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原来是多骄傲的一个人!
杨促后悔了,他有些害怕,害怕以前的表哥从此消失不见。
这些时间的相处,杨促发现杨恺有些不食烟火。
地上的人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索性双手掰开洁白的臀瓣,细长的手指戳进菊穴,反复抽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迷茫的双眼紧盯着杨促胯间半软的鸡鸡,露出了痴迷的神情。
杨促终于知道自己一开始感觉的违和感是什么了,眼前这个人只是披着他表哥皮囊的性饥渴。
哪里是他刚见面,那个仰着下巴,仿佛对凡尘俗世都不感兴趣的淡漠青年。
杨促见自己表哥明晃晃的勾引,又一次感到违和。
“不应该……”
他口中喃喃自语,昨天的性事完全是在对方毫无感觉的情况下进行,没有任何回应,只能草草完事,他当时想的是,如果表哥再主动一点就好了。
他不知道表哥现在能不能思考,如果听到自己这般变化是他一手造成的,会不会从此厌弃了他,或者……
怀里的杨恺显然是被吓傻了,形状美好的桃花眼大睁着,里面写满了惊惧。
“操踏马的,我要找地痞问个清楚!”
杨促胳膊一用力,将体量不轻的表哥轻松打横抱起,长腿大步迈开,甩着粗壮的肉棒,来到自己的卧室。
他的皮肤很白,脸颊泛着健康的粉色,衬在黑色瓷砖地板上,强烈的颜色对比下有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杨促爱不释手地摸着那截细腰,再往下,胯骨那里一左一右各有一处紫红的印子,他昨天掐的。
杨恺睁大眼睛,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身下的地板太凉了,甚至有些刺骨,但即将到来的性事更能抢夺他的注意力。
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让杨促结结实实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混蛋!”
从小天不怕地不怕,仗着个子高身体壮,没少欺负别人,哪怕是自己母亲生病,他都没有过多的恐慌,在舅舅来之前,他都做过边上学边去工地搬砖养母亲的打算,反正他一身蛮力没处使,不怕累。
表哥像是傻了,地板这么凉竟然就这么躺着。
他恨自己精虫上了脑,寒假将近,他身强力壮,从小在村里没使过暖气,所以把餐厅的地暖关了,整间公寓只开了表哥一间屋子,之前表哥还对他解释过,餐厅铺瓷砖是为了好打扫。
好打扫是真的,在冬天凉得像块冰也是真的。
“表哥,对不起,对不起,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这样。”
杨促一把把眼前门户大开的淫荡男子抱进怀里。
冷,好冷。
“老公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快来操我,快来嘛。”
地上躺的人使尽浑身解数勾引着杨促,但被勾引者此时佝偻着背,宽阔的背影有些许颤抖。
“表哥你你不应该这样,你,你……”
“表哥?你还认识我吗?”
“老公~”
做作甜腻的声音回应他。
杨恺揉着自己的奶头,眨巴着眼睛,还没从表弟压抑的语气中听出什么,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光裸的脊背接触到了冰凉的地面,
“啊”,他忍不住惊呼一声,双手乱抓双腿乱蹬试图盘住自己表弟壮硕的身躯。
嘴很毒但心地不坏,不然他也不可能安稳地在这里住了4个月。
和那些被惯坏的二世祖不一样,表哥积极向上,责任心强,就是有点单纯和心直口快。
在学校里的时候,表哥就像那山上的雪莲,灿烂耀目而不自知,美丽圣洁,却高不可攀。
表哥现在所迷恋的,所爱慕的只是他胯间二两肉,如果他改名了,在催眠的影响下,表哥可能又会拜倒在其他叫“杨促”的性器下。
而他当时只想打破表哥面上的“假正经”,他想看看那张冷漠脸上不一样的神情,想看看那张永远板正的脸上发情的样子,想让表哥眼中只有自己,那是精神上的交融和共鸣,而不是这种只追求肤浅的肉体欢愉。
可是,高岭之花被自己弄丢了,被他亲手折下,踩进污泥里,变成了现在这种眼神空洞的肉便器。
可今天,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彻底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成了一个渴望鸡巴的骚婊子,这种认知让杨促反而没了刚开始的兴致。
这和想象中把高冷表哥压在身下的刺激大相径庭。
“快来嘛老公,操小恺的小骚穴…”
他胳膊一伸,细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大腿,使劲往自己胸口拉去,直到膝盖接触肩膀才停止,小穴再次完全暴露,这个动作很辛苦,让他纤细的脊梁骨抵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硌的生疼。
“老公快把鸡巴操进我的骚穴,骚穴太痒了,快来快来!”
晴朗的声音,做作的掐尖嗓子,混合着鼻音,黏黏糊糊的吐了出来。
这学期才新买的手机安静的放在床边。
地痞电话刚响了一声忙音,杨促又手忙脚乱的挂断。
他心虚的看了看靠在自己怀里,莹白小巧的下巴放在自己肩头安静又懵懂的表哥。
但是今天,从不迷信的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以前作恶太多报应来了。
他不知道现在这种从内心深处升上来的陌生情感是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捏住,尖锐的抽痛感让他冷汗涔涔。
响亮的巴掌声过后便是无尽的沉默。
他怎么就把人直接放在了地上?
“老公,都流水了。”
躲在怀里的人咬着下唇,努力瞪着眼睛摆出无辜的表情,柔韧的腰肢轻轻摆动,胸前的艳红肉粒一下下的蹭着他赤裸的胸膛。
等抓到手上才知道,表哥后背那片细嫩的肌肤,冷得让人心悸,他下意识用自己温热的大手去捂热。
“对不起,对不起,冻坏你了吧。”
看着表哥略显青白的脖颈,杨促怜惜地的在上面烙了一个炙热的吻。
杨促说不下去了。
他表哥这副样子,可不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原先的高岭之花,此时比会所谓最低价的男妓都骚,真真正正的满脑子渴望被插。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是小恺,是小骚货。”
“……你是杨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你醒醒!”
“躺好!”
洁白的屁股蛋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杨恺的身材很好,180的身高,腰细腿长, 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在健身房雕琢过的,线条流畅,不觉得干瘦,也不显得过分健壮,学院里的小姑娘私下里不知有没有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