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雁听到大哥呼痛,冷哼一声。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停下,平时我说痛的时候也不见他停。
他想是这么想,却慢慢松开牙齿。
大手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下抚过,低沉的声音充满诱哄意味:“哥哥在呢,别怕。”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万雁就控制不住的委屈:“都怪你!”
要不是万鸿,他至于在梦里被双龙吗?
疼痛的巨浪却没有袭来,他睁开因为害怕而紧闭的眼睛,眼前是万鸿担忧的脸:“……阿雁,阿雁?”
万雁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中,看见他本能地往后缩。
他害怕的神情和躲避的动作刺痛了万鸿,万鸿不容拒绝地抱住他,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阿雁醒醒,没事了,哥哥在。”
“唔……”
万雁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万鸿警铃大作。
以他对万雁的了解,要是他真的讨厌楚稚,肯定会闹着要他滚之类的,没想到就这样?他也清楚万雁的口是心非,面上点点头,脑子里已经想了好几种方案。
他可不敢让大哥知道自己屁股里装着别人的精液,还是在被关禁闭的时候搞了一屁股,要是被发现,他肯定会被看管得更严!跑路就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里,他夹紧了屁股,抱住大哥的手臂认怂:“别、别弄了,哥,我真知道错了。”
“还有呢?”
“知道了……”万雁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
万鸿看不得他这副阳奉阴违的样子,手探进他的内裤,伸进臀心那个肉穴。
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穴内的玉势,勾动玉势,一时搅得水声大作。
“钱、权、地位,应有尽有。”
见万雁瞳孔微微睁大,肉眼可见的动摇了,他继续加码:“楚稚也得对你恭恭敬敬,叫你嫂子。”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万雁就想到之前楚稚单方面跟他玩角色扮演,一边操他一边叫他嫂子的场景,脸腾的一下红了,结合他们三人现在的情况,合理怀疑万鸿想搞兄弟同妻,警觉道:“我、我才不稀罕!”
突然,两只手从两个方向搂上他的腰,他这才发现自己左边躺着万鸿,右边躺着楚稚。
万雁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毫不留情地把楚稚的手甩开,不料反被抓住。
楚稚贴在他耳边说:“这么有精神,那今天就两个一起……”
“???”万雁看着他认真的脸,懵了。
他刚才说什么了?怎么就快进到结婚了?他大哥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与他的懵逼相反,万鸿得到话匣子打开后,一切都变得顺畅:“嫁给哥哥,好不好?”
这个问题万鸿想了很久,久到错失太多。
如果万雁和他是亲兄弟,或者当年在楚稚出现时,他成功粉饰太平,让万雁一直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他们会怎么样呢?
万雁说着说着把头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委屈极了。
万鸿软下声音,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谁说阿雁是外人了?”
万雁在被扒拉起来前脸在被子上狂蹭,故意把眼周皮肤蹭得发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你会跟楚稚上床吗?”
一阵钝痛打断万鸿的思绪:“嘶……”
“怎么不说话?”原来是万雁得不到回答,不满地又咬了他一口。
万鸿低头凝视万雁,他的阿雁,他的弟弟,他的……
“错哪了?嗯?”万雁学得有模有样,可惜在大哥眼里,只有人小鬼大的可爱。
他错得太多,错在没有更早的分开万雁和谢亭,错在没有阻止楚稚回来,错在……对阿雁动心。
自从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弟,他就一直担心万雁离他而去,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只有看着阿雁,他才能安心。
太可怕了!
从梦境中逃离的万雁惊魂未定地捂住屁股。
那么大的东西,一根就够他受的了,还两根一起……还好只是梦。
欺负了大哥,万雁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支棱起来,自下而上地仰视都被他睥睨的神情弄得有几分俯视的高傲:“知道错没有?”
原来是在copy大哥平时教训他的样子。
万鸿没发现他在学自己,看到弟弟恢复精神,松了口气,继续哄人:“嗯,哥哥错了。”
万鸿不明所以却毅然抗下所有:“嗯,都怪哥哥。”
万雁惯会蹬鼻子上脸,得了他的认罪,更不得了,狠狠咬住他手臂泄愤。
“嘶,哥哥手都要断了。”万鸿面不改色任他咬,只能从他紧绷的肌肉看出他的好弟弟咬得确实不轻。
“……哥?”
“做噩梦了?”
万雁听到他的话,慢慢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梦中梦,乖乖缩在万鸿怀里平复心情。
话音刚落,万雁被两人夹在中间,摆出梦中被双龙的姿势,吓得他连连求饶:“我错了,不要,不要!”
两条巨龙抵在他穴口蓄势待发,万雁胡乱扑腾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开,终究还是被双龙贯穴。
“啊!”
如果阿雁实在喜欢,也不是不行,毕竟他工作忙,楚稚可以替他陪陪阿雁,当然前提是楚稚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万鸿作为大哥擅自安排好两个弟弟的未来。
安排完了,大哥开始关心弟弟的屁股,另一只手也探入他的内裤,轻轻掐了一把饱满q弹的臀肉:“别夹这么紧。”
万雁知道他想听什么,沉默了一瞬,被身后的手指催促似的狠狠按了两下,打了个激灵,别别扭扭地说:“那、那你以后可不能和楚稚一起操我。”
他狡猾地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用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回答。
还能暂时解除最大的危机呢。
“嗯啊!”娇嫩的内壁遭遇刺激,熟悉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腾升,一时不慎,漏出一声惊喘。
“怎么这么湿?”万鸿讶异,脑子里响起楚稚对阿雁的评价“骚货”。
万雁这才想起该死的梦境联机会把精液带回来,那哪是什么水声,是精液的声音!
“才不相信你说的话,你之前还要跟楚稚一起操我。”
万鸿眯了眯眼,对他没有立刻答应求婚有些不悦,再加上之前他脚踏三条船的操作,火气又冒上来了:“谁叫你到处沾花惹草?上了我的床,还要去招惹楚稚,一个还不够,还要勾搭谢亭,不教训教训你,真就无法无天了。”
说着说着大哥的架子又出来了,不轻不重地拍了他屁股一下:“知道错了吗?”
万雁被他这一波操作整不会了,呆呆的看着他,嘴都忘了合上。
万鸿忍不住吻上他粉嫩饱满的唇,进一步诱惑:
“我的就是你的,万家也是你的。”
但这些假设没有意义,在他决定让楚稚回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了。
他希望万雁和自己是兄弟,又不止是兄弟。
“跟哥哥结婚吧。”
万鸿回答得很快:“不会,你们两个不一样。”
“是不一样,他是你亲弟弟。”万雁嘀嘀咕咕,十分不满,“如果我是你亲弟弟你还会对我这样吗?”
如果万雁是他的亲弟弟。
他不说话,深邃到万雁看不懂的视线把他从理直气壮看得视线漂移,嘟嘟囔囔给自己找台阶:“不说就不说呗……”
甚至阴阳怪气:“擅自进别人房间还这么理直气壮。”
“就知道欺负我,还跟楚稚一起欺负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亲兄弟,我是外人。”
于是他进一步控制万雁,折断他的羽翼,打乱他的社交圈,让他只能依靠自己。
以前他以为自己只是护短,放不下这个笨笨的弟弟。
可是……
他想起万鸿和楚稚毫不逊色的大家伙,打了个寒颤。
可不能让这梦成真了,绝对会死!
他默默握拳,暗下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