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带开了,很缓慢地被拉开,隔着薄薄的肚皮震到下面本就发骚的子宫。腿也开了,按着子宫,四根手指反向一抓,只生了几根毛的软桃就从中间裂开来,湿湿的,抓进桃核里。
岳余清嘴里嘬嘬响,吸着上面的激凸,又用指头扣下面的微突:阴蒂、逼口和两片充血发硬的小阴唇。
一抖一抖,我在他的指尖舌尖发抖,终于稀稀拉拉喷出瘙痒的潮涌,将他的手紧绞在腿间。
他灵活的舌头,像颠弄熟烂的樱桃一般,颠弄我快要破皮爆汁的乳头。发黑的大乳头,在他艳红的舌尖滚动;被舌中的粗苔遮盖了看向它的视线的时候,就是狠厉地一下磨,把它整个地打进乳肉里,怼上肋骨间的凹槽;薄薄的舌尖迅速平放,等它弹出来、自己把头靠在舌头上,突突地在内里燃烧我的心血。
被吸进去的时候,有担心过会被舌头弄着打结。
——是不是太骚了。
我从潮涌中仰头向上看,发现这一切都发生在黑暗里。
“里面痒吗?”他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撑开还微肿的穴壁,指腹揉搓尽头微开的小口,水意湿黏,在我的肚子里发出嘴唇亲吻皮肤的声音。
过度的吮吸,我会想到乳汁,想到孩子,想到那个小小的子宫瘙痒起来——从逼口到宫底,都给他的大棒打通了,日夜畅通着,不插得太肿,最后都能磨进去,龟头和精液把小小的子宫冲歪撑开,大敞着,流精喷精或者被放进东西。
我想挠一挠我的子宫,轻轻地挠一下,不会把它弄坏。然而我已早早地将它脱手转交给岳余清——他深知我嫌恶这一性征,假装掠夺我对此的支配权力,避免我为此而死去。
支配权力始终在我手里,我也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