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的时候还有点意识,看了我一眼就晕过去了。”顾渝说。
我点点头。
顾渝也点了根烟,他说:“阿言啊,你不怕把他玩出问题啊?”
我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谁他妈要操你?”
我弄开了顾渝的衣领,随后把他的裤子半解开,造成像刚刚上过床的模样,随后指了指连接两个房间的门,对他说:“喏,过去吧。”
顾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扇门,片刻后,他反应了过来,站起来对我控诉道:“你!你也太过分了,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拿我当工具人?”
盛裕岩的肉穴湿软得不行,一插进去便响起淫靡的水声,我已经射过一次,便不再有急躁的情绪,进入后便缓缓抽出,接着猛地整根顶进,又一点一点退离,如此反复了数次,盛裕岩就开始止不住地打抖了。
我并紧他的臀肉,加重了挤压感,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配合着抽插时的啪啪啪声与盛裕岩若隐若现的呻吟,令我体内的情欲越发旺盛,从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这样饥渴,甚至让我感觉一旦停下来我的肉体与灵魂好像就会就此枯竭。
我撕开他的衣服,抚摸着他光洁的后腰,随后手指突然用力,拧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掐痕,他的后腰很敏感,只是被我触碰便会战栗不止,我俯下身圈住他的腰肢,缓慢地折磨着他的肉穴,我要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被侵犯被折磨的滋味,就像曾经的我一样。
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最终在我的猛然一顶下,他的身体蓦地变得僵硬,肉穴无规律地收缩起来,紧致湿热,柔软的肠肉包裹着我的阴茎,像是一张灵活的小嘴,反复吮吸着,让我爽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片刻后,盛裕岩开始抽搐了起来,胯下竖起的阴茎喷射出股股精液,溅在墙壁上,随后又缓缓滑落。
我停下来喘息了一会儿,感受到盛裕岩的肉穴稍许放松后,便再次开始发狠地抽动起来,盛裕岩却好像是承受不住了,扭动着屁股想要躲避,我掐着他的腰部,不容抗拒地抽插着,我隐约听到另一个房间传来隐约的哭声,我勾起嘴角,郁结的心情终于变得顺畅了一些。
盛裕岩确实已经昏过去了,他低着头,气息很弱,我用钥匙打开了禁锢着他的镣铐,随后回到之前的房间把他抱了出来,他虽然很瘦,但说到底是个男人,我之前又干了那么久的体力活,现在抱着他只觉累得很。
花了一点时间,终于回到了酒店房间里,现在都已经快天亮了,我困得不行,随意给盛裕岩清理了一下下体,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在心里骂他。
他果然就是个贱人。
说不定高中的时候,他就被人玩儿烂了,否则也不会做勾引我的举动,撅着屁股在我面前一晃一晃。
顾渝是圈内人,一套规矩懂得很,大概是觉得我这样的行为会容易让奴隶产生心理问题。
“不怕,”我说,“行了,你回去吧。”
我终止了话题,在顾渝走后,又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把绑着他小腿的绳子解开后才走进另一个房间,来到盛裕岩的面前。
“别多废话。”我吸了口烟,说道。
顾渝“啧”了一声,抓了抓头发,抬脚往那扇门走去。
我将烟头灭在烟灰缸里,等了一会儿后,就看到顾渝打开门走了出来,他看着我满脸复杂,我问:“怎么了?”
我操了他很久,每在他体内射精一次,我就会用记号笔在身上画下一笔,结束的时候,他后腰上正好被我写下了一个“正”字,而他的肉穴被我操得肿胀不堪,往外吐露着粘稠的精液,滴滴答答地垂落下来,砸在地板上,聚成一个个圆圆的水印,他失禁过一次,墙壁地板都被他给弄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十分色情。
我穿好裤子,拍醒了差点睡过去的顾渝,问他要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后,我咬着烟开始扒顾渝的衣服和裤子。
顾渝顿时如临大敌,他捂着胸欲哭无泪地看着我,说:“你……你要干什么?不行啊,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为爱做零的!”
我也不再多忍耐,狠插了几十下后,挺进最深处畅快地射了出来,我低着头粗喘不止,直到将精液射尽,我才退离盛裕岩的身体,阴茎还未完全疲软,我整理了一下裤子,接着转身走到橱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支全新的记号笔。
我走回到盛裕岩身后,随后拔下记号笔的笔盖,在盛裕岩的屁股上写下了“变态”、“贱逼”这几个词,又在靠近他后腰的位置画下了一横。
写完,我将记号笔放在盛裕岩的腰上,重新撸硬了阴茎,又一次侵入进了他的体内。
心中的恨意被欲望激发,我一下就顶到最深处,然后用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插入,操到无法继续进入才抽出来,反复数次,我就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抖,两条腿也在发软。
大概是被操爽了。我想。
我特意去听隔壁的声音,虽然只有模糊一点,但还是能听见盛裕岩的尖叫,很淫荡,很下流,比gv里的男优叫得还要色情,我使劲地揉捏他臀肉,随后又掰开他的臀部,观赏着他的肉穴一下一下地吞吃着我的阴茎,他很瘦,屁股上的肉也不多,被我狰狞的阴茎操弄时,就好像在遭受什么非人的虐待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