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求饶?
是不是很绝望?
越想,我便越兴奋。
我走到盛裕岩屁股后,目测了一下位置正好,就开始脱他的裤子,一旁的顾渝大概也看出我不想理他,只好坐一旁刷手机了。
盛裕岩感受到有人的接近和拉扯,顿时挣扎了起来,我强硬地扯下了他的裤子,只是他挣扎得太厉害,我灭了烟头,找来两根麻绳分别缠上他的小腿,然后将麻绳两头系在不远处的桌子角上。
他终于不得动弹,我又找来了润滑液,掰开他的屁股往里倒了半瓶,随后扔了瓶子,拉下裤子探出未勃起的阴茎在他屁股上蹭了起来。
“声音轻点儿。”我说。
他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卡在墙洞上露出下半身的盛裕岩,他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盛裕岩,随后顶了我一下,“行啊,兄弟,会玩儿。”
“烟。”我伸出手。
我说:“带包烟给我。”
顾渝:“行。”
我挂了电话,往楼上走去,打开门,靠在门边等着他。
没有扩张,没有前戏,他的屁眼紧得厉害,但不太像第一次,他应该被人玩儿过,或者自己玩儿过。
我心里窜上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气,甚至浓烈到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扭断他的脖子,但我最后还是压下了那种情绪,随后惩罚一般,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只是他的臀肉上都是润滑液,滑溜溜的,一掌下去,没什么痛感。
贱人。
接通了电话之后,顾渝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猜到他应该是刚和严浔上完床,气儿都还没喘匀,声音很沙哑。
“怎么了?”他问。
我拍了拍裤兜想摸烟,却想起自己是从床上下来的,后面的事情一连串,哪还记得要把烟带上,我搓了搓手指,说:“下来,到主馆一楼。”
我在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绝望。
我所有一切的疯狂,都是拜他所赐的,所以现在还给他,也没有什么毛病。
我捏着他湿淋淋的屁股,将硬挺的阴茎,插进了他的屁股里。
其实我不太想干盛裕岩,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不想干他而已,但我没想到的是,我只不过在他屁股上蹭了几下,我就硬了。
下半身的蠢蠢欲动让我的脑袋里开始想象对面盛裕岩的模样。
他是不是会哭?
他把烟放到我手上,随后拿着打火机给我点了火。
我吸了一口,朝盛裕岩走去,“行,你一旁待着吧。”
“操,你丫让我过来就为了看你活春宫啊?”顾渝瞪大眼睛。
过了一会儿,顾渝来了,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我,圾拉着拖鞋就朝我走近,他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看就知道经历过性事,不过对我来说,倒也正好。
我向他招招手,然后带着他去了调教室。
“操,不错啊,那孙子会享受。”顾渝说。
“干嘛呢……我这忙着呢哥。”顾渝说。
我嗤笑一声,“叫你下来就下来,废什么话?”
顾渝在那头磨蹭了一会儿,随后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