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棠刚刚和男人拜堂成亲,虽然嘴里不愿意,但对于一个渴望婚姻清白饥渴的小受来说,这不是强制,是一个礼物,林棠棠心里也开始想着既然成亲已成定局,那他就在这个世界好好和男人相处到老,帮男人远离炮灰 boss的命运。
结果,盖头被男人一掀开,林棠棠手里就被迫捧着一大海碗交杯酒,床边的男人还红着眼盯着他,想让他主动一口闷。
林棠棠这刚消下去的气又浮了起来,委屈又气愤的娇声责问男人,“好呀!这是逼着我主动喝呢,你个会气人的死鬼,你在哪里见过,新婚交杯酒是用大海碗装的?你……你,气死我算了,这交杯酒,我不喝了,哼!”林棠棠气得将捧着的大海碗扔到男人手里。
陆博天抱着他的新娘林棠棠飞身落在红色婚床上,将林棠棠放在龙凤呈祥的红色锦被上,挑开了男孩的衣襟。
“等……等一下啊,陆博天!等一下啊……”躺在床上的林棠棠双手护着自己的衣服,慌乱的在床上扭动躲避和男人据理力争,“我们……我们没拜堂啊,对没拜堂,没喝交杯酒,是成不了婚的,是……是无媒苟合的,是……是,是假的,不是真夫妻,不对,真夫夫……你冷静一点啊……”
“呼呼……呼呼……”幻境又一变,高堂红烛,满是宾客。
林棠棠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整个人害羞的不行,脸上开始泛起红晕,白里透红的小脸娇羞的诱人犯罪,而林棠棠此时也对救了自己的男人有了一点心动,双手露出白皙的手腕抱着男人的脖子,羞涩的低头靠在男人怀里,林棠棠饥渴的小受心让他忘了男人是个厉鬼了,还娇声娇气的对男人道谢,“陆博天,谢谢你……幸好有你啊,不然我可能会毁容呢……你这是醒了吗?那你抱着我快离开这里吧……”
而陆博天呢?
这男人却死气沉沉的盯着穿着新娘礼服低头娇羞的林棠棠,阴声阴气的回了一句。
林棠棠娇喘的疼叫,他被男人冰冷的阳根进入到了身子的最深处,剧烈的快感不停在女穴里积累,林棠棠的女穴不停吸咬收缩,他的孕子宫要高潮了,“不……不要……陆博天,我要高潮了……陆博天,子宫要高潮了……太快了,太快了……不不……啊啊啊啊啊……”
林棠棠子宫痉挛,女穴疯狂吸咬着男人的粗大阳根,身子一个颤抖,子宫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高潮了……啊……啊……”
温暖的激流喷射在陆博天的阳根龟头马眼上,激得陆博天加速抽插林棠棠的女穴,阳根毫不留情的刺进喷淫水的孕子宫最深处,让男人不停的吸取穴里的温暖气息,直到周围的煞气全部浸入男人的身体里后,男人才放缓了动作。
被狠狠贯穿的林棠棠,潮红着脸摇头想要抗拒男人对子宫的进攻,却在男人的一个用力挺身下,将身子里的精关撞了开,“啊啊啊啊啊……夫君……我射了……啊啊……啊啊……”
一道白色浊液从林棠棠拇指粗的阴茎里喷射而出,射进身上男人的盔甲里,被男人的魂魄吸了个干净。
吃了林棠棠处子血和精水的厉鬼陆博天,身上的血气变得更浓,煞气也越来越厚,在林棠棠身上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被傻逼剧情气得充满力量的林棠棠,小手叉腰,气势奶凶的对杀敌的男人吼道:“陆博天,陆博天,死鬼,你还在幻境里杀什么呀?都是假的啊,你再不醒过来,就得死的只剩魂魄了啊。”
“陆博天!听到我说话了吗?陆博天……”
“厉鬼陆博天!倒霉蛋陆博天!你快醒过来呀……”
在锦被上层层叠叠宁乱不堪的红色衣裙里,正在呻吟的男孩身上没有一片衣裳,只光子娇嫩得出水的身子,前后耸动着白花花的胸肉,腰肢被男人弯下对折,让笔直白皙的大腿被折叠压在乳头两侧,小腿绷直小巧白嫩的脚背,圆润可爱的脚趾,轻轻的点在头顶花冠下的红枕上。
婚房里慢慢散发出一阵幽香,而那发出幽香的源头,在男孩身子弯折处,挺翘的臀肉中拇指粗的阴茎下,被粉红阴唇夹着的娇嫩女穴,而娇嫩女穴正张着大口不停吞吐着一个大东西,引诱压在男孩身上煞气满身的男人的神智与魂魄。
“嗯啊~~嗯嗯~~陆博天~~陆博天~~啊啊~啊啊~”
“陆博天,你轻点啊……啊啊啊~~~”
“夫君,你慢一点呀……啊~啊~”
几层纱帐下,只见红色软床上,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红的盔甲压着一个漂亮的男孩不停耸动下身。
第24章
“啊啊啊啊……好疼……身子好疼……夫君,不要再进了……好疼好冰……好疼啊…啊啊啊啊…”一根巨大冰冷的东西无情的刺进了男孩的娇嫩温暖的女穴里,撕开了他穴内那一层薄薄的肉膜,温热的处子血慢慢流出男孩身子,却被这冰冷的东西吸走,进入它无情的主人身体里,但它的主人仍旧不满意,还在驱使巨大的冰冷东西往男孩身子最深处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
小巧白嫩的阴茎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粉嫩的龟头吐着点点淫露,男孩小手紧紧抓着红色的被面,闭着双眼,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娇羞的将两条笔直的大腿缓缓大开,将散发幽香的地方露了出来。
小巧精致的阴茎下没有两颗卵蛋,只有一朵粉嫩娇艳欲滴的女穴,在冷风中吞吐着一点黏腻的淫液,男孩继续张开大腿,用双手将大腿扶着,将整个挺翘白嫩绵软的臀部抬了起来,露出女穴下一处褶皱的粉嫩后穴,羞耻的收缩了两下。
如此,男孩全身的淫处都主动的让男人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棠棠伸出手指想要戳一戳男人生气的脑袋瓜,最后还是放过失了大部分神智的男人,只娇娇的对男人说道,“你呀……你就是个气死人的……合你心意的话,你就听得见……不合你心意的话,你是理都不理我呀……你怎么这么坏呢!”
说完后,林棠棠眼里发热溢出泪花,靠近仍旧穿着一身盔甲的男人,主动环过男人结实的手臂,将酒杯递到唇边,眼光潋滟的望着厉鬼男人,嘴角轻启,怜惜万分。
“敬夫君,镇国大将军,陆博天。”
“真是……真是,气死我了呀!”接收到剧情点后,林棠棠是仔细理解了,抠字眼才能找到陆博天的一星半点信息,结果被陆博天的倒霉体质气得不行。
本来已有一队商队护卫发现陆博天他们厮杀过的痕迹,准备下悬崖探查一番,马上就能让陆博天尸体入土为安,厉鬼陆博天神智不被消磨殆尽。
同时可以窥探到陆博天战死的秘密,将消息传给异性王陆博天之父,洗清镇国大将军战败被敌煮食的耻辱,因这队商队是陆家派出的信息收集员,主业是收集周围国家的各种消息,副业是在草原走私行商,他们每个护卫都是经验老道的军中斥候,是最有机会探查到陆博天掉落的位置,用陆博天死的悲壮的尸体告诉他们,国有叛敌之人,势要斩杀叛国者。
“呼呼……”幻境又一变,男人继续死气沉沉的盯着林棠棠。
林棠棠捏着小酒杯,男人手里仍旧端着的大海碗,这两个不同量的交杯酒,让林棠棠快被男人气笑了,男人还生气的死气沉沉的盯着他,气得浑身都开始冒黑烟了。
“哈哈……”见到男人这一副生气的样子,林棠棠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脸红彤彤的可爱极了。
林棠棠突然站在地上,头上被盖着一方金丝红盖头,让他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吓得林棠棠拉着陆博天的大手,带着点撒娇晃着男人的手,“什么呀?这……这就拜堂了吗?太儿戏了啊!陆博天,我不要拜堂呀!”
没听到男人的回答,林棠棠想扯掉头上红盖头,却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只不由自主的随了男人拜了天地高堂,夫夫对拜后被男人抱着坐在了婚床上。
陆博天掀开林棠棠的红盖头,将手里的交杯酒放男孩手里,死死盯着男孩的嘴。
“娘子,该洞房了!”
林棠棠瞪着小鹿眼,不可置信的望着陆博天,脸上的红晕还未消,又添了一层,殷红的小嘴张了两下,才震惊的问他,“洞房?陆博天,你在说什么?我……我可不是你的娘子啊,不要以为我有点喜欢你,就是你的新娘子了,啊……不是这个,我是说我是男孩子呀,看清楚了吗?男孩子没结婚是不能洞房的,不是,是我们怎么洞房?啊……不对,是这里都出不去……”林棠棠被男人的话弄得语无伦次,都不知道原本他要说什么了。
“呼呼……呼呼……”幻境开始变化,出现一间喜庆的婚房。
林棠棠喊了半天,陷入幻境里的男人头都没转过来过,气得他不停跳脚,踩得地上的血迹飞溅,一不小心还把自己给摔到了,啪的一声,跪倒在了一堆铁箭里,上身跟着往下倒,脸直直的对着锋利的箭头,林棠棠吓得闭眼尖叫,他要毁容了啊,“啊啊啊……救命呀……”
“啊啊啊……毁容了,毁容了……啊啊……啊?啊?怎么回事?不疼!”
脸上没有一丝疼痛,林棠棠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眼前是满眼猩红却俊美的一张脸,“啊……陆博天!”他被陆博天救了,还被男人打横抱在怀里。
婚房里,煞气消失,阴沉的厉鬼陆博天好似变成了人。
林棠棠白嫩的脚腕开始被男人抓出青紫,软嫩的大腿肉和挺翘的臀肉被男人的盔甲咯得发红发烫,女穴更是被脔得红肿发疼,“嗯啊~~啊啊~~啊啊~~轻点,夫君,脚腕疼…啊啊~~下面好疼~~啊啊~~…盔甲硌着了,挪开它呀……啊啊~~啊啊~~疼~女穴也疼……啊~啊~~”
林棠棠的疼痛并未让已是厉鬼的陆博天心软半分,相反他白嫩的身子上出现青紫红痕后,让陆博天的性致更加蓬勃,婚房里的阴沉煞气开始凝结翻滚,在婚床上聚集得厚重非常,开始一点点的往男人魂魄里压缩,魂魄的涨大变强,让厉鬼陆博天痛苦的想要嘶吼,可男人的魂魄发不出声,只能通过脔林棠棠的女穴发泄。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陆博天……啊啊啊……好疼啊……子宫被艹了……子宫被大肉棒艹了……啊啊啊……啊啊……”
一身戎装的厉鬼陆博天,周身都是阴沉的黑暗气息,男人用阴冷的双手握住林棠棠的脚腕,整个身体都压在林棠棠对折的身子上,俊美如刀削般的脸悬在林棠棠轻皱眉头潮红的小脸上方,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林棠棠娇喘的红唇,整个神魂像是没了全部神智一样。
但男人下身却有一根粗大冰冷似黑铁的阳根,在林棠棠娇嫩红肿吐着黏腻淫液的女穴里无情进出,连穴里吐出的一丝血丝也不放过,全部被男人的阳根吃进魂魄。
而林棠棠女穴里的阳根粗大的比林棠棠的手腕还粗,每一次进入女穴都是又狠又猛的整根贯穿,每一次抽出女穴都是慢慢挪出,让女穴不停挽留粗大阳根,在女穴口吸咬完鹅蛋大的龟头后,又凶狠的对着糜烂红肿还未闭紧穴口一个猛刺,破开女穴淫道里层层嫩肉小口,顶撞女穴深处的孕子宫口,想要破开林棠棠娇嫩身子里的第二道关口。
而红色的锦被上,男人身下躺着一个肌肤白嫩的男孩,男孩眯着眼,微微的侧着头陷在软被里,黑长的发丝缠绕着金丝镶红宝石垂珠帘新娘花冠,一串珍珠珠帘落在男孩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贴在男孩红润的唇角,在男孩被耸动一下后,就碰一下男孩微张露出的小香舍尖,带出男孩痛苦又快乐的呻吟。
“嗯啊~~嗯嗯~~轻点~~轻点,夫君~~啊啊~啊啊~~疼,夫君疼~~啊~~啊~”
不停呻吟的男孩,一双细长又白嫩的小手紧紧攥着柔软的锦被,而锦被上却翻着红浪。
男孩的处子之身被破了,可除了疼痛难忍以外,男孩的身子里还有一种难言的情欲从女穴里泛出,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溢出这种快感,“啊啊~~啊啊~~好疼啊……可是,也好爽呀……啊~啊~~”
一声声是痛非痛的娇喘叫床声,从挂着红绸纱帐雕刻精美的黄花梨拔步婚床内开始传出,充满火红又虚幻的喜庆婚房。
“啊啊啊~~~女穴好疼啊~好大啊~”
“嗯呵!”陆博天情绪激动,身上的煞气都溢了出来,将半裸闭眼的林棠棠包裹在里面,只有男人能看见这么美的画面。
林棠棠咬着下唇,微微睁开眼,羞涩的笑着扭动腰肢,将白嫩的小脚放在男人的肩上,用脚背蹭着男人俊美的脸颊,勾着男人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压,像个妖精一样勾引着男人,“夫君~快进来呀~”
“哦啊啊啊啊……夫君破了我女穴的处了……啊啊啊……好疼好爽呀……”
随后林棠棠闭眼仰头,将交杯酒喝了下去,眼角溢出一滴泪滑过耳后,带着点紧张倒在锦被上,一点一点的将胸前的衣袍解开盘扣,露出一层红沙里衣,透出白皙的胸肉,邀请着男人拨开品尝。
一双大手拉开林棠棠的里衣,让白皙娇嫩的男孩上身躺在层层叠叠的红色衣袍里,没有被人疼爱过的胸肉上只有两处小小的红豆,可怜兮兮的随着男孩不平静的呼吸声起伏乱晃,画着圈圈红晕。
盈盈不及一握的纤细腰肢,轻轻发颤,引着男人扯掉下身的红色裙摆,一条红沙的开裆裤若隐若现的,将没有任何遮挡的幽香下体露在空气中。
结果,商队护卫斥候还未下去,一道天火击落在悬崖底下长年累月生长的荒草上,顿时烈焰熊熊,黑烟滚滚,将深渊沟壑烧成一片火海,滚烫的岩石滚落,陆博天的尸身被毁,魂魄只能俯身在烧红的重剑里,两日后,重剑又在瓢泼大雨引发的洪水里被冲出崖底,让其他商队捡到,当做古董带回夏国京城,去做那见证主角攻受强制爱的工具人去了。
呵呵!林棠棠不想再想这倒霉剧情了,只想现在他该怎么让厉鬼陆博天醒神?
而目前,林棠棠只看到炮灰陆博天变成死鬼仍是炮灰,没有一点黑化反派boss的狠心气质,这男人空有一个厉害的头衔,一点厉害的事都没做,男人他就在这崖底幻境里打转,连一个小小的娇娇的林棠棠都没伤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