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看着对方衣冠楚楚的样子,越发觉得这人心怀不轨,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晚上江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年轻人的身体火气大,他的鸡巴一直硬挺挺的戳着,他撸了几把不得劲,手上一个用力,差点把皮给撸下来。
“艹!”
江城在心里冷笑一声,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不时打量自己的就是对方。但是作为一个客人,对主人家的孩子感到好奇多看几眼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对方却不是正大光明的看,反而偷偷的用余光偷看他,这是什么道理?
除非……
对方的目光并不单纯。
到了吃饭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出现了,江城挟菜的手一顿,这才非常确定,确实有人在看自己。
自己的父母每天都见,他们并不会没事就看自己,除了……
那个正礼貌而不失风度地回应着父亲的客人。
乳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在他冷硬的脸上,薄唇微张着,因为用力吮吸,唇色十分艳丽,与他呛红的脸交相辉映,看上去尤其性感。
对方双眼迷蒙,没有焦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显得有些呆滞。
卧槽,一不小心把人家颜射了。
他随即感到下身一热,龟头被对方含在嘴里,炽热的口腔以及舌尖来回的舔舐吮吸叫他倒吸一口气。
他难耐地抓住对方的头发,柔软的毛发在他指尖扫过,看着对方跪坐在床上低头为他口交。
“啊哈……你这是为什么……?”
他知道对方想问什么,也不等对方说话,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道:“我的鸡巴硬了下不去,想艹你。”
那根粗长的鸡巴直挺挺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中,还适时地跟着晃了晃。
他说完便闭上眼,心想应该会被当成小流氓打出去吧,或者是把他爸叫过来当着他爸的面质问他年纪不大,胆子却不小,竟然还想强暴他爸的客人,说不定还会把他送到警察局关上几天。
“爸,我先上去洗个澡。”
江山这才注意到他有些失礼的样子。
江城刚打完篮球满头大汗,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口上。球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身上,勾勒出性感矫健的身体。
“是你?!”
江城慢慢睁开眼,揉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看着那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对方皱着眉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既有几分诧异,又带着几分冷漠。
事情并没有他想要中那样,对方先是抗拒然后慢慢沉溺在他强势的深吻里。
江城等了半天还是不见那人睡着,本来以为等他睡着了好办事,但他捂在被子里闷得慌,反正来都来了,索性心一横,把被子一掀整个人往对方身上一扑,乘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条腿压着对方的腿,抱着他的胳膊头一低便将对方来不及出口的声音含在口中。
“唔唔唔……”
对方猛烈地抗拒着他的动作,强劲的双臂用力脱来他的掣肘,对方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痛得他嗷地一声低吟松开嘴,被他一把掀翻在一旁。
让他忍不住一看再看,在被对方发现时,自己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下意识躲开了,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便更不敢被他看见。
他暗叹一口气,松开手,脑子里却思绪万千。
本来以为已经是一潭死水,却突然被一颗石子溅起一片涟漪。
江城赶紧闪身进来把门一关,几步爬上床平躺着用被子将自己盖好。
陆笙上完厕所出来便将厕所灯一关,整个房间里突然暗下来,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不胜明亮的光,他刚习惯了明亮的灯光,再看暗的地方,眼睛还没有聚焦,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只能循着小夜灯微弱的光往床上走去,一时也没有注意到黑暗里有些隆起的被子。
他毫无所觉地上床关灯,整个房间完全陷入黑暗中。
江池考完试过后说是要做兼职没有回来,他的房间一直空置着,江爸爸便安排陆笙住进了这个房间。
就在江城隔壁。
江城有些蹑手蹑脚地走到对方门口,轻轻转动门把,发现并没有锁。
那人背脊笔直却闲适地坐在那里,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因为坐着的原因,可以清楚的看看对方修长强健的大腿。
江山(江爸爸)看见自己的小儿子回来,立马叫道:“江城过来。”
“这是爸爸的同事姓陆,”他纠结了一下称谓,还是说道,“叫叔叔。”
江城泄气地松开手,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有些烦躁地咒骂一声。
突然他的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想到那双笔直的大腿,小腹一紧,鸡巴更是硬的不行,马眼里留下好几股前列腺液来。
他又想到那双幽深的眼睛,心下一动,从床上爬了起来。
江城嘴里慢慢嚼着菜,心里却在想。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第一次到同事家里做客,却偷看同事的儿子,只能说明这个男人不是有病就是贱。
说不定太欠操了。
全程一直都是父亲在说话,对方不过偶尔附和两句,说话犀利简短。吃饭的时候不管是吃菜还是喝汤,对方都没有一点声音。若不是可以看到对方咀嚼的动作,还以为他并不是在吃饭。
看到江城看着他,对方几不可闻的点点头,脸上神色依旧,似乎刚才偷看自己的并不是他。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根异于常人的鸡巴,因为有些兴奋过度,下身有些勃起,将宽松的裤子顶起好大一个帐篷。
江山有些后悔才注意到,他用余光看了一眼陆笙,见对方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常,这才赶紧说:“去吧去吧。”
江城大步流星地朝楼上去,背上有些发热,总觉得有视线追着自己,上了楼才消失了。
对方没有回答他,像是沉迷其中,专注地舔弄着他的鸡巴。
不过一会儿,本身就高涨的欲望在对方有些生涩的动作中不减反增,今天这场戏剧性地转折更是叫他难以自制,很快便交代出来。
对方被喷出去的第一股精液呛到,连忙后仰躲开,但还是躲闪不及,被紧接着喷出来的几股精液射了个正着。
江城在心里已经开始在想自己以后的悲惨命运,他感觉到床垫深陷下去一块,等了半天却没动静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
江城张口准备问个究竟,睁开眼看到对方的动作,话突然就卡到一半说不下去。
啊啊啊,好像是他自作多情,误会对方了。
果然还是最近被那些人搞得太膨胀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江城也不矫情,张口说道:“是我。”
痛!痛!痛!
江城仰躺在床上,心里哀嚎:卧槽卧槽,踢到铁板了。
大灯突然打开,明亮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江城闭着眼听到对方的诧异声。
可是那颗石子实在是太小了。
他今年已经三十六岁,对方听说才十五。而且不说年纪的问题,他的父亲江山不仅是自己的同事,还是同一个院校的学长。
如果……那叫对方如何自处。
他将大脑放空,右手忍不住又抚上自己的下身。那里软绵绵的一团,即便他再怎么用力搓揉也毫无反应。
若不是那时候的反应太过强烈,他几乎要以为这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那个少年……
第一次做这种梁上君子的勾当,他有些紧张,手心里都是汗。
他把门慢慢推开一条缝,发现厕所里的灯正亮着,床头的小夜灯开着,被子翻开,应该是上厕所去了。
真是天助我也。
又向对方介绍道:“陆总,这是我的二儿子,江城。”
江城朝他点了点头,叫道:“陆叔。”
他从对方有些冷硬的脸上移开,看着自己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