找你主人?你可别忘了这个活动的玩法,他现在正在玩着别的奴吧?”说着,他指了指另一节车厢,“你看……”

顺着男人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沈言广坐在位子上,正皱着眉头低头看着一个全身赤裸,只有身前的阴茎上戴着一个贞操锁的奴。

如果他能被治好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哼,我看你拿刀捅死我差不多。”沈言广翻了个白眼。

洗完澡,沈言广给盛裕岩擦干了头发,刚想说差不多该睡了,就见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几瓶药,随后倒了杯水,他数了数药,又给沈言广看了一眼,接着一颗颗地吞下,灌下了大半杯水。

“睡了。”盛裕岩说。

“哦,我还以为你很期待呢。”沈言广嘲讽道。

盛裕岩抱住沈言广,闷声道:“我看到那个奴缠着你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沈言广哼了一声,拍拍他的狗脑袋,“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随后转头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手机,给等候已久的司机打了电话。

再回头,盛裕岩已经双目涣散,一副快被玩坏的样子了,而他的脚下,一片星星点点,全是溅上去的精液。

回到家,沈言广开始给盛裕岩算总账。

当条狗可比当人轻松多了,盛裕岩央求地看向沈言广,等待着他的允许,沈言广却装作没看见,让他站好不许偷懒。

就在列车快停下的时候,沈言广突然对着盛裕岩吹了几声口哨,盛裕岩脑袋顿时空白,猛地抽搐一下,下身便湿了,淡淡的尿骚味引来其他人的注意,盛裕岩哆嗦着,低下头,两条腿抖得更加厉害。

这一次,却是希望别人能别看他。

盛盛裕岩不是没有在俱乐部上过舞台做调教演出,但因为灯光,他看不到台下的观众,也无法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可在这辆列车上,他会清晰地感受到别人的视线,听到别人说的话,以及面对他时露出的表情。

而他,却以一个极其屈辱的低姿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仿佛全身每一处都被看光了一般,已经不留一丝尊严。

越羞耻,越兴奋;越兴奋,越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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