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倒是有,可应该会有后遗症,这个价格嘛……”
地痞油腔滑调的声音故意拖长,杨促知道对方要狮子大开口了。
以往有人要是这样说话,他早就铁拳招呼,打他个六亲不认。
“不是,我,我好像用的有点多,对方成,成傻子了。”
“哎呦,好事啊,直接关家里怎么操都行,或者你要喜欢的话多关几个,反正是傻子,随便弄,多方便啊。”
“不行!地痞哥,我得让他清醒过来,我无法面对一个变成傻子的他,他对我很重要!”
被窝里的人嘟着嘴巴,不情不愿,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
杨促仔细锁好卫生间的门,焦急地等待地痞的接通。
“喂,我说你那药……”
杨促望着写得乱七八糟的纸,焦急的入热锅上的蚂蚁。
靠,怎么办?以前做数学题也没这烦恼。
他不得不谨慎,生怕表哥因为他的一句错话又变得不正常。
“我,我先上个厕所,一会回来。”
他长手一捞,一只胳膊就把表哥抱起,轻手轻脚地将对方带到卧室,放到床上,还细心地盖好了被子。
临出门前望着对方渴望的眼神,
他干脆拿了张纸,一手抱着昏过去的表哥,一手写字。
洋洋洒洒写了一篇,他返回去再检查了一遍,可越检查越让他心里没底。
如果这句话这么说,会不会让表哥认知产生歧义?
但面对表哥……
他想的是让对方也攀上欲望的巅峰,让对方快乐,而不是……
让对方丢弃一切只为当他的免费精盆。
“来了,别着急。”
门刚一打开,表哥就软手软脚地倒在杨促怀里。
不知为何,这般虚弱模样让他脑海中突然滑过刚刚地皮说的“心头肉”。
“价格就免了,您是我熟客,以后还得靠您罩着我,这方法嘛就是再次催眠,让他忘了这一切,回归正轨,不过后遗症嘛,你懂的,毕竟做过的事不能消失,总会有被想起来的风险……”
地痞长篇大论了一番,杨促罕见地耐心听完,表情凝重。
是啊,伤害已经造成了,遗忘只是暂时遮蔽,总有一天谎言会被拆穿。
地痞那个老流氓,坏水都比别人的恶臭。
“闭嘴!要钱我给你打,这种事,免谈!”
杨促一想到表哥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场景,气得双目赤红,恨不得拿牙撕碎那个人。
杨促不敢想其他的坏结局,越想感觉心脏疼。
“小恺可不可以在自己房间待一会儿?老公打个电话,一会儿就过来好,不好呀?”
他第一次用这种像哄小孩的语气说话,莫名其妙还挺适应。
可如今,表哥的事情要紧。
“地痞哥你放心,这次我可是下了决心,不管你开什么价我都答应。”
“哈哈哈,杨哥这次可真爽快!我就是想看看能让杨哥你这么纠结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要是能让我……”
杨促听着地痞口中轻飘飘的语气,额头上青筋爆起。
“小兄弟,咱们好好说话,别激动,你看,你当时买这个不就为了今天嘛,废了半天劲儿,你又让全部回去,这……”
“有办法吗?有办法我给你多少钱都行!”
“哎呀,原来是杨哥呀,我这药还多着呢,最近又研发出了一款新品种,更厉害,你要不要来试试?”
“不是,我是想问你这药怎么解?”
“……怎么解?咋了?盖子拧不开?”
“一分钟,就一分钟,我马上回来好不好?”
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好…”
最后改来改去就只有一句话——
忘了这两天,你的记忆停留在昨天早上……
这两句有没有重复?重复会不会对意识有影响?
句子有没有先后顺序?
如果这个说了会有效果吗?
时间不等人,杨促再次拿出了那个罪恶的小瓶。
他把表哥环在自己身前,青年很乖,只眨巴着眼睛看他的动作,指尖在鼻孔下一扫,很快对方就两眼一翻垂下了头。
杨促打好了腹稿,但催眠的话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表哥是自己的心头肉吗?
他喜欢的只是表哥这一身皮囊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面对被欲望操控的漂亮玩偶,他不会产生什么怜惜的感情,不过是个泄欲工具罢了。
“老公一分钟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
厕所外杨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门,长时间没有进食的身体,饿得他头脑发晕。
但催眠的暗示,让他以为自己需要肉体的抚慰。
电话那头的地痞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双肩不自觉的耸了耸,回想起杨促打人的狠劲儿,收起了脸上猥琐的笑容。
“哎呀,哎呀,你看你,杨哥别生气嘛,我就开个玩笑嘛,我知道这美人可是你心尖尖上的,我有分寸,哪能夺你的心头肉”,
心头肉?杨促对这个称呼皱了皱眉,没有打断地痞,
“你今天还操不操我了?人家菊穴好饿,想吃老公的大肉棒。”
“……”
杨促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忍受着天人交战的痛苦,天菜在身边软声软语直白的邀请,和内心生腾起来状似愧疚的浓烈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