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唔……”
千夙西胳膊动不得,腿也动不得,悬在半空中,脆弱的挣扎。
“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成为我的人,只有我才能让你舒服。”
先是让千夙西舔吃他的阳物,用涎水濡湿龟头。
然后,控制着脚踝处的铁链,摇动手柄,让千夙西的双腿抬高,悬空,打开,被铁链吊起。
“你的穴可真软。”
敏安王随便的穿了件衣服,出去,再进来,手里多了个食盒。
“仰躺着,把腿分开,张得大一些,手臂也举起来。”
敏安王捉住千夙西的手,举起,收紧他手腕上的铁链。
和他真正的进入操弄千夙西时,并无太大的不同。
没了敏安王的控制,冰柱插着不动了,千夙西却更慌乱了。
他的下半身是悬空的,双腿往两边打开,冰柱凉丝丝的,陷得极深的插在他屁股里,几乎是垂直的角度。
“我想这样,只有这样,你才肯叫我的名字,才肯渴求的望向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谢非鸩……求你拔出去,好难受……呜呜……我想要你的肉棒……”
千夙西还在颤抖,双腿大开,屁股里含着根滴水的冰柱。
千夙西再次尖叫,被冰得哭出声来,全身痉挛,胳膊和腿都挣扎着,扯得铁链乱晃摇动。
他的小腿悬在空中,大腿内侧一层淡红色,一直颤抖。
脚掌也难熬的绷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痛苦的虚踩。
敏安王快速的顶撞了几下,趁着千夙西呻吟的时候缓缓抽出。
“怎么能这样呢,我愿意对你好的,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所谓的调教,无非是一旦开始,便不能结束,即便千夙西百般的迎合回应,万般脆弱的求饶讨好。
“说你想要我,说你下面的穴喜欢被我操,说你再也不离开。”
敏安王拿着冰柱,刻意的在千夙西胸口磨,触碰他尖尖的乳头。
“我……我想要你……想被主人操,夙西愿意留在主人身边……”
寒冷的冰柱操穴。
滚烫的阳物捣干。
冷热交替。
夹杂着敏安王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千夙西体内的肠水淫汁。
敏安王也在冒汗,情绪更加的激动荡漾,拖起千夙西的臀部,将他下半身抱起来,双腿都架在肩头。
往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操,让那冰柱融化,让千夙西颤抖挣扎。
毫无疑问,这种玩法,自然是刺激的很,敏安王的阳物胀大一圈。
“唔唔……取不出来了,流到肚子里去了……里面好凉……”
千夙西扭着腰,想逃离的动作,却像是迎合敏安王的侵犯。
“好多水,好刺激。”
敏安王扶着自己的阳物,撞得千夙西晃着腿求饶。
明明很冷,又觉得热,后穴里软肉蠕动收缩,冰棒冰凉湿滑,阳物滚烫坚硬,说不出的感觉。
敏安王托着千夙西的屁股,下流的揉捏,往他体内打桩似的抽送。
千夙西被操得哭泣,泪水珍珠似的滑落,身上泛着红。
股间吃着敏安王的肉刃,感受着男人的热度和硬挺。
圆圆的冰棒变小变细了,敏安王的手离开,留下融化着淌水的冰柱插在千夙西屁股里。
他掰开千夙西的屁股,就着凉凉的冰柱,快速的插了进去,往深处撞击顶弄,狠狠的耸着腰。
“唔……”
“主人……拿出去……呜呜,拔出去……唔唔……后头好冰……夙西想被你操……想吃主人的肉棒……”
千夙西流着泪,再不是抗拒的样子,一双湿润长眸望向敏安王。
只有恳求。
臀肉都冒着汗,可后穴里却是冰冷,甚至有尖锐的刺激。
千夙西抖着腰,呜呜的叫着,想逃开,可却被固定在了床上。
融化的水越来越多,全部都倒灌进千夙西后穴里,淌到更深更热的地方,让他不由自主的害怕落泪。
可来不及了。
敏安王笑着,退了出去,将那根冰做的阳物,送进了千夙西身体里,当做淫具一般,继续抽插。
“啊……啊哈……呜呜,不……不要……拿出去……”
千夙西偏过头看,心里一惊,竟然是一根冰柱。
确切的来说,雕刻成男人阳物形状的冰柱,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圆硕的龟头,粗长的柱身,敏安王手里握着的,正是囊袋的地方。
“操得你爽吗?喜不喜欢?”
敏安王尝过千夙西的滋味儿,占有侵犯过他最私密的部位,知道眼前的人可以让男人痴迷到何种地步。
可此时此刻,没有珍惜,没有疼宠,没有温柔,只是让千夙西脱光了衣服,赤裸乖顺的等着。
千夙西之前已经被他要过一回,就站在地上,趴在桌子边,把腿张大了,翘着屁股的挨操承欢。
敏安王按着千夙西的腰,摸他抚他,耸胯狠操,另一只手摸到食盒边沿,打开,取了点东西出来。
轻轻的碰着千夙西的肩头。
有一丝凉意,硬硬的。
敏安王一边说着,一边插进千夙西身体里,操干顶撞他。
“你现在在床上,张着大腿挨操落泪的模样,也可以继续当个杀手,靠你下面一插就淌水的肉洞,让我爽死。”
敏安王握着千夙西的脚踝,抬高,快速的挺腰冲刺。
千夙西有一丝丝的犹豫,可还是被固定住了四肢。
“真好看,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可惜你的心,我却瞧不清楚。”
敏安王将食盒放在床头,起身上床,骑在了千夙西的胸口。
“你自己咬住了不松口的,便自己排出来,反正无论什么东西,你下面的这张嘴,都喜欢吃的。”
敏安王松开了冰柱,眼神晦涩,不由得生出几分醋意。
死物,毛笔,玉势,乃至于今日的冰柱,千夙西都用后穴接纳了的,哭求着,崩溃的呻吟。
“不要……求求你……太冰了,谢非鸩……别这样对我……不要这样……”
几乎是每次最崩溃的时候,千夙西才会叫敏安王的名字。
抛却了身份和地位,叫着眼前人的名字,乞求他的怜悯和温柔。
“你下面的这张嘴,稍微诚实一些,我会好好享受的。”
敏安王将自己全部的退出去,换成了比之前更大的一根冰柱,抵着千夙西的后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
结束之后,千夙西乖乖的,也没有穿衣服,就在床上侧躺着。
他的屁股红透湿透了,好几个巴掌印儿,上面挂着一层汗,以及臀眼里往外冒的白色精液。
那四根铁链,毒蛇似的绑住他四肢,禁锢着他的自由。
哪里还敢犹豫,千夙西迷迷糊糊的,全部答应配合。
双腿挣扎着,收缩后穴,努力缠住敏安王的阳物,吮吸绞紧,不让他抽出去,换成磨人的刑具。
“你总是这样,床上的时候说的好听,什么都依我,可穿了衣服,只要找到机会,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汁水横流。
千夙西只觉得身体要坏了,后穴里更是时而热涨,时而瑟缩,随着律动“噗嗤噗嗤”的往外直冒水。
敏安王还埋在千夙西体内,分开他的腿狠操,弯下腰,再次打开食盒,里面还有好多根冰柱。
过了没一会儿。
冰棒完全消失的时候,千夙西被操得到了巅峰。
说是高潮,千夙西觉得更像是失禁,小腹绷紧,渗出了几股精液,爽意和刺激是有,但更多的是后穴里似热非热,似冷非冷的复杂触感。
之前消融的水确实都往甬道深处流,可敏安王的阳物一动作,插入抽离,便挤出了不少的汁水。
冰化为水,温度升高,在千夙西身体里被暖热。
再被敏安王插着,狠狠的操干,小溪似的流淌出来。
“噗嗤噗嗤……”
水声响得吓人。
从未体验过的羞耻和刺激令千夙西头皮发麻,又爽又崩溃的叫着,整个身体不住痉挛,腰肢和臀肉绷紧,小腿乱晃着,扯得铁链“哐啷哐啷”响。
千夙西面上恢复些红润,喉结滚动,呻吟软软的溢出。
可下一瞬,他的腰崩得更紧了,颤抖着望向自己腿间。
后穴里温度极高,再加上敏安王的阳物冲撞,往甬道的深处磨,冰棒进的更深了,已经是取不出来的程度。
只有依附。
“主人……水进来了……好冰,好难受……求求你插进来吧……”
千夙西的腿晃着,却只是在空中徒劳无功的摇曳摆动。
“主人,主人……别这样做……”
千夙西觉得双腿间凉透了,不像自己身上的部位。
却又有随着冰冷的触感升起的酥痒和饥渴,空虚和期盼,想要灼热,想要止痒,想要真正的活的那物。
千夙西脸都白了,惊骇畏惧,整个身体抽搐,尖叫一声。
腰肢绷紧,臀肉颤抖,如临大敌似的紧张不安。
后穴才被操过,经历过一场持久的摩擦顶撞,瞬间便变得冰凉,吃下了整根圆圆的冰棍,敏安王的手来回不停的动,圆润的冰柱便融化,被高温和湿软磨出了水,流进千夙西的后穴里。
敏安王挺腰狠干猛顶,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来。
“舒服,主人好厉……”
千夙西心头滑过恐怖绝望的的感觉,身体抖了抖,双腿本能的挣扎晃动,下意识的出声讨好。
“是不是很爽,这样子干你,你也有感觉的,下面的嘴湿的不得了,还真是天生就适合留在我身边被操。”
敏安王掐着千夙西的腰,捏着他的乳头,粗暴的猛操。
“每次干你屁股的时候就浪得夹紧了,是不是下面的洞很痒,喜欢我上你,没有我操你就活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