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越是叫他不要做什么,他反而越听不进去。
对方忽近忽远的态度在他看来,反而像是在拿乔,亦或是真的把他当作小孩儿,逗着玩的。
江城站直身体,嘴角扬起冷哼一声,眼神愠怒的看着对方,慢条斯理的解开左手的手表放在桌子上,随即绕过办公桌,径直朝时煜压过去。
“看来还是训练太轻松了。”?
江城闻言皱了皱眉头,不喜欢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你别转移话题。”
“大概是……”?
江城停顿了一下,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双眼没移开,慢慢贴近他有些冷硬的红唇轻啄一口,然后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想来一炮?”?
时煜的欲望被他挑起,下身硬得不行,却被禁锢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宣泄。
“去床上。”
沙哑的声音让时煜自己都惊诧了一秒,身体的反应似乎比他以为的还要强烈。
这小子年纪轻轻,手法娴熟,俨然一个流连花丛的风流浪子。
“用这招勾搭过多少男人了?”
江城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眉峰一挑,镇定自若地说道:“这不叫勾搭,明明是你情我愿。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不是啊?”
骆钦州和他的体型差不多,不过可能是因为骆钦州训练单一一点,他手臂和腿部的肌肉更发达明显一些。
而时煜的肌肉是爆发型的,线条比较流畅一些,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江城把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腿上,两手依旧搂着他的脖子。
淋浴房初见之后,他在办公桌上正好看到了要他带的班级的花名册,随便翻了几下,没想到正好看到江城的照片和信息。
上一次任务完成,首长本来打算安排他休假,他直接拒绝了。首长拗不过他,后来干脆叫他带一下大学生军训,也算是变相的休假了。
不过他原本是想把这个班安排给其他队员,但是看到江城过后他改变了主意,接受了这个任务。
时煜穿得是深绿色的作训服,薄薄的一层,江城手指沿着乳晕转动,最后两指夹住了变硬的乳头。
时煜闷哼一声,一把抓住他在胸口作乱的手。
“嗯?”
“盛情难却,所以我就来了。”?
时煜挑眉:“是吗?我不记得我有邀请你。”?
?江城走过去,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与他对视。暗沉,冷凝,精锐,对方复杂的眼神和江城的全然不同。
他眉眼带笑,在他嘴角轻啄。
时煜心跳加速,两手扶着他的腰,气息不稳地靠在背椅上。
这大概是时煜第一次使用这个靠背,他的背脊从来没有放松过,而今天却为身上的小家伙破了例。
江城见状,心中雀跃地比了个v。这一招他还是从第一次上陆笙的时候总结出来的,在之后他用过好多次,几乎无往不利。
只要心里有他,就没有不妥协的。
江城一获得自由,没有揉一揉他所谓要发麻的手臂,而是顺势揽上时煜的脖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一仰头又亲了上去。
“我属兔的。”
“大队长,能不能把我松开,手快麻了。”
江城问得很随意,完全没有受制于人的自觉。
江城双手依旧被他禁锢着,直吻到双方气息不稳他才松口。
江城直起身体,嘴角带着血丝,脸上露出得逞的笑。
时煜的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疼。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受伤的唇瓣,只感觉到一股腥甜的味道。
江城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和对方动手,只不过在对方抓住他的时候,直接抬头朝他的嘴唇袭去。
两张温热的嘴唇再一次的贴在一起。
江城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舌尖循着缝隙便撬了进去。
江城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房间里正在看文件的时煜。
时煜见来得是他,不着痕迹的将文件放进抽屉里。
“你怎么来了?”?
作为特战部队的队长,在长年累月的训练之中,他的身体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不需要他的大脑发出指令,他的手就已经瞬间将江城禁锢住。
而江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由于时煜是坐在椅子上的,他不能在第一时间站起来将江城反剪过去,只能直接抓住江城双臂,两条腿也同样绞住他的大腿。
时煜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地开口:“小孩儿,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玩笑话可以说,却不应该得寸进尺。
不过显然这句话对江城根本说不通。
少年的声音低缓,带着点蛊惑人心的味道,浑身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将面前的人淹没。
时煜心跳加速,不得不确实被这小崽子说得有些意动。
他轻笑两声,身体往后仰,与对方拉开距离。
“虽然你没说,但是你的眼神却告诉我了。”?
时煜被他笃定的语气逗笑了。
“那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目的达成,江城从他身上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跟着起身,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释放出那条骇人的巨龙。
他的手按在两人小腹相触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两团明显的隆起。
江城在那团硬物上轻碾慢压,感受到男人呼吸加重,轻笑一声。
“我说的对吗?时大队长。”
“也没差。”
他说着吻上他的脖颈,右手松开,挑起他的上衣下摆,摸上他腰间块状分明的八块腹肌。
时煜被摸得心痒难耐,微眯着眼睛端详着身上四处撩拨的少年。
“哦?这么说你第一天就看上我了?”
时煜摩挲着他的手指,将他调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纠正道:“别太自恋了。是注意不是看上。”
时煜的身材非常高大,江城坐在他身上感觉到身体蓄势待发的力量,特别的有安全感。
江城不依不饶的继续问,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时煜捏紧他的手,垂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毅的五官,开口说道:
“第一天就知道了。”
相比之前狂风骤雨一般的吻,这个吻显得更加缱狷,他的眼睛里似乎笼罩着一层薄雾。
如坠云海。
似乎不满他的沉默,江城的手指抚上他的喉结,轻轻摩挲着,在对方身体绷紧后再沿着锁骨往下,最后停留在饱满的胸肌上。
“唔……江城!”
这一次江城吻得很温柔,舌尖舔过他微凉的唇瓣,又一点点侵蚀着他整个口腔,细细的舔舐吮吸每一个地方,连一丝津液也不放过。
“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名字?”
简直没脸没皮了。
但是他的眉头皱着,一脸难受地样子,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但是有些让人不忍心了。
时煜凝视了他好几秒,最后松开了手。
他微皱着眉,瞥了江城一眼,低骂道:
“属狗的吗?”
江城咧嘴笑了笑。
这个吻又急又猛,毫无技巧可言。江城每一下都吸得很重,末了还大力地啃噬着他的唇瓣。
“嘶。”
时煜痛吟一声,唇齿间有丝缕的血气蔓延。
房间不太大,虽然就一个人住,也不过是一张高低床,旁边一个小木桌,以及对方面前的办公桌了。
有些简陋,但是却干净整洁。
江城从他菱角分明的被子上移开,落在时煜那张有些冷硬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