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带安静下去,半开的嘴仍保持着要叫的姿态。他的嘴唇,亲密密啄吻我被热气沾湿的唇角,含在其间的舌头,直接干到了我的小舌。
“呃唔!”
我的身体左右摇摆起来,脖子和头也要这样,被卡在虎口间动弹不得:我怕他用舌头操我的嘴。
“啵、啵、啵啵啵……”我的上唇与下唇一开一合,黏膜与干皮彼此湿漉漉地亲吻着,发出同样的声音。
“不痒。”膝盖摩着他的头,“和我亲嘴。”
他收回手,把粘液都在我腹部抹干了,一圈一圈地揉着子宫和更上面的内脏,探上来,揉了一把我的胸,完全盖住了我的身体;鼓囊囊的胸肉同乳尖挤扁在胸膛之间。
我的嘴唇是冷的,他的是热的,碰到了就吸在一起吮起来。我们的嘴紧紧粘在一起,挤扁在牙床之间。
舌头搅和口水,硬颚是甜的,软腭是咸的,牙齿两侧的黏膜带着真空和米沫的微苦。我尝不到我血的腥味,对他的舌头胡搅蛮缠;又发起疯来:“为什么不嚼烂它?为什么不嚼烂它!”
他等我喊完,疼惜地摸我的喉结,那块微突的软骨在他的指尖描画下更显眼:“嗓子没叫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