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弄了半天才只进入了三指,精液确实没有润滑油好用,而且时煜也不是那种被插后穴就流水的敏感体质。
屋子里温度很高,只有一个台式风扇在转动着,夹杂着热浪的风吹在江城身上根本无济于事,他的额角上已经浸出了一层汗水。
“别费事了,直接进来。”
除了一开始泄愤的操作,江城后面就用技巧撸动着他每一个地方,在发现他对于搓揉两颗卵蛋时呼吸会加重后,江城干脆松开自己的鸡巴,一只手撸动他的鸡巴,一只手同时搓揉他的卵蛋。
“唔。”
果然没过多久,时煜就交代在他的手里,喷射而出的精液又浓又稠,被他全部笼在了手心。
时煜哈哈大笑,眼里都是笑意,整个胸腔都跟着颤动。
“操。”
江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自己也忍不住好笑。
说完他又继续擦着身上的精液。
江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开门离开。
门外的热浪扑面而来,刺眼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江城微眯着眼睛大步离开。
他说着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大量的精液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氤湿一大片。
江城拿纸巾擦了擦,一边看着时煜动作怪异地下床。
双脚触在地上的时候,他听到对方的闷哼声,视线便落在他红肿的穴口,里面残留的白色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看起来淫靡不堪。
为了应证这个猜想,江城找了个比较明显的伤疤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引得对方又颤动一下,这才确定确实是这个原因。
“这么敏感的吗?”
江城直起身,笑着问了一句。
虽然声音很轻,江城还是听见了。他像是受到鼓舞一样,更加过分地重复抚摸他的身体,勾勒他身上每一道伤痕。
江城其实并不清楚时煜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是从这些伤疤可以看出来是非常危险的,而这些也是他残留的勋章。
江城近乎痴迷地触摸他每一个地方,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在他的背上。
江城不断撞击着,紧致的肠道现在变得又湿又软,不断蠕动的肠肉给他带来持续不断地快感。
江城的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上,上衣被撩起,露出遍布伤痕的后背。
其实江城早就摸过这些新旧交替的伤疤,衣服撩上去,不过是想再仔细的看一下。
“好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城哥”的实力。”
当裤子被拉下,早就精神抖擞的鸡巴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马眼口的液体随着抖动被弹出,溅到了时煜的腿上。
江城有些为自己的兄弟汗颜,不过就禁欲了几天,就已经这么饥渴了吗?
江城让时煜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要轻松很多。
江城对时煜一直的沉默有些不满,开口道:“时队长,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趣,哪有做爱不叫床的?”
时煜恍惚间似乎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说:“你们这些当兵的就是当傻了,不会说话又无趣,整天还提心吊胆,谁嫁给你们都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时煜的欲望更加翻腾,此前不曾知,此后已难忘。
他沉浸在蚀骨的欢愉中,记住了这个带给他所有体验的少年。
对方微蹙着眉头,表情有些严肃,抿紧的双唇显得有些倔强,而不断挺动如同打桩机摇摆的腰胯昭示着江城对他身体的迷恋。
不过转念一想,江城又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直觉,果然这人确实是在窥觑自己啊,并不是他单方面的自恋。
江城本身就不是会舍己为人的人,既然对方这么说了,他当然不会再坚持说不做了。
不过,基本的风度他还是有的。
他也没有想到来这里会遇到时煜这样让他感性趣的人。
“不用管。”
时煜拉着他的手臂阻止他往后退,起身看了看撕裂的地方,说道:“没事,你继续。”
“嗯哼。”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江城看了一样相交的地方,发现穴口已经撕裂了,浸出的血染红了他的鸡巴。
“本钱不小啊时队长。”
时煜安抚着自己亟待发泄的鸡巴,走到床边坐下。
“不比你“城哥”厉害。”
时煜低哑的声音响起,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人更加难捱。
江城也知道再扩张也不可能出更多的水,反而之前的精液都快要干了。
他抽出手指,将手里残余的精液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抵在时煜微红的穴口研磨了几下,最后狠下心用力插了进去。
这荒郊野岭的又没有商店,时煜自己不可能会备有什么性用品,江城只好给他撸出来,用精液代替润滑剂了。
江城把他的脚放在床上,再将精液抹在他翕动的菊穴里。
私密的地方被来回搅动,时煜强忍着反抗的动作闭上了眼睛,实在有些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能忍受这么个兔崽子对他为所欲为。
十八年的英明神武,就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江城俯身压上去,抓着两人的鸡巴泄愤地用力撸动,一种舒爽的刺激以及些微的刺痛感同时聚集在身下。
时煜双臂枕在脑后,一脸惬意地任他动作,有时候因为太过刺激而闷哼一声。
时煜将一切尽收眼底,看到江城稍显窘迫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一声。
江城有些恼羞成怒,骂道:“笑个鸡巴。”
“对,笑个鸡巴。”
时间不早了,江城收回火热的视线,开口说道:“我先回去了。”
时煜抬眼看他一眼,脸上回复了之前的冷漠。
“行。”
不过他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江城也不在意,掐着他紧实的腰腹便是一阵猛烈抽插,将已经到达临界点的欲望尽数倾泄在他的身体里。
江城抱着他平复了好一会儿,然后听到对方问:“好了没有?”
“啧啧,这是准备拔穴无情吗?”
“啊哈。”
突然身下的人身体突然僵硬,闷哼一声。不断抽搐收绞的后穴咬得江城的鸡巴生疼,差点就射出来,他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高潮了。
反应这么大的吗?是因为他亲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这些伤痕时的震惊。
炽热的指尖抚过每一道伤痕,指腹摩擦着,引得身下的人浑身紧绷,敏感的伤疤会通过神经传递给大脑,使得身体的主人无法忽视这种瘙痒,加上身体里叠生的快感,时煜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啊。”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的他已经记不得对方长什么样了。
“我不会。”
江城本来想说把你训人那一套放在床上就行,别不吭声。但是想想对方训人的冷酷无情,还是算了吧。别把他给吓软了。
穴口一圈已经红肿,撕裂的伤口被粘腻的泡沫遮住了,已经看不真切。
脸上的汗水洒在时煜胸口,像是下雨一样。江城抹了一把汗,喘息着咒骂了一声,周围的空气热得他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烦躁的天气使得他的心情也躁动不已,只能不断地挺动腰腹宣泄着所有欲望。
江城并没有不管不顾的就直接动,他吻上时煜的唇,手指挑拨着他身上的敏感点,等他身体放松下来,肠道里也分泌出一些液体,才慢慢移动。
炽热的性器在甬道里进进出出,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着柔软的肠壁,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身通过身体里错综复杂的神经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江城半蹲着,将他的腿揽过肩头,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碾压着他g点,捣过他的乙状结肠,似乎想把他的身体插穿。
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小伤了,想到之后相当于休假的军训,他选择放任一下,遵循自己的欲望。
江城闻言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虽然他的鸡巴还硬的厉害,确实不是很想就这样结束,但是没想到对方会说出继续的话。
这还是那个说一不二,冷酷无情的时阎王吗?
“出血了。”
由于对方看不到,江城出声提醒,身体往后退想要拔出来。
这种情况江城不可能再继续下去,只遗憾准备工作没做好,早知道来军训的时候带点东西了。
公共浴室,江城不能避开所有人单独洗澡,脱了衣服过后他那根即便不勃起也吊打一众男人的大鸡吧是谁也忽视不了的。江城的“大哥”地位不胫而走。让枯燥乏味的军训生活又添一个不得不说的话题。
“啧,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
他走上前,一把将时煜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