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哈……里面好胀……被弄坏了……”
平日里清冷悦耳的嗓音被后穴内疯狂粗暴的律动和敏安王的抚摸玩弄硬生生的变成了喑哑而软烂的呻吟。
不堪入耳的哀求。
爽到极度的欢愉。
顶的如要裂开的蚌壳一般。
敏安王在千夙西身上,似乎一下子便可以体会到极致的舒爽和快慰,来自于身体,来自于两人相连的地方,也来自于心里,来自于千夙西对他的包容和接纳,用柔软温暖的那处抚慰讨好他。
千夙西已经是连眼皮也睁不开了,全身酸软麻木,仿佛木偶傀儡一般的被敏安王抱着,放在了床上,略微的擦干净了股间的粘腻和精液,后穴里含了根极小号的上等的浸了药水的玉势,在敏安王怀中沉沉睡去了。
敏安王将一勺清淡的粥喂到千夙西唇边,笑得色气而又轻浮。
自从被抓回来,绑上铁链关在屋内之后,被敏安王压着从下午一直肏到深夜的事情并不是没有过,千夙西习以为常的轻轻的点了点头,嘴唇一张,喉咙一动,将那口粥吞咽了下去。
因着日日承欢挨操的缘故,以及敏安王的千奇百怪,淫乱放荡的玩弄和调教,千夙西的心情和胃口并不好,只草草的喝了小半碗粥,吃了几口蔬菜,便蜷缩在敏安王怀里,停筷不动了。
想一直将千夙西这样压在身下,没有尽头的占有操干下去。
敏安王腰胯的力道绵长而雄厚,次次插入都是全根而进,将穴口附近的软肉挤进,带动着甬道内的所有软肉一起运动收缩,刺激而又充盈。
将千夙西填得极满,肏得极深,也令他的呻吟愈发断续而破碎。
傍晚时分,日头西落,下人们进来送晚餐的时候,敏安王还将千夙西圈抱在怀里,放在腿间,吻着他,抚着他,往上一颠一颠的肏干他。
屋子里的床帐是落下来的,下人们几乎是头也不敢抬起的将饭菜放好,便匆匆忙忙的退下去了。
全程一声大气也不敢出。
求着敏安王快点结束。
不然怕是真的连腰也直不起来,后穴更是被插坏捅烂了。
如此一边低声求饶,夹杂着断续的软腻呻吟,一边配合着敏安王的掌控腰肢的动作,提臀,下落,千夙西半仰着头的扭腰摆胯,起伏不定的自己动了好久,终是令敏安王得到了满足,通通的将精液都射在了他体内。
又会很快的被敏安王掐着腰身往下坐,后臀下压,大腿跟儿紧贴着男人的腰胯和小腹,被坚硬如铁,粗长炽热的阳物给全部插进,深深的贯穿,肏得千夙西连脚趾都个个绷紧颤抖。
柔软后穴更是被如同儿臂一般粗壮坚挺的硬物肉棒填满,顶撞碾磨到千夙西的身体最深处,让他本能的夹紧了敏安王的阳物吮吸收缩。
千夙西面上也是极度的失神迷醉,又脆弱又沉沦,宛若被钢叉钉住要害的一只幼兽,脸颊殷红潮湿,眼尾挂着泪珠,嘴唇张着,隐约可见红嫩舌尖,溢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和低唤。
千夙西被胸口的抚摸刺激,低低呻吟了一声,之后便听话的扭着腰,摆动臀部和上半身,上下起伏,前后轻晃,尽心尽力的服侍着敏安王,也给予他自己极度的快感,使后穴里的刺激蔓延,让前端的阳物终于释放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凌乱淫靡的喷溅在千夙西的小腹与胸前,以及敏安王的衣物上,勾画出极度色情的画面。
千夙西心里知晓敏安王喜欢并享受于他主动求欢,喜欢这种格外放荡而又契合紧密的姿势,便愈加的卖力而温顺的讨好着他,张开了大腿,膝盖夹着敏安王的腰胯,上下起伏摇曳,前后的轻微晃动,用后穴吞吐吮吸着男人的硬挺阳物,拼命的扭动腰身。
与此同时,敏安王的手指一动,一勾,一扯,往床下一扔,已经是信守诺言的解开了千夙西阳物上的束缚。
“……啊哈……嗯……嗯啊……”
千夙西腰间一片酥软虚浮,后穴又是鼓胀难挨又是充实的满足,已经是自己将敏安王的阳物吞吃承受到了最深,被圆硕的龟头磨蹭顶弄到了敏感点,有极其强烈而汹涌的快感蹿向全身。
半是诱哄,半是威胁。
敏安王伸出手,落到了千夙西挺翘阳物的顶端,那处打着个蝴蝶结,已经被溢出的前液浸得湿透。
是解开还是死结。
话毕,敏安王托着千夙西的腰身和胸膛将人重新抱了起来,使其跪坐在床上,而自己一个翻身,已经是背靠着软被躺好,双腿微张屈起,使胯下的阳物赤裸裸的耸立在腿间。
宛若一杆刺向空中的长枪,上面湿淋淋的,尽是射进千夙西体内的精液和少年体内自行分泌的汁水。
“坐上来,自己扭着腰动,我便把东西解开。”
“……啊哈……求求你主人,谢……谢非鸩……主人……解开前面……”
千夙西呻吟呜咽不绝,颤抖着腰身和臀肉,扭转了肩膀和脖颈,往身后缓慢的望去,乞求敏安王能怜悯于他,解开那该死的布带。
“怎么,之前都高潮了好几次了,还想射?”
抽出。
呻吟。
哭泣。
敏安王仍旧是发了疯一般的,双目赤红晦涩,脊背和大腿处的肌肉紧绷而强劲,顺畅而凛冽的完美线条,按掐着千夙西的后臀,往双臀间的肉眼软洞中猛肏快顶,挤出一大滩滑腻的淫水。
只不过是换了个新的姿势。
千夙西已经是跪趴在床上,双腿分开平行,膝盖抵着凹陷的床面,双手和胳膊肘撑着上半身,脸颊贴着枕头,压低了脊背和肩膀,抬起削瘦的腰身,高高的翘起饱满圆润的臀部,承欢挨肏了许久,穴口被阳物插的淫水淋漓。
敏安王眸色火热亢奋,蕴含着狂风暴雨,神情激动沉醉,额头浮起一层汗珠,喉结不停的滚动,发疯一般的盯着千夙西抬高敞开的臀缝,吞吐夹咬着粗大阳物的后穴,穴口已经被肏得软烂发红,撑开成一圈深红色的肉洞,褶皱全被坤平成透明薄嫩,随着阳物的一次次抽出往外溢出淫水,打湿了二人相连的部位和周围的黑色耻毛,使白皙的臀肉肌肤上挂着一层透亮的水光。
春雪消融的甜美。
夏日惊雷的刺激。
阳物在继续楔入,继续拔出,贯穿千夙西双腿间的温热肉洞。
敏安王的手指也在搅弄着他的舌头和嘴唇把玩。
千夙西上下都湿的一塌糊涂。
前端阳物晃动着甩落清液。
唇角也滑落涎水。
眼尾处是滚烫泪珠。
只要敏安王掐着千夙西的腰身,快而猛的挺腰,插入他,填满他,贯穿他,顶撞他的甬道内壁,碾磨戳刺他的敏感地带,往他的身体深处钻入射精,千夙西便只能呻吟落泪,脚趾又刺激又舒爽的蜷缩起来,心跳加速,砰砰的响,脸颊全部泛红潮热,全身上下的所有肌肤和筋脉都跳动鼓噪,滚烫又亢奋。
敏安王满足于自己的杰作,腾出一只手来,去抚摸揉捏千夙西的胸口,玩弄挑逗那两团乳肉,使乳头凸起肿胀,乳粒尖翘如茱萸。
之后,又将三根手指插入千夙西口中,随着腰胯顶撞的动作一齐动作,搅弄戳刺着湿热的口腔。
无论敏安王是何等粗暴凶狠,千夙西的话语和反抗便总是恳求,他缚着沉重冰冷的铁链,四肢挂着闪烁寒光的金环,身上一丝布帛遮蔽也无,头发披散,袒胸露乳,双腿大张,后穴含咬着一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吞吐。
一副最淫乱放荡的模样。
却也是要被索取到精疲力尽,全身都无力瘫软,后穴合不拢的往外溢出精液的时候,敏安王才肯停止,才肯施舍他温柔的亲吻和安抚。
愈发如春药淫毒一般刺激着敏安王的神智和情欲,加大了力道和狠劲儿肏干那柔嫩后穴,千夙西的身体便愈发紧绷敏感,脆弱而紧密的收缩翕动着穴口,内里的甬道也蠕动痉挛,用湿软柔嫩的肠肉颤抖的夹吸着敏安王的阳物。
身体要被肏开一般的炽热煎熬,却是过电般的刺激和舒爽,疼痛鼓胀之意剧烈,欢愉满足之感也剧烈,撕碎人的神智和尊严。
原本该合拢的后穴被撑大成裹着粗长阳物的肉套,含着敏安王阳物夹紧的形状,千夙西的身体和后穴内部,本能的调整适应着,收缩翕动着,变成最能让二人获得快乐的模样。
“……啊哈……嗯啊……好胀,主人……主人……求求你,太深了……要被……被顶坏了……”
几声极其绝望的叹息和微弱无用的挣扎,腰臀扭摆如风中的柳枝,千夙西抬起发抖的手,按住了敏安王的手腕,却做不出推拒,反而是攥紧了那袖口处的布料,尽力放松后穴和身体承欢,不至于阳物在凶狠的插入抽离的过程中太过滞涩,激起更多的疼痛和煎熬。
哭泣求饶只会让敏安王更加亢奋激动,操干玩弄的更为粗暴凶悍。
双眸含泪,两颊绯红。
喉结滚动,胸乳挺立。
腰腹紧窄,阳物挺翘。
千夙西大口的喘着气,呻吟软腻而断续,双颊绯红潮湿,眼眸里晕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挂着好几道泪珠和汗水,已经是被玩弄的崩溃失神了。
他神智溃散而失神的仰躺着,脑袋已经挣扎着从枕头上滑落了下去,千丝万缕的黑发铺散在脑后,映衬的脸庞愈发愈发潮湿红润,两条修长柔韧的双腿被打开,架在敏安王肩头,大腿内侧和小腹处被连咬带啃的弄出了好多红色的印子,挂着晶晶亮的涎水汁液。
“……啊啊……唔嗯……太、太深了……”
甬道内壁紧紧夹咬住粗硬滚烫的阳物,却无法有片刻的喘息,只能被肏开撑大,再急剧收缩。
又吸又夹。
又吮又含。
而敏安王,比起吃饭,自然是更加愿意吃掉千夙西,将美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吃的一丝不剩,自然是将剩下许多的饭菜晾到一边,又抱着千夙西站起,将他的双腿圈绕在自己腰间,又重新开始快速的顶撞抽动了起来。
千夙西整个人都悬在空中,仅靠后穴里阳物的楔入和敏安王手掌的托扶,便紧紧的攀勾着男人的肩,搂抱住将他肏得哭泣呻吟的男人。
之后,敏安王又压着千夙西在书桌上,墙壁边,窗台上,床沿侧,屏风前,操干顶撞了好久,直至怀中的少年已经接近昏迷崩溃,全身肌肤上落了一层雨似的汗湿滑腻,才云罢雨歇,餍足而满意,将在紧致后穴内驰骋征战了接近大半天的阳物抽了出来,留下个合不拢的深红色肉洞和往外流出的白色汁液。
待门又被关上之后,敏安王便起身,就着插入的姿势,将赤裸的千夙西抱下了床,二人一起去桌边吃饭。
说是吃饭,千夙西仍然是坐在敏安王腿间,后穴里含着男人硬挺勃发的阳物,被肏得往上耸动摇晃。
“宝贝,下面的小嘴吃饱了,上头也该吃点正经的饭,补充好体力,等会儿还要接着做一晚上呢。”
敏安王每次交合都进的很深,高潮射精的时候尤是如此,阳物狠狠的顶撞跳动十几下,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又紧又密的贴堵在撑得大开的穴口,可以射到千夙西的身体最紧最热处,之后的清洗掏弄过程中,会让千夙西更加的羞耻和难挨,甚至会有些许残留。
这种极度偏执的占有欲和恶趣味也让敏安王莫名满足和窃喜,仿佛那些精液留在千夙西身体里久一些,便可以成一把锁,同样的锁住他的身体和灵魂,让眼前的人再也无法逃离。
这场交合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求着敏安王往上顶撞的慢一些。
求着敏安王肏他肏得轻一些。
求着敏安王射在他里面。
赤裸的身体上落了一层细汗,乌黑的发丝也凌乱不堪,披散在肩头胸前,敏安王一只手握着千夙西的腰,掌控他完成扭腰晃臀的动作,另一只手抚摸上眼前人的小腹,滑上胸膛,揉捏乳粒,目光中是极度的欲望和餍足,随时都可以欣赏亵玩眼前这一具精致的身体。
千夙西一丝不挂的骑坐在敏安王腰上,被固定抓握着腰身,上下起落摇晃,股缝间的肉穴被肿胀的阳物夸张至极的撑开进入,内里更是被肏得软热滑腻,如一张来者不拒的殷红小嘴,热情高涨,卖力刻意的吞吐吮吸着在其中不断进出抽插的深紫色巨根。
千夙西提起酥软无力的腰身,使体内的阳物缓缓滑出,只剩下巨大无比的圆硕龟头撑开穴口,成深红色的一圈软肉挽留包含住肉棒的顶端。
完美到极致的腰肢跨坐在敏安王身上,犹如落下了一层细柳,缠住了男人的腰胯,用后穴软肉抚慰着他。
“做的很好,自己开始动吧。”
敏安王及时的扶住他的腰,揉捏着千夙西的两瓣臀肉,按压抓弄着,满意的笑了一声,双手便沿着光滑的脊背上滑,摸到了千夙西的胸口上,把玩揉捏着两粒已经凸起的乳头,低声提醒道。
秋果丰收的满足。
冬夜炉火的温热。
只要将阳物狠狠插在千夙西体内,将胯下火热的欲望深深的埋抵在千夙西后穴甬道之中,来回不停的进出摩擦,碾磨顶撞那温热的肠肉和内壁,对敏安王而言,便是这世间最舒爽刻骨的刺激和欢愉,有着说不出的渴望和满足。
天堂,地狱。
只在一念之间。
千夙西眼角滑落两串泪珠,脸颊上还挂着艳色红晕,自然是听话的顺从了敏安王的吩咐,乖乖的爬起身,往床头膝行两步,之后分开双腿,骑坐在了男人精瘦的腰胯间,之后一只手颤抖的下滑,神情隐忍羞耻,扶稳了阳物的根部,颤抖着腰身和胸膛,放松了后穴的缓缓下落,身体压低着靠近敏安王的腰胯,将那先前已经包含吮吸过的阳物给吞了个满满当当,接纳包含到了根部。
敏安王目不转睛的看着千夙西,盯着眼前人赤裸而泛红的身躯,胸膛上两粒红润而尖挺的乳头,挂着咬痕和吻迹的锁骨及小腹,以及羞耻的不知该看向何处的湿润长眸和颤抖的睫毛。
最喜欢中意的还是那一截腰身,细窄柔韧,充满力量和美感,薄而白皙的腰肢上覆着一层紧绷而光滑的肌肉,恰当好处的触感和温暖,顺而滑,不似女子般纤柔无力,更多的是骨感而坚韧,细腻而富有弹性,双手便可掌握住两侧的小小腰窝,摸上去舒服而又柔软,宛若会呼吸的上好的玉石一般。
“听话,你以前也做过的,我很想再看看你那副样子,分开双腿的骑在我腰间,含着我,夹着我,吮着我,主动的吞吐着我,腿间流出我射给你的东西,也被我给操射。不想做的话便打个死结好了,以后就一直这样被绑着吧。”
敏安王喜欢听千夙西挂着眼泪和脆弱的叫他的名字,也看出了千夙西的渴望,心里满足而亢奋,却不动声色的迎上前去,按着千夙西的后脑吻住了他,舔吮着那两片温暖的嘴唇,湿热的口腔,一只手摸到少年的胯下,用拇指按压着滑腻的马眼,明知故问道。
千夙西咬着红肿的嘴唇,颤抖着用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下滑移动,想自己去解开阳物上的束缚,乖巧而又卑微的点了点头。
“这么快就忘记了?我说过你不许自己碰的。”敏安王腰胯狠顶了好几下,捉住了千夙西的手,将其抓紧了按在人腰后,继续道:“这么想释放的话,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嗯啊……啊啊,主人……求求你……求你解开前面……”
千夙西每每被挑逗占有,阳物因本能的受到刺激而勃起硬挺,射精过几回之后,敏安王便会坏心眼的将他的阳物用布带缠绕着束缚住,使其无法达到高潮,痛快的发泄释放,直到将人捉弄欺负够了才肯大发慈悲的解开。
千夙西在床事欢爱一事上的耐力和持久性自是比敏安王差的太多,更何况他还是被进入玩弄的一方,诸多快感和刺激,承欢的后穴和硬挺的前端,皆被敏安王掌控,如此被禁锢住阳物不让发泄,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痛苦至极。
宛若一朵盛放绽开到极致,不断渗出汁水的艳红色雏菊,中间紧紧的含咬住一根深紫色的狰狞肉棒。
后穴软洞被肏干捣弄成了软烂的深红色,一丝褶皱也无,被粗大狰狞的阳物尽数撑大,抻平成几近透明。
捅进。
窗外的日头已经偏移了许多,漏进室内的光线也换了方向。
细微而纤小的灰尘在空气中飘荡弥漫,夹杂着交合的二人的粗重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
千夙西却是早就哭红了双眼,长眸氤氲着一层浓浓的水汽,嘴唇也红肿微张,狼狈至极的用身体承受欢爱,感官中只剩下被敏安王操干插透的后穴和又痛又爽的煎熬和快感,额头细汗密布,身上的汗水滴落到床单上。
千夙西仿佛变成了床榻间只会流水哀求的淫娃荡货。
唯一的价值和作用便是被敏安王使用臀缝间的那口肉穴,被男人掐着腰肏开身体,被粗大圆硕的肉棒插进后穴深处,被肏得在床上啜泣哀求。
他觉得自己要被插坏操烂了,要被肏死在敏安王胯下,被那一根凶狠狰狞的阳物插得五脏六腑都移位破碎,赤裸肮脏的离开人世。
下面的嘴已经被敏安王的阳物肏得几近红肿麻木,上面的嘴也被手指亵玩,捉住舌头翻搅着。
上下两处私密的地方全都不受控制的落入敏安王的掌控之中。
后穴内流出淫汁。
千夙西被敏安王托着臀瓣往上抬起,阳物迫不及待的插入后穴极深,横冲直撞,碾磨捣弄,扶着腰肢缓缓放下,后穴便留恋不舍的夹紧了阳物不忍吐出,扯出一大圈玫红的软肉。
阳物如何调整着刁钻的角度狠狠插入,再碾磨着深插浅抽的拔出,后穴便如何追逐,如何讨好抚慰。
快乐和痛苦均是无法选择。
敏安王喜欢极了,也爽极了,将那一截腰身和臀缝往自己胯下疯狂的按压,让紧致柔软的后穴将阳物次次都从顶端抚慰到根部,沉甸甸的囊袋狠狠的撞上千夙西饱满挺翘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剧烈声响。
仿佛千夙西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一个同他一样该顶天立地的男子,只是一尾无处可逃的美丽的鱼,一具只用来承欢泄欲的精美躯体,会喘息哭泣,会呻吟低叫,他便是狩猎叉鱼的一截长枪,次次都精准无比的楔入,将身下已经哭的呜咽的人肏得满面泪痕。
“……主人……啊哈……嗯啊……,主人……主人……夙西求你,求你了……嗯啊……轻一些……”
可顺从配合也是火上浇油,激起敏安王更多的兴致和情趣。
唯一无法躲避和更改的结果,便是在敏安王的胯下,抛却廉耻和颜面,毫无保留和隐藏的张开双腿,袒露出承欢挨操的后穴肉洞,吞吐吮吸男人的狰狞阳物,被狠狠享用肏干到直至敏安王尽兴满意,射出好几次的精液,灌满已经被肏得痉挛颤抖,红肿不堪的后穴。
辗转低贱,懦弱无能如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雀,朝不保夕,看不见任何的希望和救赎,只能用尽力气的讨好服侍主人,在最后的死亡来临之前,可以暂时获得暴风雨之后的点滴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