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说出来。”
敏安王操着千夙西的脸,诱惑鼓励他说出那两个字。
“看来是夙西不好意思说,那你告诉我们,喜不喜欢吃便好。”
千夙西就算再反应迟缓愚钝,也瞬间猜到了,羞得两颊赤红。
那两团又热又大的肉物,他不知道碰过多少次,身上的所有地方,几乎都被操遍干尽了。
“夙西知道了吗,是什么,说给我们听听,看看你猜的对不对。”
敏安王按着千夙西的肩,将人仰躺着压在床上。
叶鹤霖便提起千夙西的两条胳膊,上举,固定在他的脑袋两侧,将红色的腰带绑在了床头竖栏上。
胸口的刺激,乳头被玩弄的羞耻,后穴被戳刺的酥痒。
千夙西扭着腰,再一次呻吟起来,抱住了敏安王的脑袋。
敏安王和叶鹤霖一边爱抚千夙西,一边解自己的上衣。
敏安王的手指陷在千夙西臀缝里,随着他并腿的动作被咬住了。
“我,我才没有……”
千夙西蹭了敏安王的手一下,才缓缓的抬腿,让男人抽出手指。
千夙西一丝不挂的跪在床上,抬着脑袋,眼睛被红色腰带遮挡住。
他的面前,并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反而是两个人。
脱了衣服,下半身赤裸,露出胯下阳物的叶鹤霖和敏安王。
凹陷的臀缝。
叶鹤霖和敏安王,紧紧的抱着千夙西,四只手在他身体上爱抚,撩拨得少年气息凌乱,魅音呻吟。
“别摸,别摸那里……”
小腹。
胯下的肿胀阳物。
后颈。
敏安王也弯下腰,抱住千夙西,去深情沉醉的亲吻他。
亲吻细碎又亲密,仿佛一场春露花雨,暧昧陶醉的落在千夙西脸上。
抚摸温柔又撩拨,好似手掌掀起的微风水浪,色气放肆的游走遍千夙西的全身,摩挲他所有敏感的地方。
叶鹤霖弯下腰,凑近千夙西,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尖。
“我,我……”
千夙西扭开头,脸颊烧的通红,不好意思去看眼前人的脸,他以为温文尔雅的叶鹤霖会少欺负他一些,因此才胡乱的说了是敏安王。
“得好好的惩罚。”
两声熟悉的轻笑,敏安王和叶鹤霖的声音前后响起。
千夙西抬起手,忐忑的扯掉罩住眼睛的腰带,定睛细看。
千夙西吮吸的愈发痴迷陶醉,尽力感受着口中的阳物。
“是……是主人的……”
千夙西又舔了好几下,吮吸出暧昧的水声,次次都将口中的阳物吃到最深,才犹豫不决的说出答案。
约莫是交换了十几次,千夙西被操的涎水直流,胯下的阳物也硬的不行的时候,两个人动作慢了起来。
“宝贝儿,现在可以猜出来了吗,再这么舔下去,我们还没开始操你后头,你自己就先忍不住高潮了。”
敏安王低头,瞥见千夙西肿成深红色充血的阳物。
交换的时候更是悄无声息,每每插上十几次,千夙西有所感觉的时候便抽出,换了另一个人的进去。
或者故布疑云,两根阳物一起蹭着千夙西的脸颊,撞他的唇角。
等千夙西的神情恍惚迷离之时,再插进他嘴里操干进出。
叶鹤霖用湿淋淋的阳物蹭着千夙西的脸,色气的撞他的鼻尖。
“嗯……嗯啊……”
千夙西温顺乖巧的点了点头,更加认真卖力的舔舐吮吸起来,想要分清楚嘴里阳物的细微差别。
羞耻便强上一万倍,烧到千夙西脑子里,让他整个人都煎熬。
“那乖宝贝便多舔一会儿,肯定是没有吃够,所以才分不出来。”
在叶鹤霖抽出阳物的间隙,敏安王又操进了千夙西嘴里。
“只能用嘴。”
敏安王按住千夙西的手,才再次重新靠近他的脑袋。
红烛的光芒闪着。
脸颊鼓起又收缩,千夙西扬着脖颈,被操弄欺负的快要落泪。
眼前这种情况,他羞得想要快点结束,怎么能猜的出来呢。
“唔……啊……唔唔……”
敏安王轻抚着千夙西的嘴唇,摸着他的脸颊和眉眼。
而插在千夙西口中的,进出抽送,操干不停的东西却是叶鹤霖的。
粗长狰狞,撑开少年的嘴唇和口腔,操干顶撞着他的喉咙。
他的眼睛被遮挡,瞧不清楚,自然不知道插进他嘴里操干的是谁,贴着他脸颊刮蹭磨擦的又是谁。
只觉得羞耻难堪。
一切都淫乱放荡。
再次插入。
这次换成了叶鹤霖。
进到跪着的少年口腔里,操着他的嘴唇,挤压戳刺着他的喉咙。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那张开嘴,吃进去舔一舔吧。”
敏安王分开千夙西的唇瓣,深紫色的肉刃便挤入他口腔之中。
“用舌头舔,舔湿一点。”
“宝贝儿吃的时候很爱哭,边哭边吃得津津有味,这是第一个提示。”
敏安王的声音。
有什么热乎乎,硬硬的东西蹭了蹭千夙西的脸。
叶鹤霖摸着千夙西的脸颊,阳物轻蹭他的鼻尖和嘴唇。
“喜……喜欢……”
千夙西点了点头,轻轻的吻了吻叶鹤霖的手指。
叶鹤霖挺了挺腰,前后抽送,阳物便在千夙西脸颊上来回刮蹭摩擦,好似在操干侵犯着他的脸。
“我,我知道,是你们的……夫君和相公的……那个……”
千夙西的下巴被捉着,后脑被按着,两边脸颊都被阳物摩擦,羞耻到了极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宝贝,先猜猜这是什么?”
敏安王和叶鹤霖同时靠近千夙西,阳物便一左一右,暧昧又色气的贴在他脸颊唇瓣蹭着。
“你,你们……”
脱掉,直接扔落在一旁。
千夙西被摸的全身泛红发热,肌肤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叶鹤霖和敏安王吻着千夙西,抬起头,扫视一圈,捡起床榻上落着的自己的腰带,鲜红夺目的两条,都有半个手掌宽,将其一一的系在了少年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个蝴蝶结。
“后头都已经这么软了,热情的很,那便再喂喂你吧。”
叶鹤霖的手离开千夙西的阳物,向后掠,接替了敏安王的动作,去抚摸少年的后穴,揉捏按压。
敏安王便趴下去,舔着千夙西的胸口,吮吸他乳头。
千夙西忍不住挣扎着,腿并紧,夹住了叶鹤霖摸他阳物的手。
那处硬了太久,欲望强烈,胀成深红色,形态好看粗长,叶鹤霖再挑逗的摸一摸,怕是当场便射了。
“腿张开,屁股放松点,这样一直紧绷着可不好,夹住我的手指,莫不是已经等不及要我们疼爱你了。”
蝴蝶骨。
脊背。
腰肢。
喉结。
锁骨。
乳头。
“傻瓜,逗你呢,今晚才不会惩罚你,猜对猜错都有奖励的。”
叶鹤霖托着千夙西的下巴,让他正对着自己,温柔的吻了吻。
“奖励我们的宝贝一辈子,我们两个人的一辈子,通通都给你。”
果然是猜错了。
他抱在怀里的,是有些吃醋的叶鹤霖,男人的阳物上还挂着一层涎水,湿哒哒的往他脸上蹭。
“我的东西都分不出来,今晚是不是该好好的罚你。”
屋内都是红色。
各式各样的“喜”字。
流光溢彩的珍珠摆设。
他虽然已经被操得神智迷离混乱,却又带着点小小的警觉,抬起手,紧紧的抱住了操干他的男人的腰。
害怕那两个人说好了,临时调换位置,捉弄于他。
“错了。”
“吃的这么香,夙西,告诉我,现在你舔的是谁的东西?”
叶鹤霖摸着千夙西的耳朵,轻轻爱抚他的下巴和脖颈。
“唔……唔唔……”
千夙西吞吃吮吸着两个人的阳物,自己的胯下也硬了,阳物硬邦邦的,胀大坚挺,煎熬难耐的蹭着床单。
原因无他,叶鹤霖和敏安王,除了操他的嘴巴,还在不停的爱抚亲吻他,揉捏撩拨他的乳头。
叶鹤霖和敏安王,轮流操干千夙西的嘴,顶撞戳刺他的口腔,干着他的嘴唇和舌头,不停的拔出插入。
他用舌尖裹着,去吮吸阳物的顶端,再缠着收缩脸颊,嘬吻粗圆的肉刃柱身,嘴唇包含着狰狞的阳物。
可叶鹤霖和敏安王何等聪明,一眼便知晓了千夙西的意图。
他们默不作声,操干的速度却快了些,插的也深。
“啊……啊哈……”
千夙西被干的往后一仰,涎水又流了好多出来,与叶鹤霖的阳物之间扯出好几根水线银丝,看着糜乱到极点。
“你都吃过许多次了,每晚都要舔很久,肯定分的出来的。”
千夙西脆弱的摇着头,黑发凌乱的落在脑后,脸上都是汗。
口交抚慰其实并不算什么,替叶鹤霖和敏安王舔湿阳物,吞吐吮吸他们的东西,千夙西也是心甘情愿的,忍着一时的羞耻也就过了。
可此时此刻,是在洞房之前,是一场磨人暧昧的游戏,是叶鹤霖和敏安王一起操干侵犯他。
“夙西,现在是谁在操你,你舔的痴迷享受的是谁的肉棒?”
叶鹤霖让敏安王固定着千夙西的脑袋,腰胯前倾,操进千夙西嘴里。
涎水流出。
全身都冒汗发热。
却又软绵绵的,轻飘飘的,动也动不了,只能吞吃着嘴里的肉棒。
“猜猜现在是谁在弄你,好好的感受一下,吃进去的东西是谁的?”
“唔唔……啊……”
千夙西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羞耻紧张的握成拳头。
脑袋往上仰着,脖颈线条流畅又好看,胸膛剧烈起伏。
叶鹤霖望着千夙西绯红情热的脸颊,大张柔软的嘴唇,出言指导。
“好吃吗,多舔一会儿,吞得再深一点,你的嘴好温暖。”
阳物抽出。
“游戏开始了。”
叶鹤霖的声音。
说好是吃,却是一掠而过的碰触,千夙西抬起手,在空中摸索,试图抓到两个人喂给他吃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