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他一起来,便悄悄的溜出门去,到大街上胡乱的闲逛,连敏安王和叶鹤霖的面也不敢见。
可到了晚上。
他一推门进去。
叶鹤霖则搂住千夙西的腰,与他接吻,伸进去舌尖暧昧舔卷。
这一晚,三个人痴缠恩爱了很久,直到天色渐白。
但所有的姿势,无一例外,都是千夙西在上面,让他自己掌握主动权,控制着吞吃的深度和力道。
“我,那你得扶着我……”
到底还是千夙西先心软示弱,吻了吻敏安王的额头。
他慢慢的爬起身,膝行几步,抬起一条腿,主动的分开,跨过,压低腰肢,坐在了敏安王腰间。
千夙西皱着眉头,神情委屈脆弱,抱住了敏安王的胳膊。
“你直接进来,抱着我做好不好?”
千夙西起身,靠在敏安王肩头,轻轻的蹭着他的脖颈。
沐浴。
灯熄。
拉下床帐。
起身。
腾了个位置。
敏安王朝他露出默契的眼神,也躺下,期待的望向千夙西。
叶鹤霖和敏安王都在屋内。
胸有成竹的等着他。
用餐。
被叶鹤霖操。
被敏安王操。
千夙西本来就脸皮薄,被半是引导,半是诱惑的欺负了一整晚,脸颊湿热绯红,双眸失神迷惘。
后穴自然而然的吞吃下了挺立肿胀的阳物,一寸一寸,从龟头吞咽到柱身,被敏安王逐渐插到最深。
“真听话。”
敏安王扶住千夙西的腰,上顶颠动,将他操得起伏摆动。
“你都和他做了,亲热了那么长时间,到了我,就没有力气。”
敏安王按捺住内心想要答应千夙西的冲动,神情失落。
看着比千夙西还要委屈。
又是另一番巫山云雨。
说不出的缠绵悱恻。
次日,千夙西没能起得来,叶鹤霖和敏安王亦是在屋内陪了他一整天。
“自己坐上来。”
敏安王摸着千夙西的胸口,往床尾挪了挪,更近的贴向他。
“我,可是我没有力气了……”

