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么听话,这么勾人,我怎么舍得不满足你呢。”
谢非鸩握住千夙西的膝盖,压向另一边,让他腿间的肉缝露出来。
相比以前,千夙西的身体更敏感了,也柔韧灵活得多,两条腿被几乎平行的压到胸前,往两边掰开。
身体突然间一凉,后穴里痒极了,空落落的,千夙西望向叶鹤霖,期待无助的低吟落泪。
“我呢?”
谢非鸩揉了揉千夙西的乳头,揪起了轻轻捏着。
“宝贝,这么爽吗,叫的这么浪,下头也咬的很紧。”
谢非鸩看了一眼叶鹤霖,示意他换个姿势,两个人一同动作。
之后抱起千夙西,解开他眼睛上的布带,使人仰躺着,双腿张开了。
心上人的泪水和呻吟,灵肉结合交缠的欢欣与畅快,浓烈刺激的欲望涌动,整整燃烧了一夜。
守夜的人提着灯笼,打了几次更之后,三个人才结束。
手指再一次进入,这次是两个人的,一起操千夙西的后穴。
又有好多精液,顺着手指的抽插拔出,缓缓往外流。
千夙西张着腿,无法并拢,仰躺着,被两个人一起弄着后穴。
敏感的肠壁却热情的含住叶鹤霖的手指,甬道的软肉包裹上去,吮吸蠕动着,缓解空虚的痒意。
“别……不用了……”
千夙西晃着腰,想将腿并拢。
上面沾满了精液,千夙西体内的淫水和肠汁。
“放松些,我把里面的东西掏一掏,导出来再做,不然夙西真的要被操得大了肚子,见不了人了。”
谢非鸩分开千夙西的腿,由叶鹤霖将手指插进去,清理精液。
肠液。
……
随着谢非鸩和叶鹤霖的抽送顶撞,缓缓流出,再次被挤进去,成了一小滩,一小滩的泡沫水迹。
叶鹤霖和谢非鸩对他的身体熟悉的很,为所欲为的摸着,捏他乳头,揉他屁股,操干他紧窄的小穴。
顶了几百下,千夙西再一次被搞失禁了,这次是淅淅沥沥的,一会儿射精,一会儿漏尿。
他抓着叶鹤霖的手臂,手指发白,脸色潮红失神,呼吸短暂的停了几瞬,爽的发不出声音来。
千夙西舔着叶鹤霖的手指,亲吻,哭得可怜极了。
“涨?好像是哎,都变红了,是这里吗,我帮你摸一摸就好了。”
谢非鸩明知道千夙西说的是小腹,却还是捏住了他的乳头。
千夙西全做不了主。
“不要吗,明明是你自己张着腿让我们插进来操你的。”
叶鹤霖一顶,进的更深了,仿佛没有听到千夙西的求饶。
源源不绝的舒爽从后穴里传来,但也有惧意,有畏缩,不得不小声的求饶,推着叶鹤霖和谢非鸩的肩膀。
“明晚……明晚再做,夫君和相公饶了我吧,我受不住了……唔唔……求求你们……不要顶那里了……”
千夙西望着两个人欲望涌动的双眸,慌张失措的摸着自己的小腹。
“啊……”
千夙西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嘲笑了,难耐的淫叫落泪。
与此同时,竟然漏尿了,黄色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淌。
深紫色,充血膨胀的阳物,一前一后,一急一徐的送进千夙西体内,操开他软嫩红艳的穴口,插进他身体里凶猛激动的抽送冲刺。
“啪啪啪……”
“噗嗤噗嗤……”
使他臀肉间的小穴大张着,甚至能看到内里的精液。
叶鹤霖和谢非鸩却等不及了,卡住他的腰,使了劲儿,冲刺征战似的,“噗嗤”一声便操了进去。
真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煎熬,快感要把人逼疯。
假装吃醋,也是他与叶鹤霖常用的招数,千夙西每一次都会心软。
“相公,相公也进来,一起插夙西的小穴……一起操我……”
千夙西急得去抓谢非鸩的胳膊,主动的把腿张得更大一些。
“叫我们,叫了便继续操你,把夙西的小穴喂饱。”
叶鹤霖压下腰,按着千夙西的腿,压折到他胸前。
“哥哥……好哥哥,进来……进来弄我……后头好想要……”
粘在了三个人结合的部位,沾湿了叶鹤霖和谢非鸩的阳物。
淫靡。
放荡。
清理的差不多了,叶鹤霖和谢非鸩也憋得够久了,胯下的肉刃立得老高,让千夙西翻个身,翘着屁股。
摸着千夙西细腻的肌肤,握着他的腰肢,阳物狠狠的插进去。
千夙西的呻吟立马便忍不住了,破碎断续,晃摆着承欢。
“听话,太多了,得导出来一部分才好,不然会生病。”
叶鹤霖的手指抽出,随之而来的,穴口里冒出一大股精液。
“唔……别……不要,不要碰那里……好痒……好难受……”
肉刃粗大滚烫。
手指细长灵活。
才刚刚高潮过,千夙西哪里受得了,扭着屁股一躲一躲的。
少年的身体本来就又热又紧,再加上高潮,后穴夹住了,抽也抽不出来,绞死了吮吸包裹,爽得叶鹤霖和谢非鸩也出精,一泄如注。
精液一股一股的射进去,千夙西便一喘一喘的呻吟。
叶鹤霖和谢非鸩起身,往后退,粗喘,神情亢奋激越,拔出被浸得湿淋淋,滑溜溜的阳物。
“我也帮你吸一吸,吃吃夙西的奶水,试试甜不甜。”
叶鹤霖趴下去,叼住千夙西的另一只乳头,吮吸啃咬。
千夙西张着腿躺在床上,被两个人压着,动也动不了。
“不可以停下来不做,宝贝下面的嘴正咬着我们呢。”
谢非鸩也恶劣的笑,坏到极点,更深的进入千夙西。
“唔唔……要被操坏了,肚子……肚子里好涨……”
他那里确实大起来了,酸涩鼓胀,宛若刚刚怀上孩子的人。
今晚被欺负了太久,已经射了好几次,后穴里酥麻撑胀,几乎到了控制不了身体的地步。
失禁,亦或是高潮。
落到他白皙的小腹上,就当着叶鹤霖和谢非鸩的面。
“不要,不要做了……停下……”
自尊心受挫,觉得丢脸尴尬到极点,千夙西无力的推着腿间的人,脸向一边偏,打算将自己藏起来。
三具肉体撞击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夹着千夙西的呜咽。
千夙西水多,后穴里又吃了不少的精液,发涝灾似的,下半身湿透了,股间摸一把便是滑溜溜的。
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