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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主人的面自己插穴开拓;禁止高潮;被狠肏侵犯(第1页)

千夙西一丝不挂的站在桌案旁边,椅子的侧面,半低着头,几缕乌黑发丝滑落,挡住了半张脸颊,垂眸颤抖的接受着敏安王的目光打量。

他的身体,被敏安王看过千万次,抚摸玩弄过无数遍,好看完美的宛若精心勾勒出的画中美人活了一般,没有一丝的缺点和瑕疵,身材修长纤瘦,胸腹平坦紧致,腰身紧窄,一双腿欣长而笔直,脚掌并拢的站着,肌肤细腻白皙,落雪梅花似的莹润光滑,上面落着斑驳色情的尚未消退的吻痕和指印。

“开始吧。”

千夙西面上闪过丝不安恐惧,眉头微颤,眼中是无法察觉的疲累和茫然,站起身来,将手搭在自己胸前,小声的询问道:“在这里?”

敏安王面色微微发红,双眼中欲望滚动,点了点头,手中已经拿着把短小精致的匕首,和一只小瓷瓶。

他瞥了那样式古朴优雅的套着深黑色刀鞘的匕首一眼,递给了千夙西,又将瓷瓶的木塞扯下,轻轻摇了摇,放在窗台边沿上,继续道:“衣服全脱了,你知道接下来怎么做的。”

粗大滚烫的阳物抵进插入更深,龟头旋转顶撞,碾磨开甬道内壁的软肉褶皱,长驱直入,捣得紧致的后穴里湿软而粘腻,敏安王享受停留片刻,再缓缓抬腰退出,将湿淋淋的阳物往外抽离些许,继续重复不停的捅入,肏出一片淋漓滑腻的汁水和千夙西的破碎呻吟。

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局势,抽插顶弄的动作已然开始,且有越来越凶狠狂乱之势。

敏安王在将阳物全部插入深抵进去之后,快活舒爽的长叹一声,几乎便要溺死在那一片湿软紧致之中,当场锁不住精关而缴械泄精,却硬生生的控制住了,手掌紧按着千夙西的腰肢,另一手抚着他的眉眼和脸颊,低声而暧昧道。

千夙西下半身敞开而虚悬在半空,双腿更是高高的架在敏安王的肩头,腰臀和后背都无所依附和支撑,全部的身体了一条倾斜而凹陷的弧线,支撑点只有敏安王的肩头,他的两侧肩膀和后脑,大部分的重量都尽数落于两人下体互相结合连接的地方,被插的极深和彻底,仿佛要顶破肠肚一般,连脸色也苍白了几分,嘴唇颤抖轻合,哭泣着呻吟央求道:“……主人……太……太深了……夙西受不住,求求你退出……退出去一些……”

情爱一事本该是两厢情愿,循序渐进的过程,你侬我侬,厮磨着缠绵结合,不该是如此的性急焦躁,一方卑微低下的献祭,另一方肆意的夺取侵占,敏安王却每次都是如此,自大强势,狂妄专制,执拗而刻意的一开始就要插到最深,将那脆弱柔软的地方狠心而霸道的肏开绷圆,非要彻底的占有了千夙西之后才开始抽插肏干,让身下的人因为他的一抚一捏,一顶一撞而呻吟啜泣。

轻吮。

慢舔。

宛若小儿嘬乳似的含着敏安王的手指。

阳物仿佛钻头毒蛇一般左右顶撞,往深处逡巡,继续挺进。

千夙西仰着头,双眸浮起一层朦胧氤氲的雾气,白皙的胳膊抬起,求饶似的抓握住敏安王的手腕,腰身绷紧了颤抖着,两片臀肉痉挛的仿佛晃动的玉色水面,唇角溢出不自觉的呻吟,无法忍受的撑胀和酸涩感,怪异煎熬的被侵入攻占身体最脆弱隐秘的地方,眼尾也羞耻的愈发湿润,宛若火烧般的发烫。

事实上,每一次手指裹着脂膏插入后穴,做好润滑扩张的前戏,接着被淫具玩弄抽插,将后穴捣弄的足够湿软顺畅,再到被敏安王分开双腿真正的进入占有,用男人真正亢奋的火热欲望贯穿填满身体,压在身下无止尽的肏干顶撞,射入满满一小腹和后穴的精液,都无疑是让千夙西一遍又一遍的经历感受那种无助又脆弱,不能作出抗拒排斥,不能逃离退缩,只能隐忍着强迫自己接纳,进而乖巧臣服的用身体抚慰讨好体内的阳物,承受所有的鞭笞和玩弄抽插的滋味。

仿佛他本来就应该是如此的淫乱肮脏,放荡饥渴,活该雌伏受制于人下,活该沦为泄欲的禁脔玩物,被敏安王锁在房里不分日夜的调教侵占。

如此神智恍惚,思绪飘渺着,敏安王已经稳稳的扶着千夙西的腰,手掌掰开一边臀肉往侧面压倒,龟头分泌出激动透明的前液,混和着红润穴口处的脂膏,一寸寸的往他身体里抵入捣弄,用真正的行动将他插的低声哀吟。

敏安王控制着腰胯前冲挺进的力度,将柔嫩敏感的穴口用龟头顶开,再继续往里深入戳刺,左右旋转按压着,揉捏着千夙西的臀部让他放松,终于让那一根肉棒逐渐陷入消失在臀缝之中,被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围绕着。

千夙西对自然发泄欲望之事一向淡薄抗拒,能躲避则尽量躲避,也从来没有见过别人的那种东西,不知道如何判断,至于敏安王的那一根,也只是被压在身下肏干的时候用后穴包含吞吐过,闭着眼睛用嘴唇吮吸伺候过,从来不敢光明正大的仔细瞧看。

理应是与敏安王做遍了亲热私密的事情,颠鸾倒凤,交颈而眠,他却从来不肯正视接纳那根将他肏得哭泣崩溃,亦或是高潮颤抖的淫物肉棒。

千夙西的脸上挂着细汗,双颊绯红潮湿,眼角水润而微微勾起,嘴唇微张,偶尔可以看见里面一小截粉红的软舌颤抖,腰肢和臀部本能的扭摆着躲避,脑子里凌乱惊骇至极。

几乎是瞬间便移开了眼睛,紧紧的闭上,慌乱的将头扭开。

不敢再看。

不能再看。

敏安王脑子里的欲望和淫念又雄雄的烧起,一如许多次想占有千夙西的时候,燃烧的愈来愈火热旺盛,想不顾一切的压着身下的人,将他的双腿打开,握住紧窄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将肿胀的亢奋跳动的阳物狠狠的插入,快而深的顶进去,肏开那紧致绵软的肉洞,让那之前已经进出抽插过许多次的肉穴紧紧的吮吸包裹着自己,吞吐夹弄着自己。

不仅仅是想将千夙西用铁链困住,更要用身体和力量将他占有,用阳物将他牢牢的钉在自己身下,彻底决绝而无回转余地的侵占拥有,让千夙西的双腿缠着自己,唇舌吻着自己,后穴吞吐吮吸着自己,上下皆被进入疼爱,将他肏到哭泣颤抖,肏到高潮射精,与自己在床上一同享受欢愉和高潮。

阳物譬如利剑,已然出鞘,悬在敏安王的胯下,粗长坚硬,颜色深沉,龟头饱满如卵石,连着的柱身更是缠绕着深紫色的肉筋,狰狞而凶狠,两颗囊袋更是藏着无数沉甸甸的精液。

敏安王压在千夙西身上,小腹以上是冰凉的衣物,垂下散落到脸上,微微酥痒的漆黑发丝,以下却是火热有力的腰胯,一大丛浓密而弯曲的黑色耻毛,又粗又长,比先前的匕首更为犀利和狰狞的硕大阳物,滚烫而又气势汹汹的刮蹭顶撞着千夙西的大腿根部。

千夙西的头落在枕头上,乌黑顺亮的发丝有些微凌乱,眼眸怯懦而水润,颤抖着伸出手,将床头处的系带解开,使床帐落了下来,将二人遮挡在床榻之内,这才有些羞耻的看向敏安王。

敏安王依旧十分沉醉的吻着他,伸进舌尖,勾缠搅弄,缠绵戳刺,进一步的侵入霸占口腔,吮咬出暧昧的水声,同时腰胯下压,用阳物顶撞了千夙西股缝十几下之后才重新抬起上身,抬高了紧窄的腰身和饱满的屁股,把他的两条腿拉开,屈起,提着分别架到了自己肩头,让那泛红湿润的穴口高悬在半空之中,方便接下来的进入承欢。

“吱呀”两声。

门极快的打开,又很快的关上了。

敏安王几乎是半跑着进来的,几步便踏进了内室,走到桌案前,将满面潮红,双腿大张着颤抖的千夙西一把抱起,朝床边走去。

光滑暗沉的椅子上很快落了一滩从千夙西后穴内淌出的汁水和融化了的脂膏,看着是晶亮亮透明的一片。

千夙西的手腕已经有些酸涩麻木,后穴却变得酥痒火热,紧紧的绞缠住扁平的匕首刀鞘,饥渴热情的吮吸吞吐着,抽插的动作逐渐缓慢轻柔,前端的阳物受到刺激和快感,也很快的膨胀挺翘起来,直直的竖在下腹,因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淫荡的冲着敏安王轻轻晃动着。

虽然敏安王并没有直接触碰抚摸千夙西,甚至是衣冠整齐,隔着一墙的距离,但直勾勾的眼神已经在眼前的人隐秘的腿缝之间注视渴望了许久,目光晦涩而狂热,因着赤裸而亢奋的神色,喉结不时的滚动,吞咽着口水,更加让千夙西忍不住羞耻颤抖。

再次往更深处抵入抽动。

周而复始,连续不绝。

进。

千夙西便只得继续,却实在是羞耻抗拒的不行,索性又闭上了眼睛,回想着敏安王平时肏他后面时的动作和力道,将刀鞘往外抽出一点,再继续往后穴深处插入,深插浅抽,缓慢而连续的,终于将那匕首又多插了点进去。

“别总是闭着眼睛,你这副样子很好看的。”

敏安王看着千夙西颤抖的黑色睫毛,瞧着眼前人自己将自己抽插的呼吸凌乱,全身泛红,嘴角翘起,浮起一丝满足沉醉的笑意,伸出手轻抚着千夙西的眼角,将其眼皮轻轻的拨弄开来。

千夙西听见“吱呀”一声,扭头往窗外看去,便瞧见一身黑衣的敏安王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

沉默着。

对视着。

千夙西却没有时间和精力细看,只是调整着角度和方向,握好刀柄,将刀鞘的顶端下移,掠过小腹,掠过垂着的阳物,掠过会阴,抵在湿润泛红的穴口上,略一使力,往里捅入,便将那利器插送进了自己身体之内。

匕首比手指更为坚硬粗大,扁方又冰凉的触感,刀鞘乃上好的磨的光滑柔软的皮质,表面却依旧略微粗糙起伏,千夙西从喉间溢出好几声难受挣扎的呻吟,一只手按摩放松着穴口,另一只手继续用力将匕首往身体深处插进。

敏安王呼吸已乱,长袍的衣摆往前晃动,上半身探进室内,看着千夙西用后穴将那匕首逐渐吞含接纳。

匕首短小而通身冰凉,泛着一层摄人的光芒,刀身最前端并不是十分尖锐,反而是微微朝一侧弯曲,及时的收缩成两个手指宽的半圆形,线条流畅而优美,锋利的刀身部分也已经被乌黑色光亮的刀鞘给套住了,刀柄握着舒适而清凉,镶嵌着一圈洁白闪亮的夜明珠,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飞凤舞的图案。

那看着不起眼的黑色匕首此时虽然用途淫靡,来历却是极为不凡,世间仅此一把,乃敏安王寻了皇宫里技艺最高超的匠人,用世外坠落的陨石和极其珍贵稀缺的玄铁秘银混和,锻造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做成。

吹毛寸断,切金如泥。

“是,主人。”

千夙西已经往自己掌心和手指上抹了足够多的脂膏,闭上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呼吸急促凌乱,微微喘息颤抖,将脂膏在穴口处涂抹均匀,又顺着手指送到后穴之中,来回抽出插入,不停的自己做着润滑和扩张。

敏安王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凝着情欲和火热的光芒,随着千夙西股间进出抽插的手指缓缓移动。

脂膏冰凉,指头圆润,滑腻和突然触碰的感觉让穴口处的软嫩媚肉畏缩的颤抖着,翕动不停,千夙西吸了口气,目中有一丝的犹豫不决,但又很快便紧紧的咬着嘴唇,光裸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将难熬的呻吟喘息尽数吞回肚中。

将一根手指缓慢的插了进去。

“……嗯……”

敏安王深吸一口气,往窗前又走了一步,紧紧的贴着窗沿站着,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千夙西双腿间,落在那瑟缩颤抖的粉嫩色肉口细缝处。

此番打开身体的动作无处借力,又因为是光天化日之下主动配合的,因此格外的令人羞耻懊恼,千夙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的打着颤,想并拢蜷缩却只是不安畏惧的动了动腰。

他的脸颊已经飞起一层薄红,好似一层莹润光滑的白玉上落了淡粉色的花蕊细末,嘴巴微微张着,牙齿轻咬住下唇,半羞半惧,隐忍压抑的眼神,双眸漆黑水润,逃避般的盯着窗沿,似要拒绝,身体的动作却是配合。

午后,千夙西正坐在窗边,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本剑谱,是敏安王手抄的一本失传的古籍秘术。

窗外阳光灿烂,树影热烈而浓密,花香满园,清香袭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大步靠近。

是敏安王。

敏安王沉默又迷恋的欣赏了好久,伸出手在千夙西肩头,锁骨,胸口,乳头处抚摸,揉捏,指尖掌心触碰感受那柔软温暖的肌肤,才开口说话,示意千夙西继续动作。

眼前好看的少年,散发着暧昧柔光的赤裸身体,承欢多次,轻易便可以被掌控,压在身下肏到高潮哭泣的千夙西,一窗之隔的距离,仍是温顺而乖巧,关在牢笼里的驯服了的猛兽,动人心魄的美好和听话,仿佛干枯的柴火上落的一点火星,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撩拨起敏安王心底最坏最邪的念想,将最原始肮脏的欲望和侵占施加在千夙西身上。

千夙西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无比熟悉和抗拒那一步步淫乱放荡的动作,却由不得他不做,极轻声的“嗯”了一下,将椅子往后拉了拉,重新坐上去,两侧肩膀半靠着椅背,一双赤裸的长腿,大大的敞开,分别屈起,搭在两侧的扶手上,将身体最隐秘脆弱,让男人神魂颠倒,日夜疼爱肏干的部位,清清楚楚的袒露呈现在了敏安王的眼前。

熟悉的润滑脂膏的气味,敏安王兴致突起的别样情趣和新奇的玩法,之前已经用后穴接纳包含过很多东西,好几只不同大小的毛笔一起插进去,瓶口弯曲而圆润的花瓶,桌子上本该用来品尝的葡萄水果,敏安王佩剑的刻着凹凸花纹的剑柄,都在他后头的肉洞里时间或长或短的呆过,千夙西再不能有任何的犹豫和拒绝,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微动拉扯,解开了自己领口处衣物的细绳。

当着敏安王的面,当着注视着他身体的火热目光,依次的解开肩头,腰间的细绳,那原本就轻薄的衣物便分为前后两片,从千夙西肩头掉落了下去,坠着的铃铛砸落在地面上一阵阵轻响。

有风轻微而凉快的吹进来,窗户只开了一扇,被敏安王的身影挡住,无法看见外面的风景。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敏安王抽回手,探进了自己的袖子里,半是命令半是吩咐的口气道。

礼物,送给自己的,无非只有那种用在身体上的淫乱的礼物。

只有如此,只有千夙西彻底的失去了反抗推拒的能力,不再想着偷偷逃避离开,全身颤抖,面色潮红,眼尾湿润勾起,无辜脆弱的哭泣落泪,攀着他的胳膊哀求示弱的时候,才觉得心里舒爽好过,满足了征服和占有欲,真真正正的将千夙西拥有,拥有了全部。

“听话,再忍忍就好了,插得深了等会儿才能操得你舒服,操得你高潮,我想要你,想用我的东西将你填满,将你操透,让你变得离不开我,求着我操你才可以得到满足。”

宛若魔鬼般的引诱和哄骗,下流肮脏,混杂着湿黏的情欲,敏安王吻着千夙西的下巴,嘴唇,眼睛,将呼吸和话语一齐传递给身下的人。

敏安王回握住千夙西的手腕,压下身体和腰胯,印上灼热缠绵的亲吻,以作安抚鼓励,上头是软舌吸吮勾缠,温柔似水,胯下插入占有的动作却急躁凶狠,带着男人原始的兽欲和冲动,依旧坚定不移的往千夙西后穴深处冲刺顶撞,抽离退出的少,之后稍作蓄力缓冲,再急而猛的插入更多,浅抽深插,捣弄绷撑开紧致的后穴,势必要全部插进去,彻底的占有千夙西才肯罢休。

终于,在千夙西的眼角滑落出泪水,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腰身,后臀及尾椎骨一片酸麻无力的时候,敏安王插到了头,全部的侵入到了身下人的股缝肉穴之中,只剩下两颗饱满圆润的囊袋堵在千夙西的穴口处。

“乖宝贝儿,心肝儿,好夙西,你里面真舒服,软软的,又紧又热,夹的我好爽,让我忍不住想操哭你,将你永远这样的留在我身边。”

千夙西羞耻面热的连眼眸都无法睁开了,细而弯的睫毛轻轻颤动,感受着敏安王用硕大无比,滚烫坚硬的肿胀阳物将他的身体逐渐捣开撑大,逐渐楔入绷紧,逐渐填满贯穿他的后穴。

“啊嗯……哈啊,主人……好痛……慢……慢一点……”

动作稍作停顿之后,继续捅进,插弄的后穴里嫩肉不住的收缩绞紧。

那么粗大而圆硕,怒气冲冲,滚烫狰狞,势如火龙猛兽,看着可以将人捅坏捣碎的恐怖凶器,要插入挤进他的那种地方,一寸也不遗漏的放进去,再一刻不停的拔出楔入,将他的身体彻底的占有填满,玩弄抽插的淫乱不堪。

千夙西在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飞速的回想着,他曾经被压倒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的承受过好多次激烈而狂暴的侵占肏干,用本不该承欢交合的后穴无数次吞吃接纳过敏安王的阳物,被肏得低声求饶,全身痉挛,只能不知羞耻和尊严的喘息呻吟,宛若被驯化圈养的乖巧的小兽,在情欲炽热的敏安王的肏干玩弄下乞求解脱和获得身体的释放。

而更令人可悲愤恨的是,千夙西被肏到后来总是会无法逃离的坠落沉沦进敏安王为他打造的淫欲深渊中去,被肏到不断的高潮哭泣,被只抽插刺激后面,前端阳物没有任何抚摸慰藉的情况下便喷溅出精液,连神思灵魂也被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冲刺捣弄尽数弄的崩溃消散,只能任人施为,敞开身体,闭着眼睛承受一轮又一轮的无止尽的侵占贯穿。

好……好大……太大了……

而且是粗的可怕。

简直是悬在敏安王精瘦腰胯之下,被浓密蜷曲的耻毛包围着的一柄肉枪火剑,勃发起立之后更是肿胀成极其凶悍的一根,看着令人心悸胆寒。

深紫色的滚烫肉刃因为敏安王刻意挺腰送胯的动作,便抵在千夙西的臀缝中间,将进未进,龟头摩擦穴口,时不时的戳刺试探着。

因着忍耐许久的关系,那物已经膨胀到可怕恐怖的程度,青色的筋脉喷张,不停的跳动,宛若血肉铸成的一柄利刃,要剖开敌人的身体。

千夙西原本是仰躺着,乌黑的发丝披散在枕头上,手掌捏着身下的床单,双眸半张,眼尾勾起,脸羞臊得通红,有些不安畏惧的看着敏安王的衣襟,转移着注意力,却因为下半身被抬高,双腿分开架起,一瞥之下,便看见了那即将要进入他身体的勃发肉刃。

千夙西回头继续看书也不是,他又被铁链困住无法外出,只好打破沉默,轻轻的叫了一声“主人”。

敏安王点了点头,面上这才神色稍缓,露了丝笑意出来,伸手摸了摸千夙西的脸颊,在他唇边有意无意的拿拇指摩挲轻蹭,沉迷的流连在唇瓣的软肉上,似要伸进去一般。

千夙西的身体一抖,衣服腰间的铃铛响动几声,本能的便要躲开,可是又十分自觉的配合着,嘴唇微张,含住了那一根挑逗他的手指。

敏安王已经肏过那温暖的后穴好多次,用手指,用玉势,用剑柄,用珠串,用一切可以让千夙西颤抖高潮的东西,轻轻的转着圈,磨蹭着,探索着,插进那令人销魂的湿热肉洞中去。

温柔乡,英雄冢。

何况千夙西的身体永远都是那么美,失神迷离的脸庞,水汽弥漫的双眸,两片精致而流畅的锁骨,胸膛薄湿而白皙,点缀着两粒被吮吸啃咬的通红的乳头,小腹平坦而细腻,腰细腿长,后穴里面那么紧,那么热,那么软,无论何时插进去,来回的抽动肏干多少回,都是一如既往的欲仙欲死,销魂蚀骨。

千夙西两条腿顺势蜷缩并拢起来,后穴将插到深处的匕首含的更紧,抽出也来不及,只是胳膊圈住了敏安王的脖颈,脑袋轻轻的倚靠着男人的胸膛,防止自己摔落下去。

“操过你那么多次,还是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里面温暖又湿热的感觉,想一直这样与你亲热。”

敏安王将千夙西仰躺的放在床榻上,也脱掉了下衣和亵裤,爬上床,用膝盖顶开身下人的双腿,伏下身体,吻住了他,手掌下滑,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浓密的耻毛,挺翘勃发的阳物,摸到滑腻大张的腿跟处,握住了匕首露在外头的刀柄,轻轻的往外拔出,抽离,扔在了一旁,将自己的几根手指顺着来不及合拢的软肉轻柔而迅速的插了进去,往两边按压揉捏着,喃喃的道。

眼前的人是千夙西,赤裸温顺而无所抗拒的千夙西,手里握着他赠予的礼物,本不该用于床笫间交合的凌厉武器,自己将自己抽插玩弄成一份精美的礼物,等着他享用和侵占。

“乖宝贝,下头吸的可真紧,我马上就进来疼你。”

敏安王伸出手,控制着千夙西的手腕,将那匕首来回飞快的抽插了十几下,再也无法忍耐火热的欲望和胯下爆裂开来的肿胀痛意,伸手关上窗子,大步快速的朝门口走去。

出。

水声嘀嗒。

敏安王的灼热目光便随着那把匕首一同贯穿侵占着千夙西的身体。

包着黑色的柔软皮革的利器在千夙西股间不停的进出,终于将那紧致湿热的后穴捣弄的湿软一片,泥泞软烂的不成样子,往下一滴滴的溢出汁水来,宛若里面藏着几枚熟透的果子。

深黑色的刀鞘插进粉嫩柔软的肉穴之中。

缓缓拔出。

已经是入了约有三分之一,穴口都被插成了深红色,撑开成一条紧咬住刀鞘颤抖收缩的肉口,千夙西这才呼出一口气来,用手背擦去了额头上的细汗,抬起头,细长水润的双眸微动,含着乞求和讨好的看向敏安王。

“听话,再把匕首含深点,多抽插一会儿,我便来满足喂饱你。”

敏安王瞥了他一眼,虽已经是口干舌燥,全身都亢奋激动,下腹欲望顿起汹涌,阳物也肿胀勃发的耸立在腿间,仍是安抚着千夙西让他继续。

斩断一般的利刃刀剑,岩石墙壁更是不在话下。

夜里刀柄上的夜明珠便会发光,宛若手中握着繁星。

夏日之时匕首更是会源源不断的散出寒气,周身清凉无比,触手舒爽安适,可作解暑驱热之用。

“睁开眼睛来,你下面的小嘴已经够软了,把匕首放进去含着。”

待看见千夙西的手指变为三根在后穴之中来回插弄,穴口又有些许的汁水流出时,敏安王将匕首递给了千夙西,声音凝重而迫切的道。

千夙西便将后穴中抽插扩张的动作停住,缓缓的睁开眼睛,下巴点了点,回应着敏安王的吩咐和指示,接过了那把打造的十分精美的匕首。

即便是再压抑和克制,仍旧是有极轻微的呻吟从他喉间溢出。

“很好,就这样,把后头插软了就把匕首含进去。”

敏安王拿起匕首,放在手掌心中把玩着,目光却没有一刻离开过千夙西的手指和被插的泛红的穴口。

“自己先用手指扩张好。”

敏安王将瓷瓶递给千夙西,顺便摸了眼前人的腰腹一把,面上带着极为享受和欣赏的神色。

淡蓝色的雕花瓷瓶便被修长白皙的五指颤抖着抓住,捏紧,往一边微微倾斜,千夙西接过之后,将其轻轻的落到双腿之间,往另一只手的指尖倒了些许,朝着股缝间的穴口伸了过去。

千夙西脚踝手腕上皆绑覆着沉重的铁链,身上穿着的又是那种特制的,一扯就掉的色情至极的衣物,便没有开窗,只将自己隔离在房内打发时间。

敏安王却并没有如往常一般进屋,反而是沿着走廊,缓缓走动,最后停住,转身,伸手一拉,打开了面前的一侧木窗,目光暗沉而漆黑,定定的看着在室内看书的千夙西。

敏安王平日里不说话时,又或者是生气发怒时,或者是积攒了太多的情欲淫念时,脸上的神情总是很深沉晦涩,轮廓分明而锐利,带着上位者的压迫和威严,散发出强硬危险,阴郁独断的气息,让人不得不臣服顺从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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