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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1页)

将军拦腰抱起茗烟上了轿,叮嘱茗烟坐好。放下轿帘,将军翻身上马,抖开缰绳,回了将军府。

初春,茗烟临盆,将军在外屋守了整整一晚。

灯火通明的屋内,产婆端出的血水一盆又一盆,看的将军坐立难安。

仰面看着他的人身为男子,现在却一副女子打扮,为他付出了很多。将军往前俯身,把眼前胡思乱想的人揽进了怀里。“要说几次你才懂……本侯说了只要你一个……”

眸中强忍的温热水珠滑落,茗烟依偎在将军热烘烘的胸膛里,鼻息间嗅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那能让他感到安心的气息。

将军胸腔里的热火,透过麒麟貔貅的京绣官服,温暖着怀里人冰凉的脸颊。前边不远处带路的太监总管转过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回府了,夫人……”将军笑着,握紧了茗烟手,两人一起出了皇宫的后花园。

夜晚的青石小道上,头顶繁星璀璨,将军握着茗烟的手,道:“不要胡思乱想……本侯说了只要你一个就是只要你一个……"

茗烟的手有些凉,神色有些萎靡。将军停下脚步,望着月光下眼眸含泪,又强忍着不流下来的人,糙脸上扯出个笑。粗糙的拇指擦了下茗烟眼角即将溢出的温热。

当晚回来的将军却被茗烟关在屋外,里面小包子小手抓着茗烟昨晚还含在他嘴里的大奶,睡的喷香。

处理完军营里事务的将军,满怀期待的回来要抱着身娇体软的茗烟“睡觉”。将军要让奶妈来把小包子抱走,茗烟也没说不,茗烟一向都顺着他。可茗烟明显不悦,将军忍了忍,退而求其次,让茗烟抱着小包子睡,他从后面抱着茗烟睡。

“小爹爹……你看他……”

小世子气的眼泪汪汪,茗烟看着这父子俩……

小世子小的时候,将军以担心茗烟晚上睡不好为由,让奶妈哄着包子睡,而他抱着茗烟睡。夜里揉捏着茗烟涨奶的奶子,嘬吸着大奶头喝奶。一开始是不让茗烟给包子喂奶,茗烟涨奶涨的奶子疼,将军就帮着揉揉,结果揉到情动处,自然是又把茗烟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干的娇喘起伏,绞吸着他的肉棒喷着奶水高潮。

将军没有直说,在场的人却都看在了眼里,了然于心里。

于是,至此之后,来给将军提亲的人少了许多,偶尔有个别不开眼的,也被将军冷若冰霜的态度拒之千里,悻悻而归。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小世子已经长到了十六七岁,英姿勃发少年郎。那日跟京城里王侯将相家的纨绔子弟们在外面游玩完,回到将军府,兴致冲冲的把缰绳扔给管家,跑到中厅,口渴要喝水。

将军揽着他,抱在火热宽厚的胸膛里,揽着茗烟柔弱的脊背。寂静的夜里,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阳春三月、繁花盛开。将军府里摆满月酒,为小世子庆生。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官员贵胄,想跟将军攀关系的,想跟将军联姻巩固地位的,想借着将军势力的,都一一前来道贺。

将军那日神清气爽、揽着穿的明艳光华的夫人,跟前来的宾客一一敬酒。

入夜,放下锦帐的软塌上,将军揽着茗烟入睡。给怀里的人掖了掖被子,又把人往怀里揽了揽,似乎抱在怀里才安心。将军想起白日里茗烟看孩子的目光,心里隐隐有些不爽。自己也知道哪有当爹的跟孩子吃醋的?可看着茗烟看孩子时眼里溢出来的无限温柔,心里还是吃味。以往那些东西是他独享的,现在平白无故分了个人去……

夜里,将军搂着怀里的人,想着有的没的。轻轻摸着茗烟柔软的墨发,又问茗烟生崽子的时候疼吗?

茗烟依偎在男人热气烘烘的胸膛里,微微摇了摇头。

茗烟在一旁挺着肚子强颜欢笑。在其他官员的夫人跟他说话时,点头、微笑,尽量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酸酸的。

眼前热闹的景象渐渐模糊,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淌下来。

“夫人……回府吧……这会儿天冷了……”

旁边的侍女看不下去,想要上前接过粥碗。

“去去去,再盛一晚过来,把昨儿张御医留下的补品也拿过来……”

侍女端过新的粥,屋子里将军还在帮夫人擦拭嘴角,脸颊,衣衫。“放下吧,你们出去……”

“将军……”

嗓音还透着疲惫、虚弱。

“别动,本侯喂你……”

“将军……”

虚弱至极的茗烟勉强睁开眼眸,身子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雪白的亵衣湿透,墨发湿漉漉的黏贴在额头,苍白疲惫的脸庞上勉强扯出个笑,示意将军自己没事,便又因为精疲力尽而昏睡了过去。

将军拦腰抱起床上昏睡过去的茗烟,床褥上那刺目的大滩血迹在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没注意,还打翻了床边铜盆里的血水。吩咐下人换上新的床褥,给还在昏睡中的人换上了干净的亵衣,用温水轻轻擦拭了茗烟额头已经干涸的汗渍。在战场上杀敌的将军第一次如此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床上正在昏睡中的人。

看到房门终于打开的男人,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大步走向产房。

“将军,小世子重的很哪,福贵的很……”

满面堆笑的产婆,见男人急切的从黑檀木的宽背高椅上起身,赶忙怀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抱给男人看。不想将军连一眼也没看他怀里啼哭的婴儿,径直掠过她,急匆匆进了产房。

这时,下人过去劝将军到远处等候,妇人生产不吉利。被焦躁着等候屋内茗烟生产的将军一脚踹翻,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产婆便吓得回了屋。

崽子已经怀上了,现在这样,又怎能按回去?

将军得胜归朝,拒了京城里各大皇亲贵胄家的邀亲,娶了一个名不见的“女子”,那女子长的小家碧玉,并不是格外出众,也无甚家世。

成亲当晚,红鸾帐暖,新娘子被新郎肏的娇喘连连,白嫩细长的手指攥着锦帐,在高潮中锦帐幡然垂落,在将灭的烛光下,新娘身前竟然矗立着一根男子才有的玉茎,胸前却高耸着两颗浑圆的巨乳。新娘被将军肏的乳波震荡,拧着眉头哼叫。嗓音里低低哑哑,带着几丝男子才有的沉迷哑色。

烧完的红烛熄灭,将军饱含情欲的唤了一声:“茗烟……”

里面传出茗烟声嘶力竭的哭喊,将军在外面几次欲冲进产房,想把那孩子按回去,不生了!要什么崽子?把他家茗烟疼成那样。

产房内茗烟的惨叫声,下人接踵出入的脚步声,端出来的一盆又一盆刺目的血水……周遭弥漫着的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都让东门粟心烦气燥。

请的产婆没有给双性人接过产,双性人的那处过于狭窄。产婆见人生产多时还未生产下来,也束手无策,便想要到外面禀明将军,请将军做好准备……

脚下的积雪发出簇簇的声响,将军握着茗烟的手又重了些:“……如果下辈子烟儿还愿意跟本侯的话……本侯还是只要烟儿一个……”

听着男人沉稳低沉的话语,眼里不争气的泪水再次滑落。

出了宫门口,天空中悠悠然飘起了杨花般的细雪。茗烟月白的狐裘披风上,落上点点雪绒。

“将军……”

茗烟抬头望着男人豪迈硬朗的脸庞,眼眸中泪潮暗涌。

“……”

茗烟恍神中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拥入怀中。将军今天穿着麒麟貔貅的官服,威武不凡,脸上带着笑,粗糙的大手擦了擦茗烟眼角的泪水,带着热度的手温把茗烟冰凉的手握在了掌心。

“将军……”

茗烟不争气的眼泪见到将军回来了,反而越淌越多。他以为今晚将军不会回来了。京城里一位王爷家的千金喜欢将军,要皇上下旨赐婚。王爷的千金自然不能当小的,进了门,往好听了说两边一样大,实际他是要让位的。

第一次看到茗烟在高潮中喷出的奶水,将军干穴正干的口干舌燥,含进大嘴里,用力一嘬!一股清甜的奶水涌进嘴里。硬着胯下的雄壮在茗烟嫩滑弹润的花穴里挺动,粗糙的大手抓着茗烟涨奶的两粒巨乳揉捏,绵软娇润的乳肉,源源不断随着自己的抽插、涌进嘴里的奶水……自此将军干上了瘾。

第二天没奶喝的包子,哆嗦着小嘴儿,委屈到大哭。

茗烟的奶头被将军含进嘴里吸了整整一晚,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茗烟被将军干到差点昏过去,将军才放过茗烟。只是还抱着茗烟,雄根插在茗烟溢满浆液的淫穴里不出来。一直到奶妈抱着小包子过来,将军才依依不舍的从茗烟的淫穴里出来,穿好官服,把还在高潮余韵里的茗烟用被子盖好,亲了亲茗烟红润的柔唇,在耳边低声道:“我处理完公务就回来……”

黄花梨的雕花圆桌上,放着一壶刚煮好的梅花茶,清香扑鼻,那是他小爹爹茗烟熬制的。小世子端起茶盏就要喝,被从书房刚批完公务的将军伸手截了胡,拿起他手里的茶盏夺了过去:“这是本侯的夫人给本侯煮的,要喝自己煮去……”

小世子夺他不过,身手又不行。气的跑到后院向小爹爹告状。

进了屋,扑到茗烟的怀里,委屈兮兮,眼泪汪汪的:“小爹爹……”紧随而来的将军一把把他从茗烟怀里拽起,自己坐到茗烟身边,一手揽着茗烟的腰,一手端着茶盏喝茗烟煮给他的梅花茶,一脚伸着官靴蹬着小世子,不让小世子靠近茗烟身前。

期间对茗烟温柔备至,“本侯夫人不胜酒力,本侯代劳,承亲王请了……连丞相,本侯有失远迎……夫人先休息,本侯迎那些宾客就行了……夫人,嘴角的酒珠……”擦着茗烟嘴角刚被敬酒时落下的酒水,武安侯东门粟目露宠溺,毫不避讳。茗烟反而羞的脸颊染绯,让将军别这样,这么多人呢……

“你不能喝就别喝了,一切有本侯呢……”东门粟却不管,揽着茗烟的腰身,时而问他累不累。想吃什么,让厨房做。今儿宾客多,也别累着,饿着。

武安侯东门粟,用行动告诉到场的所有人,这将军府,现在,以后都只会有茗烟这一位夫人。不会、也没有地方留给其他家的千金、公子。

男人又把人抱紧了些,“是本侯不好,以后不会让烟儿那么痛了……”将军又像是自言自语的接着又道,“本侯不是一定要要孩子的……我有你就好了……其他什么都是不重要的……”

“将军?……”

茗烟有些不解的从将军胸前抬头,黑暗中,将军低头在茗烟的额头轻吻了下,又把他按在怀里拢了拢。

武安侯东门粟,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粥碗,重新学着怎么给人喂粥。床上虚弱的人看着将军的样子有点好笑,又觉得心口暖暖的。

喝完了粥,茗烟想要看孩子,将军这才让奶妈把孩子抱过来。孩子看到茗烟咯咯咯的笑,茗烟抱着孩子要给孩子喂奶。被将军以茗烟身子还虚弱为由,让奶妈把孩子抱下去。

将军看着孩子的脸上见不到欣喜,茗烟以为将军不喜欢那孩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心中隐隐忧郁。

茗烟脸颊泛红,吃了将军喂过来的粥。看着大将出身的将军,笨手笨脚,学着料理他的衣食。将军打仗行,其他的……

几次都喂的茗烟嘴角溢出乳白色的鱼片粥,慌忙拿袖子擦。又不小心摔了粥碗。

“老爷、奴婢来吧……”

被四周的火烛照的光暗交织的室内,弥漫着的血腥味让男人心慌,恐惧着要失去什么的不安。床上的那人几次微微睁开眼眸,瞧着将军强扯出个笑,又再次疲惫的阖上了眼眸。

将军胸腔里什么东西在鼓动着,握着茗烟冰凉的手,在床边守了一夜。

翌日,茗烟从昏睡中醒来,依旧虚弱。将军坐在床边,扶着茗烟靠在床头,亲自给茗烟喂粥。下人几次欲上前,都被将军挥退。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又吹,试了试温度,看烫不烫。不烫了,才小心翼翼喂到茗烟唇边。

将军急匆匆擦身而过,径直进了产房。怀抱着婴儿的产婆,有些不明所以的呆立在原地,哪有做爹的不看孩子的?

扭头,将军已然坐在了产床前,握住疲惫虚弱的男子的手,急切又忍耐的问道:“疼吗……”,眼眸里情潮暗涌。

茗烟的手汗津津的、冰凉,将军握在手心里握了又握,握的紧了怕把茗烟弄痛,握的松了又像下一刻茗烟会消失似得。

在外面听着茗烟痛极的哭喊声,将军在外面敲着红花梨的案桌,心里已经开始讨厌起还未出生的崽子。心里暗下决定,以后再也不让茗烟承受今日这般痛楚。

一直到四更天,产房内才传出婴儿的破啼声,嗓音洪亮,颇有将门虎子的风范。

房门打开,产婆抱着刚刚诞生的婴儿迎面而来,满脸堆笑:“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夫人给将军添了个小世子……”

一夜痴缠,情潮翻涌。

数月后,茗烟怀上了。

元宵佳节,皇宫里大宴群臣,三品以上的夫人皆要出席。茗烟跟其他官员的夫人坐在一起赏烟花时,那边有人对现在已经是将军的将军投怀送抱。堂堂将军,三妻四妾才是正常的。茗烟都知道,他也不过是个小厮,能承蒙将军不弃,不是把他当个娈宠,而是把他堂堂正正的娶进门,现在肚子里还有将军的孩子,茗烟很知足,他不过是个小厮,什么也帮不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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