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顾不上的玉势随手一扔,沾了些许白色精液的晶莹翠玉滑到地板上,在晨光下折射出斑驳的光影,色情又诱人。
万雁拼命夹紧后穴,仍止不住穴里精液流下的趋势,为了堵住这些罪证,他连忙握住臀下的巨物,抵上臀心。
万鸿从下至上看他抬胳膊脱衣服,动作间流畅的肌肉舒展收缩,偶尔能看见精致的骨骼走向,将少年人青涩美好的身体展露无疑。晨光更是为他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金光,那两粒粉嫩的乳头颤颤巍巍地立在胸口,诱人采择。
可惜不等他多看,脱下衣服后万雁便把衣服扔到他脸上,把他放肆的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还放下狠话:“不准拿开。”
隔绝了哥哥炙热的眼神,万雁稍微放松了一些,抬腿把内裤脱下,被万鸿折腾的玉势已经滑到穴口,他下腹稍稍用力,一点点将那根翠绿的玉排出身体。
不管多少次,万雁都要愤慨一下。
那巨物刚一出来,粗壮的柱身一弹,浑圆的龟头“啪”地一声拍在他饱满的臀肉上,隔着内裤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搭在万鸿胸前,长腿折叠跪在万鸿身侧,大腿微微用力,绷出好看的肌肉线条,稍稍抬臀,前后晃动腰身,用臀肉摩擦身下的性器。
他可不是为了给万鸿做嫁衣才回来的。
还没等他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别墅门口的安保传来消息,【谢亭先生来访。】
还真是想要什么来什么。
“唔嗯……”
万雁两条长腿乖乖缠上万鸿的腰,主动勾住身上人的脖颈,乖得万鸿心都软了。
他心软归心软,身下肉棒邦邦硬,进出的架势更像要杀了万雁似的凶狠。
而万雁见万鸿还不为所动,他忍不下去了,破罐子破摔地趴到万鸿胸前,耳朵贴上他的心脏,小声讨饶:“哥……”
“哥你动一动,求你了……”
万鸿也忍到了极限,毫不客气地接过万雁递来的控制权,只见他猛然起身,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万雁推倒,瞬间互换了上下。
他扁扁嘴,委屈巴巴地坐起来,跪在万鸿身上,无师自通地前后扭腰,后穴小范围地吞吐肉棒,一下一下地夹紧,肉棒和穴的缝隙挤出些带着白的淫液。
万鸿的性器被他这么有意识地操控后穴吮吸,爽得头皮发麻,心里暗骂一句:“这么会吸,真骚。”
恒定而温和的快感让万雁有种泡温泉的舒适感,却少了被男人掌控着身体的刺激感,更没有那种大开大合操干的猛烈快感。
说着扒拉着万鸿的身体试图爬上去,奈何被吻得全身发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还是万鸿扶了他一把,他才成功坐上万鸿腰腹。
万鸿好整以暇地看万雁操作。
他好歹也有一次主动骑谢亭的经验,自认已经是老手,但面对大哥饶有趣味的眼神还是选择避开视线,耳朵红得要滴血。
惹得万鸿呼吸更重,一巴掌抽在万雁屁股上:“别咬那么紧。”
“呜……”那穴却跟叛逆的主人一样,被教训了也不知悔改,又狠狠咬了他一下。
“嘶。”万鸿把他的屁股抬起来,几乎要人鸡分离时又按着他坐下,重复几次,把那穴操得乖顺,小心而讨好地缠着他。
万鸿听到他带着哭腔的乞求,大脑里名为理智的弦断了,他再也不忍,掐住手里的细腰狠狠往下一按,同时腰腹用力向上一顶。
“啪”的一下,响亮的皮肉相撞声说明他们终于彻底相连。
不能血浓于水,但比兄弟更亲密的水乳交融让他们无比亲密。
万雁被他摸得越发软,岔开的腿在光滑的床品上滑得更开,若不是有肉棒拦在中间,他恐怕要直接坐在万鸿的腹部。
“哈啊……”
他被迫吃下更多的肉棒,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被坚硬烙铁贯穿了一般,又满又胀,又疼又爽。
万雁反射性地抬腰躲避,却被两只大手掐住腰肢,动弹不得,他连忙抓住那两只手,以防他直接把自己拉下去,同时嘴里不住地哀求着:“别、哥……我来嗯……我唔、自己来。”
万鸿威胁似的微微挺腰,手上却没用力。
万雁懂了他的催促,哆哆嗦嗦地塌腰摆臀,沉下身子,缓缓将肉棒吞进身体里。
不过是进了半个龟头,两人俱是低哼一声。
万鸿半是舒服半是难受,爽的是龟头被温热窄紧的穴含入,还有阵阵淫液冲刷,想到之后完全插入的快感,就让他下腹发紧,难受的是穴门太紧,咬得他隐隐作痛,且阿雁迟迟没有下一步,等得人心痒难耐。
万雁抖着大腿,半上不下的卡在中间,实在不敢往下坐。
万雁预感这顿操是逃不掉了,转而想要如何隐藏屁股里的精液。
他眼珠一转,主动凑上去,小兽一般舔吻万鸿的唇。
万鸿一愣,单手托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勾住他的舌尖狠狠啜吸。
万鸿只觉得龟头迎头浇了一股热液,随后便贴上娇嫩的褶皱,那处褶皱一吸一吸地咬着他,勾得他只想握着阿雁的腰狠狠操进去。
他深吸口气,按捺住挺腰的冲动,耐心等待万雁的动作。
万雁也没让他失望,缓缓沉腰,任那形状稍尖的龟头破开菊门,将带着他体温的精液顶回肉穴。
玉势比他想象得长,竟无法一次排出,饥渴的肉穴还趁他停下喘息时,自作主张地将它吞吃回去。
万雁只好用上手,这玉似乎有股吸力,抽出来时居然有些阻力,但再怎么样也敌不过万雁的手。
“啵”的一声,犹如香槟开瓶,玉势终于被抽出来了,而内里过多的精液失去堵塞,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万雁连忙拿手堵住。
万鸿凝视着他,对主动的万雁那是新鲜又欢喜,尤其看到他在自己身上扭腰摆臀,更是下腹一紧,大手把住他纤细的腰肢,轻轻摩挲,鼓励道:“真乖。”
他被万鸿专注的眼神看得心跳错了一拍,为他哄小孩似的语气恼羞成怒,腾出一只手捂他眼睛:“不许看。”
意识到还可以蒙住万鸿的眼睛,他左右看看,实在没找着合适的布料,只能脱下身上的罩式睡袍。
他颤巍巍地伸手,摸到身下已经苏醒的巨物,那东西还在他手心抽动了一下。
万雁眉头也抽了一下。
一个个的,都是畜生吧,这么大。
楚稚笑出了声,下令放谢亭进来。
让他看看这场戏还能多精彩。
万雁被操得头晕目眩,眼前的天花板开始旋转,连眼前操他的是谁都搞不清楚了,只知道在快感中呻吟求饶,不管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
楚稚在隔壁房间的阳台上抽烟,听到风中传来万雁断断续续的呻吟,先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眼神却阴沉下去,半截烟被他一口吸完,烟雾中他神情隐晦不清。
尤其是听到什么“最喜欢哥哥”、“要做哥哥的新娘”之类的话,唇边的笑意越发冷。
罩在眼睛上的衣服也因此落到一旁。
万雁眼角绯红,面含春意,一双眼更是摄魂勾人,把万鸿看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忍不住低下头吻他。
甚至肉穴深处又股莫名痒意,让他只想被大肉棒狠狠捅一捅。
万鸿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小,到了后来,那屁股就没离开他的腹部过,只是坐在他身上扭屁股,反倒是那双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
万雁屁股一抬,万鸿就知道他想干嘛,面对这赤裸裸的勾引,他巍然不动。
万雁只觉得后穴又满又热,抽插间无形的火从肠道烧到神经,整个神经网都被名为快感的病毒烧得酥麻,爽得他昏昏沉沉,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是说你来么?嗯?怎么了?”万鸿还记着刚才他没有直接答应自己求婚的事,故意停下。
万雁愣了好一会儿,才因为体内的肉棒没动静,而后知后觉地理解他的意思。
“呃唔!”万雁如被剪断线的风筝,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趴倒在万鸿胸前,任万鸿一双大手把住他两瓣臀肉,巨大的肉刃裹着白色的精液在那处艳红的穴里进出,汁水飞溅。
“哥、哥……慢点嗯!慢……”万雁细弱的声音夹在黏腻的抽插水声中,万鸿听不真切,狠狠操了十几下,才缓下节奏。
之前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穴得了机会,下意识吸住内里的肉棒,像是在抽他的精。
生理性的泪水不由自主地蓄满了眼眶,模糊了视线,忍不住发出细弱的呜咽。
人脆弱时总会忍不住向人求救,尤其是他从小依赖的人就在眼前。
“哥……好难受……”
紧致的穴道紧紧包裹着青筋虬结的肉柱,万雁甚至能在通过穴里传来的感觉,在脑海里描绘出那阳物的形状。
“哈……啊唔……”更深处更紧致的肠肉被一寸寸顶开,万雁受不住地停在半途,腰部以下抖得不成样子,大腿更是勉力支撑。
“唔。”万鸿也不好受,他强忍住一操到底的冲动,大掌在万雁身上游走,握上他精巧的性器上下撸动刺激,让他放松,别把自己咬断了。
太大了,他的穴口火辣辣的疼,似乎被拉伸到极限。
就在他开始质问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时,等了半晌的万鸿忍不住顶了顶腰,把人顶得惊喘连连。
“啊、哈……别动!唔、”
万雁在他连绵不绝的亲吻中差点喘不上气,攥紧拳头连连锤他胸口。
万鸿感受到他的拒绝,攻势越发猛烈,把他亲得头晕脑胀了才放开。
万雁好不容易得了自由,顾不得多喘几口气,赶紧气喘吁吁的强调:“我、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