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起当年,皇帝和苏清梦的成亲礼整整持续了一个月,全国上下,无一不欢腾雀跃,结灯喝彩。
敏安王的成亲礼也不遑多让,流水宴席从早摆到晚,王府外面的几条街巷,满是红灯彩布,喜庆欢乐。
千夙西本不愿太过张扬高调,可又耐不住敏安王缠着他。
回到帝京。
三人进宫面圣,一番恳切真挚的详谈,表露心意及打算。
第二天,便颁发谕旨。
千夙西原本是靠在叶鹤霖怀里躺着,可男人爬起身,扶着他,让他跪坐在床榻上,等待着游戏开始。
双眸被蒙住,不可视物,眼前全是鲜艳亮丽的大红色。
千夙西捏着身下的床单,有紧张不安,又有困惑疑问。
“让我们的小心肝儿吃点好东西,再来动脑子猜一猜。”
敏安王意有所指的抚摸千夙西的嘴唇,笑的色气满满。
“吃,是花生吗?”
遮挡住了千夙西的眼睛。
让那含情美丽的双眸被隐在亮丽绚烂的红绸之下。
“做什么?”
悬崖峭壁上初绽的花。
漫漫戈壁里叶上的露。
马蹄飞奔卷裹起的沙。
“做完了,我们便一起要你,操你后穴,让你舒服快活得哭出来。”
叶鹤霖摸着千夙西的后脑,两只手拢住他头发,披到了肩后。
他与敏安王应该是早就商量好了,眼神对上,交流一瞬。
“把你下面的嘴填满,全部都射进去,让你咬着我们的东西不放。”
叶鹤霖取下千夙西头上的发簪,解开他被红色系带束住的漆黑长发,又扯掉他的腰带,握在手心里。
没说上几句话,千夙西的衣服已经被叶鹤霖和敏安王脱光了。
“我,我们成亲了,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今晚做什么都可以,你们想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我吧。”
千夙西靠在二人怀中,嘴唇被舔着,脸颊被吻着,乳头被揉着,腰肢被摸着,已经全身无力燥热。
一副任君采撷,等待宠爱的模样。
触手温暖,肌肤细腻。
叶鹤霖和敏安王,痴迷沉醉,亢奋喜悦,紧紧的抱着千夙西。
“好想操你,想把你狠狠的要个够,宝贝,你今晚真美。”
千夙西靠近叶鹤霖,亲吻他,随即去亲吻敏安王。
三个人交换气息,紧紧的搂抱依偎在一起,缠绵热烈的接吻。
吻大多都落在千夙西唇瓣上,脸颊,眉眼,鼻尖,耳垂。
心上人的宠爱和陪伴。
执手天涯的誓言和约定。
正大光明,昂首挺胸的见证未来,奔向自由和远方。
血腥黑暗。
卑微如泥。
任人驱使。
“别怕,洞房花烛之夜,我们会好好疼你的,做的比以前更好。”
叶鹤霖按住千夙西的肩,掰开他的手指,十指紧扣。
“我,我没有怕,只是太开心,觉得做梦似的,好不真实。”
烛光被挡住,光线变得温柔暧昧,可敏安王和叶鹤霖眼里的光,波涛汹涌的爱意和欲望,却愈发强烈。
烧得千夙西坐立难安。
激得他耳垂都红透了。
白日里的新人,便关了门,闭了窗,牵着手坐在一起,享受他们自己的小小天地,隐秘惬意的恩爱和幸福。
交杯酒。
结发同心。
与帝京完全不同的习俗景观,百姓淳朴善良,民风热情奔放。
快马扬鞭,笑颜明朗。
快意潇洒,自由不羁。
与眼前的心上人行礼。
立下盟约誓言。
日落月升。
三道身影同时出现在张灯结彩的高高殿堂上,风姿翩跹,俊秀非常。
拜天地。
万物苍生。
“到了晚上,我要吃掉你,让你哭着在我身下高潮。”
敏安王含住千夙西的耳垂,舔一舔,暧昧的撩拨他。
“洞房的时候,我会让你快乐,操得你一直叫我夫君。”
可敏安王和叶鹤霖走到他身旁,一左一右,皆是一身红色,身姿似风如剑,抱住他,吻他的脸颊。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了,全天下都会知道。”
不同的声音,却是一样的希望和期待,深爱他的心情。
一切都美好绚烂。
敏安王移不开眼,双眸熠熠生辉,神采飞扬,激动欢欣,沁了无数的喜悦,愿望实现的快乐和幸福。
叶鹤霖也寸步难行,目不转睛,神态温柔宠溺,出神痴醉的凝望千夙西,看到他心底里去。
眨眼间已是三个月。
叶鹤霖,敏安王,千夙西,三个人在边疆塞外,流连忘返了许久。
野草牛羊。
便全部都答应了。
白如雪的亵衣亵裤,柔软光滑的绸缎外衣,喜服长袍,腰间的系带缀饰,大红色,镶了珍珠的喜靴。
一切都夺目耀眼。
七日后,一场举世瞩目,万民同庆的盛大成亲礼。
当今皇帝的胞弟,敏安王,率领士兵,击退敌寇的大将军。
迎接他王府的另一个主人。
……
三个人都瞧见过,默契幸福的笑容挂在脸上,也永远牢记在心中。
三匹马,身姿挺拔匀称,墨染一般的漆黑发亮,齐头并进,飞奔在孤烟落日的塞外荒原上。
一阵“刷拉拉”的声响,似乎是脱去衣物的响动。
一一回想过脑海里仅有的成亲习俗,千夙西试探性的询问。
“自然不是如此简单无趣,但我发誓,绝对是夙西喜欢吃的东西,而且今早起来的时候都还吃了呢。”
叶鹤霖笑了几声,也爱抚着千夙西的嘴唇,探进去手指抽插。
千夙西有些许慌张,不安的靠在叶鹤霖怀里,摸索着去抓男人的手。
“游戏罢了,你会喜欢的。”
叶鹤霖拍拍千夙西的手背,温柔摩挲,示意他放松。
便已知晓接下来如何做。
敏安王捏着千夙西的腰带,拉扯整齐,叠了叠,抬起手。
系到了他脑后,打了个一扯即散,好看可爱的蝴蝶结。
全身赤裸的夹在两个人中间承受亲吻和抚摸,落了一层吻痕。
“好宝贝儿,在洞房要你之前,我们先做个小小的游戏。”
敏安王吻了吻千夙西的嘴唇,看向同样眼神炽热的叶鹤霖,默契的点了点头,取过他手里的腰带。
双眸蕴含着无限的爱意和浓浓的依恋喜悦,神情期待,两颊晕染出绯色的红晕,夹杂些许羞耻。
“好,今晚一定满足你,让我们的宝贝爽得哭出来。”
敏安王扯开千夙西的衣领,拉开他的外袍和上衣。
敏安王的手指捏着千夙西的乳头,揪起按压着玩弄。
“夙西,你这个样子,我想了不知道有多少回,想把我给你穿上的喜服再亲手脱掉,吻遍你全身,把你操到含着我的东西高潮颤抖。”
叶鹤霖摩挲着千夙西的腰肢,手往他臀缝里磨蹭。
敏安王和叶鹤霖,呼吸粗重,气息凌乱急切的吻他。
爱抚他全身。
手钻进千夙西的喜服底下,捏他的乳头,摸他的脊背。
天为被,地为床,轻风入眠,心上人的怀抱和臂弯。
漆黑深夜最璀璨的星。
黎明时的第一缕晨光。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在你身边,不让你受一丁点伤害。”
叶鹤霖和敏安王回抱住千夙西,爱抚着他的脊背和肩膀。
“我也是。”
曾经一度要被绝望和死亡吞噬。
可现在。
他开始了截然不同的生活。
千夙西抬起头,露出一抹笑容,抱住了敏安王和叶鹤霖。
他的生命。
孤苦无依。
双手汗津津的,掌心里又热又湿,紧紧的捏住衣服下摆。
“怎么羞成这样,以前被我们弄的时候,不什么事情都已经做遍了。”
敏安王吻住千夙西的耳垂,握住他光滑柔韧的手腕。
所有的习俗流程都一一走遍。
才褪去鞋袜,拉下床帐。
敏安王和叶鹤霖,吻着神情羞窘又甜蜜的千夙西,三个人一起倒在红色的床褥上,落入情欲之中。
天色渐渐黯淡。
灯盏闪烁。
贴着喜字的灯笼挂满了敏安王府,红色的蜡烛更是提前就点燃了,一团团的光芒,星星点点,绚丽温柔的落在新房里,照亮所有角落。
拜高堂。
一国之君。
对拜鞠躬。
叶鹤霖吻着千夙西的眉眼,抚摸他的脸颊和嘴唇。
到了吉时。
天上的云朵都停住。
千夙西勾住敏安王和叶鹤霖的肩膀,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后是亲吻。
炽热的呼吸与爱人交缠,软舌勾裹嬉戏,心跳都趋于一致。
千夙西望着镜子里的一袭红衣,觉得自己在梦里,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在飘飘然,令他迷失的仙境里。
幸福得太不真实。
甜蜜得不敢眨眼。
大漠戈壁。
长空万里。
黄沙漫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