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才乖。”楼颂咬着他的唇舌吮吸,满意地品尝,“不跑我能让你更舒服。”
楼颂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这句话,唇关闭不住的余西辞终于忍不住叫出来,楼颂也餍足地粗喘起来。
余西辞就在这种向后撑着自己的半悬空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楼颂又抬起了他的一条腿,不容他有任何反应,楼颂的右臂就这么夹着他的腿绕到前面握住了余西辞。
这不是他的节奏,也不是他的风格,楼颂心里有点乱,于是呼吸也跟着乱了,这种乱在下一刻就化成了实际行动,把余西辞也给撞乱了。
等到这一轮冲刺结束,红晕已经爬满了余西辞全身,他眼前被水糊满了,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挣扎着不住地扭动,像是快疯了一样。
楼颂有点怜惜他这副模样,伸出左手垫到他后脑勺托住,有点温柔地问:“不跑了?”
说着,他还主动绞住了楼颂。
楼颂眯起了眼,看不出是太过刺激还是不满意。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是太过刺激还是不满意,但也许都有。余西辞的举止里,欲拒还迎也有,羞赧难当也有,一本正经也有,情动撩人也有,如果不是在角落把他逼到最后一步,楼颂也无法想象他原来是这般有趣。有些生涩,有些从容,有些主动,有些……难以抗拒。
楼颂一边问,一边发狠地顶上了昨晚发现的那个点。
余西辞整个人缩了一下,似乎前端也跟着抖了起来,他赶忙腾出一只手制止楼颂,却无果。
楼颂还在发狠地磨。
楼颂抛了抛遥控器,“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然后从电视柜上拿了房卡,走向余西辞。
他睨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余西辞无辜的脸,把房卡塞到他手里:“拿着,自己开门。”
“……好。”
“……”楼颂眉头皱起来了。
“你又要跑?”他声音带了不悦。
这声音和眼神看的余西辞菊花一紧。
楼颂轻笑,放开了他,勾着手把东西扔进垃圾桶,转身稍稍冲了一下。
“你洗吧。”楼颂又抱了抱余西辞,还打着晃左右摇了摇。
楼颂出去后,余西辞坐到马桶上好好缓了口气,洗完澡后又纠结了一会儿。
楼颂抱紧了他,在稍缓的抽动中安抚着余西辞,他感觉余西辞就要被自己化开了。
等到余西辞缓和下来,又是几番加速的起落交错。余西辞没有多余的力气控制自己的理智,完全放开了自己的拘束,楼颂也陪着他一起坦诚自己的欢愉,他们声音交叠、身形交错,把整个浴室的热都染尽了暧昧与味道。
这一次,他们终于是在光亮中看着彼此的眼睛、共同迎接脑海中的至亮白光。
余西辞的卧槽都被打碎在晃动里,他怕自己滑落,只能单腿勾住楼颂,不想楼颂却是被他这动作弄得呼吸也越来越紧。
楼颂把余西辞的动作看成是邀请,于是就如他所愿开始宰他了。
余西辞的叫声被碾碎的淅淅沥沥的水花之下,慢慢化成了急促的喘,随后又变成了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声音在他的喉头从平缓到粗哑,又从粗哑转成尖细,他的人也随着声音逐渐失控。
余西辞不备,手只来得及反撑到瓷砖上,他的肩膀抵着墙,被迫正面和楼颂坦然相见。
“舒服?”楼颂问。
“嗯……”余西辞蹙着眉呢喃,感到楼颂跳动了一下。
余西辞一下子差点飙出脏话。
“你!放手!”他想挣扎,但是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他现在就是只单脚着地背后靠墙任人宰割的快熟了的羊。
楼颂满意地开始打桩。
“不跑了。”余西辞摇着头撩开眼前的水雾,鬓角俱是汗涔涔的。
他的嘴唇已经被咬得有些红肿了。
楼颂忍不住探上去亲吻。
所以当他主动咬上楼颂任何一个地方,楼颂都会觉得刺激,打从心里高兴。
但也因为如此,楼颂才对早上他的离开耿耿于怀。余西辞走得那么自然,道歉得那么坦然,解释得那么理所当然,楼颂心里接受不了。
就好像,是他楼颂更痴迷余西辞一样。
“……”余西辞心想,果然是没解释通。这人吧,讲道理是一回事,胡搅蛮缠又是一回事。讲了道理还继续胡搅蛮缠,那就不是人干的事。
平时还真看不出来他有那么强的自尊心。
为了他好为了自己好,余西辞决定不作任何无用抵抗,就地认输:“是我不好,下次不敢了……”
余西辞如获大赦,一万个保证早去早回,做贼似的在猫眼观望几下,才拉开门跑了出去。
菊花要紧,他不想今天又只睡两三个小时,马上解释:“我回去放一下衣服,再把你昨天留我那的衣服拿过来。”
楼颂端详他的表情,余西辞看起来很真诚,还带了一丝丝无奈。
“肯定回来。马上。”余西辞强调。
他的裤子是湿的,t恤是干的,那到底穿不穿衣服出去?
为了表示自己还算是个正人君子,余西辞套上了捂馊了的t恤,下身裹上浴巾,拎着自己湿了的裤子走了出去。
楼颂正坐在床沿无聊地挑着电视频道,看到余西辞这副模样出来,愣了一下。
楼颂很温柔地放下余西辞的腿,又让他靠着自己在水下喘息平复了很久,余西辞就着宽阔的肩膀,赖着赖着就不想动了。
“我再帮你洗洗?”楼颂摸着他的背脊问。
余西辞这才回过神,有气无力的地推了楼颂一把:“再洗就洗个没完了,皮都要搓没了。”
在他撑不住就要从瓷砖上瘫滑下去的时候,出于本能用最后一丝力气拽住了楼颂想往他身上抱,这种下意识的求生欲爆发,竟是把去扶他的楼颂也拉得踉跄了一下。
这一踉跄,楼颂倒是没什么,很快就稳住了也托住了余西辞,可对余西辞来说却是要了他的命了。是真的要了命了。楼颂那一下直接往他深处又顶了几寸,整条东西好死不死还是对着那个最要命的点精准碾压而过。
太过突然、太过刺激,余西辞发出既痛苦又媚态的一声呻吟,顿时抽搐不止。
“满意?”楼颂追问。
“……满、满意……”余西辞咬住了下唇,他受不了这个角度的蹭刮。
“那你为什么要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