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旳霜雪最透”
清朗柔和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男人的耳中。
在男人呆愣的目光里,顾南淮轻轻捧住他的脸颊,以额相抵。
青年的温柔让男人眼眶更红了:“不是的、这些疤——”他哽了一下,抿着唇剖出自己鲜血淋漓的鄙陋,“太丑了...您别碰了......”
顾南淮从来都是用来拿笔杆子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的修长好看的手,此刻却在抚摸自己肮脏粗陋的身体。
一想到这,男人难以言喻的羞耻自卑却转化成了痛苦和快感。
顾南淮伸出手不由自主地触碰上那些经久未愈的伤痕。
温柔而小心,就像是想要抚平它们一样。
男人起初闭着眼睛感受对方细腻的爱抚,渐渐却发现了不对,他撩开眼睑却看到青年正专注地抚摸着自己那些丑陋令人作呕的伤疤,一时间情欲像被人泼了冷水般浇灭了。
“而你是任何季节里都柔软却美丽强大的木棉。”
“初春的山樱最清
盛夏的雨水最浓
仲秋的枫叶最烈
“先生...”他抖着嗓子想拉回顾南淮的注意,随着相处时间越久,他越不希望青年知道自己那段肮脏不堪的过往,可从他们相遇开始,对方就早已清楚他是什么样的烂货了。
“怎么了?”闻言,顾南淮抬起眼睛将视线转移到男人泛白的脸上,却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碰疼了,连忙收回手,“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事实上怎么可能疼呢,就算是男人身上最严重的伤也已经年,他甚至有些忘却了当时的痛苦,又怎么会因为青年如待珍宝般的触摸而感到疼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