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性奴应该主动缠着主人要才对,那些多余的自尊、矜持都应该丢掉。
得让他清楚自己的处境,守好性奴的本分。
楚稚想着,抱起软绵绵的万雁,把他带到全身镜前坐下,强迫他向镜子打开自己的身体,却不碰他,轻轻咬他耳朵:“好好看你有多骚。”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万人迷光环复仇计划,在他的计划中,他才是深藏功与名的掌控者,可事实是,他卧薪尝胆这么久,挨了楚稚和大哥那么多次操,却还是被他们死死压制,甚至不知为何发展成现在这样。
词汇量匮乏的他,除了楚稚所说的“性奴”,他居然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自己的处境。
万雁暗恨光环无用,一口牙差点咬碎。
万雁习惯性狐假虎威:“你敢!我要告诉哥哥!”
“告状?”楚稚笑出声,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少爷,你忘了昨天的事了?”
万雁一愣,原来被两兄弟按着操个没完不只是梦,是昨天真实发生的事。
果然,模范学生看到屏幕里两个男人纠缠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还故意凑近了楚稚,只不过在他耳边说了句话,楚稚就硬了,不等他再逗逗,就一把推开他跑了。
想起那时楚稚震惊、屈辱、羞耻的脸……万雁反刍着曾经掌控优等生楚稚的快感,突然觉得勾引他,也挺有意思。
他已经光着身子躺在他怀里了,这难道还不够?还要他怎么勾引?
万雁正气恼时,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好主意。
投其所好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不然不会在谢亭家为了他的精液主动穿上他喜欢的白衬衫。
对比自己的狼狈和他的从容,万雁心下越发羞恼。
装什么从容不迫,以为自己是柳下惠啊?好像他屁股底下硬邦邦的东西不是他的似的!
万雁被他游刃有余的样子激起了好胜心。
万雁被那轻飘飘的抚摸弄的又痒又酥,皮肤泛起阵阵战栗,等那只手从他胸口第不知道多少次掠过时,他终于忍不住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听到万雁越发急促的喘息,楚稚轻笑,并不挣开他发软的手,就依他的意思停在那儿,同时在心中默默数数。
看数到多少,这淫荡的小少爷才会主动要自己操他。
“楚稚!你干嘛!滚!”万雁认出是他,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不住地挣扎,四肢胡乱扑腾,却打不着身后按着他的人,反倒自己张开了腿,给人可趁之机,“啊!”
楚稚的手指直奔万雁昨天被操成一条淫荡竖缝的后穴,本该松软湿润的后穴,一觉之后居然如处子般紧致。
楚稚不信邪地扒开他饱满的臀肉,露出中间缩成一个小点儿的粉嫩雏菊,哪有一丝昨日穴翻肉红的淫靡?
楚稚舔了舔唇,调整姿势,抽空解开自己裤子,放出硬得发疼的性器。
性器一弹出来便抵在万雁臀间,滚烫的硬物把万雁吓得抬了抬腰,下一秒便被按下来,臀缝紧紧贴着身下的大肉棒,任身后人挺腰摩擦。
“嗯……”
进去的手指越多,接触到其内的部分越多,手指上又湿又热的吮吸触感,穴里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镜子里肉穴缓缓绽开的画面,三相叠加,激得万雁不断战栗,不仅前面完全站起来了,后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抽插你的手指,操你的穴……对,就这样……”
“咕啾咕啾……”万雁孰能生巧,没几下就插出了水声。
他犹如恶魔低语的诱哄,让万雁不由得照着他的指示做,指尖按在穴口的褶皱上,轻轻揉动。
自己摸自己的后穴,还看着自己摸,这感觉古怪极了,又新鲜刺激极了。
那肉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先是在他指下羞怯地收缩,被揉舒服了,便试探性地开阖,微微含入一点指尖,湿热的触感从末梢神经传递进大脑,万雁有种被狗狗舔了一口的错觉。
当然,为了面子,小少爷就算被说服,也会装得像没事发生过一样,或者颠倒黑白,表现得像他一开始就这么想。
只需要一点点推动……
楚稚握着万雁的手,朝那朵因被人注视而羞涩紧闭的花摸去。
万雁满脸通红,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下意识要并拢双腿。
楚稚强硬地固定住他的大腿,不准他合拢,舌尖模拟性交的姿势在他耳洞里轻轻抽插,诱哄道:“你下面的小嘴好像想吃点什么,把你的手指插进去。”
耳朵如性交般被侵犯的倒错感让万雁小腹发紧,后穴不自觉绞紧,似乎也在被什么东西进出填满,他努力耸肩缩脖子,却摆脱不了楚稚,反而使两个人贴得更紧,镜中他的性器在两人的注视下竟完全站了起来。
“呜呜……不要,不敢了!哥!”
楚稚搂住万雁在睡梦中都不安分的身体,掐了一把他的脸,成功把人弄醒。
万雁刚刚醒来,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脸颊上淡淡的红晕不知是被楚稚掐的,还是因为梦中过分的快感,迷迷糊糊中他把楚稚看成了万鸿,拿头蹭了蹭他肩膀,撒娇道:“哥,不要了……”
滚烫的气息带着暧昧羞辱的话语钻进万雁耳朵,他微微瑟缩,不自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也是个男人,却被身后抱着他的高大男人衬得纤细又弱小,两条腿被迫打开,露出中间已经半勃的性器,还有其下收缩个不停、水光闪闪的绯红小穴。
真淫荡。
楚稚压在他身上,掐住他下颌扭过他的脸,饶有兴致地看他气得脸都红了的样子,手上动作不停,熟练地在肉穴里张疆扩土,满意地看到万雁愤怒的眼神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
这小少爷,挣扎的力度是变小了,嘴上却还不依不饶,骂骂咧咧,一会儿“流氓”,一会儿“禽兽”,一会儿“不要脸”。
真是欠调教。
那些荒唐淫乱的记忆划过脑海,震惊、后怕与快感,万千思绪齐飞,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楚稚和他贴在一起,感受到他的颤抖,当他怕了,恶意一笑:“做我和哥哥的性奴,也算万家这十几年没白养你。”
一番话把万雁惹得炸毛,顾不上分析自己的心情,凶巴巴地反驳:“你才是性奴!”
奇怪。
“嗯……拿出去!”只是被手指插几下穴,万雁整个人就软得像面条,除了嘴。
楚稚思绪被打断,顺手扇了他白面馒头般的屁股一巴掌,掀起层层波浪,白皙皮肉上缓缓浮现一个淡粉的掌印:“一晚上不操就紧成这样,看来还是操得太少了。”
楚稚见他面色变幻莫测,最终舔了舔唇,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意识到这个小坏蛋又在想什么坏点子。
那么楚稚喜欢什么呢?
万雁想起学生时代,楚稚还是他的小弟时,被他强拉着一起看色情电影的事。
那时的楚稚天天拉着张脸,不情不愿的样子让他更想欺负,就想看他那张死人脸露出更多表情。
他一定要勾得楚稚把持不住!
两人不知不觉较起劲来。
万雁想着勾引,却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万雁整个人贴在他胸前,蹭了蹭他,还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了揉,硬起的乳粒被手掌搓揉,引起一阵连绵的酥麻,爽得他弓起腰,忍不住呻吟:“唔嗯……”
他不经意间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镜子里的人满脸绯红,眼含春光,红唇微启,那张充满欲望的脸让他心跳快了一拍,说不上是羞耻还是什么别的,为了转移情绪,他转而去瞪镜子里另一个人。
这一看才发现,楚稚衣冠整齐,头发都一丝未乱,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淡然自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品茶弹琴,而不是抱着一个浑身赤裸、情欲大发的人准备做爱。
细嫩的臀缝很快被磨得发红发麻,细微的疼痛让万雁不自觉摆腰摇臀,鼻间溢出难耐的哼哼。
小骚货。
万雁的表现完全被楚稚理解成欲拒还迎,他干脆彻底放开对万雁的禁锢,任他那柔软的屁股蹭自己硬如烙铁的性器,解放的双手漫无目的地在他身上游走。
见他两眼发直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然沉迷于此,几乎不需要自己的指示,就自行把穴插得汁水四溅,楚稚松开握住他大腿的手,转而握住他饱满的臀肉,五指张开,嵌入其中,丰腴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指向两边用力,两瓣臀肉被分开,充分露出中间正被主人玩得汁水淋漓的肉穴。
原本粉嫩的颜色在主人自己的玩弄下变成了更深的绯红,整条臀缝都水淋淋的,甚至顺着万雁的手指滴滴答答流下。
看得人口干舌燥。
不,比那色多了…
万雁盯着镜子含着手指的肉穴,呼吸不自觉加快,那穴也跟着他的频率一起开阖舔吸他的手指,卷着那根手指不断深入。
“嗯!好涨……”
湿润而娇嫩的触感,以及眼前褶皱们猛然收紧的场景把万雁吓到似的,猛地缩回手,低声感叹:“好湿、好奇怪……”
楚稚看得好笑,顺势松开他,继续在他耳畔轻声劝诱,炙热的气息犹如粘稠的致幻剂,无孔不入地钻进万雁脑子里,让他任人摆布:“手指放在上面,揉一揉,它会像花一样绽开。”
“试试看。”
万雁为自己放荡的变化羞红了脸,拿手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咬紧下唇,用最后的意志力拒绝:“不……”
楚稚扯开他的手,坚持不懈地引诱他:“它都流口水了,真可怜,用你的手指碰碰它。”
万雁自己没发现,做过他小弟的楚稚却清楚他的耳根子有多软,说是墙头草都不为过,不管一开始他对一件事物的看法怎么样,只要身边人说的人多,他就会随着身边人的态度改变自己的观点。
“哥不要,那我可以吧。”在床上被认错,是个男人都不高兴——楚稚把自己微妙的不爽归咎于此,掀开被子,露出万雁不着一缕的身体。
万雁光洁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完美无瑕,丝毫看不出昨天被蹂躏过的惨状。
楚稚愣了一秒,把万雁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