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天抓着林棠棠的小手,对他的称呼有点不满,声音严厉,“娘子,你怎可直呼为夫的大名?”
“嗯?名字不能叫吗?”林棠棠不解的望着陆博天,见他却是对此不满,嘟着嘴拖着声音委屈道,“知道了——夫君——这样可以吗?”
“嗯!”
“娘子此处甚是美妙,为夫甚喜,温暖湿润,滑嫩紧致,是为夫精血的好去处。”
陆博天边说边抓住着林棠棠的翘臀,揉捏着臀肉,阳根深到孕子宫里,开始加速抽插女穴,高潮后的淫道里,全是黏腻的淫液和未消的痉挛收缩,让陆博天的阳根被软肉吸咬的涨大了好几分,脊背骨发麻,神魂震荡,精关大开,大力抽插几十次,一股冰冷的精血射到了林棠棠的子宫深处。
“嗯啊…嗯啊…怎会有如此曼妙之处?娘子再夹紧一点,嗯啊……为夫将精血全射给娘子,娘子接好了……额啊啊……额啊……”陆博天微仰着下巴,耸动劲腰,一股股射着他的精血将林棠棠的子宫灌满。
见林棠棠睁开眼睛就捂脸,陆博天疑惑的看了身上一眼,随后将盔甲幻化为新郎喜服,再不解的询问林棠棠,“娘子为何捂脸?可是为夫貌丑,吓着娘子了?还是责怪为夫洞房花烛夜未穿喜服?”
“啊?”林棠棠挪开眼前的手指,用小鹿一样的眼睛急忙的看向男人,然后娇羞的小声解释,“不是,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
听到林棠棠的话后,陆博天勾起唇角,松开林棠棠的脚踝,让他白嫩的大腿缠在自己的劲腰上,双手抚摸着林棠棠滑嫩的臀腿,黑眸将红被里光裸的男孩从头看到脚,尤其是男孩泥泞的下体,正被他粗大阳根脔着的女穴,更是看了一盏茶的功夫,随后满意的笑了起来。
“哭什么呢?娘子?”
陆博天面色难看,紧紧的抱着林棠棠。
此时不管抢不抢戏的事,只怎么给陆博天解释呢?
想了半天,不想说真话又不愿意说假话的林棠棠,紧咬着下唇,抬头泪眼婆娑的望着男人深邃的双眼。
“我……我叫林棠棠,你不记得,也对!我们相识也没几天,我们,我们……”
林棠棠挣扎的想要起身,仔细看一看陆博天,为什么男人不像先前那个厉鬼的样子了?
突然,林棠棠羞红了脸。
林棠棠此时才意识到,他以一种高难度的姿势被男人压在锦被上,双腿被折压在身子两侧,女穴里还含着男人缓慢抽插的粗大阳根,这是在太羞耻了。
“好呀,你说!”林棠棠乖乖的点头。
陆博天拇指抚摸着林棠棠光洁的手臂,眼神深邃看着怀里的人,声音温柔,“为夫不知为何记忆力里独独没有娘子的身影,可我们如此恩爱有加,怎会记不得娘子的姓名等等?”
林棠棠心里一个咯噔,埋头惊慌起来。
陆博天又一挥手,幻境一变,两人又回到婚房里。
“这……”林棠棠摸摸枕头,摸摸锦被,“都是真的啊,不是假的!”
“娘子,这是为夫炼制的婚房,不是假的,但这幻境之处确实是虚幻的。”
幸好林棠棠没抬头,不然让陆博天看到他那惊讶想否认的样子,男人可能气得当场就从鬼将变成厉鬼,再给林棠棠来一次洞房花烛夜。
“哪里!这是……这是娘子该做的,夫君不必如此!”林棠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夫君,你还没告诉我,我们在哪里呢?之前我们就在崖底,还是个幻境里呢!”
“这也是幻境,娘子!”
陆博天将林棠棠抱紧在怀里,他冰冷的心似乎也温暖了起来,“娘子,不用再担心为夫!为夫已非无能厉鬼,现为天地鬼将,又可卫夏国边疆,护天下百姓!”
说到这里,鬼将陆博天眼含柔情,“这还得多谢娘子的处子精血,是娘子对为夫的爱重,让为夫恢复神智,重现人间。”
林棠棠小嘴微张,惊讶的不行,“这……我的、处了血,这么厉害?厉鬼能变鬼将?”
陆博天耳朵发红,手一挥,林棠棠就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让他再不能光子身子在男人怀里乱扭。
“哎?干什么啊?”林棠棠在被子里扭了半天只将手臂挣出,身上裹着的锦被怎么也挣不开,只得气呼呼的放弃了,林棠棠将身子扭在一边,用屁股对着男人,“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哼!”
陆博天耳红,从后抱着林棠棠,慢慢解释,“娘子纯真,不知男子之事,如何能在……能在赤裸男子怀里扭动?还是为夫如此血气方刚刚开荤的男人怀里?且……娘子初经人事,穴里已红肿不堪,为夫实在不能再脔,恐伤于你。”
“呵呵!”
一道低沉愉悦的男声在被累的快要昏睡过去的林棠棠耳边响起。
林棠棠疲惫的轻轻睁开眼帘,一张俊美的笑脸在他眼前晃过,而林棠棠却迷糊的问道,“谁?”
虽然不满娘子没有庄重的说话,但陆博天默许了小娘子这娇娇的样子,毕竟他今非往昔,能娶到一位不怕他的娘子,已是常人和军中单身汉羡慕不已的事,他一个大男人还是得多忍让自己的娘子才行。
等了半天,就等到个嗯,林棠棠气得在男人怀里扭了扭,催促着男人,“嗯什么呀?快回答我其他问题呀!”
“胡闹!”
“啊啊啊……好深,好凉啊……”林棠棠被男人的射精激得打颤,只能被动的吞下满子宫的精血。
事后,林棠棠被陆博天抱着躺在男人的怀里,让他舒服安心的想要睡过去。
不过,摸着男人结实鼓胀的胸膛,林棠棠还有好多问题要问男人,“陆博天,你现在是人还是鬼啊?怎么恢复神智的?我们现在在哪里呀?”
“嗯!娘子真美!为夫很满意!”
陆博天笑着将身上碍事的喜服去掉,露出精壮的肉身,“不知娘子满意为夫否?”
赤裸的男人身体突然出现在林棠棠的眼前,让没见过如此精壮肉体的林棠棠紧张的夹紧了女穴,意识到身子正光子被男人的阳根顶弄,林棠棠羞羞的抬腿挣了一下,“啊啊啊……你,你快出去呀……”
“陆博天,你……你先放开我啊……我要起来!”林棠棠用小手推着身上陆博天沉重的身体,不停的挣扎着。
尤其是,林棠棠回想到女穴破处前他勾引男人的妖精样,和破处后他那骚浪的行为,真是让他感到更加羞耻。
林棠棠此时浑身发烫,内心惊慌不已,他是把饥渴小受的心展现的淋漓尽致了啊,可他之前不这样啊,林棠棠羞涩又疑惑,“我……我怎么会这样呀……我难不成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吗?哎呀……真是羞死人了……”推拒陆博天的手变成捂着自己红透的脸,他是没脸见人了。
“嗯?你要说什么?娘子?”陆博天低头靠近林棠棠。
林棠棠能说什么?说他们就相识半天不到?说他们有个鬼的恩爱?说他是个穿书者?这能说吗?明显不能呀!这是精准找死,不用投胎了,和男人做一对鬼夫夫吧!
能找个什么借口瞒过这天才一般的大将军,林棠棠想了半天,啥都没想到,一滴眼泪被急的得流出眼眶,他想不到借口啊,“呜呜呜……夫君,你不要”,不要打我,我们没有你说的那些恩爱,我就就是个被你抢的小媳妇儿。
他就一穿书者,系统也没告诉他,为什么他一个男孩子,要穿着新娘喜服现身沟壑底,这一个巨大的bug,他圆不了啊,怎么办?
至于陆博天说的什么恩爱有加?记忆力没有他的身影?若不是不优雅,林棠棠都想翻个白眼了,他们有这些,才是见鬼了!
气死他了,最大的鬼不就在他身边吗?他还被这鬼强制拜堂,半强制爱了!简直是抢主角受陆可人被主角攻赵离君强制爱的戏。
“哦哦!不是假的!”林棠棠又摸了两把被面,乖乖的靠在男人怀里听男人说话。
陆博天为林棠棠解释了一番,见他是懂非懂的,也不再强求他了解,以后有自己护着这迷糊的小娘子就够了。
见已经将林棠棠哄好,陆博天就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娘子,为夫为你解惑后,你也为为夫解惑一次?”
“什么?”
陆博天一挥手,婚房没了,他们出现在崖底荒地里,只留了一张婚床被褥让两人躺着。
“我们还在崖底?”林棠棠惊呼!
陆博天嘴角微勾,他当然不会告诉娇娇又善良的娘子,普通厉鬼成不了鬼将,只有杀人十万,染满身鲜血之人,死后才有机会练成鬼将,而他陆博天自领兵以来,杀敌何止十万?可若没有娘子的处子身熔炼,他也成不了这天地鬼将。
爱怜的摸着林棠棠羞羞的小脸,陆博天很是肯定他的娇娇娘子,“为夫也没想到,娘子如此特别,只见到娘子来寻为夫后,为夫就想与娘子恩爱一番,幸好娘子满心都是为夫,才能成就好事,得此番幸运!”
听到陆博天这话,林棠棠简直对这男人刮目相看,他还记得拜堂和交杯酒的事呢,怎么就他满心都是男人呢?男人之前这是失了多少神智啊?怎么就记得这些?
见林棠棠小脸充血,陆博天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也不再多提,只冷冽着眼,缓缓道尽心中之事,“为夫死前杀敌无数,是一方边疆将领,在带领将士深入草原驱除鞑虏时,未曾败在敌军剑下,却死在前来支援的我军背叛中,此等叛国杀身之事,让为夫恨入骨髓,死后不愿长眠,终成一无用厉鬼,被困于崖下岩石,日日受背叛之苦,渐渐被消磨神智。”
林棠棠听着这话,又想哭了,转身对着男人,将洁白无瑕的手臂环过男人的脖颈,靠在男人怀里,带着哭腔安慰他,“谁说你无用了?你可厉害了!”
“娘子心善,为夫之幸!”
“娘子,你辛苦了!”
“啊?你是谁?”林棠棠被爽朗的声音吓了一跳,醒过神转头一看,“啊啊……陆博天?”
压在林棠棠身上的戎装男人,双眼黑白分明,脸色正常泛出血色,刀削一般的面容上不再有一点阴沉煞气,这满身正气的大将军样子,让林棠棠感到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