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便偷偷的溜出了帐篷,避开其他人的视线。这里沉静的厉害,湿气又重,气候也有些凉。纪双身上却热的仿佛发烧了一般,就连脸颊都烧得通红,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都剥了下来。他自小被情欲的药物浸染,说是被人故意养出来的一个情欲容器也不为过,身体习惯了激烈的性爱,以至于一天不做就痒的厉害。
他已经忍了两天,这种时候就有些忍不下去,他胡乱的往外走,开始视线还有几分清明,慢慢的像是看到了许多重影一般,林子里又暗,他如同瞎猫一般乱晃了许久,一时之间竟是连原路也找不到了,顿时有些后怕。纪双想到将军身边的人原本就讨厌他,轻视他,看他不见了大约只会以为他是奸细逃跑了,又或者巴不得他走得远远的,大概不会来找他,心里难受,忍不住哭出声来。
他靠着一棵树干哭了一会儿,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突然听到背后草丛里发出异响,纪双吓了一跳,颤抖着回头,却只看到浓的化不开的迷雾,其他的什么也瞧不见了。但那异响还在动着,像是脚步声,吓的他浑身冒汗,股间竟是湿了一大片,他忍不住道:“谁?”
纪双的眼皮颤了颤,轻轻的“嗯”了一声。
在这个镇上招募了半日还是没有巫医上门,长安和另一个副将贺京便决定往京城赶路,先让人在前头招募巫医,又排布了一个又一个落脚点。他们小部分人先出发,大部队跟在后面,这样能加快一些速度。
荣宸还昏睡着,自然是不能骑马,便安排了一辆宽大的马车,荣宸躺在上面,纪双自然陪在他的身边。
纪双沉浸在性爱中,并不能十分分辨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顺着道:“会的……多操一操小逼……就会把肚子操大了……啊哈……”他挺着臀挨肏,肉逼熟练的吞吃粗长的阳具,男人的鸡巴往外抽的时候,那口淫穴顿时激烈的挽留着,连着媚肉都被带出了一截,里面的皱褶又多又密,整根鸡巴插入的时候从茎身根部到龟头处无一不被吸的紧紧的,爽的男人简直恨不得操死他。
“真是浪透了。”长安深吸一口气,看着凑在面前的美乳,迫不及待的含吮了进去,一边吸着里面的奶液,一边操着极品名器,爽的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呜……好舒服……好爽……要飞了……”纪双胡乱的淫叫着,也来不及担心会不会被人听到。两人底下的床铺被折腾的吱呀作响,床单上几乎没有什么干净的地方了,哪里都沾染着爱液。
结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长安掰开他的双腿,故意将沾满白液的阴茎抽了出来,看着那宛如馒头一般的逼穴,周围粉白,中间艳红翕动,一个圆形的大洞正呈现在眼前,撑的根本就合不拢,里面的媚肉还在蠕动着,他讥笑道:“夫人也不看看自己泄了多少淫水,真的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啊哈……”纪双又是羞耻又是难堪,身体软到不可思议,他咬了咬嘴唇,眼睛盯着男人重新勃起的巨棒,难耐的露出期望的眼神来。长安显然摸到了他的软肋,硕大的肉冠故意狠狠的磨砺过他敏感的肉蒂,低声道:“夫人,请我进去。”
他的要求太过放浪大胆,简直是不把纪双的身份放在眼里,因着情欲,竟连将军也不顾了,此刻只想好好的玩弄面前这个放浪的人妻。纪双被他撩拨的浑身一颤,眼尾又滴下一颗晶莹的泪珠,到底忍不住,喘息道:“进来……啊……把大鸡巴喂给小逼吃……好痒……”
长安这才发现他的衣服已经被解的敞开了,手指触碰到的地方一片光滑黏腻,先是摸到了他勃起的肉棒,硬邦邦的沾满了汁水,再下一点,那道令他销魂蚀骨的裂缝已经在微微抽搐起来,刚碰上去就被喷了一手背的骚液。纪双被男人一碰就有些受不住,双腿颤巍巍的夹住那只手,竟是主动的磨蹭了起来,“磨一磨……帮我磨一磨……好痒……”
敏感的阴蒂和阴唇都在那只手掌上磨过,纪双爽的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轻喘和呜咽,眼睛里更是快活的滴出水来,但很快这样浅浅的摩擦又让他觉得不够,他将夹紧的双腿分开了一些,痴迷的看着面前轮廓不清的男人,“给我一次……长安将军……啊……我要痒死了……”
长安从不知道一个人的欲望能强烈成这样,浑身的皮肉简直像是水做的一般,淫液不断的喷溅,声音又婉转又哀羞,像是被下了烈性春药一样。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我不能再背叛将军。”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长安心里没来由的闪过一阵暴躁,他低声道:“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现在是想要逃跑?”
“不、不……我不是……”纪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身体里的情欲快速的被激发了出来,血液流动的速度也在加快。他喘息着,眼睛里已经蒸腾出一片雾气来,他忍不住用手去摸男人的身体,“我身体痒,想找水洗一洗的……长安将军……”
长安听到他的辩解,呼吸一乱,竟有些狼狈的松开了手,又退开了两步,避他如蛇蝎一般。从两日前两个人意外交合过后,长安总是避着他,这两日都是贺京在跟纪双交流了,长安只是远远的站着,脸上一副冷淡,好像压根儿就忘记了那天的事一样。
濒临绝顶的高潮缓缓的降落下来,纪双呼吸凌乱,发丝上都沾了些汗液,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性感与诱人,他的肉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时不时的咬合一下体内的巨棒,一双眼睛又湿又润,眼睫毛上也沾了些水液,看的长安都很想去舔一舔。
“夫人真骚。”长安低语了一句,纪双听得清清楚楚,脸色顿时红的要滴血一般,柔软的手掌往他的胸口上轻轻推挤着,像是要把他推开,喉咙里也发出一声哀泣,“嗯……可、可以了……”
他微微开合的双唇也显得无比的诱人,长安眼眸一暗,失控的吻了上去,激烈的含吮住那两片唇瓣,吸吮美人口中甜美的津液,一边抽动阴茎在他的肉穴里缓缓的摩擦着,内射在宫腔里的精液一阵流动,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响声,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将他两瓣肥厚的阴唇都染成了白色。
有个暗影朝他靠了过来,纪双吓的想要往后退,但后面却是树干,他只能紧紧的贴在树干上,直到那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才绝望起来。
拢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并没有用多少力气,那人凑了过来,说话时呼吸都喷在了他的脸上,熟悉的声音响起:“夫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纪双听到他的声音才轻轻松了口气,嘴唇抖动了几下,声音却还是带着哭腔,“长安将军……”
说来也奇怪,荣宸睡了这么多日,不见饮食,但身形也比之前只消瘦了一点点,其他的呼吸正常,竟没有一点异状,简直像是活死人一般。在赶路的时候纪双只是握着他的手痴痴的看着他,休憩的时候便去找来水替他擦拭身体,自己倒很少进食。
夜间赶了半夜的路,原本想到下一个城镇休息,但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遇见了浓雾天气,竟不能视物,前方的路况也看得不甚清楚,贺京和长安便决定在原地过夜。
军队随行中帐篷等物都是必备的,一行人又吃过了晚饭,只需搭些帐篷就能过夜入睡。荣宸和纪双自然被分到了最大的帐篷,纪双在荣宸身边坐了一会儿,竟没有半点睡意,反而身上的情欲让他浑身燥热难挡,他咬了咬嘴唇,又知道自己再做些淫乱的事,荣宸也不会醒来,索性想去找个水域洗一洗,降了身上的欲念。
紫黑色的鸡巴重重的捣入,整根阴茎从穴口直接插到了子宫里,爽的纪双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腿根都被撞的有些发麻泛红了,男人才射了第二次精液给他,而纪双已经潮吹了三次了。
“好舒服……”纪双喘息着,一头黑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白的要反光一般,身上布满了黏腻的液体,看起来美到不可思议。长安射了两次,被激发的情欲稍稍缓解了一些,神智才算是清醒过来。他看着胯下的美人,似乎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沦陷,想到刚刚的一幕幕,他脸上露出自责的表情来,“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想到背叛了将军,竟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睡了他最宠爱的夫人,心底就无比的内疚自责,恨不得以死谢罪。他慌乱的下了床,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纪双,看到他张开的双腿中间那朵艳丽的雌花时,情欲又慢慢的涌了出来,他连忙掐了下自己的大腿,阻止还想要继续下去的荒唐念头,匆匆穿上衣物,再也不敢回头,冷声道:“我、我先出去了。”
长安勾起嘴角,“真骚。”他说着再也忍耐不住,粗长的巨棒抵上那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再次狠狠的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舒服……嗯……”纪双享受着性爱的快感,肉壁被狠狠的摩擦,爽到他不停的流着淫水,又挺了胸脯凑在男人面前,呜咽道:“吸一吸……有奶水……啊……”
“夫人真是淫荡,被操多了就会喷奶,是不是还会被操大肚子?”长安沉迷的抚摸着身下这片白肉,哪里都软,销魂蚀骨一般,还会散发着好闻的香味,就连淫液都很甜。
但长安知道自己没有忘,这两日他脑海中一直浮现出纪双那娇媚的胴体,放浪的双乳,以及那口极品名器,每次一想,他的鸡巴就硬的厉害,恨不得再把这个美人压在自己的胯下,操哭他,操到他潮吹……但他又知道自己这样是在背叛将军,所以努力在控制着,但又忍不了暗暗的关注,所以纪双一从帐篷里出来,他就跟了上来。
长安咬了咬牙,低声道:“夫人必然是看跑不掉了才找出这个借口是不是?”
“不是……我、我真的痒……”纪双脸色红的不像话,身体已经微微颤抖了起来,双腿软的像是要站不住一般,他抖着手去牵男人的手,长安被他触碰到手背,下意识的想往后躲,纪双却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牢牢的,抓过他的手腕往自己的下身上摸。
纪双想要抵抗男人的亲吻,舌头推拒了几下,奈何除了被他吸的更紧之外,简直一点作用都没有,依旧被丈夫的下属含了个严严实实。那根肥厚的舌头虽然技巧性没有那么强,却带着足够的热忱,在他的口腔里舔吮了一遍又一遍,吸的他舌根都有些发麻了,也让他又泛起了难耐的情欲。
“嗯……呜……”嘴角都有口水流了下来,纪双的双眼朦胧着,男人的大掌握住了他的巨乳不断的揉捏,拉扯着他的骚奶头,不一会儿就舔上他的下巴,再将一张脸埋入他的胸口,紧紧的揽住他的腰,一边缓缓往他的肉穴里面抽插一边吸吮他奶子里面的奶水。
“不……阿宸、阿宸还在隔壁……”纪双心里又羞又难堪,他居然背着丈夫在跟别的男人做爱,明明两个人约定好了只有彼此……他却如此的失控,即使理智在抵抗的时候,身体竟情不自禁的迎合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