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几乎已经摸到清醒的红线时,展羽作为清醒者灌输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思想把他冲晕了,一边依据本能抱住万雁和他接吻,一边心底带着怒意的小小声音让他把人抢过来。
展羽站起来,把万雁的上半身压在桌面,迫使他站起来翘起屁股挨操。
同时头露在桌子外面,被迫吞吃谢亭的性器。
展羽高效的思考速度瞬间给出答案:他就是我。
面对和万雁的畸形师生关系,他潜意识渴望和万雁成为校园情侣,又听说万雁和谢亭以前是好朋友,嫉妒之下,才捏出这么个人……
那他现在是ntr了自己?
他可爱的阿雁,怎么会和老师?
谢亭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解不开,一时没有轻举妄动。
另一边,展羽在操人之余抽空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再看墙上那个不知何时加速到下课时间的钟,对谢亭的存在有一丝疑惑。
“嗯嗯嗯……”万雁被填了个满满当当,无与伦比的快感瞬间淌过全身,舒服得他眼神涣散,香舌半露,桌下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地冒出些黏液,已经蓄势待发。
展羽埋进湿滑紧致的穴里,温热的淫水一股股打在他龟头上,柱身更如被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爽得他忍不出深吸了口气,掐住万雁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讲台,“小男友讲课你不捧场吗?嗯?”
展羽每说一个字都要颠弄他一下,随着他的颠弄,万雁的呻吟声抑制不住地变大。
他的拒绝被两人轮番堵在嘴里,只好努力收缩后穴,意图把他们吸射。
不知过了多久,展羽和谢亭两人近乎狂乱地在他体内抽插,节奏乱作一团,万雁真以为自己要死了时,两股热浪狠狠打在他几乎被操麻木的内壁上,激得他浑身一颤,微微痉挛,再也支撑不住,眼皮沉沉。
在他失去意识前,终于记起这次梦境的主要任务,他努力翻了个身,一边搂一个,念叨:“记得、记得明天……明天来万家,带我走……”
谢亭挑衅:“呵,不行了就拔出去。”
展羽冷冷看他一眼:“你才是别强撑了。”
两人激烈的视线在空中对接,爆出战斗的火花,他们埋头苦干,气喘吁吁,就苦了万雁,他觉得自己游走在生死之间,一会儿被抛上快感的天堂,一会又因为快感太多而堕入淫乱地狱。
另一根粗大的性器强硬地撑开那些微的缝隙,狠狠地插进去,本就绷到极致的后穴瞬间被撑成透明的一层,血管清晰可见。
万雁只觉得身后撕裂般的剧痛,同时眼前一白,竟就这么射了。
肉穴因他的高潮疯狂痉挛紧缩,大股大股的淫水流下,为两根大鸡巴的挺进提供了完美的环境。
“满足你。”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说道。
谢亭抽出自己,一前一后和展羽一起,将他夹在中间抱起。
怎么还没到底?
好胀、满了……
他要被捅穿了……
两边都塞得满满的,万雁几乎无法思考,变成了情欲的奴隶,只知索取。
含含糊糊地哀求他们:“啊!还、还要……更多、多唔……”
“真贪心。”
万雁不满他的分心,主动扭腰吞吃后穴的性器,已然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因为某个“聪明鸡巴”生气。
“快……动一、嗯动……”
作为梦境中的清醒者,展羽对走近的谢亭没有什么反应,甚至主动和谢亭分享万雁。
他跟刚才那些背景人不一样。
——这一点是确定的。
唯一的问题是,他是什么?
好在下课铃响,急着下课的同学们急匆匆离开,很快,教室里就剩下展羽、万雁、谢亭三人。
谢亭一直注视着万雁,一开始还以为是万雁老毛病犯了,听课犯困,无意靠到展羽身上。他还为展羽可能处罚万雁而紧张了一下。
结果两人越凑越近,近到叠在一起的姿势,他作为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在干吗。
等他射了第二次,那两个人还没射,他昏昏沉沉地求饶:“别、别啊、操了……”
“太呜呜、多了……”
“不要、不要唔嗯!”
两根可观的性器极有默契地你出我进,你进我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烂红嫩肉,蜜液更是下雨似的流。万雁的后穴没有一刻是闲着的,紧窄的小穴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满,敏感点更是不断被攻击,让万雁徘徊在“要死了”、“爽死了”之间,哭叫不休。
呻吟间穿插着咕叽水声与肉体碰撞声,他们把数学教室变成了音乐教室。
展羽和谢亭也被他咬得够呛。
另一根性器抵上他泥泞的穴口,展羽稍稍放缓了攻势,惹来万雁的不满,屁股不安分地左右摇摆,得到一个惩罚的巴掌:“别动,马上满足你。”
“怎么求饶我们都不会放过你了。”
“呜呜……快、快啊!”
万雁被这酷刑一样的折磨弄哭了,好在爱面子已经刻在他骨子里,他狠狠咬住展羽的手臂,尽管没发出大声响,但一直断断续续的呜咽。
“啪”的一声,睾丸拍到万雁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终于,全都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