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啊……哈……嗯、啊!……将军……太深了……唔、唔唔……”
被男人插的受不了的茗烟,被将军欺身压下,擒住他的红唇啃吻。将军这次来的格外凶猛,啃吻的他好疼,嘴唇像是被咬破了,带着丝丝血腥味堕入口腔。将军的津液喂进了他的嘴里,来不及吞吃的顺着薄唇溢出,粘滑透明的津液滴到了枕头上。
“烟儿……”
大手抱着怀里软濡的美人,摸美人敏感的腰际,浑圆挺翘的大臀。骨节粗大的大手伸进美人的亵衣里,摸的美人软了身子,依偎在男人怀里娇喘淫扭。
见茗烟情动,将军翻身压下,几个月都没好好肏茗烟了。憋了几个月的熊熊欲火看的茗烟害怕的攥着锦被。男人看着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下去似得。
锦帐垂落,红烛熄灭。将军赤裸着雄躯,爆发劲十足,在战场上练就了数十年的刚猛体力,撑在蹙着眉头娇喘起伏的茗烟身侧,结实壮硕的肉臀挺动,跪在茗烟大开的股间,强劲迸张的大腿肌肉乣结,用了狠劲的往里深肏!猛顶!
喉头溢出连续不断压抑的娇吟,男人咬吸着他的柔唇兽性的在他体内冲撞,茗烟被男人撞的奶头渐渐脱离了包子的小嘴儿。
在香甜的睡梦中,含着小爹爹的奶头,一手抓着另一只奶头,小包子正睡的香。突然嘴里软软香香的东西没有了……
睁开眼,看到属于自己的奶头,被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抓在大手里,用力的揉捏,含进那个男人的大嘴里嘬吸,小爹爹被那个男人揉奶插穴的蹙着眉头、难受的叫喊。
小世子要往马车上爬,将军大手拽着他,一下便把他拉到了地上,跌了个屁股墩。
这次,小世子不哭了,站起身,一定要上马车,跟小爹爹一起外出游玩。
要保护小爹爹,不定这个坏人路上怎么欺负小爹爹呢。
气的小世子委屈兮兮的,又要哭。
“将军,让晏儿跟我们一起去吧……”
“还是小爹爹疼我……”
小爹爹也从屋里缓缓而来,小世子见到小爹爹来了,奔到爹爹身边,要控诉将军不让账房给他支银票,也要趁机再问问,自己是不是将军亲生的!
扑到小爹爹怀里,委屈兮兮哭了好一会儿,让小爹爹好言安慰他,才好了点。将军不让账房再给他银票,小爹爹求情,将军瞥了他一眼,一脸看他不上的神情。小世子挑着眉挑衅,趴在小爹爹肩头又蹭了两下。
将军上前,一把拽开小世子,抱起茗烟上了备好的马车。
小世子气哄哄的把门咣当一声关上,眼不见为净。
奔到府门口,拿着马鞭,要骑马出去跟那些京城的纨绔子弟们游玩。
“少爷……少爷等等……”管家程伯追了出来:“少爷……老爷说如果您……您再跟京城里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在一起瞎混的话……通兑的银票账房里不能再给您支付了……”
将军实在受不了了,烟儿的淫穴太舒服了,揽着茗烟的纤腰,用了点劲儿在里面狠狠挺送了几下!
“呜!……呜!……嗯、……”
茗烟也被男人插的喉头溢出渐渐高亢的娇吟。
被将军一直喂着饭的茗烟看到委屈兮兮的小世子,关切的问道。
“小爹爹……”
见有人问他了,小世子更委屈了,也一下有底气了,喊着小爹爹就要朝茗烟“诉苦”。结果被将军伸出手臂把他跟茗烟挡开:“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像什么样子……出去别说是我武安侯的儿子……”
后来慢慢大了,知道了几乎每晚,只要那个坏人在家,小爹爹的房内就传来的那些似乎痛苦又似乎愉悦的呻吟声代表了什么。
于是、小世子更气了。
第二天一早,小世子去中厅吃饭时,看到摆了一桌子的各式早餐的饭桌旁,那个坏人正在给小爹爹喂饭,小爹爹神色略显疲惫,眼角眉梢还带着未消退的春色。昨晚,小爹爹的房内,一直到曙光微亮才渐渐没了声音。不用说,也知道小爹爹现在脸上的疲惫是因为什么。
将军有时候笑着逗他,像是逗小狗那样逗他。逗的小包子哆嗦着小嘴儿趴进小爹爹的怀里,抹着眼泪哭。哭累了便要吃小爹爹的奶,将军在一旁看着目露不悦,自食其果。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不是亲生的。
待小包子再大一点,将军彻底把包子“赶出了”自己媳妇儿的房间,理由是要培养小包子的独立自主精神。所谓将门无犬子,看将军说的无法反驳,茗烟也不想宠坏了小包子。
于是小包子自打五岁后便经常站在小爹爹的卧室门外,一脸“ 悲愤”的听着里面的“坏人”欺负他小爹爹,几次都迈着小短腿踢房门,奶声奶气的大喊着,让“坏人”把他小爹爹还给他。
揉着茗烟的奶子,肉棒,碾压茗烟后穴内的菊心,让茗烟射了几次,射的头脑昏涨,脑中白茫茫的一片,最后瘫软在男人怀内,被热汗淋漓的男人又抱着狠狠的亲吻,揉奶,干穴了好一阵,最后被男人深深的射进去,久违的被阳精烫熟花心的酸极了的快感,刺激的汗水淋漓的美人在男人怀里昏睡了过去。娇柔滑腻的身子,被男人抱在怀里,啃吻他的每一寸滑嫩的肌肤,彼此汗水渗入。男人抱着他亲亲吻吻,天色已近大亮。
隔日
小包子见自己的奶被人偷喝了,气得哇哇大哭。
“嗯!……”
美人被插的喉头溢出一声娇吟,男人开始在他体内一下、一下挺动!插的美人望着男人带着胡渣的豪迈脸庞娇喘。
夜正深,茗烟抱着将军啃吻着他大奶的头,分开大腿供男人插入。那硬的跟烧红的烙铁棍似得雄物,在他体内又深又重的抽插着,不快,却用了男人十成十的力气。
夜里,性欲旺盛的将军,自然不会放过近在咫尺的美味。茗烟的奶子被小爆子霸占着,可茗烟的嫩穴还可以插。将军扭过抱着小包子的茗烟的头,亲吻茗烟柔润的娇唇,下面插在茗烟软润紧致的蜜汁花穴里抽送。两人不敢干的声音太大,怕把小包子弄醒。
可寂静的夜里,黏腻的咕叽咕叽声,也分外清晰。男人炙热的吐息喷在茗烟光裸的肩头,亵衣被男人拉下肩头,男人在背后啃吻他细滑的裸背,大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的肉茎套弄,呤口溢出的粘液,在将军的指缝里发出不大的粘液声。
身后,将军健壮结实的腹肌紧贴在他挺翘的肉臀上,男人腹腔里强烈的脉动,挺着胯下硬邦邦的阳物,深深干进他的菊穴里,碾压着骚心顶进!男人的那物很烫,烫的他肠壁抽搐。
男人圈着身下神色迷离的美人,唤到。
“将军……”茗烟仰面望着身躯高大强壮的男人,神色迷醉。
男人望着脸下情动的美人,胯下肿胀的巨根在美人体内挺动了下!
“呜!……嗯、哈……嗯、啊!……嗯!~……啊哈……将军……”
身下被他的壮屌肏的身子起伏,前胸挺起的美人抓着他健壮的双臂,主动分开的白嫩大腿,被男人深深的挤进去,插进去。
身子里好酸,里面的花心被将军顶的好酸,茗烟张着薄唇娇吟,生育过的淫穴更加绵软嫩滑,里面肥嫩的蜜汁淫肉被将军插的抽抽着绞紧了将军胯下的巨大,硬邦邦的滚烫巨物,带着比以往更凶猛的力量。
还不能说话的小包子,气的放声大哭,伸着小短腿,小短手,扑腾。一直扑腾到小爹爹把那个男人赶了出去,抱着他哄他,给他吃香香甜甜的奶头为止。
于是,深更半夜,将军硬着胯下的大屌,被茗烟推了出来,披着官服被关在了门外。里面的小包子渐渐不哭了,晚上,柔柔的小手,小嘴,抓着、含着茗烟巨乳上的两粒大奶头,重新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第二天吸取“教训”的将军,让奶妈早早的把小包子抱走,吃了晚饭就抱走。晚上茗烟要看包子,将军哄着茗烟,明儿早再看,现在晚了,包子都睡了,奶妈会照顾好的。哄着哄着,手又在茗烟身上不规矩了起来。揉揉奶,亲亲小嘴,摸摸屁股。
锦帐内情浓的两人欲火渐烧渐旺……
亵衣被扒掉至露出半个脊背,眼眸迷醉,扭着头跟男人接吻,将军粗壮的大屌插的他黏腻不堪的淫穴扑哧扑哧怼插着。
“哈……啊……将军……嗯、嗯嗯……啊~……哈、嗯啊……哈……将军……”
将军翻身上马,跟小爹爹愈行愈远,徒留下被家丁拽着的小世子。
“世子、将军跟夫人傍晚就回来了,您在府里等等。”
管家程伯好言安慰坐在府邸的台阶上,眼泪汪汪的小世子。
“不行,这么大的人了,哪有还缠着你的道理……”
“小爹爹……”
“将军……”
“小爹爹,我也要去……”
得寸进尺的小世子掀开轿帘,也要跟茗烟一起去踏青。
又被将军大手拽了下来。
“……!?”
这还是亲生的吗?小世子正气的要转回去找那个坏人。一转身,看到将军气定神闲,已然到了近前。
将军瞅了他一眼,眼中也没什么情绪,吩咐管家备马车,今天他要跟夫人出外踏青。
莫名其妙被训了一顿的小世子转身奔出中厅,气的眼泪汪汪的,以为小爹爹会跟出来,盘算着要好好让那个坏人吃瘪一次。
没想到的是,要出来安慰他的小爹爹被那个坏人拦了下来,坏人语气沉稳的让他帮忙把门关上。小世子转身,看到那个坏人搂着小爹爹的腰,给小爹爹喂菜。小爹爹无奈的看着他,也没办法。被那个坏人喂了几口,连看也不看他了。
本世子在这个家还有地位吗?没有!
小世子坐下来吃饭,将军正眼都没瞧他,小世子觉得自己在这个家特别没地位。
吃着饭,越想越委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晏儿,怎么了?”
里面的坏人听到外面“气急败坏”的小包子的呼喊,像是气他似得,干的茗烟娇喘声越来越大,里面床榻激烈的摇晃声,气的小包子哭着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夜里,回想着自己成长路上所遭遇的种种“不公”,小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隔壁又传来小爹爹压抑忍耐的娇喘声,和时高时低的床铺被晃动的咯吱咯吱声。
小世子拿枕头堵住了耳朵,小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还以为是那个坏人在欺负小爹爹,还暗暗下了决心,决定好好跟府里的师傅练习武艺,长大了把那个欺负他小爹爹的坏人打跑。
一口也没给他留,之后小包子刚学会说话时,对着将军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坏人!”
每天抱着自己的小爹爹不撒手,奶声奶气的挥舞着小拳头,不让“坏人”靠近小爹爹。
就这样,白天,将军到军营里处理公务的时候,小包子才能吃到小爹爹的奶。只要将军回来,奶妈便会把小包子抱走。气的小包子一看到将军就哭,挥舞着小短手要“打”将军。
迷蒙失神的涣散眼眸,汗津津染着绯晕的身子,被将军撕烂扔到地上的亵衣。
最后,被男人干的一塌糊涂的美人一丝不挂,被男人干的身子蓦然间仰起,汗水顺着迷熏的身子淌落。
热汗淋漓,男人搂着他,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又顾及着他刚生产过不久的身子,怕伤到他,极力的忍耐着。只是深深的插进去,顶的又狠又重,却没有做的过于激烈。
“啊……哈……将军……”
“烟儿……再忍忍……马上就好……”
将军被茗烟的淫穴吮吸的很舒服,想要掰开茗烟的大腿狂捣,可现在这种状况他只能从背后插,还不能插的太重、太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