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蛊毒很多变,不像病理,若是知道是什么病,大部分大夫都会治,可是蛊毒,有时候却偏偏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纪双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着哀泣。
两人挨得极近,不需用多大的音量就能交谈,相对的,对方的体香也能清楚的闻到。贺京抓着缰绳,温声道:“夫人务须太过心急,我研究过毒蛊,大多蛊毒凶险,最猛烈的能在一天之内就致人死亡,而将军中蛊已经有了七八日,却还维持着原来的模样,想必对方并没有要让将军出事的心思,可能是以此来要挟些什么也不一定。我相信那人必定就在左近跟着我们,兴许再过些时日,他自己就会出现提出他的要求了。”
听到他这样的分析,纪双的泪水也停止了,回过头有些期待的看着他,“真的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颠簸摇晃,纪双浑身如同散架一般的酸痛,脸色便不太好。中途休息的时候,长安送来了吃食,见他脸色不好,看了看旁边的贺京,便道:“夫人看起来坐不惯马车,不如这样,贺京,你带着他一起骑马好了。”
贺京听到他的话,咀嚼食物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缓缓道:“骑马只有比坐马车更辛苦的,不会轻松。”
长安道:“换着来便会好一些,不然的话,这样的行军强度,将军能撑得住,夫人未必能撑得住。夫人,是不是?”
纪双羞红了脸,埋着头不言语,慢慢的挨在将军身边睡了,贺京同长安一起走了出去。
贺京比长安年纪要长一些,身材虽然高大,人却长得斯文,简直跟书生一般。他做的确实大部分是书生的活计,算是荣宸手下的军师。他擅长小型的战役,伏击战打的最好,而且擅长伪装,会的方言又多,常常一场战役还没开始,他已经潜入敌国去收集情报,又有一身的剑术,算是荣宸身边的得力干将。
长安性子暴躁,他性格却沉稳,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性格,长安跟纪双说,以贺京心思的缜密,想必不难看出两个人之间的龌龊,如若想平安度过,唯一的方式就是将他也拉下水。
“你倒还懂些礼数?怎么刚刚又不知道了呢?需要我提醒你吗?夫人,你刚刚可是扒着屁眼求我肏进去呢。”长安凑在他耳边低语着,一边往帐篷的方向走。
纪双被他说的羞耻到了极点,眼睛里忍不住流出一点泪水来,暗暗责怪自己淫乱的身体,又知道这已经是既定的现实,如若这样的事被人发现……又或者是被丈夫发现……他慌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到底小声道:“该、该怎么办……这样是不成的,要是被发现了……”
长安心里也忐忑,他原本自责自己对将军的背叛,但这美人滋味太好,一尝再尝,那滋味简直让人食髓知味,若是今后只能远远瞧着,他大概都不会甘心,可若是让人发现了……长安深吸一口气,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我有一个法子……”
他的语气含羞带怯的,眼睛里又泛着水光,黑长的头发散在脑后,透着一点余晖,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风情。贺京胯下又是一硬,突然感觉那臀肉缓慢的压了上来,竟是在画着圆圈一般摩擦着他的鸡巴。他眼睛微眯,搂着纪双细腰的手就被另一只手覆盖住,他浑身一僵,正要抽离,纪双却已经将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里,扣成十指相扣的状态。
贺京知道自己这是在越轨,“夫人……”
“嗯……硬的好厉害……贺将军还没娶亲是吗?”纪双依然蹭着他,双眼羞的都滴出水来了,却因为身体里传来的阵阵快感而没有办法停下动作。
这样的颠簸程度根本就没有办法睡着,纪双一颗心乱糟糟的,眼睛却闭得紧,根本不敢睁开,偶尔顺着颠簸的力道往男人怀里蹭。两个人先是上半身挨得近,慢慢的下半身也靠得极近,几乎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纪双的臀肉挺翘,他故意的用屁股去蹭男人的胯下,几经摩擦之后,他就感觉到对方的孽根慢慢的硬胀起来,如同一根棍子一般抵在他的臀肉上,撩拨的他的身体也开始骚痒起来。
贺京几次想往后退一些,但马鞍的位置就这么大,他退一些,纪双再往后蹭一些,又故意吐着呼吸往他的脖子处喷洒,诱惑的男人那根阳具越来越硬,渐渐的不再躲避,倒好像享受起往他的臀肉上摩擦的快感了。
天色渐渐黑了,因为都是骑马,护着中间的马车,所以彼此之间的距离并不近,这里又是一段山路,林荫密布,弄的天色愈发昏暗。纪双装作悠悠醒转的样子睁开了眼眸,却还是靠在男人怀中,小声道:“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我、我睡了很久是不是?”
纪双心里的忧虑稍稍散了一些,才想起长安让自己要诱惑这个男人的事,他心中顿时又忐忑起来,又有些不自在,只觉得后背贴着对方的地方有些燥热,呼吸也变得急促。马儿跑的并不急,他们骑在中间的位置,纪双虽然情事经历得多,但到底不知道该怎么诱惑男人,犹豫了许久,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他想了想,忍着羞意道:“贺将军……”
贺京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纪双咬了咬嘴唇,脸色羞得通红,但他庆幸自己不用用正脸面对着男人,他低声道:“我、我困的厉害,马车里睡不着,我、我能靠在你身上睡一会吗?”他说出后面这句话,音量小的低不可闻一般,但贺京还是听清楚了。他并没有犹豫,“夫人请。”
长安没想到男人的屁眼居然这么爽,肏了两次才停了下来。这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时辰,浓雾散了一些,清亮的月光照了下来,映衬着面前的美人愈发白嫩如雪,肌肤上面又沁着一层香汗,显得格外的勾人。那被撞红的肥臀间撑开的穴孔仿佛恢复不了原样一般,里面的肠肉还在哆哆嗦嗦的抽搐着,夹着那根紫黑色的阴茎还在吮。
长安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将阴茎抽离出来,随着“啵”的一声,里面堵塞的淫液也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像是流着精液瀑布一般,里面的鲜红肠肉还在收缩着。长安一松开手,纪双顿时便站不住了,软着双腿往地上倒,一声皮肉都浸在青草上,沾染了一些晨露,染上一点污迹。他浑身赤裸,露出来的半张脸也显得美艳清丽,微微张开的红唇让人恨不得再狠狠的嘬一嘬吮一吮,就连发丝都已经乱了。
看到将军夫人这副模样,长安胯下又有了燥热之意,他努力忍了,先将大家伙收入裤子里面,整理好衣服,才扯了几张树叶轻轻的将纪双股间的精液擦掉,又低声道:“真脏。”
这一来两人相隔极近,呼吸都可闻到一般。贺京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轻轻点头,“真的。”
纪双被他一劝慰,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他道:“真希望、真希望同你判断的一样才好,如若那人要什么,咱们都肯给的是吗?”
“嗯。”
纪双得到了长安的暗示,脸色略有点红,却不得不缓缓点了点头,小声道:“我、我确实更习惯于骑马……”
贺京犹豫了几下,到底答应了下来。所以经过小小的休整后,一群人再出发时,纪双就上了贺京的马背,两个人共乘一骑。纪双心里忐忑不安,他唯一骑马的经验都是跟丈夫一起,荣宸会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会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无视于旁人的目光,亲亲热热的同他耳语……丈夫说过的话似乎还萦绕在耳边,而身后坐着的人却不是他,他正躺在那里,无知无觉,生死未卜。
想到这里,纪双的眼圈就又红了,喉咙里也发出一声哽咽。贺京显然察觉到了,低声问道:“夫人又担忧了吗?”
纪双听到这个提议时羞耻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长安捏着他的下巴,低声道:“除了这条道便没有其他的路了,咱们的事若被人发现,还会有活命的机会吗?夫人,你先前叫我杀你,现在难道也想死吗?”
纪双确实不想死,他对死亡有种本能的恐惧,所以尽管觉得很难,还是答应了下来。
迷迷糊糊的睡了两个时辰左右,一行人吃过简单的早饭,便再次出发。马车的轱辘吱呀吱呀的转着,纪双窝在马车内,眼睛几乎没有怎么离开过丈夫的五官,又一边握着他的手,心里又是内疚又是伤心,还带了那么一点对未来的恐惧。
两个人回了营地,没有惊动守夜的士兵,但进入帐篷的时候,贺京却出现在那里。看到他们,他脸上并不惊异,只问道:“你们哪里去了?”
纪双吓的六神无主,脸色绯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长安却淡定的道:“夫人想要方便,他害怕黑暗,所以我陪他去了,雾浓了些,以至于迷了道,现在才回来。”他摸不准贺京是什么时候察觉他们不在的,所以这样回答。
贺京的眼神往两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才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就早点休息罢,还有两个时辰左右就要赶路了。”
贺京低声道:“不算太久。”
“嗯,辛苦你了。”纪双装作要坐直身体,屁股反倒故意往后蹭了蹭,那根硬物的尺寸顿时更清楚的感受到了,纪双故意回头有些惊讶的看着男人,脸色羞得通红,小声道:“贺将军,你、你顶到我啦……”
贺京脸色也是一红,神色有些慌乱,“抱歉,我……”他深吸一口气,“夫人,还是请您回马车上休憩吧,我马上送您过去。”他说着要夹马腹,纪双连忙道:“不、不用……我、我不介意……”
纪双浑身一颤,咬了咬嘴唇,到底还是闭上眼睛往后靠去。他虽然算是半个男人,但身量并不高,又娇小,此刻倒能完整靠在男人的怀里,他又像觉得不安全一般,抓了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放,软声道:“搂着我,我、我怕摔下去……”他抬起头来已经看到了男人的下巴,说话时喷出的热气也散在男人的下巴处,贺京下意识的低下头,在这罅隙间,两个人的嘴唇正好蹭过,摩擦间仿若能产生电流一般。
贺京愣了一下,慌乱的别开了头,努力保持着镇定,低声道:“夫人睡吧。”
纪双也羞的要命,低低“嗯”了一声,慢慢的阖上眼皮。
他被射满精液的穴孔显得如此淫靡,让人瞧上一瞧就觉得心旌摇曳,长安深吸了一口气,又帮他把衣服裹上,将他抱了起来。纪双浑身几乎没什么力气了,被他抱着也只是软软的靠在他的胸口,偏偏心里又羞又怯,努力伸出手往他的胸口推拒着,软声道:“放我下来……我、我自己可以走……”
长安嗤笑起来,“怕是一放你下来你就要瘫倒在地吧?”
纪双脸色羞得通红,呼吸都有些急促,“这、这不合礼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