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钦原本并没有注意到,只当是男人不小心磕到了,却没成想男人会疼的这么厉害。
指尖轻轻附上那块伤处,谢北钦心里有了数:“错位了。”倒是并没有骨折,只是被人十分有技巧地掰错了位。
八九不离十是陆西眠做的。
浑身都在疼,脚腕疼得尤其厉害。
在这样混杂的痛苦中,男人的大脑昏昏沉沉,前所未有的软弱让男人面上露出些无助脆弱来。他哽咽着,眼尾红如胭脂,眸里蕴满了泪,形成一层晶莹迷蒙的水雾。
他下意识握住青年手腕,眼角的泪随着话音突兀地落下来:“疼…...我受不住,求您饶了我……”
然而男人猜不透谢北钦的想法,他以为对方要彻底掰断自己的脚腕,于是抖得更厉害了,声音也带了些惊恐的哭腔:“求您、别......”
青年注视着男人氤氲的眼底,偏过头舔咬着对方发烫的耳垂,如情人间耳鬓厮磨般和男人低声耳语:“唐叔该怎么求饶,还没忘吧。”
谢北钦到底是很多年没有见男人这幅样子了。就算是当年再过分,对方也只是憋红了眼眶,眼睫湿润着,仿佛下一秒要落下泪来,却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青年竟是真的没再深入男人体内了。
他瞥了眼男人打着颤、明显红肿怪异的脚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