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有点难受……”
异样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强烈,那是和自己的手指扩张时完全不同的感觉,既酸爽又难耐。
整个甬道里都是润滑液,粘的江城手上到处都是,他耐心地挑动着对方的欲望,直到他可以顺利的抽动四指。
江城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目标就是对方这样的,健而不壮。
陆笙被他摸得浑身战栗,活了三十多年,从来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人光是抚摸就可以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低喘着,有些气息不稳地开口问:“为什么不进来?”
没想到对方同样已经射过一次,还以为他没有感觉。
这时候的江城所不知道的是,这是陆笙成年以来的第一次射精,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急剧上升的心跳足以说明他内心深处地动荡。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完之后,背过身跪趴着,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将脸上的精液均匀的抹在自己的屁眼上,当着江城的面给自己扩张,直到可以容纳三根手指,他将两只手臂伸直向前,头低下去埋在手臂上,屁股高高地撅起,侧着脸朝对方说道:“你进来吧。”
“真是个孩子。”
“只要你开心就好。”
“……为什么?”
江城内心动容,不禁有些疑惑,这样的话他不是第一次听见,但是爱不是占有吗?为什么还能容得下别人分享。
“我……可是我不止是想要你,其他人也……”少年人的欲望太强烈,又随性惯了,还被魏溪和苏誉宠坏了,欲望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只想找个人发泄。
陆笙沉默了一下,若是以前他可能不会理解,但是经历过昨天的那一幕,即便习惯隐忍的自己当时也有些难以自制,又怎么能要求这样一个初尝情欲的少年。
况且,他并没有资格要求对方。
此刻对方微扬着下颌,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可以清晰地看见几根青筋环绕,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地动作上下蠕动。
对方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且修长,指甲剪的很短,看起来干干净净。江城突然想起来,刚才就是这么一双手将自己一下子就掀开了。
他抹了抹自己的鼻子,有些窘迫地想,力气怎么就这么大呢。
一只温润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安抚着他,陆笙跨坐在他身上,扶着还硬挺着的鸡巴重新插进自己的菊穴里。
“唔。”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上下挺动起来。
十几岁的少年,身体发育得很好,轮廓分明的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撤回去的狰狞,从短暂的相处看来,对方性格沉稳,独立,比同龄人要成熟稳重很多。
对方明显已经知道管理自己的情绪,但在深诣此道的陆笙面前,还是一眼就被看穿。
他不知道对方的戾气从何而来,也并不打算现在就问。
谁叫他一眼就爱上了他。
但是江城并不领情,似乎被他艹过的人都会为他的鸡巴着迷,从而臣服于他。可是那种被欲望支配的感情他如今已经不会再感觉到动容。
你越是迁就他,他越会觉得你廉价,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只知道躺在他身下摇尾乞怜。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根本就不是他自作多情,对方明显就是他认为的那样,不然刚才他就应该把自己打出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乖乖趴好,任自己为所欲为。
身下的陆笙身体一僵,这话明显说中他的心思,他沉默着不说话,却在江城猛烈地攻势下败下阵来。
“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硬了……”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心情,那一刻的激动,在一次次失望之后,十多年都不曾再有过。
他一插进去,就什么也顾不得,只知道快速地抽插,不断用自己的鸡巴撞击对方的肉洞。
陆笙被他撞得不断前倾,头一次开苞就是这样猛烈地抽插,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一下子就将他淹没了。
他根本招架不住,一边喘息着一边开口叫对方的名字:“啊哈……江城…… 嗯啊……江……城……”
江城有些忐忑地开口唤他:“陆叔?”
他看到对方眼睛眨了眨,黑色的瞳仁慢慢恢复正常。
陆笙伸出手指将粘在唇角的精液拭去,低声问:“还要吗?”
他跪直身体,捏着自己的坚硬如铁的鸡巴在他的屁股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音。
龟头破开菊穴慢慢的插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陆叔!”
“陆叔,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的兄弟了?”江城有些狡黠地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只润滑剂,往手心里倒出一大瓶,然后抹在对方有些暗沉的穴口上。
“唔……”
陆笙被冰凉的液体刺激得闷哼一声,随即感受到对方直接插进来三根手指在他的肠道里不断地转动扣弄。
这样有些屈辱的动作,对方却做起来显得自然而然,全然顺从的姿态更是叫江城有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他摸着对方强健的背脊,以及紧致的臀部,完美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地一再揉捏。
“你的身材真棒。”
随着他的手指往下,扣子从上往下依次解开,露出腹部排列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胸口的胸肌。但是虽然看上去很明显,却并不是那种虬扎的块状肌肉,在此之前江城都没有看出来。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对方在他炽热地视线下依旧坦然自若,直到他褪下裤子,江城才看见他的内裤上湿了一大块儿。
陆笙没有再说话,只是攀着他的肩膀快速挺动,强烈的快感蜂拥而至,江城阴茎被他咬得生疼,忍不住下身随着对方的动作挺动,相交的肉体啪啪作响,肠液噗呲噗呲的流下来,很快就打湿了两人的耻毛。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城一声闷哼,所有欲望倾泻而出,疲惫得很快便睡了过去。
陆笙也有些精疲力竭,就着这个姿势趴在他的身上轻叹:
陆笙停下来歇了会,喘了喘气,感觉这个姿势的性交比健身一个小时还累。
他休息了不到半分钟,对方插在身体里的肉棒就忍不住想要挺动,他只好继续保持九浅一深的频率挺动。
他听见自己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着强势如他曾经从不会妥协的话。
他一边观察江城的神色,慢慢摸索着让对方舒服的力度和深度,直到对方又陷入快感之中。
他身体不断挺动着,右手抚上他将要长成却仍带两分稚气的脸,身体前倾靠近他,轻声说着:“你艹得我确实很爽,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快。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会这么顺从,是因为我爱你,因为那个人是你,也只有你可以让我这么做。这是我第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更喜欢,才会顺着你的话回答。因为我想让你快乐。”
陆笙膝行两步向他靠近,轻轻地将他推倒在床上。
“陆叔?”
看到对方的反应江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张口想道歉,又不知从何说起。
“贱狗!说说,被同事的未成年儿子艹是不是很爽?撅着屁股让我艹你,你怎么就那么骚?”
如果说之前那一句陆笙还可以当做是情趣附和他,但是这句明显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让他清醒过来,他的眸色一暗,眨眼间便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他抓住对方的手,一个巧劲将自己头发解脱出来,然后退开身体转过身打量着有些愣怔的少年。
“果然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他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说说,我操得你舒服不舒服?”
陆笙高扬着头被迫往后仰,口中低吟着:“……舒服……骚货被操得好舒服……”
强势自矜的陆笙从来没有说过这样低贱的话,但是他知道对方想听,他就愿意说给他听,正如之前他想要操他,他就给他艹。
他想叫对方慢一点,但是又总是被打断,断断续续地开不了口,只能被动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侵袭。
兴致上来,江城完全露出本性,有些恶劣地重重地碾过对方的前列腺,看着他被致命的快感侵袭,脸上沾满欲色。
“陆叔,你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想被我艹了?嗯?”
江城不知道怎么回答,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即便射过一次依旧一柱擎天的兄弟。
对方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他的鸡巴上,沉默了片刻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江城这才注意到对方即便是最炎热的季节,也依旧穿着一身长袖睡衣,上衣的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在最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