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稚在被咬痛时就揪住他的头发,万鸿在他太紧时抽打他的屁股,两人都用疼痛驯化了万雁,让他乖乖为自己服务。
万鸿见他如此快就接受现实,并沉溺其中,不由懊恼。
他后悔没有早点对这个淫荡的弟弟出手,没有早早将他驯服成自己的模样,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万鸿握住他两条颤抖不已的大腿,固定住他的下半身,沉声宣告:“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万鸿毫不留情地狠狠操进这个刚被人操过的肉穴,用力之大,瞬间将穴里的淫水都挤了出来,把两人相连处弄得一片狼藉。
“嗯唔!”万雁被操得往前一耸,前后都被鸡巴填得满满当当。恍然间,他分不清自己是从前面被操穿到后面,还是从后面操穿到前面。
万鸿冷冷地掰开他的双腿,露出腿心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缓慢抽插曲张,轻轻在他肉穴的敏感点上刮挠,不过几息功夫,就把万雁弄得腰酸腿抖,几乎跪不住。
万雁所有的求饶都变成喉咙里的呜咽:“呜呜……”
楚稚低头看他,哭得惨兮兮的,哪里还有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倒像只收了爪子的小猫,看得他性器又涨大一分,顶入万雁的食道口,龟头被他呕吐的生理反射挤得一阵舒爽。
他晕过去前最后的记忆是大哥冷酷的质问:“还敢不敢出去玩了?嗯?”
却被一巴掌抽在屁股上,饱满的臀肉突受打击,发出响亮的“啪!”。万雁的脸和屁股上的掌印一起浮起诱人的红:“啊!”
下一秒,他就被楚稚拦住去路,一头撞上楚稚坚实的腹肌,一只手掐住他下颌,迫使他抬头,对上楚稚充满恶意的笑容:“阿雁真积极,奖励你吧。”
没等万雁反应,嘴里便被塞进了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鼻尖充满了男人的味道。
楚稚充满恶意地在他耳边调笑:“如果阿雁能怀孕就好了,这么多精液,肯定能给万家生个优秀的继承人吧,就是分不清到底是我的还是大哥的……不知道阿雁大着肚子操起来是什么滋味?跟现在有什么差别?”
“你下面都被我们操松了,这样下去的话,得我们俩一起进去才能满足你了,真是贪吃的坏孩子。”
“不、嗯……”万雁猛地听到他们要一起操自己,被快感侵袭得几乎消失的神智稍稍回归,哭着挣扎起来,“不要……不、啊!”
还处在不应期的万雁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嘟囔着:“不要了……”
“轮不到你不要。”
万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晃动中认出楚稚那张脸,一脚蹬上他的胸口,推拒他的靠近。
可耐不住有人捣乱。
楚稚把他翻了个身,同时无情地拉开他两条长腿,露出一片淫靡的私处。
呈现在楚稚眼前的,是那才遭人狠狠疼爱过的穴,艳红湿软,此时紧张地收缩着,却是条竖缝,一副随时可以使用的样子。
随着身体的快感不断叠加,万雁浑身一震,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张了张嘴,不自觉地吐出舌头,身下的性器抖了抖,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液,把楚稚和他自己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同时,万鸿被他高潮的身体狠狠一夹,低吼一声,绷紧身体加速挺动,粗大的性器进出快到几乎有了残影,高速操干下,穴口的淫水被打成一片白沫。
随着万鸿一个深顶,万雁被顶入深处受了他那股滚烫的浓精,剧烈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而挣扎只能得到更多的摩擦,处在高潮中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万鸿只觉龟头一热,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打在他龟头上,万雁竟是后穴潮吹了。
楚稚越过他的腋下,把人提起来,正面搂在怀里。
万鸿强势地横插一手,前臂从万雁的胸前穿过,迫使他的背贴在自己胸前,性器在姿势变更下,进得越发深。
深到能看到万雁的小腹,随着万鸿的动作一鼓一鼓的,依稀能看见他龟头的形状。
万鸿的吻由轻到重,由温柔到狂野,逐渐泄露出他真实的模样,充满占有、侵略性与控制欲,让万雁只能被迫接受他给的一切,氧气、快感与疼痛。
楚稚把他两粒乳头玩得滚烫,手指顺着皮肤划过肚脐,到达他的小腹,微凉的手掌握紧他微微勃起的性器,恶意地轻轻一捏,满意的看到他浑身一震,鼻腔里泄出一声似痛非痛的闷哼。
“只是接吻和玩乳头就硬了,真淫荡。”
不过,没关系,他最终还是会回到哥哥身边,他会帮弟弟认识到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最爱他,也只有哥哥能满足他。
万鸿越操,万雁的身子就越软,最后楚稚都拉不起他来,只能任他趴在床上,自己聊胜于无地用龟头戳戳他花瓣般的嘴唇、柔软的脸颊,抚摸他柔韧而光洁的身体。
两兄弟合力把万雁弄得泣不成声,嘴里无意识地求饶,声音小得听不见。
“呼……”楚稚被他的牙齿磕了一下,低喘一声,却没放过他,反而开始配合大哥的节奏挺胯,大哥操进来,他也操进去,大哥抽出去,他也抽出去。
两兄弟配合得默契,就苦了万雁。
他在轻微儿持续的窒息下,已经分不清空间和时间,身体里一波一波的巨浪,每个都朝他临头拍来,打得他晕头转向,只能凭本能跟随身上两个男人的节奏摇晃。
万鸿抽出手指,指尖和穴口拉出一条银丝,他随意地在万雁的屁股上擦了擦手,转而解放出自己勃发的性器。
万雁敞开的穴淅淅沥沥地淌着淫水,此刻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瑟缩,开合不断,恍如邀请。
没看到男人的精液流出来,这点让万鸿心情好了些。
“唔!”
意识到嘴里是楚稚的鸡巴,万雁不由得推拒起来,却被楚稚毫不留情地掐住下颌前后挺动,插得他泪水、口水流了一脸,狼狈又可怜。
“放松。”一巴掌抽在万雁屁股上,带出一道肉浪,留下一个红色掌印。
楚稚顺着万鸿和他结合的缝隙,伸进一根手指。
只是这样就吓得万雁大哭,并高潮了。
万雁仿佛溺毙在这场永无止尽的性爱中。
这下却便宜了楚稚,他推,楚稚就借他的力退出一些,再微微用力,又抵着他的腿操回去,楚稚还有闲心捉住他骨肉云亭的脚把玩。
万鸿不知何时又硬了,硕大的龟头抵在万雁红肿嘴角,他不配合地扭开头,下一秒就被哥哥毫不温柔地掐住下颌扭回来,对着哥哥的鸡巴把嘴张到最大,被迫吞吐他的鸡巴。
床上、桌前、浴室,躺着、跪着、站着,万雁被两兄弟玩得失神,不被允许流出来的精液被两人接力般堵在身体里,到最后甚至能听到肚子里晃晃荡荡的水声。
此时因为他的外力干扰,内里含不住的精液缓缓流出,楚稚友善一笑:“我帮你堵住。”
说着便将自己尽数埋入其中,送回穴口的精液的同时,还把那小穴堵得严严实实。
满是精液、淫水的后穴随便动一下就是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万鸿没有过多温存,无情地抽出自己,语带威慑:“夹紧,一滴也不准漏。”
说着打了他屁股一巴掌,一场性爱下来,万雁的屁股已经通红。
才被松开,万雁就倒在床上,却乖巧地执行万鸿的指令,尽可能地合拢双腿,夹紧后穴。
楚稚把头埋进万雁的胸前,肆意吮吸玩弄他的乳头,身下的硕大时不时挺动,挑逗似的和万雁的性器互相碰撞顶弄。
“唔额……啊啊……”
万雁被两人玩弄得几乎要晕过去,仰头喘息,两只手无意识地一只搂上楚稚的脖颈,一只抓住身前万鸿的手臂。
大拇指顺着冠状沟来回滑动,不时用指尖搔动他敏感的龟头,手掌上下套弄,让万雁忍不住挺腰。
两兄弟察觉到他已然情动,默契地停下动作,合力将他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
“小母狗。”楚稚的轻笑唤回万雁的神智,他羞耻地并拢双腿,企图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