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陆西眠的声音就顿住了。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男人潮红迷蒙的脸,随后慢慢下移到对方刻意遮掩但仍旧硬挺的下半身。
“呵。”青年冷笑了一声,而后突然发力单手拖住男人的臀部就将其搁置到了玻璃窗前的坐台上。
外面的人群戴着各种各样的精致面具,然而男人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所有的污秽鄙陋都赫然暴露在了公众的视野中。
然而与内心的挣扎不同的是,身体却因为陌生的目光而变得更加亢奋起来。
男人本以为过了三年苟延残喘的生活他早就该习惯于在众人面前袒露身体、用皮肉来换取生存下去的资源。
他本以为自己对这些事早就麻木了,可当真的进入到一间透明的玻璃房内,看着玻璃外衣冠整齐的人群和不着寸缕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还是畏缩了。
“骁叔是想待在暗场做一辈子性奴,还是卖力表演来满足宾客呢?”
男人低着头攥紧了小臂,身形有些发抖。
陆西眠站在他身后,没有错过对方微小的反应。
他抱着臂嘴角噙着抹笑不紧不慢地走到男人跟前,伸手拖住男人的下颌使其抬起脑袋:“怕了?骁叔要是现在求饶...”
这其实是个很好抉择的问题。
男人自然是选了后者。
可他还是无法习惯人们不时透过玻璃投向自己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