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把你烫废的话就别乱动。”话语间已是颇具威胁,青年的手也紧紧地攥上了男人脚腕。
那穴口的嫩肉都肿得嘟成了一圈,周围还有细小的撕裂伤。刚一接触到那冷硬的扳指后便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呃别...少爷、谢少爷......!”察觉到青年的意图,男人恐惧地推拒着,那里确实已经肿得没有办法再操了。
然而谢北钦根本不听。
男人仰着脖子根本回答不了,呼吸紊乱只知道颤抖着喘息。
谢北钦向前倾了倾身子,唇边挑起抹若有若无的笑:“这么痛吗?”他一脚踩在男人紧合的大腿间,迫使对方重新仰躺回毯子上,“是痛......还是爽?”
男人的双腿被迫打开,所有的秘密暴露无遗。
那细长的指尖硬生生捅开了层叠的软肉,甚至连那粗硬的玉扳指也有要挤进去的趋势。
“啊——!”男人眼前发黑,撕裂般的痛让他下意识挣扎起来,却感觉到火烧般的刺痛在小腹上蔓延开来。
谢北钦抖了抖手腕,那烟枪里滚烫的烟灰便掉落在了男人身上,再往下一点就是男人的性器。
在他痉挛发抖的腿间,已然粘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甚至有些还飞溅在了起伏的胸腹上。
“难道刚刚阿眠没有满足你么,还射了这么多。”青年起身,将濡湿的脚底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随意地蹭了蹭,语气撒娇似的带上了些不满,“怎么不说话?是不认得我了吗,唐叔?”
明明声线如此绵软,可下一秒谢北钦突然发力,将男人狠狠地掼倒在床边,身子卡在他的腿间,大力地捏了捏男人已经红肿发烫的臀肉,而后戴着玉扳指的手指粗鲁地探向男人已经被操肿的后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