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的人还不少,沈言广有些惊讶,原本他以为不会有那么多人,没想到第一个站就来了这么多人。
一开始,那些人还只是如参观一般,环顾四周,静静打量,在发现有些奴可以被触碰后便慢慢上了手。
车厢内渐渐响起了隐忍压抑的喘息,但又被淹没在列车行驶时发出的噪音里,只能偶尔听见若隐若现的几声。
跟他们比比,盛裕岩不知好了多少倍,沈言广轻哼了一声,心里骂盛裕岩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蛋。
所有参与活动的主奴到齐后,列车从终点站出发了。
因为这趟列车全程是不允许摄影的,所以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必须上交,沈言广无聊,便去看面前双手被缚在把手上,几股绳子从顶上的铁杆垂下来吊起一条腿的男人,这人的主大概想在地铁上玩吊缚不是一天两天了吧,真够轻车熟路的。
盛裕岩“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沈言广把盛裕岩胸前露出来的乳环塞进内衣里,“还有一个要求,好好忍着不许射精。”
话音刚落,盛裕岩的表情就变得有些为难,沈言广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脸,“正好给你治治早泄乱尿的毛病。”
沈言广给盛裕岩选择了一套镜面皮的内衣,遮掉乳头,又在后穴里塞了肛塞,却唯独不装扮他的阴茎,打量了他许久,最后还是不太放心地给他挂上了一个写着“仅限观赏”的牌子。
以盛裕岩的浪劲,如果没这个牌子,他大概得上天。
给他套了件风衣,便带他去了那辆列车。
“被放在这里,既不能让人摸,也不能给人操,你早就忍不住了吧?”其中一个男人撸硬了自己的阴茎,大胆地靠近盛裕岩,粗大的性器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公分,呼吸间顿时充斥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
盛裕岩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体内却涌上强烈的性欲,他想要从中释放,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对象是谁,他只想让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从这煎熬的性欲中解脱。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甚至从前端垂落下一丝长长的银线,男人们看到他这样,笑得下流,“看吧,我说了,俱乐部里没有比他更骚更贱的了,就他这贱样,看到男人的鸡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还说自己不是基佬,不肯被人干呢。”
“牌子上说着仅限欣赏,没说不能玩语言侮辱吧?他可是骚得被骂都能射的贱货。”
“哎,你主人是不是给你下了不能射的命令?”
一男人朝盛裕岩问道。
“之前听说他背着主到处找人约调,是真的?”
“老早以前的事了,现在算是被管服帖一点了。”
“要是我早点来就好了,我还没试过这种奴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要是主人没有给他挂这个牌子就好了。
盛裕岩其实是处于混沌的状态的,他脑袋里一片空白,面对那些人的打量,以及时不时的窃窃私语,令他有种无地自容的耻辱感。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因为听不清,所以更想知道,是在嘲讽他么?
s市的地下最大bdsm俱乐部开展了一个新的活动——可以将自己的奴隶放到一辆列车上,成为这个列车的摆设和装饰品,供上车的“乘客”进行观赏或玩弄。
说白了,就是一场巨大的露出性爱派对。
参观的人群面向所有注册会员,而参加活动的主奴却必须得是白金会员且在俱乐部做了身份公证才行。
每经过一个站点,就会有许多“乘客”上车,现在车厢内的人数都快赶上一个小高峰了。
沈言广转头,只能从人群的缝隙间看到盛裕岩。
他已是一副淫态,脸颊潮红,一双眼睛也是湿润的,正有些局促不安地与那些打量他的“乘客”对视,忘记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弄得下巴都湿漉漉得一片。
那奴身上写着:被遮盖的地方禁止触碰,看来除了几个重点部位之外,应该都能让人抚摸,不过沈言广对摸别人没什么兴趣,只是看看倒还行。
三分钟后,列车停靠在了第一个站点。
“乘客们”开始上车了。
说完,便不再看他,走到另一节车厢,找了个能看到盛裕岩的位子坐了下来。
之后,陆陆续续上了不少对主奴,有几个还和沈言广认识,但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和对方打招呼,装作是陌生人一般,在车上坐了下来。
他们的奴都被规定在地上活动,有的是跪着,有的和车厢里的那根铁柱子绑在一起,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能触碰玩弄的地方,还有几个,连后穴都是开放的。
列车修得有模有样,和平常见到的毫无区别,如果不是那些乘务员个个穿得都很情趣,还真有点像是在普通的地铁里一样。
沈言广把盛裕岩的双手绑在身后,挑了个位子叫他坐下后,又让他双脚踩在座位上,随后用绳子把他的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让他无法动弹。
最后给他带上了口球,命令道:“没给你戴分腿器,自己保持张开腿的姿势,明白了?”
“现在看来是开了苞了吧?”另一个男人也凑过来,表情戏谑。
“贱玩意儿,当初就应该把他摁地上奸了。”
“打什么嘴炮,我看你一见他就脚下抹油似的。”
盛裕岩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点点头。
“操,真够傲的,不也是条狗?”
盛裕岩没什么反应,眼眸微垂,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然而恰恰因为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才更容易激怒别人,果不其然,那群人面露不爽,互相看了一眼后,笑了笑,纷纷解开自己的裤子,对着他掏出了还未勃起的阴茎。
“有什么好的,一张嘴倔得要死,你要是碰上他,还没抽爽,自己先被气死了。”
“我和他约过一次,就觉得是被牵着鼻子走,妈的……要不是他主子给他挂了这个牌子,老子这次一定给他弄尿了。”
盛裕岩颤抖不止,垂下眼眸不与他们对视,心中却在不断重复着,那快点再想想别的方法啊,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们浪费时间,真是一群蠢猪。
胯下的阴茎缓缓站立了起来,盛裕岩无法忍耐自己的本能,急促地喘息着,胸膛也一上一下地快速起伏。
列车缓缓停下了,盛裕岩终于可以听清那些人的对话。
“他硬了呢,我都说了,他是俱乐部里最骚的奴,他家主子可从没对他放过心。”
那群人之中有几个人很面熟,是之前在俱乐部和他搭讪过却没成功的主,他们会不会以此机会来报复他呢?会不会现在就在讨论着以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他呢?
带着些下流的视线落在了身上,上上下下地扫视着,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处都在被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们……到底在计算着什么呢?
俱乐部的几个老板为了这个活动,专门在s市新建了一班列车,停靠的几个站点由专人看守进行全身检查、身份认证及检验门票,活动之大几乎轰动了整个bdsm圈。
盛裕岩和沈言广是第一批去体验的,列车刚建成,他们就拿到了邀请函,沈言广原本并不想带盛裕岩去,却被他缠了一晚上,最后只能答应。
上车的奴隶由主人进行打扮,可以在某些部位贴上禁止触碰、禁止进入的标签,算是保证了主的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